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害人性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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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也窩火!

明明已經暫時扳回了一局,但因為好徒弟的一個問題,愣是被劉海中給擴大化、嚴重化,拿著雞毛當令箭,連他也給貶了一頓。

什麼叫像他這樣才剛剛滿足了門檻?

雖然這次的攻堅任務,六級鉗工的確是最低的入選標準,但他的技術,絕對不是六級工中墊底的存在,怎麼能叫剛剛滿足了門檻呢?

可要讓易忠海去反駁的話,他還真不好反駁。

六級的確是這次攻堅任務的最低工級,你要說是門檻,也沒毛病。

可若是易忠海說自己的技術比其他的六級工更高,那麼,這可是要得罪人的。

但這事兒也不能任由劉海中繼續這麼說下去,畢竟,真要讓劉海中這張嘴繼續掰扯下去,他這明明是榮耀的事兒,咋聽著就成了湊數的了!

“老劉,說兩句得了啊!”

“東旭才多大,對這種任務好奇,不是很正常嗎?”

“咱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不也差不多的嘛!”

易忠海乾脆開口,也不管是不是會得罪劉海中,很是生冷地打斷了劉海中的長篇大論。

劉海中這好不容易逮住了機會,哪兒會這麼容易見好就收?

“老易,你這話,我可不愛聽!”

“咱們那會兒,至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該打聽的,那是一點都不打聽的。”

“老易,這就得說你了!”

“那書上可說了,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你看,東旭現在這麼多問題,你得擔老大的責任!”

不得不說,老劉同志有些時候說話是相當的靠譜。

看看,這道理,一個接一個的。

而易忠海這邊,第一次發現劉海中還有這口才,簡直能跟前院的閆埠貴拼一拼了。

“對,對,老劉你說的對,別說了,你再說下去,我都覺得自己是人民的罪人了!”

易忠海生硬地回答,已經是明確跟劉海中表明瞭自己現在的態度,那就是我不高興了,你丫趕緊閉嘴。

可惜,老劉不是個見好就收的人。

在審時度勢這一塊,老劉同志從來都是差點兒眼力。

“你看你,咋還生氣了呢?”

“我就是說兩句話,這也就是咱們在一個院裡住著,不然的話,你看我說不說?”

“真是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我不說了,成不?”

“就沒見過這樣的!”

老劉同志雖然最終決定收嘴,但還是沒忘記補上幾句狠的。

易忠海跟賈東旭都氣得不輕,看著揚長而去的劉海中,都是差點兒就要衝上去跟劉海中幹架的感覺。

“東旭啊!”

等劉海中先回了四合院,易忠海看向賈東旭,想要說點什麼安慰一下這個備受打擊的好徒弟,結果開口後,都還沒往下說,賈東旭就接了話茬兒。

“師傅,您別說了,我都知道!”

“這回,又是我給您丟臉了!”

賈東旭習慣性地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易忠海嘆了口氣,道:“我是想說,劉海中的話,你聽聽就行了,別往心裡去,他啊,不是針對的你,而是針對的我!”

“也是奇了怪,這老劉咋就跟我過不去了呢?”

易忠海想不明白。

你說劉海中是掐尖兒吧,那他又不去找真正的尖兒較量,偏偏盯著他易忠海。

你說兩人有什麼私仇舊怨吧?易忠海百分百確定,他們之間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他就想不明白,劉海中總是盯著他做什麼?

簡直莫名其妙!

易忠海跟賈東旭說明了劉海中的問題,是不想賈東旭多想,畢竟老劉同志這次說的,委實有些過分了。

可他沒想到是,賈東旭聽了他的話,心裡就一個感覺,鬧了半天,自己這是被自家師傅給波及了。

一點點的怨念,滋生了。

可惜,易忠海根本知道。

在他的認知中,賈東旭這徒弟,還是很不錯的。

……

林家福也是跟著攻堅任務組在軋鋼廠待了一個周,期間只是讓袁扶娣給秦淮茹捎了個口信。

在任務結束後,林家福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泡了個澡,徹底把自己給清洗了一遍,搓了個澡,渾身輕鬆。

從澡堂子出來,林家福先去買了些吃的,然後才回轉小院那邊,他猜測秦淮茹九成九在這邊,畢竟每回他出差,秦淮茹都是會住到這邊。這次雖然不是出差,但跟出差差不多。

事實,一如林家福猜測,秦淮茹果然在小院這邊。

林家福到的時候,秦淮茹正跟宋愛華在包包子,白菜粉條豆腐加了一點豬肉的一水面包子。

雖然一水面的包子味道比起發麵包子差不少,但包子就是包子,尤其是還加了肉的包子,依舊是相當的讓人嘴饞。

“你倒是會挑時間回來!”

