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傻柱,老子弄死你!(1 / 1)

加入書籤

成一樁姻緣,功德!

毀一樁姻緣,造孽!

功德有了,之前造的孽,就算是抵消了吧!

林家福嘴上說不信這些東西,但心裡吧,還是多少有點發怵的。咱們這個國家,就是個神奇的國度。

林家福就親眼見過一些太不講科學的東西。

他三叔有一次忽然肚子疼,他太奶就說這是衝撞了先人,便倒了一碗清水,拿了一雙筷子,唸唸有詞之後,筷子立在了水裡。

然後,太奶把水潑到院子裡,沒多一會兒的時間,三叔的肚子就不疼了。

就很神奇!

當然,這可能只是個巧合。

但萬一呢?

科學這玩意兒吧,能被理解的才是科學,而不能理解的,估計只有老天爺才知道是什麼吧。

你說沒有老天爺,這事兒你得去問科學!

在小院這邊吃了餃子,林家福順手給了小壽星林佳穎小朋友一毛錢的生日禮金,可是把小東西高興壞了。

然後,一直很精明的小可愛把錢交到了宋愛華的手裡,讓她幫著保管。

天真了啊,小朋友!

等你慢慢長大,你就會發現,這些被保管的小錢錢,都飛了。

在小院這邊閒聊了一會兒,林家福才跟秦淮茹回四合院。

很好,四合院裡很安靜。

閆埠貴也沒有出現。

倒是李海山這邊,跟那位劉蘭同志的事兒定下來了!

休息日擺酒!

不過不是在四合院這邊,而是在外面,畢竟人不多,就是熟悉的幾個人,再就是林家這些人。

“李哥,那,我們可算是男方家屬了啊!”

“必須的!”

“嘿嘿,這個好!”

林家福打算明兒去找老母親商量下,看看送點什麼賀禮比較合適。

跟李海山說完話,林家福正準備招呼秦淮茹收拾下睡覺時,就聽到了敲門聲。

“家福哥,我是傻柱!”

好嘛!

林家福當即開了門,就看到傻柱跟袁扶娣並排而立,站在門口。

等他看到傻柱手裡還提著兩瓶酒,林家福倒是笑了。

“柱子,你這是來找我喝酒的?”

“嘿嘿,家福哥,這是送你的!”

“不錯嘛!”

林家福懂了,傻柱這是來送他謝禮的。

“別在門口站著了,屋裡說話!”

林家福讓開路,讓傻柱跟袁扶娣一起進了屋裡。

進屋後,袁扶娣忽然就朝著林家福跪了下來。

“嘿,嘿,袁扶娣同志,咱不興這個,你這是要折我壽啊!”

林家福麻溜兒地躲到了一邊。

至於伸手去扶,這是傻柱的事兒。

林家福躲開了袁扶娣的這一跪,順勢踢了傻柱一腳,“傻站著幹啥?趕緊把你袁姐扶起來!”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將袁扶娣給扶了起來。

“林家福同志,謝謝你,真的是謝謝你,你救了我們姐妹的命!”

袁扶娣被傻柱扶起來後,眼淚汪汪地看著林家福,鄭重道謝。

林家福擺擺手,道:“袁扶娣同志,我這是幫傻柱的忙。他叫了我這些年的家福哥,難得有個事情求我幫忙,我剛好能幫一把,自然也就幫了。”

“以後,你跟傻柱好好的,也就不枉我幫這一把!”

既然是郎有情妾有意,那,你倆還是趕緊湊一對吧!

林家福可還記得自己拆了賈東旭跟秦淮茹的姻緣,如今促成了傻柱跟袁扶娣,這一正一反,正好抵消。

“家福哥,袁姐不曉得咱們的交情,回頭我跟她慢慢說!”

“那啥,我也不知道該送些啥,就兩瓶酒,以後,家福哥你要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吩咐我!”

“說啥呢!”

林家福瞅了傻柱一眼,“整得我都感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了!”

酒,自然是要留下的。

這種正常的人情往來,林家福可不會耍什麼清高。

這要是再過個幾年,就這一個工作名額,沒個幾百塊錢,那指定是不成的。

至於現在,工作名額真要換錢,應該也是可以的。

但若是這樣,性質就變了!

原本呢,是情分。

但若是算了錢,這就成了買賣。

林家福就覺得很搞笑,往後有些人吧,拿了別人的錢辦事,事成之後,還總覺得別人欠了他一份人情。

而且還理由充分,同樣是收錢辦事,能幫你辦,就能幫別人辦,既然幫你辦了,這就是人情。

這理論,簡直了!

