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說話的藝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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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賈東旭,就一個想法,自己被戴帽子了!

帶顏色的帽子!

他要是不做點什麼,還算什麼爺們?

突然爆發的賈東旭,聲勢是很猛。

但打架的本事,真的就太稀鬆平常。

傻柱只是一個側身,順手抓住賈東旭砸過來的拳頭,直接來了一個背摔。

“嘭”的一聲響。

賈東旭摔趴在了地上。

換了別的人,摔這一下,也不會輕易服軟,而是會爬起來,繼續跟傻柱拼命,就算是頭破血流,也得咬傻柱一口肉下來。

但賈東旭被摔到地上後,沒有爬起來,而是躺在地上,雙手用力拍打著地面,哭得嗷嗷的。

那一聲聲淒厲的哭喊,真的是讓人聽了心裡發毛。

“哥!”

秦淮茹往林家福的身邊靠了靠,賈東旭的哭嚎聲,讓她心裡瘮得慌。

“沒事兒,習慣就好!”

林家福對賈東旭這個狀態,還是有些熟悉的。

以前賈家跟林家死磕的時候,他見天就揍賈東旭,而賈東旭那會兒也是不服輸,總是跟他拼。

直到某一天,林家福把賈東旭摔趴在地上,對方也是這樣子,好一陣哭嚎。

然後,從那之後,賈東旭就不再跟林家福鬥了。

連帶著賈張氏也是收斂了不少。

至於賈東旭這次發狂後,會不會跟傻柱從此相安無事,這個,林家福也不好說。

畢竟,這樣的一頂帽子,純爺們都忍不了。

就算是在情滿裡,許大茂知道傻柱跟婁曉娥搞在一起,許大茂也是發狂了的。

“東旭,東旭,你別嚇媽啊!”

“公安同志,你們看到了吧?”

“這傻柱打我兒子,你們不管嗎?”

“這位女同志,我們眼睛沒瞎,明明是你兒子想要去打人,這種情況,即使被打了,也是咎由自取!”

三名公安同志這會兒也該看出來了,這院裡的兩家人應該有些舊怨。

他們這一趟過來,純粹是白跑一趟。

“這位同志,注意下分寸,真要把人打壞了,我們也是要抓你的!”

在離開之前,其中一名公安提點了傻柱一句。

“是,是,我會注意的!”

傻柱可不敢跟公安裝傻充愣。

等公安同志離開,賈東旭也被賈張氏從地上扶起來,沉默無語地迴轉賈家。

易忠海最終一聲長嘆,心裡十萬分的糾結,為什麼事情總是這麼不順呢?

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明明給賈東旭把媳婦兒娶了回來,今兒可是大喜的好日子,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易忠海想不通,想不明白。

賈家。

趙小花默默地將桌上的飯菜收拾了去,賈張氏這會兒也忘了自己還沒吃飯,只顧著安撫賈東旭這個好大兒。

“東旭,你說話啊!”

“你別嚇媽啊!”

賈張氏以前見過賈東旭這個樣子,那是被林家福給欺負慘了。

而那時候,一切的根源都是她,如果不是她去招惹宋愛華也不會有後面的那些事情。

但這一次,跟她沒關係啊!

這一次,都是袁扶娣的錯!

賈張氏正想著要不要開口譴責一番袁扶娣,就看到賈東旭忽然抬頭看向她,眼神紅紅的。

“媽,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小時候,你去招惹林家福她媽,林家福就打我,一直打我!”

“你招惹一次,他就打我一次!”

“我一直不明白,你招惹宋姨做什麼?”

“到現在都不明白!”

“宋姨家裡小孩多,但每次見了我,對我都挺好,偶爾還給我吃糖、吃糕點!”

“但是,你咋就要去招惹宋姨?”

“好吧,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說啥!”

“這一次,你招惹傻柱幹什麼?”

“傻柱買腳踏車,礙著你什麼事兒了?”

“你要去舉報他?”

“現在好了,你兒子把臉丟光了,你得到了什麼?”

“你說啊,你得到了什麼?”

賈東旭憤怒地衝著賈張氏發出質問。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一下,卻發現,好像不管怎麼解釋,事情都是她惹出來的。

賈張氏沉默了好一會兒,把這事情翻來覆去地想了又想,最終回過神來,道:“東旭,你怪我?”

“袁扶娣要嫁給傻柱,是我逼的嗎?”

“難道我今天不去舉報傻柱,她就不嫁給傻柱了嗎?”

“再說了,我舉報傻柱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你難道就不想抓住那個打你的王八犢子嗎?”

“傻柱沒錢,卻能買得起腳踏車,他的錢肯定不是正路來的!”

