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是我說月票】(1 / 1)

加入書籤

“對,對,還是老劉你的覺悟高啊!”

易忠海知道劉海中愛聽什麼,那自然是投其所好。目的呢,只有一個,讓劉海中少一點發揮的機會。

說起來,易忠海也挺納悶的。

他們這四合院裡住著不少人,為啥劉海中偏偏就盯上了他呢?

以前林國樑在的時候,兩人都是鍛工,按理應該是他倆不對付才對,可事實卻是,劉海中還是有事沒事兒就盯著他。

有點什麼事情,就想要跟他一較高下。

他明明沒有跟對方較勁的念頭,也沒有什麼動作能讓對方誤會,可為啥這老劉就是逮著他不放呢?

易忠海想不明白。

“老易,真不是我說你!”

雖然易忠海服軟,而且還把劉海中一頓誇,但是,劉海中卻沒有打算放過易忠海。

在這方面,老劉同志的覺悟就很低。

綜合來講,劉海中就是一個思想高度彈性很大的同志。你對他不抱期待的時候,他可能給你神來一筆,但你一旦對他抱有某種期待,他會瞬間給你來一個更神的回應,讓一切砸鍋。

“東旭,你也在,你也聽聽!”

劉海中這一開口,就把易忠海、賈東旭師徒倆都給網了進來。

“這次的事情,真不是老易你的錯!”

“東旭,這事兒,都是你的錯!”

劉海中一開口,就是大實話。

但這大實話傷感情,傷的還是易忠海跟賈東旭的師徒情。

易忠海付出這麼多,為的是啥?

為的就是這份師徒情,為的就是賈東旭記他的好,承他的情,將來給他養老。

但現在,劉海中一番話,挑撥師徒情啊!

“老劉,這事兒錯在我,不在東旭,你不能因為我是他師傅,就讓他來替我揹負某些責任!”

易忠海為了保護好徒弟,也是拼了。

“上回我都已經解釋了!”

“是我這個當師傅的沒有兼顧好幾個學徒工的安排,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這事兒,咱們以後,不提啊!”

易忠海態度表達很到位。

語氣,也是軟中帶硬。

若是換個人,看到易忠海這個姿態,便明白這話就該說到這裡了。

但現在說話的是誰?

劉海中同志!

老劉同志在讓人意外這件事情上,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老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咋還這樣子!”

“我知道你是為了照顧東旭的情緒,可你得為東旭想想啊!”

“該是東旭的責任,你扛了下來,看起來,你是幫了東旭,可是廠子裡的人怎麼看?覺得東旭沒有擔當啊!”

“東旭這馬上就是當爹的人了,能是沒有擔當的人嗎?”

能是嗎?

不能是!

必須不能是!

劉海中的一番話,讓易忠海的腦袋有點混亂。

他很想問問劉海中,那麼,這個事情,現在應該怎麼解決?

可惜,劉海中從來都是負責提出問題,至於解決問題?那根本就不是他的事情,他也沒有這個腦子。

“東旭,你已經是要當爹的人了,可不能再什麼事情都讓你師傅幫你扛,你得支稜起來!”

劉海中說了一堆話,然後勉勵了賈東旭一番。

“老易,劉師傅說的對啊!”

“你啊,該放手了!”

“對,對,易師傅,我覺得劉師傅說的對!”

周圍聽到劉海中一番話的幾個老師傅,紛紛出聲附和。

從他們聽到的真相來看,都覺得劉海中說得對。但易忠海為什麼這麼做,沒有一個人想過。

於是,在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中,易忠海跟賈東旭這一趟回家之路,備受煎熬。

等兩人終於跟其他人分開,卻還是沒有能得到清淨,因為劉海中還在說。

“老劉,到家了!”

走到四合院外的巷子外,易忠海終於按耐不住,打斷了劉海中的滔滔不絕。

“哎呀,咋這麼快就到了呢!”

得!

老劉同志還沒過夠說教癮呢!

“老劉,這事兒,到這兒就過去了,成不?”

易忠海的胳膊搭在劉海中的肩膀上,聲音不高不低,但氣勢很足。

劉海中聞言,呵呵一笑,道:“成,怎麼不成?”

“老劉,謝了啊!”

易忠海這修養也是夠到家了,面對劉海中的喋喋不休,居然能一直忍下來,也真的是厲害。

至於賈東旭,全程小透明。

雖然心裡各種的不爽,但他這種小年輕,在一幫老師傅面前,那就是個小輩兒。

想要擁有話語權,就得用技術說話,像林家福那樣。

然而,這太為難他了!

