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來了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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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可不是平白無故說人是非的人。

一般大家說什麼家長裡短,易忠海也是很少摻和,只是偶爾附和幾句,像這種主動挑起話題的情況,在林家福的記憶中,還真沒有。

難道是要挑起大家對傻柱的敵視情緒?

可不至於啊!

說起掙錢多少,年輕一輩兒裡面,可是他林家福為最。

就算是大家要敵視,也該是敵視他才對。

至於易忠海是借傻柱來針對他?

就更不可能了!

易忠海除非是腦子被驢踢過,然後又被門板加過,最後再在水裡泡了幾天幾夜,才會想要算計他。

如今在廠子裡的影響力,他林家福可是一點不在易忠海之下,甚至還要在他之上。

同為五級鉗工,林家福的名聲可是頂呱呱。

車間裡的人有什麼不懂的,只要問到林家福這邊,林家福都是不吝解答,甚至給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甚至一些老師傅,都能從林家福這裡得到一點啟發。

而在這四合院裡,林家福除了跟賈家不對付,剩下的人家,提起林家大小子,誰不豎起大拇指?

會說話,尊老愛幼,而且上進,如今都是五級鉗工,將來指不定咋樣呢!

就這樣的情況,易忠海想要拿捏他,那就只能是一個可能,他腦子不正常了。

所以,易忠海提及傻柱,就是針對傻柱。

但為什麼要針對傻柱,林家福一時半刻間,還真的是有些弄不明白。

“會不會是因為袁扶娣啊?”

在林家福跟秦淮茹說了這情況後,秦淮茹倒是給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推論。

只是,賈東旭二婚都已經離了,易忠海針對袁扶娣是為啥?

林家福忽然想起賈東旭身上揹著的天煞孤星的謠言,該不會是老易同志準備從傻柱這邊下手,給袁扶娣扣上一個什麼帽子吧?

嫌貧愛富?

倒是有可能!

“哥,你的意思是說,易師傅是準備把袁扶娣從四合院裡趕走嗎?”

“很有可能!”

林家福感覺易忠海絕對是要搞事情的。

目標就是袁扶娣。

但易忠海到底會如何發難,林家福卻是想不到。

至少,到目前為止,袁扶娣搬進傻柱家後表現可是一直都很好,跟院裡人的相處,還真沒聽說有什麼不到位的地方。

……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

林家福則是悄咩咩地觀察著賈家跟易忠海,這種平靜,總給他一種這是暴風雨將要來臨前的寧靜。

“喲,閆老師,今兒又去釣魚了?”

這天,林家福載著秦淮茹從小院那邊回來,就看到了提著水桶,拎著魚竿的閆埠貴。

“下午沒課,就去釣了會兒,今天運氣不錯,釣到了幾條鯽魚,正好回來燉個湯!”

閆埠貴的臉上喜洋洋的。

現如今的他,可是找到了攢錢的好路子。

多釣魚,即便是自家吃,也能省下不少買肉的錢。

省下一分錢,就能攢一分錢。

“厲害!”

林家福果斷豎起大拇指,實名羨慕。

正說話的時候,就見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領著大大小小七個孩子往這邊走來。

這一幫人出現在這邊,就衝著林家福他們喊了起來。

“你們找誰?”

閆埠貴眯著一雙精明的小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這一大家子人。

都不用問,這肯定是來走親戚的。

只是,這走親戚的,一大家子都來了,這是準備幹啥?

“同志,我們找袁扶娣!”

“我是他爸!”

中年男人聽了閆埠貴的話,立刻說明了來意,也報出了他的身份。

“袁扶娣?沒聽說過這人啊!”

閆埠貴倒不是隱瞞,而是真的沒想起來。

秦淮茹跟林家福同樣沒說話。

袁家這一大家子一起過來,那肯定是來者不善。他們本身跟袁扶娣也沒什麼仇怨,沒必要當這個帶路人。

畢竟,事情鬧起來後,誰帶路的,難免會被傻柱給記恨上。

“不能吧?”

“您再好好想想,我閨女是才嫁到這邊來的!”