只能說,世風日下,人心太貪!

送走了傻柱跟袁扶娣後,林家福心情大好。

看得出來,這倆是真有些情投意合了。

所以,毀人姻緣的孽,沒了。

“媳婦兒,趕緊的,睡覺了!”

心情好,做點愛做的事情,身心愉悅,睡個好覺。

……

第二日一早。

林家福起來放水,看到院門上貼著的嶄新的囍字,就有種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的感覺。

院裡誰家娶媳婦兒啊?

咋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海山的事兒定在休息日,沒這麼早貼囍字的。

而且,李海山沒打算在院裡辦酒,大機率也是不會在院門上貼這個,頂多就是在他家的房門跟窗戶上貼一貼。

林家福正準備找老閆同志問問,就看到老閆同志帶著大兒子閆解成從巷子口那邊走過來,手裡還拿著沒用完的漿糊跟囍字。

“閆老師,這啥情況啊?”

“咱們院裡,誰娶媳婦兒?”

“中院賈東旭啊!”

“啥?!”

賈東旭又要結婚了!

“這也太急了吧?”

林家福感覺有點懵,賈家這是要鬧哪樣?婚姻大事到了他們這裡,咋整得跟小孩兒過家家一樣,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出。

“這我哪兒知道啊?”

“昨兒夜裡,老易找我,讓我寫了這些囍字。”

“不過,賈家這次還算是講究,給了潤筆費。要還是跟第一次那樣,我都不帶幫忙的。”

“這錢,怕是易師傅出的吧!”

林家福可不認為賈家那母子倆會捨得給老閆同志潤筆費。

“管他誰出的,給了就成。”

閆埠貴也是人精。

很顯然,他也看出了這裡面的道道。

“這老易對賈東旭這個徒弟,可真的是夠掏心掏肺的啊!”

閆埠貴也不知道是忽然想到了啥,直接就是一番噓噓感慨。

“這倒是!”

林家福也必須承認這一點。

即便是易忠海想要讓賈東旭養老,但他對賈東旭是真的沒啥說的,盡心盡力,出錢出力出心眼。

就是不知道這兩個最後能是個什麼結局。

吃了早飯,秦淮茹在聽說賈東旭今天又要娶媳婦兒後,就想留在院裡看熱鬧,林家福也沒阻止。

只是騎車去小院那邊跟宋愛華說了一聲,順便說了李海山要結婚,請他們一家去吃席的事兒。

“賀禮的事兒,我來準備,你就別管了,好好上工!”

宋愛華在知道了李海山的事情後,直接把後續給接了下來。

“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路上騎車慢著點兒!”

“明白!”

林家福騎車離開,直奔軋鋼廠,路上遇到了傻柱跟袁扶娣。

跟兩人招呼了一聲後,林家福就把兩人丟後面了。

兩人一起走,正好培養下感情,很好。

“袁姐,等我攢幾個月工資,也買輛腳踏車,到時候,載著你上下工!”

看著林家福騎車遠去的背影,傻柱有些羨慕嚮往。若是他也有腳踏車,就可以載著袁姐上下工,不用走這麼遠的路,夏天熱,冬天冷。

“一輛腳踏車,多少錢?”

“得兩三百塊吧!”

傻柱也不是很清楚具體的價錢。

袁扶娣不有展演一笑,道:“那你現在存了多少錢?”

“一百多了!”

傻柱有點小得意。

他雖然工資只有三十多塊錢,但他有外快啊。

說起來,如果他當初沒有辦出師宴,現在的他,就只是一個學徒,想要接私活都不夠資格。

只要想起這個,他對林家福就越發的感激,自然的,對易忠海也就越發覺得對方不是什麼好人。

只是一個不同的選擇,他的人生是真的完全不一樣。

“我這兒有兩百,加一起,夠了吧!”

“袁姐,這不成!”

傻柱一聽袁扶娣的話,立刻搖頭,“那是你的錢,我買腳踏車,怎麼能用你的錢!”

這話,很純爺們!

袁扶娣笑了笑,道:“那你想娶我不?”

“想!”

傻柱做夢都想!

可,袁扶娣就是不同意。

“買了腳踏車,我就同意嫁給你!”

“這腳踏車,就是我的嫁妝!”

“買不買?”

“買!”

傻柱就算是再純爺們,這個時候也明白該怎麼選擇。

“柱子,將來,你要是變了心,你袁姐可是不會饒了你的,知道不?”

