第88章 要出什麼么蛾子?(1 / 1)
這一刻的林家福,心中說是豪情萬丈,可能有點誇張。但不客氣的說吧,現在的他有種光宗耀祖的感覺。
儘管還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但就是激動。
“林家福同志,放輕鬆,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當然,你要是完不成,也沒什麼,就是請你去幫一個忙!”
等林家福跟鄭秘書還有那戴著眼鏡的年輕同志在廠長辦公室見到一位穿著普通的中年人時,對方的一席話,讓林家福激動的心情稍稍降了下溫。
好吧,他承認,自己有點太激動了。
“老高,那,我就先帶人走了!”
“早去早回,這可是我的人!”
高廠長聽了對方的話,很隨意地擺擺手,足見兩人的關係很不一般。只是,最後的時候,高廠長不忘宣揚一下對林家福的主權。
“放心,咱不是挖牆腳的人!”
中年男人笑著打哈哈。
……
從軋鋼廠離開,兩輛吉普車竟是直接出了城,朝西山的方向開了過去。
林家福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也沒多問。
這個時候,不該問的不問,免得知道的太多了。
等終於抵達目的地,林家福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到了什麼地方,反正吧,沿途經過三道關卡的檢查,最終才停在了一處普普通通的院落外。
“林家福同志,跟我來吧!”
中年人親自帶領,將林家福送到了好大一坨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面前。
“領導,這是……?”
“拆了它,然後,試試能不能將它重新組裝起來!”
“放心,即便是組裝失敗也沒問題,只是做一個嘗試!”
“能行嗎?”
“領導,我盡力!”
林家福懂了。
這是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高科技玩意兒,國家應該是想仿造,或者是做啥魔改。
不過,這不是他現在能接觸的高度。
他的活兒很簡單,就是拆了,重灌。
“小趙,你在這裡陪著林家福同志,有什麼情況,及時報告!”
“是!”
小趙,也就戴眼鏡的年輕人。
林家福這會兒是已經開始對眼前的大傢伙開始了觀察。
這種機械的高科技玩意兒,理論上來講,只要是人造的,都是能被反推複製的。
當然,有一些特殊保密的東西,會安裝一些防拆卸的小玩意兒,一旦不小心觸及這些小玩意兒,就可能把東西給毀了。
林家福要做的,就是找出這些可能存在的小玩意兒,小心應對。
一個個螺絲被卸下來,一塊塊的金屬構件整齊地擺放在旁邊鋪開的塑膠紙上。
而小趙同志全程做著記錄,林家福哪一步做了什麼事情,他都事無鉅細地進行著記錄。
林家福進入工作狀態後,根本就沒注意到旁邊人在做什麼。
這時候的他,精神高度集中。
各種的工具,在他的手裡,化腐朽為神奇,操作起來,如臂使指。
這一忙活,便是一整天,連午飯都忘了吃。
等林家福意識到自己沒吃午飯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放下手裡的工具的那一刻,他只感覺渾身都沒了力氣。
這是累的,也是餓的。
不過,運氣不錯,他沒出任何岔子,將這大傢伙拆了。
而在這過程中,他還真發現了四處防拆卸的小玩意兒,若不是他一直小心,這東西早就廢了。
“趙同志,有吃的嗎?”
“餓了!”
“沒力氣了!”
林家福癱在地上,看向旁邊的小趙同志。
對方猛點頭,然後就衝了出去。
也就是三兩分鐘的時間吧,對方就趕了回來,後面還跟著倆人,端著飯菜。
“林家福同志,你慢點吃,我先去跟領導彙報一下!”