“我又不知道袁扶娣這個賠錢貨會把兩百塊錢都給傻柱買腳踏車!”

“都是袁扶娣的錯,你憑啥怪我!”

賈張氏也覺得委屈。

她是一門心思想要幫兒子報仇的。

只是,事情的發展,跟她的想的,發生了一點偏差。

但不管有沒有她,傻柱跟袁扶娣都搞在了一起。

這個鍋,她不背!

賈東旭現在是講理的人嗎?

不是!

現在的他,就是想找個人來背鍋,來讓他自己不用承擔這一切的痛苦。只要錯是別人造成的,那他就不用這麼痛苦了。他就可以透過譴責那個人,來降低自己內心的痛苦。

可是,賈張氏不肯背鍋。

那麼,他該找誰來背鍋?

沒有人!

家裡就他們兩個,呃,不對,還有一個人!

賈東旭忽然想起自己剛娶了個媳婦。

想到這裡,賈東旭一下就愣住了。

剛才因為太過生氣,他都忘了自己又娶了媳婦兒,只想著袁扶娣給他戴了綠帽子。

這豈不是說,他最丟人的一面,被剛娶到手的趙小花都給看到了?

這一刻的賈東旭,傻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小花。

丟臉!

在自己的媳婦兒面前,顏面掃地!

這以後,在這個家裡,他還有什麼威嚴?

賈東旭這一沉默,賈張氏只道是自己的話,讓賈東旭無言以對,正想著再接再厲,展開對傻柱跟袁扶娣的新一輪批判,結果發現兒子的眼神時不時地看向旁邊。

旁邊有啥?

賈張氏下意識地看過去。

轟!

賈張氏也是懵了。

旁邊是趙小花!

她兒媳婦!

想到趙小花這個兒媳婦,賈張氏終於知道兒子為什麼不說話了。

賈張氏眼珠子一陣轉,當即有了主意。

“小花!”

賈張氏開口,喊了趙小花一聲。

趙小花很乖巧地應了一聲“婆婆”。

“剛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

“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

賈張氏到底是過來人,人老成精。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沒辦法掩飾,那就只能實話實說。

當然,實話實說也是分情況的。

“東旭他爸去得早,我一個寡婦要把東旭帶大,只能潑辣一些,也就得罪了院裡的一些人!”

“前院的林家,還有這中院的何家,是跟咱家最不對付的兩家!”

“前院那邊,林家搬了出去,現在只有他們家老大,也就是剛才站出來幫著袁扶娣說話的那個人,還留在這裡!”

“中院這邊,傻柱,就是打東旭的那個男的,更不是東西!”

“要不是他,東旭也不會離婚,更不會賠了兩百塊錢出去!”

“當然,要是東旭不離婚,小花,你跟我也沒這個做婆媳的緣分。”

“本來呢,我是想著,慢慢告訴你這些事情的。”

“誰曾想這一下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本來今兒個,是你跟東旭大喜的日子,都是我的錯!”

“唉,我就該過幾天再去舉報傻柱!”

這一次,賈張氏倒是主動將所有的錯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目的呢,自然是營造一個深明大義的好婆婆形象,藉此緩和一下氣氛,讓趙小花不至於對賈東旭有太多不好的觀感。

趙小花到底是年輕,聽了賈張氏說的情況,自然而然地帶入了賈張氏的角度思考問題。

然後,就跟他們產生了共鳴。

“婆婆,他們欺負人,以後,我不跟他們說話了!”

趙小花堅定地站在了自家婆婆這邊。

“好孩子,能娶到你,是我們家東旭的福氣!”

“以後,咱們都好好的,氣死那些見不得咱們好的人!”

賈張氏見趙小花被哄住了,很是鬆了口氣。

而賈東旭呢,看到這個情況,也是鬆了口氣,自然也沒了繼續跟賈張氏爭論對錯的心思。

現在的他,是真的不想再提及這一切。

若是能就這樣過去,那就過去吧。

臉面丟了就丟了吧!

反正從小到大,他丟臉也不是一次兩次。

賈東旭是個很要強的人,但有些時候,他的底線又很靈活。

……

前院,林家。

林家福跟秦淮茹並排躺在炕上,說著中院的事兒。

“哥,那賈東旭真的不會有什麼事兒嗎?”

“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林家福呵呵笑,“別看賈東旭哭得瘮人,等他哭完了,再把責任往他媽身上一推,睡一覺,第二天就好了!”

“真的?”

“不知道,猜的!”

林家福猜也猜得到賈東旭的應對之法,畢竟,這母子倆都是一個套路。

錯都是別人的,而他們是沒錯的。

就比如賈張氏,只要跟人吵起來,最後都變成別人欺負她孤兒寡母,然後喊老賈,哭老賈。

而賈東旭呢?