“老天在上,我傻柱要是變心,斷子絕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純情的傻小子當即指天發誓。

雖然傻柱還不到婚姻法規定的結婚年齡,但這才剛建國,大家的想法都還沒轉變過來。

無非就是去領結婚證的時候領不到。

但是吧,只要擺了酒,那麼,周圍人就知道,這倆人是兩口子了。

事實上,一直到很多年後,許多結婚了幾十年的人,都沒有領結婚證。

林家福可不知道自己只是騎了腳踏車在傻柱跟袁扶娣面前走過,傻柱跟袁扶娣的事兒就定下了。

他到了廠子裡後,先把腳踏車放好,然後去廠門口等著傻柱跟袁扶娣。

等匯合了兩人,林家福就帶著傻柱跟袁扶娣去了廠辦。

這時候的領導,可不是以後的領導。

高廠長到廠子的時間,一直都是很早。

傻柱見了高廠長,也是激動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工作,不辜負領導的關心。

最終,袁扶娣選擇當一名鉗工,師從林家福!

這是傻柱跟袁扶娣商量了許久才做的決定。

林家福對此倒是沒有任何的意見,反正帶徒弟,帶誰不是帶?

而且,袁扶娣是個聰明人,應該比較好帶。

當然最重要的是,袁扶娣的力氣不差,能把賈東旭摁在地上捶的人,這份力氣,做鉗工的基礎條件是有了。

正常發展下去,袁扶娣在鉗工上的前途,絕對在賈東旭之上。

賈東旭今天忙著娶媳婦兒,並沒有到廠子上班,自然不知道袁扶娣進了軋鋼廠。

但當初去賈家吃席的一些老師傅,在見到袁扶娣時,都很吃驚。

賈東旭離婚再娶又離又娶,廠子裡本來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看在易忠海的面子上,這些人也沒有往外傳。

可隨著袁扶娣出現在軋鋼廠,關於賈家的事情也就傳開了。

“賈東旭這小子,豔福不淺吶!”

知曉賈東旭這麼短時間裡,第三次娶媳婦兒,還是有不少人發出了羨慕的感嘆。

“羨慕啊?”

“你不羨慕?”

“不敢羨慕!”

“這有啥不敢的?腰子扛不住?”

“錢包扛不住!”

“也是啊!”

於是,羨慕的兄弟更加羨慕了。

瞧瞧人家賈東旭,這雖然家裡只有一個守寡的老孃,但是家底是真的厚實。

等這些人知道賈東旭每回離婚都會給出補償後,羨慕之情就更濃了。

這就是不瞭解真相的吃瓜群眾們的快樂。

而作為被羨慕物件賈東旭,這會兒也是有些春風得意。

他,終於又有媳婦兒了!

而且,長得還不算差,算是個美女,就是個子有點矮,長得有點黑,有點瘦,頭髮有點黃。

好吧,除了身高大概沒什麼辦法改善,其他的都是能養的。

易忠海也是這麼說的。

關鍵是這家不是賣閨女,彩禮錢只要了五塊錢,而且還給準備了三十二條腿的嫁妝。

這在之前,可都是沒有的。

賈張氏的臉雖然還有些腫,但心情是真好。

對這個兒媳婦,她也是非常滿意。

勤快的兒媳婦,在家長是這裡,都是很討喜的。

因為今天不是休息日,所以擺酒的時候,就沒幾個當家的男人在家,主要是一群婦女同志坐席,算是開創了四合院的先河。

而做席面的廚師,是易忠海從外面找來的。

手藝也行,跟傻柱不相上下。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位師傅的要價要高一點。

給賈東旭娶完媳婦,易忠海也是有些心疼。

這段時間,可真的是花了不少錢。

萬幸,一切回到了正軌上。

收了徒弟的心,還給他娶了媳婦兒,這要是他將來不好好給他們兩口子養老,就等著被人戳脊梁骨吧!

這一回,為了防止出現袁扶娣那時候的情況,賈東旭早早讓賈張氏搬到了小床上。

而賈張氏也是很配合。

不配合不行,賈家可經不起再一次的折騰了。

雖然賈東旭沒說,但賈張氏知道,這兒子已經揹著她,幾次試圖翻找她的棺材本。

就算是為了自己的棺材本,賈張氏也得好好地配合著。

至少得讓兒媳婦先懷上賈家的娃兒。

賈家的歡喜氛圍,在傻柱跟袁扶娣一起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被摁下了終止鍵。

袁扶娣穿著軋鋼廠的工裝,傻柱推著腳踏車,兩人一起進了四合院。

院門口守著的閆埠貴瞧見傻柱推著的腳踏車,還以為是林家福的,畢竟都是一樣的永久。

但很快,眼尖的老閆同志就發現,這車比林家福的腳踏車更新。

“傻柱,你這是買腳踏車了?”