小趙也是相當的激動。
因為,林家福是目前為止,第一個完完整整將這大傢伙拆開的人。雖然他不知道林家福避開了多少坑,但他知道肯定不少。
要知道,在林家福過來之前,他們已經弄壞了好幾個這種大傢伙。
如果不是手裡的存貨實在是不多了,他們也不會想到找外援。
萬幸,一找就找了個高手。
對於小趙的話,林家福是一點都沒聽進去,他是真餓狠了。
幹活的時候,精神高度集中,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一直到活兒幹完了,大腦完全放鬆下來,所有的不良回饋一下就爆發了。
等那位中年人領導趕來,林家福還在吃飯。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林家福的眼神都有些詫異,這飯量,有點嚇人,他們這邊還真沒見過一個這麼能吃的。
“林家福同志,這東西能重新裝回去嗎?”
中年人領導一直等林家福放下筷子,這才開口詢問。
“領導,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能裝回去的。”
“就是,有四個防拆卸的小玩意兒,要重新制造的話,可能比較麻煩!”
“那東西很重要嗎?”
“那就是防拆卸的,對這大傢伙的整體構造,沒有任何影響,咱們要是不怕被人竊密,那就不用裝!”
“咱們怕啥竊密啊,這本來就不是咱們的東西,只要能複製就成了!”
領導聽了林家福的話,頓時喜笑顏開。
“林家福同志,鑑於保密原則,這個東西復裝之前,只能麻煩你暫時在這裡住一宿。”
“你放心,你家裡那邊,老高已經派了鄭秘書去通知,你不需要擔心!”
“謝謝領導,那我沒什麼事兒了!”
“等我休息會兒,我就開始把這東西重新裝起來!”
“不著急,不著急,你先好好歇一歇,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
中年人看林家福的眼神,別提多在意了。
當然,他沒有挖牆腳的打算。
一則是他這邊需要的是高科技的人才,林家福是屬於偏才,大部分時間還是用不到的。
二則人在軋鋼廠,他想借用的時候,直接跑去借人就行了。
花別人的錢,養自己的人,穩賺不賠的買賣。
所以,傻子才去挖牆腳。
林家福感謝了領導的關心,但還是在身體恢復後,開始了工作。
這地兒的保密級好像有點高,他可不想在這裡待太久,萬一待著待著就走不成了,那他咋整?
有些東西,拆的時候簡單,但要復裝,往往會出問題。
萬幸,林家福是開了掛的。
他記住了拆卸的每個步驟,逆推並不難,就是有些精密部件的組合,很考驗巧勁兒。
小趙同志繼續做著記錄。
拆的時候,全程記錄。
復裝的時候,依舊是全程記錄,每個部件是怎麼重新安裝上去的,他都進行了詳細的記錄。
林家福這一忙活,就是一整夜。
等到天色大亮,他總算是完成了這個大傢伙的復裝,渾身更是弄得一團油汙,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子機油的油香味兒。
“小趙,帶人來把這大傢伙送去測試一下!”
“是!”
小趙同志第一時間將自己的記錄筆記轉交領導,然後跑步喊人。
至於林家福則是又一次開始了乾飯。
乾飯人,乾飯魂!
不過這一次,來送飯的幾個人看林家福的眼神就激動多了。
吃得多不怕,能幹活就是好同志。
這要是多吃點就能解決問題,他們絕對能把林家福給喂得胖胖的。
等林家福放下筷子,已經是半小時後。
這時候,睏意來了。
他在那邊坐著坐著,很快打起了瞌睡,然後就睡了過去。
等那位中年領導帶著小趙同志回來的時候,林家福還在呼呼大睡。
“讓他睡吧!”
中年人領導還是挺體貼人,沒有讓人喊醒林家福。
測試的結果很喜人。
林家福重新裝回去的那個大傢伙,效能跟之前的原裝貨一般無二,甚至因為有些部件做了保養的緣故,機器的噪音還降低了不少。
一群專家評估後,得出結論,完美復裝。
既然能復裝,那麼,就能仿造。
能仿造,就能推陳出新。
一句話,幹就完了!
……
林家福一覺睡醒,已經到了下午。
小趙同志就在不遠處,也在打瞌睡。
說起來,小趙也是陪著林家福熬了一宿,只是,林家福是精神、體力雙重煎熬,而小趙也就是熬一下精神,消耗差不少。
“林家福同志,謝謝你!”
