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一卅四章 生機(1 / 1)
“這種鬼天氣,能夠找到冰凝元石就見鬼了。”冰上的溫度啊。
雲海深抹去頭上的汗水,此刻的眾人根本不需要運轉內元來保持住自己舒適的溫度。
“的確不對勁,要說之前的山因為是火山所以是有著那麼高的溫度,那麼這裡就是未明瞭。”
凌楓羽瞭望遠方,看著馬上失去生機的冰凝花,顯得尤為心痛。
縱然是因為滄海桑田,讓不適應的各種生靈死亡也會讓人感覺悲涼,不是那種所謂的兔死狐悲,就是一種十分悲涼的情緒,一種生命逝去的悲涼情緒。
“真麼看來,楓羽,我們遇上大麻煩了。”
雲海深皺眉。
他在擔心著鬼雀。
的確如此,這種情況下,沒人不會不擔心的。
尤其是凌楓羽,她還多一個嫋煙,多了一份擔心。
“先行後退吧。”凌楓羽內心在滴血,但是依舊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怎麼辦?
該怎麼辦?
凌楓羽與雲海深開始思考著今後的規劃,一個人是思考如何得到冰凝元石,一個是思考有什麼東西可以替代冰凝元石。
這是兩條解決的思路。
寒髓玉是一個好東西,但是此刻卻是成了累贅。
旁的一座城市,凌楓羽等人在一座酒店包了一層。
無時無刻都是在尋找訊息。
“那個宗門,會不會有冰凝元石嗎?”雲海深問道。
“有,這是肯定的,他們無所不要,只要有些新奇的東西就會被掠奪,待價而沽,但是,我們沒他們想要的東西,除非打過他們。”凌楓羽頓了頓,“不僅僅是打過,還要打怕他們,讓他們忌憚我們。”
這就有點難了,雙拳難敵四手。
“我在思考有沒有類似特性的代替品。”凌楓羽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現在有線索嗎?”雲海深急忙問道。
凌楓羽閉上雙眼搖了搖頭。
沒有,就是沒有。
現在看來好像去偷去搶來得方便一點。
“不,我想想,好像有。”雲海深想到了什麼,彎曲的手指抵在下巴上,但是雙眼的眼神顯得有些不想說的那種情感。
“什麼?”
“我跟你提起過我的姐姐嗎?”
“你還有個姐姐?”凌楓羽此刻驚訝多過了擔憂,但是這也只是暫時的。
“不,是以前有,叫雲海遙。那是我出生前的故事了,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她便是離世了。”
哦?
“在北域,冰的源頭。”
冰的~源頭~
凌楓羽看向西北的方向。
是那裡嗎?當時的自已因為那裡渺無人煙所以並未前往,未曾想那裡有著這樣的故事。那裡是名義上的冰的源頭,所以冷是絕對的,恐怕。
“只是那裡的話,恐怕唯有我能夠前往了,那裡太冷了,你們無法前往。”凌楓羽自語了一句。
“為何?你是在看不起我嗎?”雲海深如此問道。
“是嗎?”凌楓羽問道,“我有功法能夠保持在那樣的溫度裡度過一段時間,你可以嗎?還是說翀明,可以嗎?”
凌楓羽丟擲了這麼個反問句。
是的。
凌楓羽的功法的特性是這麼的,而云海深呢?就算全力運轉也不能夠和凌楓羽那樣待著時間長一點吧。
“這~”好吧,雲海深卸了氣,他看向了翀明。
翀明微微思索後道:“我可以化蛹凝固起來,被人搬進去,然後搬出來。”
好吧,翀明可以過去嗎,那自己該怎麼辦。
這麼辦吧。
“突然想起一件事了,海深這件事情拜託你吧。”凌楓羽想要支開雲海深。
“什麼?”
此時。
凌楓羽卻是倏然對空打了一掌。
酒店上層盡數成為斷垣殘壁。
塵煙過後,入眼所見的,是兩個站在殘壁上的中年人,同樣的制服,是一個宗門的。
“雪衍宗~”因為著急,所以沒有帶著面具,所以凌楓羽這一張十分有著特色的臉蛋被眾人看見。
“果然是你這個搗亂的不該存在的人。”其中一箇中年人盯著凌楓羽道。
“說我搗亂嗎?難道不是你們在為難我嗎?之前那麼多事情,不都是你們看中我身上的東西,所以故意來找我麻煩的嗎?”凌楓羽的聲音是冷的。
“凌楓羽!這裡是北域!是我們的北域!”
