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反轉,又反轉!(1 / 1)
傻柱跟許大茂這一開仗,院裡的氣氛瞬間就變得有點說不上的古怪。
易忠海看著事情的發展完全失控,心裡是又急又氣,可沒辦法,真的是沒辦法。
傻柱是個混不吝的愣頭青,不聽勸。
尤其在打許大茂這事兒上,這脾氣一上來,除非是有人上去把他給控制住,不然的話,誰喊都沒用。
至於許大茂?
這貨是真記吃不記打。
被傻柱打了那麼多回,卻不長記性,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傻柱,你夠了!”
許富貴也是個有意思的,等傻柱一腳踹在許大茂屁股上後,這才開口,同時伸手,將傻柱攔了下來。
“許叔!”
傻柱被許富貴攔下,沒有掙扎,雖然喊了許富貴一聲“許叔”,但那眼神還是死死地盯著許大茂。
“大茂,過來,給柱子道歉!”
“快點兒!”
許富貴可是人精,知道今兒他能攔下傻柱,可若是許大茂不道歉,這事兒就不算完。
那麼,傻柱後面逮住機會把許大茂揍了,他也沒理由去替兒子出頭。
別看傻柱看著老成,但院裡的大人都知道傻柱的真實年齡。
“對不起,傻柱,我錯了!”
許大茂這會兒倒是很識時務,認錯的速度還是很快。
“哼,先放過你!”
傻柱也只能見好就收。
而他們這倆冤家的小糾紛算是結束了,那邊袁家跟賈家的事兒該接起來了,但不管事袁家,還是賈家,又或者是易忠海,都覺得場面有點尷尬。
“袁家的,說說你們打人的事兒吧!”
“是公了,還是私了?”
易忠海還是為賈家出頭了。
“公了就是報派出所,該怎麼處置,咱們聽政府的。”
“私了,你們賠錢就是了!”
“多少錢?”
袁扶娣直接開口。
她這會兒已經很清楚,這事兒就是易忠海跟加加人合夥弄出來的,是為了她從賈家要的兩百塊錢。順帶著,把她從四合院趕出去。
她的父母貪財,而她這個閨女之前賣了一次,如今未必不會賣第二次。
以前,她覺得沒什麼,她是袁家養大的,就該為家裡做貢獻。
但是到了城裡後,她看到的、聽到的,根本就不是她爹媽說的那樣。
女人,不是賠錢貨。
女人,可以有自己不一樣的一輩子。
她就算是欠了爹媽的生養之恩,將來養他們老就是了。
至於四個弟弟,她不欠他們的。
這也是為什麼,她從賈家出來,沒有回去孃家的原因。
她,不想被賣第二回。
“兩百塊,少一分都不行!”
不等易忠海報出一個合適的價錢,賈張氏就急吼吼地開口了。
之前袁扶娣跟賈東旭離婚,兩百塊錢的補償,就讓賈張氏心裡一直憋了一口氣。
如今逮住了機會,那肯定要把曾經失去的都拿回來。
“那還是公了吧!”
聽到賈張氏說要兩百塊,袁扶娣直接沒了談下去的想法。
她不談了,但是她媽急了。
因為打賈張氏的人是她!
“妮兒,你啥意思?”
“公了?媽是為了你才動手的,你咋能不管媽?”
剛才還狠的一塌糊塗的女人,這一刻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慌了,怕了。
“這都是些什麼神仙家人啊?”
林家福再次被震驚了。
四合院裡圍觀的鄰居們,也被震驚了。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奇葩的家裡人,之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
還有,所有人最開始的時候,都覺得袁扶娣的孃家人是真的很疼她,很在乎她,所以才會那麼兇。
但現在吧,沒有人再這麼想了。
“媽,咱們這就是尋常的家庭糾紛,就跟村裡人吵嘴打架是一樣的,就算是公安同志來了,也頂多是讓咱們道個歉,認個錯,賠償點醫藥費!”
“就她臉上那點傷,給她五塊錢,她都掙了!”
袁扶娣輕描淡寫地一番描述,她媽就穩了。
而聽到她這番話的賈張氏,慌了。
她急切地看向易忠海,希望易忠海能幫他們孃兒倆出頭。
“袁扶娣,事情可沒有你說的這麼簡單!”
“要是我們擰著不放,公安同志也得把你媽抓回去關上幾天!”
“還有你爸,跟幾個弟弟,也是逃不脫的!”