宋愛華瞧見自家好大兒回來,忍不住打趣了他一句。

林家福嘿嘿笑,道:“這不是聞到味了嘛!”

“去泡澡了?”

宋愛華瞧見林家福清清爽爽的樣子,就猜測他這回應該是先去了澡堂子才過來的這邊。

“媽,你這是火眼金睛麼?”

“少嘴貧!”

宋愛華嫌棄地瞪了林家福一眼,“趕緊的,去燒火去,待會兒蒸包子,你這出差回來才多久,就又在廠子裡待一週,你這可真夠忙的!”

“嘿嘿,這不是任務忽然就來了嘛!”

林家福也沒想這樣的。

但工作來的就是這麼突然。

宋愛華給林家福使了個眼色,讓他去跟秦淮茹說話。

林家福嘿嘿笑,就湊到了秦淮茹的身邊,他是一點不擔心秦淮茹會因為他上班的事兒有什麼不滿。

這媳婦兒的賢惠,他可是真瞭解。

此時此刻的秦淮茹,跟情滿劇情裡的,完全就是兩個人。

生活環境不同,對一個人的影響也是極大的。

等包子上桌,一家人開始吃飯,林家福就說下了廠裡的事兒,工作的事兒好說,主要是上面有動作,要對某些不良現象展開整治,這事兒呢,應該是要持續個差不多一年的樣子。

不過,林家福這邊的影響不大,他現在雖然掛了個副廠長的職位,但主要是搞技術的,而且是有成果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成果值外匯。

從某種意義上講,他這種人才可以算作準戰略級的。

雖然他這個準戰略級可能有點不夠上層次,但經濟層面的交鋒,可不比刀鋒上交火差,甚至更加的兇險。

“咱家的錢夠花,你跟你爸的工資已經足夠了,你管好自己的手,別亂伸手,也管好自己的嘴!”

“尤其是你這張嘴!”

宋愛華對這好大兒的各方面都很滿意,就是這張嘴不牢靠。

林家福笑笑,道:“媽,您就放心吧,我這嘴絕對管得住,不該開口的,我是絕對不摻和一句。”

“至於錢,您說的對,咱家的錢夠花,也不需要伸手!”

“你知道就好!”

“要是需要用錢了,就跟我說,咱家還是有些家底的!”

宋愛華跟林國樑這麼些年也不是沒存下錢,只是,因為一些原因,財不露白罷了。

這個年代,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有些時候,宋愛華也搞不懂,這好大兒以前多少還算是少年老成,就是有些不著調,在正道上沒啥大起色。

如今呢,走上了正道,而且有了大出息,但這個人反倒是越來越不成熟,時不時地抽點風,看得她都替他著急。

可是,說了一次又一次,這死孩子就是沒啥改變。

事實上,不是林家福不想改,而是他覺得自己沒必要改。

雖然人人都喜歡成熟穩重的後輩,覺得能堪大任。但現在的問題是,林家福並不是很想堪大任啊!

未來是那麼個情況,現在擔了大任,那等風起的時候,會不會樹大招風?

雖然林家福有時候也幻想自己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但也就是想想,在心裡過過癮而已。

有些事情啊,夢裡啥都有。

從小院離開,林家福載著秦淮茹沒有急著迴轉四合院,而是在外面轉了兩圈,給兩口子的感情來點小升溫。

說起來,娶了秦淮茹,他佔了老大便宜,對這媳婦兒的關注難免少了點。

一則是的確忙,二則,還是忙。

感情這事兒,你得多處處。

不然的話,被人挖了牆角,那就等著哭吧!

當然,林家福是不擔心被人挖牆腳的,他只是純粹地想要跟自家媳婦兒在外面轉轉,說說話,這叫那啥羅曼蒂克。

可惜,秦淮茹不是很懂這羅曼蒂克,只說這羅曼蒂克的人都是腦子有毛病的,這天兒這麼涼了,不早點回去屋裡暖和著,跑外面吹風,純純腦子有大病。

好傢伙,真的是好傢伙!

這也就是這個年代,放到幾十年後,歌裡都在唱,要帶你去兜兜風。

迴轉四合院。

林家福跟秦淮茹剛進門,就看到老閆同志往中院匆匆跑。

“嘿,閆老師,咋了這是?”

“打起來了!”