“嘿嘿,上下班方便!”

傻柱可沒說這腳踏車是袁扶娣的嫁妝,不是他要面兒,而是袁扶娣不讓他講。

“行啊,傻柱,這是出息了!”

閆埠貴這番話,多少有點酸。

院裡的小年輕,這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了啊。

倒是他們這些人,明明工作更早,但有家有口的,真的沒法比。

“咦?!”

“袁扶娣,你這是也在軋鋼廠找到活兒了?”

目光從傻柱的腳踏車上移開,閆埠貴終於發現袁扶娣穿著一身軋鋼廠的工裝,瞬間更不淡定了。

之前,袁家人找到院裡的時候,袁扶娣說她把賈家賠的兩百塊錢拿去託人找活兒的時候,閆埠貴還想著袁扶娣可能是在撒謊。

但現在,袁扶娣還真的就去了軋鋼廠。

袁扶娣微笑著點了點頭。

閆埠貴徹底不知道說啥好了。

他一下就想到了賈東旭。

袁扶娣作為賈東旭的前妻,如今也進了軋鋼廠上班,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賈家的那些事情……

“閆老師,我們先回了啊!”

傻柱跟老閆同志招呼了一聲,沒等到對方的回應,便徑直推著腳踏車,跟袁扶娣往中院走去。

一直等兩人走了,閆埠貴才著急忙慌地跑回了家。

這事兒,賈家知道了,肯定得鬧騰。

趕緊做飯吃飯,晚上說不定有熱鬧看。

……

中院這邊,賈張氏正坐在門口,手裡拿著蒲扇,享受著難得的自在悠閒。

賈東旭在屋裡睡覺,中午喝多了的他,這會兒還沒醒。

而他剛娶進門的媳婦兒趙小花,已經是在水龍頭前洗起了衣服,這份勤快勁兒,賈張氏怎麼可能不喜歡?

至於這剛嫁過來的兒媳婦當天就幹活,是不是影響不好?

賈張氏就沒想到這個。

傻柱跟袁扶娣就在這樣一個情況下,走進了中院。

賈張氏一眼就看到了兩人,卻沒有多想,直接別過臉去,不稀得看兩人。

對於傻柱推著的腳踏車,賈張氏從沒想過這是傻柱買的,覺得這是傻柱借的前院林家福的。

“都不是好東西,早晚遭報應!”

賈張氏嘴裡嘀咕著,詛咒著。

原本兒子娶了媳婦兒的好心情,也在看到傻柱跟袁扶娣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花,還沒洗完麼?”

“趕緊的,洗完衣服該做飯了!”

“婆婆,我馬上就洗完了!”

被賈張氏催了的趙小花動作加快,利索地將手裡的衣服擰乾,就在院子角落的繩子上晾了起來,然後端著洗衣盆就往賈家走。

看到傻柱跟袁扶娣後,也是禮貌地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俺是賈東旭的媳婦兒,剛嫁進來,俺叫趙小花!”

“你好!”

傻柱跟袁扶娣倒是異口同聲。

雖然對方是賈東旭的媳婦兒,但看她的樣子,明顯是不知道他們跟賈家的矛盾,而對方既然禮貌地介紹了自己,他們也不能沒回應。

不過,沒等兩人介紹自己,賈張氏就嚷了起來。

“趙小花,我說話你沒聽到麼?”

“對不起,俺婆婆喊了,我先走了!”

趙小花忙不迭地離開,不忘跟傻柱跟袁扶娣道個歉。

袁扶娣看著趙小花的背影,最終什麼也沒說。

賈張氏正滿臉不善地盯著她呢!

袁扶娣望了賈張氏一眼,收回眼神,都不帶回應的。

她還惦記著家裡的妹妹們跟何雨水呢!

四個小丫頭交給後院老太太幫著照顧,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有沒有聽話,有沒有鬧起來。

袁扶娣急匆匆奔後院,傻柱則提著腳踏車回屋。

如此一幕落在賈張氏的眼裡,賈張氏的眼睛都直了。

這腳踏車,不是前院林家的?

傻柱自己買腳踏車了?

這傻柱真掙錢了?

賈張氏覺得不可思議。

就算是傻柱在外面接私活了,可是能掙多少錢?何大清跑的時候,可沒給傻柱留多少錢。

賈張氏一下就想到了賈東旭接連兩次被搶工資的事兒。

“傻柱,好你個傻柱,這次看你還怎麼抵賴!”

