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又披龍袍(1 / 1)
翌日此時人走茶涼酒壺空。
星月寒來了後只能夠看到被重新立起來的界碑,以及一個倒在一旁的酒壺。
星月寒望著湖面。
“哈~”清脆的,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文字來描述這個笑聲,因為組成笑聲的成分有些複雜。
些許的羨慕,又有著嘲弄。
或許,唯有星月寒自己才明白想什麼吧。
也不對,有的人啊,對自己產生的情感也是說不清楚的。
因為這個笑的成分太複雜了。
不是一兩個字能夠表述清楚的。
“修煉吧,不管這些事了。”
只見星月寒雙眼盯視著湖面,隱約間,看見了淡淡的霧氣凝聚在湖面上,隨即,一次淡淡的光芒自霧氣中隨意生成,最後飛入其嘴中。
寒意在那麼一瞬在星月寒周身上散發出來。
這就是寒邪之毒。
正如六氣之辯,陰陽風雨晦明,六種邪氣,寒邪也是一種令人身體不舒服的病氣。
不過,星月寒並不在意,他自認自己的力量能夠讓這些寒氣最後得到化解。
嗯~好吧,這就是凌楓羽不想承擔責任的問題。
而且凌楓羽也已經是提及了。
責任是需要自己去承擔的。
就像是這錐心刺骨的寒邪之氣。
到時候有得星月寒好受的。
不過,這個與早已經離開的凌楓羽無關了。
凌楓羽去忙碌煙雨和嫋煙的事情前,先是找到了雲海深。
問及為何雲海深會來凌煙山時。
雲海深將詩句的事情說出來。
“如果,我想得沒錯的話,是因為鬼雀去找了小倩後,因為沒有完成某件事然後說得吧。”
凌楓羽以嘆氣的形式說出了這些話語。
“是的,你竟然能夠猜的出來?”
雲海深點頭間,開始佩服起凌楓羽來。
“因為除了這方面,我還真想不起來你能夠從哪裡知道凌煙山的事情。說說看,”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哈哈,原來,所以鬼雀也開始調查起自己的生世了麼?”凌楓羽面無表情地毫無感情地笑。若是不認識肯定會以為凌楓羽在陰陽怪氣呢。
雲海深是知道的,凌楓羽不過是在感嘆而已,
“其實,鬼雀一直沒有展現出來最真實的一面,當然了,面對我們是真的,情感也是真的,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可以介入的。”凌楓羽道,“難道,你沒有發現嗎?鬼雀一直在隱藏,如同名字一樣。”
“鬼雀,槐雀啊。”雲海深聯想到什麼,“其實我想到了什麼。”
乾王朝,楓家,是風,樓家是婁,桃家為兆,林家為木,諸如此類的,去掉偏旁,都可以組成一個本來就已經存在了的名字。
說到這個,凌楓羽想到了楓家。
“小海參,我想到了一個問題,乾王朝的楓家是不是和風家有著什麼關係?”
“是的,最為偏遠的支脈而已。”
那就對了。
也難怪當時與楓家之人接觸時,有著和與風扶搖接觸時那樣一絲微妙的感覺。
當然了,是先接觸過風扶搖,所以這才有這樣的感覺。
一種屬性上的吸引力。
好吧,這兩人又把話題扯遠了。
這就是為何這兩人不會輕易講明一件事情的原因。
“不對,我們兩個又扯遠了。”
“是啊,哈哈哈~”
兩人相視然後大聲傻笑。
“好了,我接下來要去尋找兩人,你呢?”
