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一二二張 酒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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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做的事?呵呵,我們老了。”神不覺嘴上這麼說著。

“老嗎?”楓葉紅微笑著抿了一口酒。

看上去正值壯年啊。

“很老了,這個臨黎應該是知道我們的,這都多少年過去了,老了啊,咳咳~咳!咳!咳!”

神不覺刻意地咳嗽了兩聲。

“別裝了,我們幾人之間唯有你的身體狀況是最好的。”

楓紅葉微笑著道。

臨黎感受了兩人的身體情況,好吧,真如楓紅葉所言的。

不過,神不覺真實的身體年齡肯定不是如同現在的這樣的壯年。

而是風燭殘年。

不過,這種風燭殘年都是相對的。

“其實,責任與義務是一個人自我認知的相互體現,正如同這杯酒。”

臨黎舉起酒杯。

“有的人嚐出是絕對的苦澀,有的人能夠品嚐出靈泉的甘甜,有的人呡出酸與色,又有的人啊。則是能夠品出先澀苦後回甘,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同,無關乎你覺得對的事情,就是對於他人而言可能是覺得錯誤的,將自己認定的事情強加於他人身上,很容易使人覺得你是在折磨他。”

臨黎說得是折中的說法,他沒有得罪任何一方。

“嗯~好吧,看來我們得沒,慢慢討論一下,看看誰才是對的。”

“只有方向正確,問題是越辯越明的。”

聰明人就是理智,簡單的話語就能夠明白。

臨黎一句話就是說明白了。

三人隨意地先聊著。

因為某些關係,三人之間有著不一樣的戰友關係。

所以都能夠聊得開,神不覺知道了臨黎是怎樣的存在,臨黎也知道了神不覺與那個神不悅之間的微妙關係。

“是說,明天可以延請你下山嗎?”

三方,不對,應該說是兩方半的會談結束後,楓紅葉依舊不願意放棄,想要讓神不悅出山,更何況,監控凌楓羽,這個自己的徒兒的時候遇到了臨黎,實力很強的存在,自己又一定的信心來做當時未盡的事情。

“吾徒在忙於當時我們未曾完成的事情了,遺留的簋族,王朝的內憂外患,而我們這種長輩的,不應該成為先行的榜樣嗎?”

“你還說簋族,若不是你當時不注意自己的傷勢,害得我強行打暈你強行帶你離開,也不至於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一模樣,讓簋族苟延殘喘至今,這麼多年了,因為你害死了多少人?”

他們為了守某些規矩,而不能夠現在直接對簋族出手。

也因為如此一種名叫悔恨的感覺壓制在心裡,凌楓羽的主動對上簋族,讓楓葉紅燃起了些許希望,所以此時的楓紅葉是十分有動力的。

“不行!你看你。”

神不覺倏然出手將楓紅葉的袖口撩起,結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類似被火燒傷後然後被拔了皮後的扭曲的傷痕。

這只是一部分,還有更多的地方。

幾乎是除了露出的部分外全部都是這樣的傷痕了。

“這有什麼?”

楓紅葉收手然後將傷痕覆蓋住。

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平淡。

凌楓羽的冷淡的味道應該就是這麼來的吧。

現在的凌楓羽多得是模仿,他需要一個進化的契機。

或許等身上的傷勢徹底消失才能夠徹底的變化吧。

“楓葉紅,你自身功元這段時間內應當是沒有任何的精進。而且現在能夠調動的內元不過是絲毫,因為其餘產生的內元都是保持自身不會崩潰,我說得沒錯吧。”

臨黎微笑著說著。

是啊。

的確是這麼個情況。

所以楓葉紅的強是相對的,沒有覺得是多強。

“你看看,就憑你現在的身軀和力量,別說仇敵了,現在恐怕連你自己的徒兒都能和你過上幾招。”

連凌楓羽都能夠和他打打?

那這個殘年傷勢的確是有得說了,嚴重地都不知該用怎樣的形容詞了。

“你這個樣子,能讓你獨自行走已經是我們最大的寬心了,真是,還想搞事?”

神不覺翻了個白眼。

“哈哈哈,還是有交心的朋友好啊,能夠有人為你煩惱,為你擔憂為你想辦法,不像我,古往今來一直是一個人。”

這就尷尬了。

因為孤單一人,所以很多事情都會是想當然,沒有考慮完備。

就讓這些跟不上時代的老傢伙在這裡好好討論吧,真是,還是看點年輕人該看的。

這一日。

雲海深慢凌楓羽一步來到凌煙山。

而今日卻是有人了。

不過,是敵人。

當雲海深緩步走上凌煙山後。

等待他的是星月寒。

“是你,星月寒!”

雲海深直接抽出月影劍。

根本沒有任何的其他言語上的想法。

“你們,是算好的嗎?”