賈張氏也沒找易忠海商量,也沒跟賈東旭說,直接就出了四合院,奔最近的派出所去了。

這次,她證據充分!

傻柱,敢搶他們賈家的錢,等著蹲大獄吧!

……

當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在賈張氏的帶領下,趕到四合院,家家戶戶都在吃飯了。

賈東旭還跟院裡喊了一陣賈張氏,愣是不知道他媽去哪兒,整得賈東旭好一陣擔心。

此刻,看到他媽帶著派出所的公安同志過來,原本的埋怨之語瞬間散了去。

“媽,這是幹啥?”

“東旭,媽知道是誰打你,搶你工錢了!”

“就是傻柱!”

“公安同志,我們院傻柱,剛工作兩個月,雖然是個廚子,經常在外面接私活兒,但他也不可能有錢買腳踏車!”

“肯定的,就是他搶了我兒子的錢,你們可一定要把他抓起來!”

雖然這些話在派出所已經說過一遍,但賈張氏覺得自己有必要在四合院裡重複一遍,免得有人說她冤枉好人。

果然,隨著賈張氏的這番話,院裡的人都覺得還真的有道理。

公安同志只能找到傻柱,詢問他買腳踏車的錢是哪兒來的?

民不舉官不究!

但既然賈張氏舉報了,他們總是要查一查的。畢竟,之前這邊的案子,他們也是頭疼得很。

“同志,不是這樣的!”

袁扶娣站了出來。

“柱子買腳踏車的錢,是我給的!”

“我是賈家,就是這位大嬸的前媳婦兒,當初跟她兒子離婚的時候,他們給了我兩百塊錢的補償!”

“這買腳踏車的錢,大頭是我出的,算是我嫁到何家的嫁妝!”

袁扶娣的話,這是一個又一個的驚雷。

院裡人震驚,賈家人驚惶,震怒。

趙小花這個賈家的新媳婦兒,站在邊上,人都是懵的。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跟傻柱、袁扶娣說話的時候,她婆婆是那個樣子,感情這裡面有別的事兒。

“這也不對!”

賈張氏跳起來,“你之前說,你把兩百塊錢送了人,讓人幫你找活兒幹,你不會是撒謊騙人吧!”

“公安同志,我覺得袁扶娣在撒謊,你們可不能信她!”

“公安同志,我可以證明,袁扶娣同志找工作沒花錢!”

林家福跟秦淮茹剛來沒兩分鐘,這會兒順勢開口,“因為袁扶娣同志的遭遇有些令人同情,我們廠領導研究決定,給她一個自力更生的機會,就讓她在廠裡上班了!”

“關於袁扶娣同志的事情,公安同志你們可以在院裡隨便問問,唉,這重男輕女,真的是害人不淺!”

林家福這一出來作證,賈張氏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易忠海剛才也以為賈張氏抓住了傻柱的把柄,哪曾想反轉來得這麼快。

他連忙開口,道:“公安同志,看起來,這是弄誤會了,讓你們白跑了一趟,真是對不住!”

這事兒,必須到此為止。

易忠海很怕賈張氏口無遮攔,要是繼續攀扯下去,再把軋鋼廠的領導扯進來,他跟賈東旭以後在軋鋼廠還怎麼工作?

賈張氏這會兒也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兩百塊錢找工作,如果是真的,那麼,這兩百塊錢是誰收的?

這肯定不是小人物啊!

賈張氏雖然慣得是胡攪蠻纏,撒潑耍賴,但她也知道,有些人是他們招惹不起的。

“這位同志,你怎麼說?”

公安同志扭頭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苦著臉,道:“公安同志,對不住,是我想岔了,我就是想著,他這錢可能不是正路來的,我……”

“這位同志,你能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想到找我們公安,這很好。只是,如果以後還有什麼事情,您可以再仔細些!”

“是,是,下次不會了!”

賈張氏只能鬱悶地認錯。

只是,她的心裡一團火在燒。

如果怒火能傷人,袁扶娣跟傻柱現在,絕對是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賈張氏能不氣麼?

那是賈家的錢!

現在倒是好,成了傻柱的腳踏車!

還有,袁扶娣還要嫁給傻柱!

她,真的要嫁給傻住了!

想到這裡,賈張氏不由看向了自己的好大兒賈東旭。

此時的賈東旭,臉色是相當的難看,不見一絲的血色,身體都在顫抖。

“傻柱——”

一聲怒吼,賈東旭爆發了。

“老子弄死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