賈東旭進了四合院,瞧見在前院跟劉蘭說話的秦淮茹,眼神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自秦淮茹嫁到四合院,在四合院這邊待著的時間可不多,跟賈東旭碰上的時間就更少了。

不過,賈東旭的印象只有一條,那就是林家福的媳婦兒長得挺好看。

所以,他之後娶媳婦兒,都是奔著長相去的。

尤其是在經歷了那投機失敗的一段感情後,賈東旭就更遵從男人的本能了。

可惜,天不從他願。

最開始的袁扶娣,算是最好看的,結果因為他媽的操作,離了,白花了錢,連人都沒睡到。

後來的小寡婦也還行,可惜,後來寡婦的男人回來了。

再就是現在的趙小花,算是矮子裡拔大個。

畢竟,他已經是第三婚。

雖然他媽跟媒婆都說,趙小花只要好好養養,等變白了,臉上多點肉,也就好看了。

然而,這麼長時間過去,趙小花還是黑黑瘦瘦的。

看多了趙小花,再見秦淮茹,賈東旭這心就更不平了。

憑什麼他啥啥都不如林家福?

小時候,林家福打他。

大了,林家福還是樣樣都壓著他一頭。

賊老天,你是瞎了眼吶!

賈東旭心裡罵罵咧咧,面上卻是沒有露出分毫異常。

易忠海走在賈東旭的身邊,也沒察覺這徒弟內心的不平衡,還在安慰他,讓他別多想。

可惜,易忠海的話,賈東旭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

林家福從廠裡回來的時候,有些晚。

主要是跟技術人員談了下錄音機的構造問題,他打算將收音機的功能融入到錄音機體內。

一機兩用!

這並不是多費事的事兒,就是在設計的時候,多個功能。

當然,這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一切都會白手起家的情況下,再簡單的事情,要付諸實際,還是需要付出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最終,林家福決定第一款收音機做兩種型號,一種帶收音機的功能,一種不帶,哪一種的銷售更好,就賣哪一種!

事實上,這收音機要是做好了,能形成一個專業的產業鏈。

比如,收音機用的磁帶,需不需要廠家生產?

再比如哪些東西錄入磁帶,要不要設計?

不過,林家福也清楚,要上馬這些東西,難度係數太大。所以,他也就沒有提及,至於上面的領導是不是考慮到了?

考慮到最好,沒考慮到,也沒關係。

反正,這錄音機已經足夠他搞好長一段時間了。

“哥,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秦淮茹看到林家福這麼晚回來,委實有些吃驚。

林家福往常的時候,下班一直都最早的一批人的。

“今天有點事情忙了下,以後,我儘量早些回來。”

“不過,分廠才開始建起來,好些事情都剛開始籌備,我這個副廠長,要做的事情有點多,很正常!”

“以後,我回來晚了,你就先吃飯,不用非要等我!”

他又不是大男子主義者,沒道理還得管著家裡人的吃飯時間。

“那不行,我肯定得等著哥!”

秦淮茹一本正經地開口。

“那我要是廠裡有招待,我在廠裡吃了,你豈不是要一個人餓肚子很長時間?”

“這樣,以後啊,只要過了七點我還沒回來,你就先吃飯!”

“以後,這是咱家的家規!”

眼見秦淮茹還想跟自己辯解一番,林家福直接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強硬定下這條規矩。

媳婦兒心裡惦記著自己,這是好事兒。

但是吧,也不能因此就什麼事兒都以自己為第一位。

吃過了晚飯,秦淮茹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清洗鍋碗瓢盆,林家福則在炕上躺清淨。

正躺著,就聽到易忠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喲,易師傅,您咋來了?”

林家福是真挺意外的。

“呵呵,有點事兒,想問問你的看法!”

易忠海打個哈哈,輕描淡寫地開口。

“那,易師傅,咱進屋說!”

林家福想了下,猜測易忠海可能是為了休息日的研討會來的。畢竟易忠海作為六級鉗工,卻沒有被邀請參加休息日的研討會,在整個軋鋼廠,都是大新聞的。

進屋後,林家福主動給易忠海倒了一杯溫水。

“易師傅,啥事兒,您說吧,我聽著呢!”

林家福態度很恭謹。

一則這位是未來的道德天尊,二則易忠海是跟他老父親林國樑一個輩分的長輩,該有的尊敬不能少了。

“家福,我來呢,是想問問你,咱們廠休息日這個研討會,這個人選是怎麼定的?”