“嘿,你這同志,我們這片兒最近也沒聽說誰家娶媳婦兒,你還是去別的地方問問吧,別耽擱我回家!”

閆埠貴這會兒其實已經想到了袁扶娣是誰,但他見林家福兩口子都沒吱聲,自然也不會主動開口。

他又不是沒腦子。

這麼一大家子人找過來,這可不是走親戚。

“同志,你再好好想想啊!”

袁扶娣的父親還想扭著閆埠貴說話,結果易忠海跟賈東旭一起出現了。

這一下,袁扶娣的父親立刻丟開了閆埠貴,撲向了賈東旭。

“女婿啊,我可找到你了!”

見此一幕,林家福跟閆埠貴對視一眼,沒有立刻走人,而是停下來看熱鬧。

老閆同志的演技還是很溜的。

在對方抓住賈東旭胳膊的時候,一拍大腿,道:“哎呀,我想起來了!”

“袁扶娣!”

“我就說這個名字聽著熟悉,卻沒啥印象呢!”

“賈東旭,你第一個媳婦兒是叫這個名不?”

老閆同志這一手明知故問,那是相當的演技線上。

袁扶娣的父親聽到閆埠貴的話,前一刻還一副見到了親女婿的激動表情,下一刻就一把抓住了賈東旭的衣領。

“姓賈的,你給我老實說,你把我家扶娣怎麼了?”

“那位同志說的第一個媳婦兒,是怎麼回事?”

“這位同志,你先冷靜下,事情有點複雜,咱們要不先回去再說,在這大街上吵吵嚷嚷的,不像那麼回事兒!”

“行,回去再說!”

袁扶娣的父親猛地推了賈東旭一把,表情相當的兇狠。

“這是體弱多病?”

瞅著一把將賈東旭推得踉蹌倒退的中年男人,林家福想到了在自家爺爺奶奶那裡聽到的袁家的情況,這要是體弱多病的身子骨,那賈東旭算什麼?

“走,別想著耍花樣!”

袁扶娣的四個弟弟,一起湊上前,將賈東旭給拽了起來。

易忠海沒再說話,只是給賈東旭使了個眼色,然後率先招呼袁扶娣的父母一起往四合院走去。

林家福一直在旁邊觀望,察覺到易忠海給賈東旭的那個眼神,他終於明白了易忠海打的什麼算盤。

只怕這袁家人找到四合院這邊,就是這師徒倆的手筆。

“家福,你看這是啥情況?”

閆埠貴跟在林家福的身邊,看著眼前的一幕,總感覺什麼地方不大對勁。

“不知道!”

林家福可看不準這情況會怎麼演變。

這袁家人,不像是那麼好說話的。

老話說得好,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師徒倆把袁扶娣的家裡人弄來,估計是想要噁心傻柱,甚至藉機將袁扶娣從四合院裡趕出去。

林家福甚至感覺,這一次,易忠海跟賈東旭怕不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管它怎麼發展,先回家吃飯,然後去中院吃瓜。

人家師徒倆費心費力策劃了這麼一出大戲,他們這些吃瓜群眾要是不去捧個人場,豈不是不給面子?

“閆老師,趕緊的,回家做飯,吃了飯,看熱鬧!”

“對,對,先回去做飯!”

閆埠貴回過神來,走得飛快。

林家福跟秦淮茹也是快步往回趕。

……

此時,四合院的中院。

袁扶娣剛做好了飯,正在院裡的水龍頭前清洗何雨水換下來的衣服。

在她的旁邊,何雨水也在洗衣服,不過是洗的小衣服,那些大件的,都在袁扶娣的盆裡。

當袁家人出現,袁扶娣也是愣了一下。

但在看到賈東旭跟易忠海後,袁扶娣倒是釋然了。

“扶娣,你這是咋回事?”

“你什麼時候離婚的?”

“還有,這孩子是怎麼回事?你給人當後孃了?”

袁扶娣的父親看到跟在袁扶娣身邊的何雨水,下意識地認為閨女給別人當了後孃。

“爸,這是何雨水,是柱子的妹妹!”