易忠海也不瞭解情況,但他覺得其他人也不瞭解,所以,隨便怎麼說,只要不是像賈張氏一樣過分,基本也是能糊弄的。
而且,他已經看出了袁家人的色厲內荏。
所以呢,易忠海就將話語的重點落在了袁家人身上。
這一下,還真的是打蛇打在了七寸上。
一直擰著賈東旭胳膊的袁扶娣的倆弟弟,立刻放開了賈東旭。
重新得到自由的賈東旭立刻喊出聲來,氣勢很足:“師傅,不用他們賠錢,就讓他們去蹲大獄!”
“媽,錢,兒子將來能掙,咱們不蒸饅頭爭口氣!”
“太欺負人了!”
賈東旭剛才被摁得結結實實的,相當於在全院裡人的面前被處刑啊,感覺臉面是徹底丟盡了。
他媽又被袁扶娣她媽用鞋底打臉,賈家的臉面,這是被徹底撕了下來。
“行,聽你的!”
易忠海原本還想勸勸,但看到賈東旭紅了眼的樣子,就明白,這個徒弟這回是發了狠。
“家福,能不能麻煩你騎車去派出所走一趟?”
易忠海目光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林家福的身上,衝著他開口了。
被易忠海這一點名,林家福就特麼的想罵人。
果然,吃瓜需謹慎。
“易師傅,這事兒您別找我!”
林家福還是乾脆地拒絕了,理由很充分。
“我們家跟賈家是啥關係,院裡人都知道,我要是幫賈家跑腿,我媽那裡,我可沒法交代!”
院裡都知道,林家跟賈家不對付,而且錯不在林家,是賈張氏自己挑事,還蠻不講理。
這也就是林家人守規矩,林國樑不跟女人動手,不然的話,賈張氏早就被打成豬頭了。
這些年來,兩家那可是處處較勁,針尖對麥芒的。
易忠海之所以點名林家福,一則是因為林家福有腳踏車,二則是林家福跟傻柱關係不錯。
只要林家福跑了這一趟,那麼,傻柱跟林家福之間的關係,勢必出現點波折,而沒了林家福在傻柱身邊指點,易忠海感覺自己還是有機會拿捏傻柱的。
因為他之前反思了很久,為什麼傻柱沒有跟他師傅鬧掰,思來想去,只能是林家福說了什麼。
畢竟,林家福的弟弟林家祿也在跟人學廚。
易忠海想的很好。
可惜,他沒想到林家福會拿賈家出來說事兒。
在易忠海鬱悶的同時,傻柱看林家福的眼神,那叫一個激動,果然,還得是他家福哥,關鍵時候是靠得住的。
“對不住,是我沒考慮周到!”
易忠海算計沒得逞,還得跟林家福道歉,心裡那叫一個憋屈,但面上還是很大度,將目光鎖定了前院的李海山。
李海山雖然是焊工,跟他不是一個工種,但平時上下工也是會偶爾一起走,是個挺好說話的。
“易師傅,我覺吧,這點事兒,真不至於弄這麼大!”
李海山沒有乾脆地拒絕易忠海,但卻說了另外的一種解決辦法,“兩家之前也算是有些緣分,雖然這後來分了,但老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您還是勸勸賈東旭同志吧!”
“為了這麼點小事,不值當!”
“男人,還是要大氣一點!”
“這麼斤斤計較,可不爽利!”
李海山一番話,再度把易忠海給架了起來。
院裡人之前還覺得賈東旭特硬氣,有股子爺們的氣概。但是聽了李海山的一番話,眾人換個角度思考一下這問題,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回事。
一個大老爺們,這麼小肚雞腸,簡直丟人!
這事兒吧,如果沒有林家福在裡面摻了一腳,當易忠海點了李海山的名後,李海山還真的可能跑這一趟。
但林家福都明確拒絕了,李海山是怎麼也不可能答應的。
在這院裡,他跟林家的關係是最近的。
今兒林家福拒絕了跑這一趟,他卻順著易忠海的意思走了這一趟,林家福怎麼想?
站隊這種事情,那必須得鮮明。
他就是跟林家一夥兒的。
李海山一番話說完,立刻收穫了來自傻柱的感激。
在他的眼裡,李海山也成了跟林家福一樣,值得結交的好人。
“老易,我覺得海山說的對!”
後院的老劉同志感覺自己是時候出來主持一下公道了。
“這事兒吧,說穿了就兩家的一點私人恩怨,這種事情,太正常了!”