易忠海喝了一小口水,才試探著開口。

“易師傅,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最初的時候,廠裡領導讓我寫一下這個學徒工培訓的方法,我就寫了下,然後順嘴提了一句,可以讓老師傅們交流下,集思廣益,博採眾家之長,總結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學徒工培訓方法。”

“後來,廠裡就發了這麼一個通知!”

“易師傅,這通知是那些領導起草的,我真不知道。今兒一天,我都在分廠那邊,這才回來沒一會兒呢!”

林家福很詳細地給易忠海做了解釋,他可不想被易忠海誤會,從而給自己招惹一個敵人。

老人家都說了,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易師傅,你這個情況,我猜測,可能還是跟之前那次的事情有關!”

林家福這次還真的是沒說錯。

高廠長他們在擬定人選的時候,可是查了不少的人事資料,最終決定將易忠海拿下。

算是一種變相的殺雞儆猴!

“你知道的,當時廠子裡進了那麼多的新人。”

“領導們弄那個技術比武,目的就是為了促進學徒工的進步,您當時只顧著賈東旭的技術提升,倏忽了兩個學徒工,這是典型的本末倒置,是跟領導們唱反調!”

“家福,那,我這以後,該不會都這樣吧?”

易忠海心裡也是忐忑得很。

他也是想進步的。

可若是在領導的心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想要進步,可就太難了。

“易師傅,我尋思著,應該不至於!”

“您的技術在這裡呢!”

“雖然之前犯了點錯誤,但斷然不至於從此就被打入小黑屋。我尋思著吧,廠子裡再有學徒進來,您主動一點,做出點成績,領導們自然就會對您改觀了!”

林家福不知道領導們到底怎麼想的,但如果他是領導,給易忠海一點警告也就差不多了。

畢竟,易忠海也不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

只能說,他是在一個不恰當時間,做了一個十分錯誤的決定。但要因此就把他一杆子敲死,真的沒這麼嚴重。

“家福,你現在跟廠裡領導們的關係不錯,能不能幫我說說情?”

“您是想去參加這個研討會?”

“對,對,可以麼?”

“這幾年,我也不是隻教了東旭一個徒弟,我帶學徒的本事,在鉗工中,就算不是最好的,也是排在前面的一批人!”

易忠海是真的挺委屈。

林家福當然知道易忠海的情況,畢竟每一個老師傅都不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除了他這樣的掛逼。

老師傅們子啊平常的日子裡,都是要帶學徒的。

易忠海也就是這兩三年,專注帶的賈東旭。而在賈東旭之前,他也是帶過學徒工的,成績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老師傅嘛,帶個學徒,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易師傅,這事兒,我也不好做什麼,別看我現在是工程師,還管著分廠的工作,但在軋鋼廠這邊,我屬實沒什麼分量!”

“您知道,咱們廠現在的領導,都是些什麼人,在他們面前,我算個啥?”

這話,林家福說的也算是大實話。

現在軋鋼廠的領導,都是老一輩,從戰火裡走過來的,他們的作風是相當的硬朗,這種拉關係的事兒,不是說沒有,但你得夠份量。

很顯然,林家福的意思是自己不夠分量。

當然,如果林家福一定要做點什麼,以他跟高廠長的關係,還是能做到的。

可問題就在這裡,他為什麼要為了易忠海的事情這麼上心?

力所能及的幫一把,林家福都不帶猶豫的。

但這個事情,已經落實了,也就是說,廠裡的領導們達成了共識,要給易忠海一個教訓。

林家福這時候蹦出來說人情,要把易忠海給特赦了,這不是純純搞笑麼?

“唉……”

易忠海一聲長長的嘆息,“我也知道這事兒不好辦,只是,到底是有些不甘心吶!”

“易師傅,這事兒,如果是在名單出來之前,我還能去試試,但現在,我真的是幫不上啥忙!”

林家福很委婉地再次表示了拒絕。

易忠海見狀,也知道這次是沒希望了。

“家福,那,這次的事情就算了,我說,我是說,要是以後,有機會的話,你能不能幫我說兩句好話!”

“易師傅,您放心,這點忙,我肯定記得!”

林家福一聽老易同志這麼簡單的要求,那是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不過是幫著說兩句好話,多大個事兒啊。

再說了,說好話也分很多種情況。

林家福肯定會把握機會,好好地幫老易同志在領導們面前說兩句好話的。

……

林家福本以為幫易忠海說話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沒想到就在這周,機會就來了。

廠裡來了一個攻堅任務,需要一批技術好的鉗工出馬。

八級工那是必須的,然後就是七級工、六級工!

林家福不帶任何猶豫地誇了易忠海一頓,讓老易同志獲得了一個攻堅的人選名額。

“家福,這次,謝謝你了!”