“柱子是我在院裡認的弟弟,我離婚後,暫時住在他們家的耳房,平時幫著收拾下屋子,洗個衣服,照顧下雨水,抵我的房租!”

見了家裡人,袁扶娣很淡定,條理清楚地說明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妮兒啊,你這好好的,咋就離婚了呢?”

袁扶娣的母親幾步到了袁扶娣的跟前,“你這孩子,你受了這委屈,咋不知道給家裡捎個信兒?”

“這要不是我們聽到點風聲,跑到城裡來看你,你是不是打算瞞我們一輩子?”

“媽,我過得挺好的,告訴你們,也改變不了什麼,倒是讓你們跟著一起傷心,何必呢!”

“我們是你孃家人,你受了委屈,孃家人肯定要為你出頭!”

袁扶娣的母親瞬間扭頭看向被她兒子們押著的賈東旭。

“姓賈的,你們家當初娶我們家閨女的時候,可是說得好好的,絕對不會讓我家扶娣受委屈!”

“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你媽呢?讓她出來,我要好好問問她!”

袁扶娣的母親忽然就提高了嗓門。

“賈家的死老婆子,你給我滾出來!”

看著小百花一樣的袁扶娣母親,這一嗓子,聲音不可謂不高,四合院的前院、後院都被驚動了。

“媳婦兒,走,先去看熱鬧,飯回來再弄!”

林家福當即喊秦淮茹去看熱鬧。

虧他之前還想著兩邊即便是要鬧起來,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發酵的。

哪曾想,兩邊這是直接就開仗了。

秦淮茹聽到林家福的話,麻利地給鍋裡添了一瓢水,然後就出了廚房,隨著林家福往中院趕過去。

結果,兩人走到半途,閆家的門也開了。

老閆同志兩口子,還有他們家倆小的,也都帶了出來。

李海山也是很快推門出來。

眾人對視一眼,沒有言語,紛紛朝著中院走去。

中院這邊,袁扶娣母親的一聲喊,直接將賈張氏給炸了出來。

賈張氏氣勢沖沖地從家裡衝出來,剛要開口還擊,就看到外面的情況不大對勁。

她兒子被兩個年輕男人給扭住了胳膊,在袁扶娣的身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聰明如賈張氏,一下就猜出了個大概。

她兒子讓人傳了訊息給袁家,袁家人來了,但這袁家人來了後的反應,跟他們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你就是賈張氏?”

袁扶娣的母親看向有著肥嘟嘟大臉盤子的賈張氏,抬手指了過去。

“我是,咋了?”

看看袁扶娣母親那瘦瘦弱弱的樣子,賈張氏就感覺自己完全不需要發虛。

即便是真的是打起來,她根本不擔心打不贏。

至於袁家的這些個男人,難不成還能動手打她一個女人?

“你說咋了?”

“我在家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閨女,嫁到你們賈家,這才多久,竟然就離婚了!”

“這要是沒有你這個惡婆婆的磋磨挑撥,我是不信的!”

“你這樣的惡婆婆,我閨女不好收拾你,我沒這個講究!”

說著話,袁扶娣的母親真的就朝著賈張氏撲了過去。

賈張氏也是不帶慫的。

她對自己現在的身板可是信心十足。

但,她不知道,這世上有個詞語,叫作不講武德。

袁扶娣的母親就是個不講武德的。

在兩人靠近的那一刻,袁扶娣母親就從口袋裡抓了一把細沙,向著賈張氏灑了過去。

“臥槽!”

看到袁扶娣母親的手段,林家福真的是忍不住一聲“臥槽”出口,在這個年代,他居然見到了這一手。

如果說是兩個男人互毆,那麼,一邊用這不講武德手段,還能理解。

可現在是兩個中年婦女的掐架啊!

袁扶娣母親一把細沙灑出後,直接脫下了腳下的鞋子,拿在手裡,朝著賈張氏的臉上就糊了過去。

啪、啪、啪……

一聲聲的動靜,相當的讓人心裡發毛。

“媽,行了,別打了!”