林家福醒來,小趙也醒了。
“成了?”
林家福雖然知道自己能成,但聽到小趙的話,還是很激動。
“專家們都表示,復裝的很完美。”
“對了,咱們去沖洗一下吧,你這身衣服,也該換一換了!”
“不用麻煩,我回頭去澡堂子泡一泡就好了!”
在這裡洗澡?
林家福心道,自己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難不成洗完了,真從這裡弄一身新衣服回去?
最終,盛情難卻!
林家福還是在這邊洗了個澡,真得了一身新衣服。
跟上次他去出差時穿的那一身一模一樣。
不過,這一次,他這一身衣服不需要還回去。
洗了澡,又在這邊吃了個頓飯,林家福才被送回了軋鋼廠。
高廠長見了被送回來的林家福,那叫一個喜笑顏開,把林家福狠狠誇了一頓。
這是他手下的兵,給他長臉了啊!
然後,林家福就被放了假。
明天可以不用來廠子裡上班,好好休息一天。
雖然不知道林家福去具體幹了些什麼,但高廠長知道,能讓他那位老戰友親自來接人,肯定是事兒不小。
林家福能把問題解決,肯定也是費了不少的心神。
“廠長,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
高廠長在林家福走後,稍稍想了想,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首長,我上次跟您打的那個報告,到底啥時候有信兒啊?”
“那小林同志,這次又幹了一件大事!”
“老宋那傢伙遇到難事了,都是小林去幫忙解決的,咱們這邊要是不抓緊,人要是被挖走了,到時候,您可別怪我抓不住人才啊!”
“誒,好,行,聽您的!”
“那,我可就等著了!”
電話打完,高廠長美滋滋地往椅子上一坐,“這下穩了,誰也別想搶老子的兵!”
……
林家福可不知道高廠長做的這些事情,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車間轉了一圈,看了下五個徒弟,點撥了幾句。
既然收了徒弟,那就得對人家負責。
從車間離開的時候,順便跟車間主任打了個招呼,林家福這才回轉小院。
對於他這個時間點回來,秦淮茹和宋愛華都挺意外。
她們昨兒接到軋鋼廠送來的信兒,知道林家福又出差了,本以為可能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回來,哪曾想第二天就回來了。
“哥,這次出差咋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秦淮茹看著換了一身衣服,精神煥發的林家福,心裡可歡喜了,她男人就是厲害。
一看這一身衣服,就知道肯定有事去幹大事了。
“事兒簡單,幹完了就回來了!”
“那這衣服,你趕緊脫了,我洗乾淨了,晾好了,好給人家還回去!”
曉得林家福上次的衣服還了回去的秦淮茹,下意識地覺著這次的衣服還得還回去。
“這次不用還了,這是人家給的謝禮!”
“啊?!”
秦淮茹瞬間不知道說啥好了,目光直直地看著林家福。
宋愛華也是挺吃驚的,這出個差,還送一身衣服?
“這次出差跟上次不一樣,這次是去幹活兒的,我原來的工裝給整得挺髒的,在那邊洗了澡,總不能繼續穿著那一身吧!”
“那你工裝呢?”
“那不是麼?”
林家福指了指腳踏車後座上用繩子捆著的那一坨。
他的工裝,是真的沒眼看。
林家福也不確定這衣服還能不能洗乾淨,不過,工裝嘛,洗個差不多就可以了,反正到了廠子,都是那麼回事。
“媽,我們就先回四合院了!”
“哥的衣服我得拿回去洗!”
秦淮茹把林家福的工裝開啟看了下,小臉都皺了起來。她是真好奇,這到底是去幹啥了,咋把衣服弄成了這樣,這還能洗乾淨麼?