閆埠貴聽到林家福的話,回頭望了一眼,回了一句,然後腳步不停,轉眼就消失在了林家福跟秦淮茹的視線中。

林家福跟秦淮茹對視一眼,動作加快。

腳踏車送回家,鎖上,出門,落鎖,直奔中院。

等兩人到了中院,就看到這邊已經聚了不少人。

傻柱扶著袁扶娣,目光兇狠地瞪著對面的賈東旭、賈張氏以及趙小花。嗯,賈東旭的一隻眼眶是青的,嘴角流血,鼻子也在流血。

易忠海站在兩方人馬的中間,似乎在調解著。

“李哥,啥情況啊這是?”

林家福戳了戳李海山的肩膀,跟他打聽事情的起因。

李海山小聲道:“賈家嬸子洗衣服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把水灑在了路上,柱子媳婦兒走過的時候,差點摔倒了。”

“這麼惡毒的嗎?”

林家福想都不想,直接認定賈張氏這是故意的。

如今這院裡,孕婦一共仨!

前院閆埠貴媳婦兒一般不會上中院來,主要活動範圍是前院,但偶爾也會過來這邊走走。

而中院這邊,賈東旭媳婦趙小花,傻柱媳婦袁扶娣都懷上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水不能亂灑。

“你覺得賈家嬸子是故意的?”

李海山小聲開口。

林家福呵呵一笑,道:“我沒證據啊!”

這種事情,只要當事人不承認,別人不管怎麼說,都沒任何的意義。

至於林家福為什麼會猜測賈張氏是故意的?

這就得從賈張氏以前乾的事情上來說了。

為什麼賈家跟林家的關係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還是因為賈張氏差點害宋愛華流產。

這種事情,賈張氏可是有前科的。

只是,沒有證據。

賈張氏只說自己是不小心,並不是故意的。

然後,林家人能怎麼樣呢?

林家人正常情況下,只能是啞巴吃黃連。但林家福是個不服氣的,既然他們家只能啞巴吃黃連,那麼,賈家也得吃。

所以,他就揍賈東旭,逮著機會就揍。

小孩子打架,多正常的事兒。

你至於上綱上線麼?

而且,林家福那時候揍賈東旭也不是無緣無故,他總是變著法兒地找賈東旭麻煩,甚至讓人故意找事兒。

反正吧,只要賈東旭吃虧,林家福就當什麼都沒看見,而一旦賈東旭要佔上風的時候,林家福就出現了。

“家福,你說這兩家子會不會就這麼一直幹仗啊?”

“必須的啊!”

聽到李海山的問話,林家福直接笑了。

“李哥,你看我家跟賈家,這都多少年了,還不是一樣?”

“放心吧,慢慢的,大家就習慣了!”

只要不死人,那就可勁兒鬧。

反正某些人是記吃不記打!

某些人,指的就是賈張氏。

如今的賈張氏,已經有了情滿劇情裡的樣子,再也看不出來絲毫的風韻猶存的味道,整個人都發福了。

即便是現在因為趙小花懷孕重新幹起了家務,也沒見她瘦一點點。

李海山跟林家福這邊說著話,那邊易忠海也再度開口了。

“柱子!”

“易師傅,您別說話,只要事情牽扯到賈家,您的屁股就歪了,我們家跟賈家的事兒,您還是少說!”

如今的傻柱對易忠海的態度,也真的是越發的不好了。

原本劇情裡,易忠海能掌控傻柱,靠的是多年的潛移默化,各種的示好,還有後院聾老太太的敲邊鼓。

但現在,傻柱這邊經過林家福的提點,沒有跟他學廚的師傅鬧掰,直接成了軋鋼廠的正式工,八級廚師,跟何雨水的日子過得不要太舒服,沒有受過苦,自然也沒有機會讓易忠海施恩。

如今又經過袁扶娣的一番提點,對易忠海的認知,怕是早就變了樣子。

要知道袁扶娣可不是省油的燈!

這姑娘生在那樣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都能靠著自己的腦袋瓜子跳出來,而且如今還有了正式的工作,這份心機,這份腦袋瓜子,可是絕對不比易忠海差。

要看穿易忠海的算計,估計很容易。

“傻柱,你無故打人,我要去告你!”

眼見自家的大靠山都被傻柱無視,賈張氏發出憤怒的威脅。

傻柱則是呵呵一笑,道:“那你去啊!”

“當初前院宋嬸子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賈張氏,你不會以為院裡的人都沒腦子,沒記性的吧!”

傻柱為啥在袁扶娣差點摔了後直接就動手了,就是因為前車之鑑。

當初宋愛華差點出事兒,院裡可是鬧了好一陣,賈家都被林家的人給砸了。

也就是沒證據,不然的話,賈張氏可絕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再加上那會兒是真亂,若是林家人再狠一點,賈家指不定現在就全沒了。

說起來,賈張氏是真的夠勇的。

“你放屁!”