“老易,這要是換了是你,你閨女被人欺負了,你氣不氣?”
老劉同志覺得自己這一番比喻簡直太高明瞭,卻不想他這一番話,就是往易忠海心口捅刀子,一紮一個透心涼。
他要是有閨女,誰敢欺負他閨女,他能弄死他!
可問題是,他沒有閨女!
他,無後,絕戶了啊!
“賈東旭,我也得說說你!”
“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你的錯!”
“你媽是個無知婦女,什麼都不懂,你也不懂嗎?你媳婦兒受了委屈,你不哄著,反而跟你媽一樣耍脾氣,當大爺!”
“你要知道,現在不是舊社會了!”
“你們的思想,需要好好與時俱進!”
劉海中這一番話說的,那是相當的有水準。
林家福實在是想不出,這麼會說話的老劉同志,咋後面總是幹蠢事兒呢?
但很快,林家福就發現,他純純是高看了老劉同志的水平。
“袁扶娣,你這個女同志,我也得批評你!”
“就算你婆婆有什麼不好,你是做人兒媳婦的,孝道是第一位的。”
“兩口子過日子,哪兒有不吵架拌嘴的?”
“要我看,你倆還是趕緊復婚吧!”
聽劉海中喊賈東旭跟袁扶娣復婚,林家福就懂了,老劉同志是真不能指望,他本身就是個迷糊的。
或許偶爾能有點神來之筆,但他的水平,可能還不如程咬金同志的三板斧。
“劉師傅,我是不可能跟賈東旭復婚的!”
“這種話,還請你以後不要再說!”
“要不然,我會去軋鋼廠反映你的問題,問問你們廠領導,是不是六級工就能干涉他人的婚姻!”
袁扶娣可不慣著老劉同志毛病,直接懟了回去。
劉海中一聽袁扶娣這麼說,還要去找廠領導,瞬間慌了。
他這些天一直覺得領導對他頗為看重,可能是想要提拔他,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岔子。
“嘿,你個女同志,我就是建議!”
“你要是覺得行,你就聽,你要覺得不行,可以不聽!”
“算了,我不管了,本來就跟我沒啥關係!”
想要顯示一下權威的老劉同志,黯然退場。
接連有人表態,覺得賈東旭小題大作,這讓易忠海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本來呢,賈家算是受害者,應該是站在被同情的位置上。
可現在這情況,咋感覺賈家的處境不大妙呢?
易忠海不著聲色地望了眼四合院裡的住戶,再看看賈東旭跟賈張氏,心裡其實已經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在四合院裡的人緣太差啊!
院裡的人寧可看賈家人出醜丟臉,也沒有人願意來幫賈家人一把,哪怕是賈家人被袁家人欺負到了家門口。
“東旭,我覺得,李海山同志跟劉師傅說的也挺在理的,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事兒,還是私了吧!”
“男子漢大丈夫,不能這麼小心眼兒!”
“大度點兒!”
易忠海知道自己不能堅持下去了,這一次,他也得妥協了。
“師傅……”
賈東旭心裡更委屈了。
憑什麼啊?
憑什麼都欺負他們家!
可現在連易忠海這個師傅都勸他大度了,他能怎麼辦?
“師傅,私了也行,我媽的醫藥費,他們必須出,還有營養費!”
“行!”
“這錢我出了!”
在賈東旭開口後,傻柱很大氣地接話了。
“十塊錢,夠了吧!”
最近接了不少私活兒,傻柱是典型的豪橫了。
怪不得人都說,錢是男人的腰桿子!
瞧瞧傻柱,這兜裡有了錢,說話都是相當的豪氣。
賈東旭很不爽傻柱的語氣,還想跟傻柱爭一下,卻被易忠海攔了下來。
“那就這樣吧!”
至此,袁家跟賈家的紛爭算是落下了帷幕,暫時告一段落。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袁家人之前表現出來的貪財,還有對袁扶娣那不是真心的關心,都意味著,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走了,走了,回家做飯!”
林家福拉著秦淮茹走人。
雖然他也很想繼續留下來吃瓜,但是,之前吃瓜被易忠海點名,讓林家福明白,有些瓜,不適合現場吃,得吃二手瓜才成。
袁家人之間的紛爭,傻柱肯定是要摻和的。
一旦有什麼不和諧的情況出現,傻柱找他幫忙,他是幫呢,還是不幫呢?
