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一卌六章 虛無(1 / 1)
果子是很多的,但是不可能人手一個的。
而且那最後的女子沒能夠掌控住自己的慾望,自己吃了一個。
好傢伙,倒地了,一臉的舒爽。
焱淼知道的,這是成癮後的那種感覺。
好傢伙。
這果子是*品!
焱淼再也坐不住了,若是這些孩子中哪怕一個吃了果子,罪責也是自己的。
於是他準備出來了!
等等,有人來了!
輸啦啦地摩擦植被的音效。
何人?
待人真的出現,是弄潮生。
弄潮生怎麼來了?
按道理,就算是樓主來也不該是他來啊。
焱淼疑惑著,因為現在是獨自一人了,需要自己思考了,所以內心的話也就變得多了起來。
“我該現在就出去嗎?亦或是等待著?”焱淼又在自語。
學凌楓羽不過是學了一個形,沒有學到本質。
所以這裡還有些躊躇的,其實若是按照自己原來的行為與思維的話,其實早就能夠得到答案了。
“什麼人?”
這個可比*品傷害低太多了人,因為那女的能夠瞬間起身,彷彿一點事都沒有。
弄潮生微微一笑。
他不顧女子身上的粘膩,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腦殼。
對孩子們道:“孩子們,閉上雙眼,年紀大的捂住小的。”
語句就像是一個大哥哥。
待所有孩子都或是閉上,或是捂住。
然後。
弄潮生用他常用的招式。
喀喇的清脆加噗禮的粘膩的聲音。
這一切,焱淼都看在眼裡。
好,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睛不幹嗎?
好傢伙,這個角度想問題是其他人沒有想到的。
“焱淼,出來吧,一起送這些孩子們回去吧。”
好吧,被發現了。
“問個問題,我屏住呼吸,內元靜謐,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沿途,焱淼問道。
“因為你不夠冷靜啊。”弄潮生笑著,在孩子們面前,弄潮生一直是保持著柔和的大哥哥那般的微笑。
不夠冷靜。
“其實,不是你的問題,就算是凌楓羽,如他那般的冷漠,在看到孩子們會受到傷害時情緒也會波動,而這種波動在境界相對高的強者那裡是很容易能夠感受到的。”
換句話說,就是弄潮生的實力比焱淼強。
“好吧,我接受這個答案,還有一個問題,為何你會來這裡?”
“是這樣的。”
弄潮生解釋著。
竹海清不是要一份丹方里的材料嗎?
有一味藥材是紅米,天然的紅米,不是後天染色的。
於是,弄潮生親自出來,每個村落每個村落地尋找,正好到了周遭。
結果是孩子經常性的失蹤。
正好,有一家失去孩子的有著一斤的紅米,於是與那戶人家交易,自己幫助他們找回孩子,米就給他。這樣,也就不用挨家挨戶地尋找了。
好吧,不算是平等的交易,因為情感這方面是價格無法衡量的(大概)。
所以弄潮生就循著蹤跡找尋起來。
無巧不巧地,打聽到了有人在打聽簋族的事。
好吧,此人一定是弄潮生。
抱著這樣的想法尋找。
意外地找到了孩子。
之後才是知道了焱淼在附近。
這些是定義,講出弄潮生為何會在這裡的證據罷了。
在送完所有孩子,拿了很多這些孩子們家長的好處後,兩人前往簋族了。
說起來,無巧不成書。
在一號告訴焱淼有關於簋族的訊息裡。
有關於碎骨川流裡有一種特有的礦石。
弄潮生在聽到特有的,又想到簋族遲早要滅絕的,以後這種礦石就是絕版的後,來勁了,若是搞來一些,那不就是標價任自己嗎?
絕版的商品啊。
於是弄潮生以自己比你實力強,可以幫到你為理由,說給他點錢就能夠幫你打架,就這樣忽悠著焱淼。
焱淼是看出弄潮生是想要那個礦石,所以就讓他跟著了。
其實,是一個計謀,一號想讓弄潮生出手的計謀。
丹方呢,一號給竹海清的,裡面的材料呢,他精心搭配的,除了意外地讓弄潮生早一點遇見了焱淼,其他都在他掌控之中。
這主要還是竹海清真的想要這樣效果的東西才給了一號機會。
世間相近的萬物彼此間都會有著看的見或者瞧不見的關係,捋也捋不清。
此時的東海海域。
藍裘虯準備下水找石頭了。
此時卻是。
背後冷劍驚鴻。
藍裘虯感受到了危機,轉身便是反擊。
手中魚竿橫掃更是帶起白濤飛天。
第一次交手,藍裘虯便是感到來者的不凡。
交機帶來的震盪讓藍裘虯差一點沒握緊魚竿。
魚竿是堅韌的,但是此刻也是出了破口。
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找時機脫困!