凌楓羽問道,一邊問著,一邊將手伸入雲海深的胸襟裡將包裹地好好的殘片取了出來,然後放在了自己身上。
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再也無法阻止那聚集後濃郁的菸酒味。
是時候尋找新的香料來掩蓋身上的味道了。
“殘片不在我身上了,我少了些危機,但是坤王朝方面需要強力的援助,所以我準備自己一人獨身過去,斬首敵對方的首領之類的,雖然覺得不是凡人得到的勝利果實會對未來王朝的根基產生影響,但是我還是決定介入。”
雲海深做出如此考量。
“其實,聽你說完後,我還是有個想法。王朝的產生是基於分開九嬰踏炎圖的八份殘圖,所以既然,東域的殘圖現如今都是在我手上了,那麼,是不是說兩個分開的王朝的使命就已經算是結束了,所以,溪海王朝的話~”
“真不愧是你,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提議,正好在坤王朝的事情結束後,就開始,誒嘿嘿~”
挑戰未知的挑戰。
其實很多人都會喜歡,只不過是怕承擔責任而已。
乾王朝。
其實平靜了很多,當然了,這裡除外。
王宮內。
木字被一步一步地抹去,彷彿這樣的一個王朝已然不是乾王朝了。
因為勢弱。
所以無能為力。
更是因為反抗。
木家做得尤為過火,那些原本因為強勢而放在了暗地裡的問題此時也是被翻湧了出來,被意外,被自盡,跌落去勢等事情擺在了明面上來,沒有人不希望曾經掌控木家的最高層繼續留著,想看到他們終末的結局。
哪怕是有著木家王族血脈的也是,因為他們恐懼,唯恐自己一不小心就被針對,被意外。
所以啊,一股磨砂木家王族的功績,,由非木姓王族開始。
第一個就是改姓,都是把木給去掉了。留下了右半邊。
嗯~好吧,誰讓木只是一個偏旁呢?
不過,他們的行事愈發極端起來,開始對木姓王孫開始被意外。
不是,更改歷史程序也不是這樣更改的啊。
所以,槐親王甚至覺得,這不是復仇,而是隻為了自己的私心。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自己出面已經是象徵著他們那一邊了,無論自己做什麼在外人看來就是在那些王族說話,無論自己說了什麼都是在為王族的事情做出辯解。
所以,槐親王是有苦說不出,明明自己不過是因為手裡有著換防的城防部隊,有了足夠的外部理由這才進入其中的。
結果呢?
其他王族虎視眈眈地盯視著他,就看他什麼時候把木字給去了。
木,是生長的意思。
所以~~~
鬼字去不得,木也去不得。
“難道你是說要我和養女一個姓氏嗎?鬼雀,因為本身不是我乾王朝的人,所以沒有木字以作分別。而我也知道,我的身份卑微不能夠與她同姓,所以,我依舊是槐柚明。”
好吧,槐柚明,花朵水果都有了。
“除非以後我女兒上位,我能夠退下,那麼,她讓我把木字去掉,就去掉好了。”
嗯~敷衍的理由。
結果,利慾薰心的人早已經是失去了理智。
還真就找上了鬼雀。
這一日,望著所謂的無身份的平民跪拜在王府外,說是夜裡夢見雀化龍凰,應當登大殿得王位成女帝。
這一手,玩得還挺溜的。
只是,鬼雀身邊人有誰?
竹海清,墨茹芳,就算離得有點遠了,還有弄潮生呢。那身後有誰?
明思雨,雲海深。
為何不說凌楓羽?
都找不到人還說他幹什麼?
一封信,將現場的情況描述清楚,各自的回信也能夠知道如何行動。
所以。
“那你們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鬼雀和善的微笑讓人很難生出戒備而找理由。
眾民搖頭。
“稚鳥歸林老鳩梟,今日至明日分別是我生母的誕辰和忌日,而且這幾日都不是什麼良辰吉日,還希望後日以後再來,可以嗎?”
她的緩兵之計一向做的挺好的。
“這~”
“怎麼?現在就不聽話了嗎?”微笑中將嘴角微微放下,微表情上,顯示出一種接近憤怒的感覺。
“小民們自然是聽王的命令了。”
借勢倒轉而攻其本質,一向是一種很好的手段,尤其是輔助緩兵之計的時候。
待人群紛紛起身,戀戀不捨地離開後。
鬼雀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隨後關上大門。
看著屋簷上唯一的烏鴉。
她食指彎曲然後伸出手。
烏鴉‘呱呱’落下,落在其食指上。
隨後又進入閨房。
之後烏鴉飛出,攜帶著鬼雀所要講述的資訊飛往該去的地方。
這就是凌楓羽的留手。
“不錯,緩兵之計處理得不錯。”
弄潮生笑著道。
“我發現在沒有欠你錢的情況下,還是很好溝通的。”
這話題轉得可真夠生硬的。
也罷了,既然鬼雀不願意細說,那也不必強求。
不過,鬼雀臉上的微表情的隨意變化讓弄潮生不得不多想幾分。
因為這麼熟練,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表情才是真的。
或許一切都是虛假的,唯有面對凌楓羽和雲海深時才是真實的,亦或者也是假的?