袁扶娣眼見她媽已經抽了賈張氏十幾下,這才一副剛回過神的樣子,上前攔住了他媽。

只是,賈張氏卻是已經徹底腫了臉。

甚至,她的嘴也被打腫了。

“真尼瑪的狠人吶!”

林家福心裡是真的有些被驚到了。

他來到這個年代二十年,見過各種婦女同志,甚至有扛槍殺敵的,可是跟袁扶娣她媽一比,都是妹妹啊!

見過了袁扶娣她媽的手段,林家福越發覺得賈東旭連續兩次被搶,真的很可能是袁扶娣乾的。

這是有家學淵源的啊!

賈張氏終於從被毆打的狀態解脫出來,但是她眼睛還是迷著的,看東西都費勁,想要說話,但嘴被打腫了,嗚嗚咽咽的,說不清楚一句話。

“差不多了吧!”

易忠海終於在這時候站了出來。

“你誰啊你?”

袁扶娣的父親看向易忠海,表情是一點都不善良。

“我是易忠海,賈東旭是我徒弟。”

“關於賈東旭跟袁扶娣離婚的事情,你們都不瞭解下什麼情況,就這樣動手打人,是不是過分了?”

“這是我們袁家跟賈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咋了,你還能當賈家的主?”

袁扶娣的父親還真的是袁扶娣一樣的套路,開口就準備把易忠海給賈家綁一塊。

“我不能當賈家的主!”

“但是,你閨女嫁給我徒弟,彩禮錢,我徒弟沒少給,可你閨女都不讓我徒弟碰一下,我就問問,這樣的媳婦兒,放到你們家,你們樂意麼?”

易忠海直接開始講道理。

而聽了易忠海說話的袁家人,臉色也都有些不好看。

他們的目光齊齊看向了袁扶娣。

袁扶娣則是依舊很穩,道:“爸,媽,這真不能怪我!”

“他們家就一間房,一鋪炕!”

“結婚的當天,他媽就用了塊布一來,你們讓我咋辦?”

“賈家的,你們就是這麼辦事兒的?”

見閨女的理由充分,袁扶娣他爸就來了勁兒了。

賈張氏緊接著開口,道:“剛開始是這樣,後來,我兒子不是買了一張床嗎?我單獨睡到了床上,這總不影響了吧!”

袁扶娣則是呵呵一笑,道:“怎麼了?我就不能有點脾氣嗎?你們家把我當什麼?我受了委屈,你們也不說安慰一下,買一張床,你去床上睡,白天就說什麼沒睡好,啥也不幹,還怪我不孝順!”

……

這些事情,說起來,就是一筆爛賬,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到底誰有理?

根本就沒辦法爭個輸贏出來。

“就為了這點事情,就鬧離婚?”

袁扶娣的父母也沒想到,事情是這麼一個情況。他們就算是想要偏袒自己的閨女,也實在是不好在眾目睽睽下顛倒黑白,只能和稀泥。

“他們母子倆一起打我!”

“我要不離婚,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他們磋磨死了!”

袁扶娣旋即給自己增加籌碼。

“他們還打你!”

聽到這話,袁扶娣的父母一起蹦了起來。

“行了,這些事情,根本說不清楚!”

易忠海當即決定使出殺手鐧。

“他們都已經離婚了,作為補償,賈家給了袁扶娣兩百塊錢,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了才對!”

“但是,你們今天過來,什麼都沒弄清楚,就動手打人,這個事情,你們總是要給個交代的!”

易忠海就很鬱悶,為什麼事情的發展跟他們之前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呢!

不是說袁家人都是重男輕女嗎?

現在這架勢,袁家人完全看不出重男輕女啊,為了袁扶娣這個嫁出門的閨女,那真的是夠兇的。

無奈的他,只能將袁扶娣身上有兩百塊錢的事情捅出來。

他就不信了,袁家當初賣閨女一樣要了三十塊錢的彩禮,如今聽說袁扶娣身上有兩百塊錢,還能忍住不動心。

這一次,易忠海總算是出對招了。

袁扶娣的父母也好,四個弟弟也好,全都眼睛發亮,目光落下了袁扶娣的身上。

袁扶娣望了易忠海一眼,也是明白了易忠海的算計。

“爸、媽,錢我已經花了!”