四合院那邊有自來水,洗起來還行,而小院這邊用的還是井水,這要是在這裡洗,太麻煩了。
宋愛華也看到了林家福的工裝,很想說沒有洗的必要了。
但最終還是沒說。
林家福載著秦淮茹迴轉四合院,院裡靜悄悄的。
閆埠貴沒在家,要麼是學校有課,要麼是去釣魚了。
最近這段時間,老閆同志對於釣魚是挺上癮的,也不知道找到了釣魚佬的樂趣,還是想著多釣魚賣點錢補貼家用。
不管是哪種,反正閆老師對釣魚的熱情,十分高。
回到家後,秦淮茹就去洗衣服。
林家福也跟著去了中院,給秦淮茹幫忙。
這次的工裝是真的弄得挺髒,不是那麼容易搓洗乾淨的。
也就是現在天氣熱了,不然的話,林家福一準兒把這衣服丟一邊兒。
兩人合作,依舊是花了大半個小時,用了大半塊肥皂,才算是把衣服洗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還是有些印子,但至少看起來不再那麼髒。
“可以了!”
林家福看著已經出清水的工裝,表示就這樣吧。
秦淮茹多少還有些不是很滿意,但看看那沒了大半的肥皂,最終還是聽了林家福的話。
這肥皂,可都是錢吶!
洗這麼兩件衣服,用了這麼多肥皂,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敗家了!
而在兩人合力洗衣服的時候,賈張氏在屋裡小聲咒罵著。
賈張氏心裡苦啊!
對頭家的日子蒸蒸日上,娶了個村裡的媳婦兒,可小兩口恩恩愛愛的,日子瞧著就是會越來越紅火。
可她兒子呢?
這才多久啊,娶了兩次媳婦兒,結果都黃了!
“老賈啊,你咋不保佑咱家東旭呢?”
賈張氏看向自家男人的牌位,又開始了唸叨。
等賈東旭回來,就聞到家裡一股子的香火味兒,瞧見死鬼老爹的靈位,瞬間明白他媽又幹了什麼。
不過,賈東旭也沒說啥,只要他媽不去惹事兒,在家裡給他這死鬼老爹燒燒香什麼的,也挺好。
“東旭啊,我尋思著,要不我去廟裡拜拜吧!”
吃飯的時候,賈張氏忽然開口。
“行啊!”
賈東旭現在對賈張氏的要求越來越低了,只要她不在院裡鬧騰,隨便幹啥都行,連止疼藥都是隨著賈張氏隨便吃。
當然,賈張氏吃藥的時候,賈東旭還是會例行公事地勸兩句,至於賈張氏聽不聽,他根本就懶得管。
若是將來賈張氏正因為吃止疼藥吃出了什麼問題,那也不是他的問題,他勸了,但勸不動的嘛!
“東旭,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拜拜?”
“你爹他不保佑咱們孃兒倆啊!”
“行行行,等休息日就去!”
賈東旭現在對賈張氏的態度就是這樣敷衍。
賈張氏不管說啥,只要對他沒有太大的影響,他都是選擇順著對方來。
講道理?
沒用的!
既然如此,那還費這個精神幹啥?
賈東旭這麼敷衍,但賈張氏卻是很很喜歡,覺得兒子總算是能體諒她,知道順著她了。
賈東旭見他媽終於不言語了,心裡鬆了口氣。
……
林家福跟秦淮茹吃了飯,便一起出門溜達,消食兒。
天氣熱起來後,大家晚上吃了飯後,都喜歡溜達了,說些家長裡短,嘮嘮嗑什麼的。
林家福跟秦淮茹出門,就看到閆埠貴扶著他媳婦兒正在院裡遛彎兒。
“閆老師,嬸子這是……沒事兒吧?”
“沒事兒!”
閆埠貴看到林家福跟秦淮茹,便呵呵笑了兩聲,“醫生說,適量運動對身體和娃兒都好!”
“你倆這是出去溜達?”
“不出去,就在院裡轉轉!”
“不出去對啊,外面可不太平!”
閆埠貴頗為認同地點頭。
林家福跟著點頭,又搖搖頭,道:“跟以前比起來,其實已經好很多了!”