每次在外面惹了事,都是別人的錯,賈張氏只要聽賈東旭說是別人的錯,那就是強勢護犢子。

孤兒寡母,賈張氏的所為,或許最開始的確是為了保護自身。

但慢慢的,當賈張氏發現她拿“孤兒寡母”來說事兒,更能佔便宜,更能得到別人的同情後,她就習慣了給自己貼上這樣的標籤。

“哥,你說,袁扶娣真的要嫁給傻柱嗎?”

“應該是真的!”

“那咱們要送禮嗎?”

“要送!”

“那送什麼啊?”

“媳婦兒,你這思維跳躍有點猛啊!”

前一刻還在擔心賈東旭做什麼瘋狂的事兒,下一刻就扯到了傻柱跟袁扶娣結婚的事兒上來。跨度之大,林家福都有點不適應。

“什麼啊?”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吧,天兒不早了,咱們該睡覺了!”

“哥,你幹啥啊?”

“你說呢?”

……

第二天一早。

林家福起床,拿著牙缸、牙刷去中院水龍頭刷牙時,剛好遇到了賈東旭媳婦兒趙小花。

林家福都還沒說啥,也沒什麼表情變化,對方直接就是一聲冷哼,甩了一記白眼給他,端著臉盤就走。

“嘿,不錯,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趙小花的小眼神,跟賈張氏還真的是有幾分像。

林家福只看趙小花的樣子,便知道,賈張氏應該是暫時完成了對趙小花的洗腦,成功地在趙小花的心裡種下了林家是壞人的種子。

對此,林家福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人家是一家人嘛!

所以,趙小花維護賈家,仇視林家,才是思想正確。

畢竟,雙方的立場都不一樣。

刷完牙,順手洗了把臉,林家福迴轉前院,就看到老閆同志在澆花。

“閆老師,你這幾盆花養的可真好!”

“唉呀,我這人吧,也就這點愛好了!”

怡花弄草,這是風雅的事兒。

雖然老閆同志沒明說,但就是這意思,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他閆埠貴是個雅人。

林家福聽出來了。

但他裝作沒聽出來。

他自己可是一俗人,咋能理解雅人這話裡話外的深意呢?

吃過早飯,林家福就準備送秦淮茹去小院那邊,然後就看到易忠海跟賈東旭師徒倆有說有笑地從中院那邊過來了。

“易師傅,早!”

林家福禮節性地跟易忠海打了個招呼。

至於賈東旭,慣例無視。

易忠海也是笑著回了林家福一句。

然後,各走各路。

等易忠海跟賈東旭出了四合院,秦淮茹依舊是一臉的想不明白,她發現自己還真的是看不懂有些城裡人。

這要是在村裡,不管是誰遇到賈東旭這樣的事情,那都是要打得頭破血流的。

可賈東旭這裡,只是被傻柱摔了一下,事兒就過去了。

“好了,別想了,本來就不怎麼聰明,再費腦子,就更笨了!”

林家福趁機扯了秦淮茹的辮子一下,換來對方的一陣小拳拳,然後就真的沒再去想賈東旭的糟心事兒。

只是等她到了小院,跟宋愛華說起賈家的事情,就又開始鑽牛角尖了。

“婆婆,這賈東旭,那個樣子,真不會幹什麼出格的事情嗎?”

這要是在農村,說不定已經動刀動槍了。

“應該不會!”

宋愛華也是見過賈東旭發狂的樣子的,當時,她也是跟秦淮茹一個想法,擔心賈東旭會想不開,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為此,她還把林家福給抽了一頓。

但很快宋愛華就發現,賈東旭一切如常,就是再也不去招惹林家福了。

甚至連賈張氏,也是變得規矩了不少,再不敢在她耳邊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那時候,宋愛華才明白,有些人吧,一定要把他收拾疼了,他才會真的轉變。

不然的話,他就是那腳背上的癩蛤蟆,不咬人但是膈應人。

林家福不管老母親怎麼跟秦淮茹分析賈家的母子倆,他直接開溜。

路上遇到了傻柱跟袁扶娣,傻柱騎著腳踏車,載著袁扶娣,著實是吸引了路上不少人羨慕嫉妒的目光。

傻柱似乎是很享受這種目光的關注,車子騎得不是一般的慢。

林家福乾脆摁響了車把手上的鈴鐺。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

傻柱跟袁扶娣一起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是林家福後,兩人的臉都是在瞬間紅了。

“搞快點兒啊!”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林家福直接越過兩人,腳踏車飛一般衝向軋鋼廠。

姥姥的,大清早被塞一嘴狗糧,簡直毫無公德心。

放好腳踏車,進了車間,林家福發現李得勝等人依舊是全部到齊。

“很好,來,上班前,每個人試一遍手藝!”