在攻堅名額確定後,易忠海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林家福的影響。

“易師傅,咱們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我不幫您,還能幫誰?”

“只是,這次的任務要求高,時間又緊,您這邊能吃得消麼?”

好話說了,後續的服務也得跟上。

林家福可不想等易忠海進了攻堅任務組,然後怪他把他送進了這麼難的任務中。

“這點事兒算什麼?”

易忠海很是豪氣。

林家福見狀,也就不再多言,既然老易同志你自己都這麼說,等回頭發現任務有些繁重,可就怪不得咱了。

這一次的攻堅任務,林家福也是成員之一。

作為廠裡的八級工程師,這種高難度的任務,他本身就不可能置身事外。而且,他還是鉗工出身,這次的事情,他就更加跑不脫了。

不過,相比作為單純的鉗工,林家福已經不需要親自出手操作具體的工件,他只需要給一眾老師傅們講解疑難點。

別說,這活兒很輕鬆。

怪不得人們常說,知識改變命運。

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

因為是攻堅任務,又帶點保密性質,所有參與任務的老師傅們都暫時性住在了廠子裡。

食宿都是控制在一定的範圍。

林家福也沒去打定這一批的工件是為什麼準備的,更沒有想要去打聽什麼。幹活的人,就別打聽活兒之外的事情。

這任務持續了一週。

期間所有人都錯過了廠子舉辦的那次研討會。

而在任務結束後,易忠海再見廠子裡的人,終於有些揚眉吐氣的意思了。

尤其是見到劉海中,說話也變得帶點味道了。

“老劉,你在研討會上表現咋樣?肯定很不錯吧!”

“哎,我們鉗工這次的老師傅們基本都缺席了研討會,也不知道廠子裡會不會再召開一次!”

“可惜,我應該還是不能參加!”

話說的是很委屈,但臉上的得意,卻是掩蓋不住的。

關於廠子裡來了攻堅任務的事兒,劉海中自然是知道的,但這是鉗工的活兒,他一個鍛工,就算是技術再怎麼高超,也是輪不到他顯身手的。

此刻,看著易忠海嘚瑟,劉海中心裡別提多麼的鬱悶了。

可惜,他還沒辦法反駁。

就算是拿研討會說事兒,可是區區研討會,怎麼可能跟攻堅任務相比?

能參與攻堅任務,這是技術得到了廠裡的認可!

算了,宰相肚裡能撐船。

咱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

劉海中乾脆不搭理易忠海,任由易忠海表演。

結果,這一下卻是歪打正著,反倒是打在了易忠海的七寸上,讓易忠海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完全不著力。

“師傅,你們這次的任務,是不是很難?”

賈東旭看到易忠海揚眉吐氣,自己也跟著有種意氣風發的感覺,看劉海中沒有回應自家師傅,便很有眼力勁兒地當起了捧哏。

“嗯,一般人來說,是挺難的,不過,對於有經驗的老師傅,還行吧!”

易忠海回想了下自己這段時間乾的活兒,還算中肯地給出了回答。

這次的任務,你要說難,四級、五級的鉗工做起來,還真的可能有些難度。

可若是六級以上的鉗工幹起來,雖然不至於說是遊刃有餘,但還是能應付,就是要稍微費些心神。

“師傅,那您覺得,我啥時候有資格參與這種任務啊?”

賈東旭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他這問題一出口,易忠海就知道要壞菜了。

果然,劉海中就跟著開口了。

“東旭啊,不是我說你!”

“做人吶,最重要的就是要腳踏實地,要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現在的你,還只是二級鉗工,三級都還沒到!”

“攻堅任務,最低也要中等水平的老師傅才有資格參與!”

“就說這次吧,六級工,像你師傅這樣的,也才剛剛滿足了門檻,你這差多少呢,就想著參與攻堅任務!”

“這人吶,千萬不能好高騖遠!”

“老易,我也得說說你!”

“你不能只顧著自己的技術提升,也不能只顧著教東旭提升技能,你還得教教他做人的眼力勁!”

“剛才的話,要是在廠子裡說,被人聽了去,指定得笑掉大牙!”

老劉同志這回是真抓住了機會,展開了猛烈地抨擊。

雖然言語不是很疾言厲色,但是吧,他說的這些話,可是讓易忠海老臉臊的不行。

至於賈東旭,更是徹底垂下了頭,嘴上沒反駁,心裡把老劉同志給給記恨上了。

他說就是問問!

問問也不行嗎?

他幹了什麼事兒嗎?就是想知道一下自己的實力差距,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