“也是,這種事兒得看跟什麼時候比!”
現在外面的確還是有些不太平,但比起前些年的時候,已經是真的好太多了。
“閆老師,去中院轉轉?”
林家福笑呵呵地跟老閆同志發出邀請。
這三進的四合院,中院才是主院,各方面條件比前院、後院好太多了。
“行啊,中院地方大,人也多,熱鬧!”
四人旋即慢悠悠地往中院走去。
這會兒的中院,人可不少,一堆堆地湊一起,說著家長裡短,街面上的大大小小的事兒。
一個個縱論天下,揮斥方遒,煞有介事。
林家福他們到了中院後,也是很快加入了其中。
這種時候,想要合群,那就得打入群眾中去,大家聊啥你聊啥,別整什麼清高範兒,招人嫌。
秦淮茹嫁到四合院這邊,大部分時間都沒在院裡,跟這些婦女同志不是很熟。
但不得不說,秦淮茹的適應力是真的很強。
她很容易就把自己融入了進去,一點兒都沒有不適應的情況。
倒是袁扶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院裡的婦女同志們雖然沒有刻意孤立她,但是對她也不是很熱情。
只因袁扶娣的身份有些尷尬。
作為賈家曾經的兒媳婦,如今呢,留在四合院,卻跟任何人家都沒有關係。
明面上她是傻柱認的姐姐,但這就像是走親戚串門子一樣,對四合院裡的住戶來講,這就是個外人。
排外這種事兒吧,幾千年的老傳統了!
林家福因為擔心秦淮茹不能融入婦女同志們的隊伍,這才關注了幾眼,在確定秦淮茹毫無障礙地融入進去後,他就沒再關注婦女同志那邊的閒聊,而是跟易忠海、劉海中他們扯起了閒篇。
“柱子最近回來的都挺晚啊!”
說著說著,易忠海忽然就把話題扯到了傻柱的身上。
劉海中跟著開口,道:“傻柱這段時間可是沒少在外面接活,不少賺吶!”
“這人啊,果然得學一門手藝才成!”
老劉同志是真的很感慨。
其他人也都是唏噓不已。
“家福,你們家老二也是學廚的吧,現在學得咋樣?”
老劉同志感慨完了,一下就把話題扯到了林家祿身上。
林家福連忙笑了笑,道:“劉師傅,家祿這會兒才正式跟他師傅學做菜沒幾個月呢,可不敢跟柱子比!”
“那不一定!”
閆埠貴忽然接話,“上回你擺酒時候,你們家老二可是做了道菜,那味道,很不錯了!”
“閆老師,這個你就不懂了!”
林家福當即笑了,“這廚師學徒啊,學做菜是慢慢來的,剛開始讓你學做一道素菜,一直練這個,等師傅認為你的火候差不多了,才會往下教!”
“家祿這小子,現在就是唬唬外行的水平,可不敢翹尾巴!”
林家福一番說辭,直接唬住了在場眾人。
畢竟,他們都不瞭解這一行,那自然是林家福說啥就是啥。
若是傻柱在這裡,那麼,林家福就不會這麼說了。
“那也不差了!”
閆埠貴還是繼續誇,“就算是你沒有學成,也比咱們這些人厲害了!”
“這倒是!”
真有人覺得老閆同志說得對。
林家福就呵呵笑,道:“閆老師,您這話可不對,比做菜,咱們都不如家祿,但咱們比比別的啊!”
“對,對,比別的!”
一時間,眾人都樂了。
閆埠貴也是跟著笑起來,的確,鑽了牛角尖啊。
做菜是一門手藝,難道別的就不是一門手藝?
他教書,也是門手藝啊!
一幫人說說笑笑,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便各自散了。
明兒可還得上工,該早睡還是要早睡。
林家福跟秦淮茹回家,路上卻在琢磨易忠海說的話,傻柱最近私活兒挺多,這話肯定不會是無的放矢。
老易同志莫不是又要出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