“當初就是他們林家欺負人,冤枉我一個寡婦!”

賈張氏哪兒會承認傻柱說的話,立刻叫屈喊冤。

林家福呵呵一笑,道:“張大媽,我們家是不是冤枉你,你說了不算,我媽差點兒一屍兩命,卻是事實!”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初我媽住院的錢,你們家可還沒給呢!”

要說當年是吧?

那就說當年!

林家福不介意湊個熱鬧。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好吧,姑且算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人是因為差點出事,你難道不需要承擔責任嗎?

你說是意外?

意外也是你造成的!

“這都幾年了,要不要給你們算算賬啊?”

林家福是一點不帶客氣的。

“林家福,你少冤枉人!”

“當初,我們家賠了錢了!”

“那我怎麼不知道?”

“你們家的人,把我們家都砸了,難道那些東西都不是錢?”

賈張氏這會兒是智商上線,給出了一個還算將就的回答。

“好吧,算是你們給錢了,那麼,柱子媳婦兒的事兒,您們家是不是也該給個說法?”

“傻柱把我兒子打了,難道是白打了?”

賈張氏還真的是賈張氏,兩句話,事情似乎可以落下帷幕了。

“柱子,你覺得她這麼說,行麼?”

林家福沒有替傻柱做決定,而是直接將問題丟給傻柱。

傻柱哼了一聲,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這事兒,必須賠錢!”

“我媳婦兒受了驚嚇,不得買點好吃的補一補麼?”

傻柱這般的理由,相當的充分。

而賈張氏還真的不是省油的燈,道:“傻柱,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難道就不需要補一補?”

“還有我兒媳婦,也被你嚇到了,受了驚嚇!”

“這麼一算,還得是你傻柱賠我們錢才對!”

賈張氏不虧是賈張氏,這理由理直氣壯地讓人歎為觀止。

若是有人出來幫賈張氏敲敲邊鼓,那麼,傻柱還真的可能處於劣勢。可問題是,唯一願意幫賈家站隊的易忠海,被淘汰出局了。

“你做夢!”

“是你個老虔婆起了害人之心,還想讓我賠償你們,你咋這麼臉大呢?”

“哦,對了,你現在的確是大臉盤子!”

傻柱這一人身攻擊,賈張氏就懵了,然後就想發瘋,她對自己現在的樣子,也是真的有些瞧不上。可看到傻柱的拳頭,賈張氏就慫了!

“老劉、老閆、老許,你們說兩句啊!”

易忠海眼見賈張氏被傻柱說的啞口無言,便看向看熱鬧的劉海中、閆埠貴等人,希望他們能出來緩和一下雙方的關係。

“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住著,這是何等的緣分,實在是不值得為了這麼點小事,弄得不可開交!”

這要是在普通的四合院裡,事情也是普通的糾紛,易忠海這麼說,還真的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很不幸,這四合院裡的情況有些複雜。

首先,袁扶娣跟賈東旭曾經是夫妻,只是沒有夫妻之實,賈東旭一度對袁扶娣是賊心不死。

其次,賈張氏總是幹些招人嫌的事情,而且是習慣性地得寸進尺。

面對賈張氏的得寸進尺,你若是軟了一次,退了一步,那麼,賈張氏就會跟毒素一樣,永遠跟著你,折磨你!

“老易,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敢認同!”

劉海中真的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易忠海的機會。

“這是小事兒嗎?”

“賈張氏的所為,居心不良!”

“這種行為,說是謀財害命,都說得過去!”

“老易,之前傻柱還說你的屁股歪了,可是一點沒錯!”

“老易,做人啊,身子骨得正!”

劉海中逮著易忠海的缺陷不足,展開了猛烈的抨擊。

“老閆,老許,你們說呢?”

劉海中一番話說完,目光看向閆埠貴跟許富貴兩人。

兩人跟著點頭,齊聲道:“沒錯,是該這樣的!”

易忠海聞言,打個哈哈,道:“老劉,你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吧?”

“賈家嫂子雖然性子有些要強,說話也不饒人,但我真不信她有膽子做這個事情!”

“這可是害人性命的事情!”

易忠海一席話,再次給賈張氏洗白了一波。

在貶低賈張氏的同時,卻順手洗白了賈張氏,這份說話的水平,著實是有些厲害。

“老易,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劉海中目的就是要打倒易忠海,讓他成為這四合院裡的扛把子。

“劉海中,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要這麼害我?”

“我跟你拼了!”

“欺負人吶,欺負我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你們這些畜生,都要遭報應!”

眼見劉海中想要給自己扣上殺人性命的帽子,賈張氏也是急了,發狂了,直接就朝著劉海中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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