這裡需要警惕了啊。
“這個世界上,唯有自身實力才是真的,而非展現出來的一切。”
鬼雀先是斜瞄了一眼弄潮生然後道。
“那這樣子活得不累嗎?”
弄潮生問道。
“對比起想要活著,這樣不累。”
好吧,無法反駁。
這是人家的自由。
幾乎在同一時間裡,竹海清,明思雨,墨茹芳收到了鬼雀的信件。
明明是不同的人,閱歷思考方式都不同的人,卻是在各自的思考後,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登基!
雖然考量都不盡相同。
但是計算出來的答案都是唯一的。
不過嘛,其中的細節還是需要好好商量的,比如以怎樣的理由登基?當然不是人們夢見雀化龍凰這種虛假的理由了,因為這樣很容易給後世留下理由。
還有就是時間點,怎樣的日子去登基是最佳時間,是怎樣的國體也是需要考慮的。
是如同坤王朝的推舉制度,還是血脈聯姻制度,是天下公選還是蠻橫專治。
這些需要考慮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這一切都要推給鬼雀去考慮了。
畢竟沒有人完全瞭解對面。
當然了,也有人是直接出面了。
琴箏鳴。
他的來信中表明,他是乾王朝出來的,自然是腰為乾王朝做考慮,並且提議了很多,有關於國體的也是說了好幾種選擇。
只不過,無論是獨裁還是推舉都是血海茫茫會死很多人。
這就是琴箏鳴,為了達到目的隨意犧牲任何人的琴箏鳴。
“母親,我從未想到我會走向這麼一步。”鬼雀看著手中的簪子笑著道。
是一個小女孩的笑容。
“槐親王是舔狗嗎?不是,他是一個父親,一個盡職盡責的父親,但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女兒,我失蹤了這些年,真心對不起他。他一心為我好,一直寵著我,可是我,算了,母親,我不說這些喪氣的話了,過幾天,我就要登基成為女帝了,但是啊,女兒知道的,女兒自己不過是他們手中的傀儡,不過麼,前面是傀儡,後面呢,有云哥哥呢,他可是溪海王朝的人啊。有什麼是他不可以完成的呢?”
鬼雀對著拿回來的簪子說了很多。
總體上來講,就是自己是個傀儡,不過,這不過是計劃的一部分,因為生在乾王朝,這裡是故鄉,她想讓這裡變得更好,而云海深卻是可以,自己只要選擇好到時候秋後算賬的人選就行了。
比如影廠之前的那些人浪費公共資源滿足私利的那些人。
再比如不聽話的宗門,乾翟宗,必然是在榜單第一位的。
她微笑著,在紙上寫著,每每寫完一部分呢都是要好好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盡職盡責。
除非人腦子本來就有問題,否則,沒有人是笨蛋。
視線又是回到了凌楓羽身上了。
他的任務可謂是十分之重啊。
當然了,忙裡偷閒的時光還是有的。
不過,他不會這麼做就是了。
“煙雨,除了凌煙山外,唯有這裡是你熟悉的地方,別讓我失望啊。”
這裡是一處斷崖,有著瀑布的斷崖。
周圍景象與凌煙山內部裡是十分相似的。
不對,應該說山洞內的景象就是此地景象的畫虎類犬的復刻。
···
懸崖之下的水簾洞被石頭堵上了,有陣法在上面。
需要對飲的陣法鑰匙才能夠開啟。
看來是真出事了。
凌楓羽凝聚內元於劍指上。
在一個瞬間插入陣法的中心位置。
這就是所謂的鑰匙。
翻轉一刻的角度。
陣法自然解開,堵住門口的碎石隨著水流落下,形成一汪泥潭。
在陣法破開的剎那,一股凝結萬物的寒氣油然而生。
不好,萬一瀑布被冰封一段時間的話,上游就要出大問題了。
於是,內元急劇釋放。
在一個瞬間擋住了寒氣的外放,又分神一掌搭在石壁上,新的一批落石出現擋住了洞口,形成新的陣法。
好險,好險,差一點成了自然的罪人了。
“先行探入其中查探!”
好吧,裡面就一個發著藍光的冰球。
因為毫無雜質,所以凌楓羽看出裡面是和人。
是一個女人。
什麼女人。
沒有穿衣服的女人。
除了沒衣服呢?
像一個嬰兒。
哦?
這又是什麼說法?
雙手抱著膝蓋呢。
嗐~你直接說是一個沒有穿著衣服像嬰兒一樣女孩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