所以吧,這第一手的瓜,就交給老閆同志了。
林家福走人,李海山也是跟著走人。
無疑,這也是個聰明人。
當然,聰明人其實不少的。
只是很多時候,聰明的腦瓜子會被一時的興奮麻痺。
就比如老閆同志,絕對是個聰明人,但現在的他,卻只想看熱鬧,渾然沒想過吃瓜有風險的可能。
秦淮茹被林家福拉走,還是有點不開心,她還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只是,她家福哥要吃飯,她也只能把好奇心壓下去,趕緊回家做飯。
或許做好了飯,這中院的事兒還沒結束,她還能趕著去看一看。
可惜,秦淮茹不知道,今兒這瓜,註定是到此為止了。
……
在林家福跟李海山等人走後,袁家人就看向了主動幫他們付錢給賈家的傻柱,袁扶娣的爹媽看傻柱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深意。
不曉得傻柱年齡的他們,已經是將這傻柱看成了他們的好女婿人選。
“柱子,等會兒我給你寫欠條,你放心,這錢我一定還你!”
袁扶娣瞧出了家裡人的心思,當即開口,表示這錢就是她借的。
傻柱怎麼可能要袁扶娣的錢,立刻表示,這點錢不算啥。
結果,袁扶娣臉一沉,道:“柱子,你認我這個姐姐,就聽我的,要不然,我也沒臉在這裡繼續住著,我現在就搬走!”
“別,別,聽你的!”
“你要搬走了,雨水可就沒人管了!”
傻柱可不是真傻。
這會兒的他,也是回過神來了,想起了之前袁扶娣爹媽聽到兩百塊錢時候的表現。
“袁姐,按理說,這錢不該你出的!”
在欠條寫好後,袁扶娣摁手印的時候,傻柱看了眼袁扶娣的父母。
兩口子表現很一致,都是移開了目光,當沒看到這一切。
一直等袁扶娣摁好了手印,兩人才轉過頭來。
“爸媽,您們要是沒什麼事兒,就先回去吧!”
袁扶娣將欠條交給傻柱,轉頭看向自己的爹媽跟四個弟弟三個妹妹,平靜地開口。
“妮兒啊,這會兒都這麼黑了,你讓我們咋回去?”
“大姐,媽說的沒錯,我們之前從村裡過來,這一路走來的,又累又餓,你好歹先給我們弄點吃的啊!”
“就是!”
“都快餓死了!”
“大姐,我餓!”
“大姐!”
現場一下熱鬧了。
而這情景,倒是讓賈張氏跟賈東旭得意不已,這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畫面。
他們倒是要看看,袁扶娣怎麼解決她孃家的這一群無賴。
順便看看,傻柱頂不頂得住!
“都閉嘴!”
袁扶娣一聲吼,剛才還可憐兮兮扮可憐的幾個弟弟立刻閉了嘴。
在袁家,袁扶娣一聲吼,連她爹媽都要抖一抖的。
只因,袁扶娣從來都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一天不吃飯,餓不死人!”
“我不管你們是為什麼來城裡的,現在,立刻滾回去,別逼我跟你們翻臉!”
袁扶娣這會兒已經明白,她如果不能硬氣地跟這些人切割,那麼,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將失去,她甚至會被帶回去村裡,要麼是一輩子給袁家當牛做馬,要麼就是被他們再賣一回。
如果她不曾看到光明,她或許能忍受。
但現在,不可能了!
她也想活得像個真正的人。
她羨慕秦淮茹!
不單單是因為她嫁得好,更是因為她在孃家的時候,是個真正的女兒,是被爹媽疼著長大的。
而她,不是!
她稍微懂事兒的時候,就開始幹活。
她媽總是說,做閨女就是這樣,多幹活才不會被人喊賠錢貨。
袁扶娣沒少聽村裡人這麼喊,她甚至見過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女孩兒被她爹媽賣了的。
從那時候,袁扶娣就明白,她要是不想被賣掉,就得聽話,就得多幹活兒。
她就這樣過了很多年。
後來,變天了!