袁扶娣很乾脆地開口。

“你花哪兒了?”

“你個敗家女!”

“你是不是要上天?”

前一刻還百般維護袁扶娣的男人,下一刻就衝著袁扶娣舉起了巴掌。

只是他這一巴掌沒有能落到袁扶娣的臉上,而是被人給抓住了。

傻柱!

關鍵時刻,傻柱居然出現了!

傻柱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家福看向閆埠貴,閆埠貴也在發懵。

很顯然,當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場中時,沒人注意到傻柱已經回來了。

自然的,也沒有人知道傻柱什麼時候回來的。

“放開!”

“你他媽的誰啊?”

袁扶娣的父親不認識傻柱,但看到傻柱那張成熟的臉,心裡有點發怵。

“我教訓我閨女,關你屁事!”

生怕被傻柱給打了,袁扶娣父親趕緊說明了自己跟袁扶娣的關係。

“柱子!”

袁扶娣看到傻柱出現,心裡是很歡喜。

她也挺怕傻柱跟他爸幹起來,連忙招呼了一聲。

“我不管你是誰,想打我袁姐,就是不行!”

傻柱不愧是愣的。

他即便是知道了袁扶娣父親的身份,依舊是很硬氣地警告了對方一句。

這個時候,林家福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爺爺奶奶那邊的人都說袁扶娣的爹媽體弱多病。

這兩人的表現,歸納起來就是遇強則弱,遇弱則強,俗稱,欺軟怕硬。

賈東旭那樣子,一看就是個軟的。

而袁扶娣父親最開始的試探,已經表明了一切。

至於賈張氏?

看著的確是壯,所以袁扶娣她媽上手就不講武德,灑沙子迷了眼,然後才兇狠出擊。

要沒有傻柱殺出來,林家福都要被這一家子表現出來的兇狠模樣給騙過去了。

“妮兒,那是兩百塊錢啊,你花哪兒了?”

袁扶娣的父親被傻柱震懾,想要跟袁扶娣問錢去哪兒了,能不能拿回來,卻又擔心傻柱再對他動手。

但袁扶娣她媽卻不怕這個。

“我找人託了關係,想要在城裡找個活兒幹!”

“什麼活兒?”

“累不累?”

“你弟弟能不能幹?”

聽到袁扶娣的話,她媽立刻來了精神。

地裡的活兒太累了,要是兒子能在城裡找個輕快的活兒幹,這可就太好了!

“還沒找到,人家讓我等信兒!”

袁扶娣很平靜地說著。

“妮兒,你是不是被騙了?”

“要不這活兒咱不找了,咱們把錢拿回來!”

一聽活兒還沒著落,袁扶娣她媽就變了臉色。

與其在這裡等待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活兒,不如把錢攥手裡來的安心。

“想啥呢?”

傻柱嗤笑出聲,“花錢請人辦事,不管事情成不成,錢都甭想拿回來。這點規矩都不懂,大嬸兒,咱不懂就少說話啊!”

聽到傻柱懟袁扶娣她媽的一番話,林家福都想給這娃兒豎個大拇指了。

這可是你未來丈母孃啊!

你這是不準備認丈母孃了麼?

“我說我閨女,關你啥事兒?”

“一個大老爺們,嘴皮子這麼碎,跟個娘們一樣!”

袁扶娣她媽也是個厲害的,張嘴就懟。

然而,沒等傻柱說話,看熱鬧的人群裡,一個聲音響起:“傻柱,跟個娘們一樣!”

公鴨嗓子!

許大茂!

林家福看向躲在人群裡的許大茂,真的是服了。

大茂,真當得上一個勇字!

他用自己的一生,充分演繹了一個道理,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主打一個勇氣可嘉!

果然,許大茂的橫插一槓子,直接拉走了傻柱的仇恨。

傻柱也不管袁扶娣她媽了,直接衝向人群,要把許大茂打一頓。

林家福瞅著這哥兒倆,莫名地感覺許大茂是個控制系英雄,對名為傻柱的英雄,有著專屬必中的嘲諷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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