來得早有來得早的好處。

林家福直接讓五人挨個處理工件。

等李得勝他們開始操作時候,袁扶娣也到了。

對於袁扶娣,林家福的教學方式也是一樣的,先練手,控制自己的力量。

袁扶娣的力氣不差,做鉗工,還是很合適的。

說起來,女人的細緻入微,做這種精細活兒,其實還是挺合適。只是,一般的婦女同志本身力氣差了些,耐力也不夠,無法適應這種高強度的工作效率。

說起耐力,千萬別拿某些事兒來作比較,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這可不是歧視女同志!

而是,有些工作,本身的確是對女同志不是很友好。

袁扶娣進了鉗工車間,的確是像林家福說的那樣,很受未婚男工的歡迎。

不過,袁扶娣是個聰明人,在跟人介紹的時候,第一時間說她物件在食堂上班。

這一下,就有不少人死了心,畢竟人家已經有物件了。

但是吧,總有些人覺得只要沒結婚,那麼,自己就還有機會。

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只要鋤頭揮得穩,沒有牆角挖不動。

然後,他們就被打臉了。

袁扶娣對這些男同志,一概沒有好臉色。

傻柱又時不時地跑來車間宣揚主權,這才讓袁扶娣來到鉗工車間造成的影響慢慢平靜了下去。

只是,這事兒還是被傳到了廠領導的耳朵裡。

萬幸,並沒有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高廠長等人知道後,也就是笑了笑,覺得小夥子們精神太過旺盛,可以適當加加擔子。

怎麼加擔子?

領導們開會討論了幾次,也沒想出一個合適的法子。

“要不,找小夥子們問問?”

高廠長忽然就想到了林家福,畢竟,林家福也是小夥子一個,才結婚沒多久。

“我看行!”

“可以問問!”

於是,幾個領導就達成了共識。

然後,林家福作為小夥子的出色代表,就被喊到了廠辦會議室。

“這個,幾位領導,我還真的有點想法!”

“那就講一講,放心,講錯了,我們也不怪你,就當是平常聊天!”

高廠長對林家福這員小大將,可是相當的在乎。

“我覺得,咱們廠可以組織個大比武!”

“比武?胡鬧!”

聽到林家福的話,一位副廠長立刻瞪了他一眼。

林家福連忙解釋:“領導,我說的比武,指的是技術比武!”

“學徒工們都在苦練技術,有的人呢,很用功,有的人呢,磨洋工,原因呢,自然是因為轉正有個時限要求!”

“那,我就想,咱們是不是可以來幾個破格提拔,每個工種每次比武的前三名,來個破格提拔,我想,應該能把學徒工們的積極性給調動起來!”

林家福這麼一說,高廠長等幾個人的眼神就亮了。

這事兒,要是弄好了,那可絕對不簡單。

部隊上,也是有比武的。

結果就是所有的戰士都苦練本事,私下裡各種加練。

那麼,廠子裡是不是也可以?

這麼一想,還真的是具有一定的操作性!

但是吧,也有人皺起了眉頭。

林家福注意到這一點,繼續發表自己的想法。

“除此之外,我覺得呢,平時還可以組織大家學一學認字,算數什麼的,不至於當個睜眼瞎!”

“上一下思想政治課!”

“我們要做思想堅定的****建設者……”

林家福直接就是一通掰扯。

從生產技術比武,到思想政治的建設,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建議給了,而且給的很全面。

生產要抓,思想也要抓。

主打一個兩不得罪。

這,便是說話的藝術!

原本林家福提出搞技術比武的時候,還是有人有些不滿,但等林家福說出後面的那些話,這些人皺起的眉頭也隨之舒展了。

這才對嘛!

林家福看到所有的領導都露出了笑臉,徹底鬆了口氣。

幸好,咱是知道大勢的。

要不然,就剛才的一番話,就可能讓他惹上不小的麻煩。

當然,如果是單純地為了不惹麻煩,那他完全可以閉嘴。只是,既然機會擺在了面前,有機會說說話,可能改變點什麼,林家福還是壯著膽子開口了。

只要把話說圓滿了,不得罪人,那麼,後面怎麼走,還得是領導們說了算。

至於他?他把該說的都說了。

他,思想正確,立場堅定,技術過硬,想找他的茬兒,窗戶縫都沒有一點。

……

不過,從廠辦會議室出來,林家福還是有些腿發軟。

果然,勇士都是當時的勇猛,事情過了後,還是普通人。

而他,真心算不上真正的勇士。

私心太重啊!

誰讓他骨子裡就是個普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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