“對,這裡是北域,你們也是北域的一部分,而我站在這裡也會是這樣屬於北域的一部分,雖然不若你們,只是暫時的,哈哈~”不屑地笑了笑。
人是自然的一部分,北域中的自然還是自然中的北域,人等各種生靈都只是在其中的一部分。
凌楓羽還是理智的,揹負的手,給雲海深比劃了一下,示意雲海深帶著翀明離開。
“這麼說,凌楓羽你這是想與整個北域為敵嗎?”另一個雪衍宗的中年人道。
“不不不,不用刻意製造對立,你,雪衍宗,佔據了最好的位置拿走了最多的冰凝花,而其他宗門呢?眼紅,卻因為你們的壟斷而不好意思多說,從某種程度上講,我與旁邊看著的那些宗門之人有著某種利益,猜猜看,牆倒眾人推,到底是你們能代表北域,還是人多的那一方更能夠代表北域。”
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語,但是呢每個字都是重要的訊息。
你竟然說代表北域?
好啊,就看看誰,更能夠代表北域吧。
想要孤立凌楓羽,還差的遠呢,除非凌楓羽與所有宗門有著遠超冰凝花的利益衝突,否則,永遠也孤立不了。
沒人是傻子,尤其是對自己有利益的時候,除非慾望太過膨脹,否則就是會出現失誤。
“你!”一人是暴躁老哥,想要發難但是被另外一人攔住。
“師兄。”用眼神示意並且搖頭,“我們寡不敵眾。”
這人還是很理智的。
雲海深以及翀明已經離開了。
那麼自己也可以不用分神了。
“其實那些看客都不用動手,我就能夠一劍擊殺你們。”凌楓羽劍指指向他們,“你們不信嗎?”
信!怎麼會不信呢?
小輩而已,
口出狂言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好吧,就是不信。
“你們不信也好,讓我有理由殺了你們,或者暗中有人幫助我殺了你們,你們所謂的宗門只能嚥下這口氣了。正好,死的是你們,得到利益的是你們對立的宗門,這樣的好事,我還真很少遇到呢。”
凌楓羽此舉不過是也不想殺人,因為殺人帶來的後果是最為極致的對立,畢竟之前也已經有雪衍宗的一些弟子死在了凌楓羽手中了,眼前的是他們的長老吧,大概。按照他們的所謂的尊卑,肯定是更加在意這兩個入了門的,所以,凌楓羽處於自己的考量,還真不想被人借刀殺人了。
畢竟為何自己才在這個酒店沒多久,一天而已,就被這麼找上門了,說是沒有其他勢力的介入,凌楓羽是不會信的。
但是自己的氣勢還是要得。
“我想,你們不走的話,那我就走了吧。”
凌楓羽背對著他們,緩緩走出幾步,他們沒有追上來。
“江山有迴路,闔閭圓相通,東不見西見,後會有期。”
凌楓羽拿出一張百金的銀票,銀票隨風而飄出,落在了酒店掌櫃的手中。
百金,足夠了,足夠修繕了。
但估計沒有多少盈餘吧。
乾王朝。
鬼雀只覺得自己逐漸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然後身軀像是被誰抱在了懷裡,溫暖又柔軟,肯定不是自己的兩個結拜兄長,因為他們兩個真的很有自知之明的。
會是誰呢?
眼皮還是很沉重的,眼珠子在動就是睜不開來。
昏聵的還有耳朵,根本聽不見人說話,只能夠感受到有人說話的振動。
外來的溫暖是一種溫暖,但是身體本身的冰涼卻是無法用外物來置換的。
只能靠自己。
自己的雙唇被掰開來了,一股苦澀的熱流被人灌了進去,是藥的味道。
補充身體的各種營養物質的藥的味道。
但是沒有一丁點的甜味,這就是一種人生吧,若是沒有自己的兩個兄長,沒有這樣的一個養父,自己苟活下來的人生吧,這樣的人生絕對是苦澀的。
現在呢?
無盡的甜蜜,他們一直寵著自己,無論自己不好好修煉,還是想要得到什麼新奇的東西,就算不是一下子就能夠拿到的東西,也是會在最合適的時候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是凌楓羽尋來的。
雲海深呢?也一樣的,雲海深更多的是錢財方面的支撐,自己想要買什麼?要多少錢?好,給你,就是這種樣子的。
自己是不是太過嬌縱了?持寵而嬌,刁蠻任性?
鬼雀在此刻空靈的狀態下反思著自己。
對不起,凌哥哥,對不起,雲哥哥,對不起,思雨姐姐,對不起,雲瑤姐姐。
眼角有淚珠滴落,在冰冷的臉蛋上多了一道溫暖的溫度。
“雲瑤姐姐。”
最後的四個字是說了出來了。
“雀兒,你醒了?”竹雲瑤驚喜地道,抱著鬼雀的懷抱更加地用力了。
鬼雀在如此衝擊下終於是醒了過來。
“雲瑤姐姐?”
原來抱著自己的,是竹雲瑤啊。
鬼雀的雙眼看向四周,除了竹雲瑤外,還有明思雨。
“思雨姐姐。”
鬼雀的聲音有些啥呀,但是也是說了出來。
明思雨很厲害的,是她一直在給鬼雀灌輸內元,保持著最後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