這裡的思維導向出了差錯。
自己是海族啊,身後是大海啊。只要自己跳下去,不就是找到一條生路了嗎?
說到底,海族還是人族之一,最為本質的還是人族。
人最為本質的東西沒有被刨除。
福兮禍依。
此刻卻是到了死境!
來著都不屑於戴面具偽裝自己,他就是他。
“怎麼會是你!”
殊異的功法,不同的冷劍,相反的態度,同一的面容。
是誰?
除了藍裘虯再也無人知道了。
因為面容對藍裘虯心境的影響,所以藍裘虯在與此人的交手中,沒有用全力應對。
交手間,執劍之劍本身的品質就是比藍裘虯的魚竿好,加之相剋的緣故,來回交戰間來回的交擊下,魚竿斷了,並非是卸下,而是斬斷了,此時的藍裘虯手裡不過是半丈的長度,這對於使用魚竿為武器的藍裘虯而言更是失去了壁壘。
接連交手後,心臟位置被劍刺穿了。
血順著刺透的方向流下如同是紅色的柱子。
“再見了,我的。”頓了頓,“我的‘好友’!”
好友兩字是何其的諷刺。
藍裘虯帶著疑惑雙眼模糊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人,他墜入了海里,生機逐漸枯竭,現在的他只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夠注意到自己身邊有內鬼。
只是,現場除了他自己又有誰知道是什麼人呢?
無人知道了吧。
失去了自己,失去了一切。
因為這一切的起點是他,終點也是他。
“海族叛徒,都該死!”
冷冽的眼神。
甫出世便是驚鴻。
口中海族叛徒,那麼,必定也是海族之人了。
那麼,他遇上白驍旌又會是怎樣的局面呢?
“接著,回去跟弄潮生報到吧,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不暴露?
凌楓羽方面。
他拉著雲海深離開王城。
以全速前進的形式快速離開。
去雲海樓。
那裡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兩人在雲海樓的不遠處停下。
雲海樓,除了樓和身後的藏經閣的塔全部被毀了。
“哈哈哈~”雲海深竟然笑了。
“你竟然笑得出來?”
凌楓羽吐槽。
“因為沒死人,就不是大事,所以幹嘛不能笑?”雲海樓在說什麼啊?
“更何況。”雲海深臉色忽然陰沉下來,“坤王朝那些人當真是為了抹除原本存在的歷史而不惜來我雲海樓搞事。”
“真的,只是坤王朝嗎?”
“想要抹滅人類王朝本身的歷史,使得真實的歷史變得虛無,那些宗門才能夠用自己編織的一套他們虛假的歷史來控制沒有力量的凡人。”
雲海深陰冷道。
凌楓羽微微點頭。
雲海深與自己的想法是一致的。
“真是的,淨出些讓我煩心的事。”雲海深揉了揉睛明穴。
“反正那些記錄真實歷史的器具和典籍原本都被你藏起來了,沒什麼好說的。”這一句話,凌楓羽是朗聲的。
“噓~小聲點,你說什麼呢?”雲海深突然輕聲畏首畏尾的。
這一副模樣真的好像藏了什麼東西。
不過,裝得真像啊,凌楓羽感覺雲海深與自己很是協調搭配啊。
隨後、
不對,凌楓羽與雲海深再一次對視後。
不是吧,你真的把原本藏在某一個地方了啊。
凌楓羽覺得自己才是鬼牌。
“你揹著我藏在我家,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凌楓羽這一次輕聲地道。
“噓,都說別說了,隔牆有耳啊。”
“知道,知道。”
凌楓羽微微點頭。
兩人雙眼裡都是彼此的笑意。
不愧是配合默契有著各自合招的彼此,真的可以。
“現在呢?”
“我已經叫屬下來了,接著,就是幫你了。”
“那行,現在先在這裡等你所謂的屬下吧。”
凌楓羽做出這樣的決定。
只是,這樣的話,就是說會比與嫋煙所約定的時間要晚上一兩天,真樣真的值得嗎?
值得!
因為嫋煙可是很乖的。
除了不聽她師父的話。
嗯,除了這一點外,真的很聽話,沒有一人逃離被變態大叔困住,沒有手賤打野獸被狼群圍了一晚上等來凌楓羽的解救和師父的拍屁股,也沒有一個人因為無月之夜蠟燭熄滅而獨自哭泣。
這些都沒有呢。
總之,現在的凌楓羽很是相信嫋煙,除了撒嬌外,還是很成熟的。
所以凌楓羽不著急。
所以,此刻的嫋煙正在幹什麼?
正在和鬼雀和竹雲瑤玩呢,墨茹芳呢?
因為墨茹芳的一句去找明思雨了,就放她離開。
還是太年輕了。
還好,鬼雀有心。
叫竹海清跟著,否則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