村裡人雖然還有人喊閨女是賠錢貨,但沒有人再敢明目張膽地賣閨女,而是嫁人換彩禮。
袁扶娣就想著自己這麼能幹,總能嫁出去了,總能從這個家裡逃出去。
可是,她還是不確定。
她不敢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在媒婆面前,她也得表現得很像一個為家裡著想的好閨女。
只有這樣,她爹媽才不會把她嫁到大山裡。
她聽說村裡的姑娘有被嫁到山裡的,沒幾年就沒了,也有嫁到山裡,給好幾個漢子當媳婦兒。
袁扶娣是真的怕。
但她也知道,自己得多幹活,越勤勞越好,那樣婆家才會看重她。
可她並不知道,這事兒是一把雙刃劍。
她對孃家越是看重,那些人家對她也就越忌憚。他們都怕,怕娶了她回去,她還是想著孃家。
再加上袁扶娣要的彩禮太高,很多人家直接就打退堂鼓。
慢慢的,袁扶娣眼瞅著就成了老姑娘,眼看著就要嫁不出去了。
賈家出現了!
若不是賈東旭鬧出了點事情,袁扶娣跟賈東旭的親事,註定成不了,因為袁扶娣的爹媽覺得賈家是城裡人,家裡連縫紉機都有,那肯定是家底殷實,要的彩禮就更多了。
終於,賈張氏為了賈東旭和賈家的名聲,硬著頭皮出了三十塊錢的彩禮,這才讓袁扶娣從袁家的坑裡跳了出來。
最初的時候,袁扶娣是想著能好好過日子的。
因為知道家裡要了三十塊錢的彩禮,還沒給她置辦任何的嫁妝,袁扶娣心裡是覺得愧對賈家的。
可是,等嫁到賈家,酒席後賈張氏的做法讓袁扶娣明白,她是從一個火坑掉進了另一個坑裡。
賈張氏扣下傻柱的工錢,目的是啥,袁扶娣看得出來,就是想從她身上往外榨錢。
可是,袁扶娣是真的沒錢。
不想再掉進另一個坑裡的袁扶娣,在見到晚上還要跟賈張氏睡一鋪炕後,就趁機爆發了。
本來呢,她只是想試試,能不能改變一下賈東旭,不至於繼續在坑裡掙扎。
但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然後,袁扶娣就毅然決然地選擇離婚,之所以非要跟賈家要兩百塊錢,也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她不想再回去袁家,她不想繼續回去當牛做馬。
然後,就是跟傻柱之間的關係,袁扶娣自己也是有些說不清楚。她感激傻柱為她的付出,但又覺得自己要是真的跟傻柱在一起,有些對不起傻柱。
哪怕是真的跟傻柱睡了,袁扶娣心裡也還在糾結著。
她盡心盡力地幫傻柱照顧何雨水,沒有絲毫的不好,讓何雨水學會自立,是存了私心的。
在孃家的時候,她對三個妹妹並不怎麼好,不是她不想對她們好,而是她不敢。
她知道,若是她對妹妹們太好,她爹媽就會有意見,就會變著法兒地折騰三個妹妹。
面對何雨水,袁扶娣是把她當成了親妹妹。
教她做家務,教她洗衣服,教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是因為袁扶娣擔心傻柱將來娶了媳婦兒,那媳婦兒要是對何雨水不好,何雨水也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就如她的三個妹妹,即便是沒有了她這個大姐在家,也能把自己照顧好。
但這一切,在周圍人的眼裡看來,必然是這袁扶娣已經沒救了,自己給袁家當牛做馬不說,三個妹妹也被她給帶歪了。
然而,她心裡的苦,誰知道?
她在袁家的時候,必須這麼做。
她只想好好活著,只要活著,那麼,總會有機會。
至於從袁家逃跑?
她不敢!
她見過有從家裡逃走的閨女的下場。
袁家雖然是火坑,但至少能給她提供一些庇護。
“袁扶娣,你說啥?”
“是不是覺得現在從家裡出來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
袁扶娣的父親聽到袁扶娣這冰冷的話語,立時明白這個大閨女有二心了,這哪兒還能忍?
“我告訴你,我是你爹,就算是打死你,那也是你不孝順!”
“來,打死我!”
袁扶娣冷眼看向對方,“我就在這裡站著,你能耐就打死我,你以為這裡還是村裡?當爹媽的打死了兒女,隨便往山裡一拉,挖個坑埋了就行?”
“我告訴你,今兒你敢動手,政府明兒就能給你一顆花生米!”
“別說你是我爹,就是我爺,也得給我賠命!”
袁扶娣冷眼看著眼前怒氣爆表的親爹,絲毫不怵。
如此一幕落在四合院眾人的眼裡,都是齊齊吸了一口冷氣。
這事兒的反轉,可真的是一套一套!
這一家子,都是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