之前一直看著冰泉湖的星月寒轉過身來。

“什麼算好的?”雲海深不解。

“凌楓羽剛走沒多久,你就來了,還讓不讓人好好靜心修煉了。”

星月寒有些不耐煩地道。

“哦豁,看來咱家的凌楓羽啊真是與我心靈相通呢。”

雲海深此刻卻是鬆了口氣,你想想,凌楓羽是說出那句詩句的人,肯定是因為凌煙山而有感而發。

所以能夠來調查倒也說的通,只是雲海深還不知道凌楓羽來此地到底是為了什麼。

肯定不是和雲海深一樣的心思啦。

“你這樣的微笑。是想打架嗎?”星月寒也是取出了自己的劍。

“原來呢,是不想打的,但是看到你舉起了劍,那我還真想再與你比劃比劃。”

“哦?有趣。”

好吧,江湖中人就喜歡一言不合就抽刀拔劍的來上幾招。

兩人的內元已經是灌注到劍裡面了,就差短兵相接了。

此時。

“你們要打要鬧還真就不要在凌煙山。”

沒離開多久的凌楓羽幾步飛舞傲然立在了眾人面前。

“凌楓羽?”一者驚喜,一者驚訝。但是都是在說凌楓羽的名字。

“好了,好了,兩位,各自收劍,可以嗎?”

凌楓羽雙手出力,各自的兩根手指握住了兩邊每個人的劍。

力量的輸出主要是對著星月寒的,因為另一邊是雲海深啊,自家人。

一方面,雲海深在凌楓羽出現後就已經在逐步收力了,另一方面星月寒卻是對凌楓羽有些,怎麼說呢,就是一種不服氣的感覺。

所以一直都沒有收力,更有甚者,在暗地裡又多輸出了一些力道。

只是,凌楓羽不以為意,他僅僅是微微動了動,便是迫使星月寒將劍緩緩回收。

“你們兩個可以離開凌煙山麼?”凌楓羽問道?

“哦?為何?這凌煙山可不是什麼有主之地啊~”星月寒說著。

“哦~是嘛?”

凌楓羽腳步微動,一股天然的風起了,只見冰泉湖一側的泥水被分開了,如同是有人用高壓水槍噴射了一樣。

露出的裡面的真容是一塊不知被泥水汙染了多少年的界碑。

“陳立灰石鐫豪書於冰湖朝陽左側黑枯樹六尺以記煙雨成界碑。時有候鳥凌空於秋後,臨黎紫煙前新暘,顧山名凌煙山。湖水如碧翡,冷冽如寒風,顧水為冰泉。”

好吧,這麼看來現在的凌煙山和冰泉湖是有主之物了。

“你怎知這些的?”

雲海深問道。

“因為啊。這些字是我小時候寫的。可以說,我就是這個凌煙山的主人了。當然了,我也是看在寒玉被全部開採完後這才立下來的,這些年就算不來看著也鮮少有人上來玩耍,今天也是很有緣分,一下子來了你們兩個。”

。。。

好吧,雲海深還真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當時的話語不過是有感而發?

不是什麼有深層次的意味在裡面?

是我多想了?

雲海深此刻不由得撓了撓頭。

“既然是你的所有地,那麼,能否讓我在這裡修煉一段時間?我需要藉助此地的寒氣進行境界的穩定。”

星月寒沒了脾氣,因為他也是理智的,知道什麼時候該鬧,什麼時候不該鬧。

“這裡的寒氣不適合絕大多數人的體質。”凌楓羽並非好心提醒,而是說出了實話。

“無礙。這是我自己要求的。”星月寒不以為意。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其寒氣已經侵入體內了。

“也行,反正我只是在撇清我關係罷了,別到時候出了問題又牽扯到我身上。”凌楓羽聳了聳肩,“但是,今日不能夠讓你們呆在這裡,我還有事要做,明日此時你可以來,還有小海參,你若是有事也要等到明日。”

凌楓羽的語氣不容拒絕。

絲毫沒有商量的意味。

“好的。”雲海深自然是不會反駁,這種一看就知道對方的心情很是不好,就不要人去打擾他了。

星月寒深深地看了凌楓羽一眼後也是緩步離開了。

唯有凌楓羽留下了。

其實並沒有什麼事情。

只是因為星月寒在,有外人,不能夠說實話,而又不能讓星月寒看出到底有什麼事情。

只好以自己在這裡還有事情把兩人都給弄走了。

“好吧好吧。”

凌楓羽連說幾次。

也不知從哪裡翻來的酒壺。

酒壺裡是高度的烈酒,是凌楓羽不想品嚐的珍寶。

“當年師門規矩不可飲酒,我與你,一老一少,一酒一酢漿,我一葫蘆你一罈,忘年之交而怡然自得,而現在,看來你是喝不到你心心念唸的酒咯。”

凌楓羽僅僅是喝了一口。

剩下所有的酒液都是倒在了界碑上。

然後點燃了,酒精的火焰不是那麼美麗,只是搖曳著,提供著多餘的,沒用的溫度。

“你喜歡這裡,你的孩子也因為你喜歡這裡,你孩子的徒兒卻不是。”凌楓羽呢喃著。

“實在是抱歉啊。”凌楓羽長出一口氣,“因為我讓你死了。”

看來凌楓羽還是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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