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卌七章 畸情(1 / 1)
“馬入士位,仕堵將行,將軍!”
嫋煙笑著道。
“鏡面的棋招,是很容易被人以同樣的招式給回禮哦。車回首,馬失足,俯瞰江東,帥在掌控中。”
鬼雀回手便是將車拉回,馬被吃了。
再一步便是車越河界卡位帥了。
這一步可謂是殺招,無論嫋煙如何走哪一步都是會被將軍的存在。
鬼雀也是一樣的微笑。
三局象棋,鬼雀贏了兩局,和了一局,因為鬼雀留手了。
只是因為凌楓羽與嫋煙的關係,最後的留手也是和棋。
女孩子心思,隨她們了。
“又輸了啊。”無論是自己的棋路,還是模仿的棋路,嫋煙都是輸了。
就在棋上面,她是弱了鬼雀很多,但嫋煙認為自己在其他很多方面都是強於鬼雀的。
嗯~
她仔細打量著鬼雀的身軀。
好吧身材也比自己好,臉蛋,清純與嫵媚隨意切換,好像也比自己厲害···
這就尷尬了呀。
嗯,凌楓羽不會因為這些小事看低自己的。
嫋煙只好這樣安慰自己。
她自認最吸引凌楓羽的,肯定是外貌了,因為是異性。
人這種生物,初次見面也會是先看臉的,這是事實,而後才是認識內在。
恐怕所有人都不例外吧。
“好了,棋下了,你也輸了,要不要找點其他好玩的?”
鬼雀也算是在與嫋煙玩了。雖然語氣上有些不對勁。
“我要玩星羅棋!”
星羅棋?
那是什麼神奇的棋?
“星羅棋嗎?我陪你下,可以嗎?”
竹雲瑤微笑著靠近鬼雀。
鬼雀讓出了位置,竹雲瑤坐下,鬼雀整個身軀都是壓在竹雲瑤背上的。
真羨慕竹雲瑤啊,嫋煙這樣想著。
等等,為什麼嫋煙會是這個想法。
星羅棋。
諸天為棋盤,星子明滅為黑白棋子,與圍棋相同,但是不同的是,有著日月和另外的九星,星子明滅爭九星。九星四五分,因為星子明滅力量不一,而且日月明比暗時間多,所以換算成棋子的話,是明比滅多,所以起始狀態是星子為明為白棋多子所以掌控月與四顆星辰,而滅為黑子有太陽與五星。
先行得到七成的棋盤可以獲勝,或者拿到九星之七也能夠勝利。這樣的配置可以選擇各自擅長的領域,佔領或者掠奪,這兩種,而且相對來說公平一點。
可以說,很難。
不過,比之圍棋還是稍微簡單點的,相對而已,比象棋難,比圍棋簡單,和六博棋呢?倒是沒人試過。
因為博弈時間會短一點,
“我是星滅吧。”竹雲瑤往混合著黑白子的一個小方盒裡微微一抓,然後手抽出,翻開,內裡有且只有一枚棋子,黑色的棋子。
“那我只能是白子了。”嫋煙不以為意。
她隨意地在類似圍棋的棋盤上擺了一子。
“星明於九天外,光在臨天近。”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竹雲瑤也是很快落子。
不同的是,竹雲瑤落下的不是星子,而是九星之一。
隨著星之落下,棋盤上就多了一片照耀的地方,那裡是佔領的地方。
也是掠奪的開始。
“哦?這麼著急的嗎?下棋求穩不求快啊。”
嫋煙話裡有話。
隨著棋子的一步一步落下,棋盤上逐漸繁榮起來了。
鬼雀逐漸看懂了一些,至少看出,嫋煙一點都不著急,可能是隱射著什麼。
比如自己讓竹海清去跟著墨茹芳。
可是,明明是凌哥哥的要求啊。
鬼雀怒了努嘴。
“在奇詭中找到唯一的平衡,這就是星羅棋的最好的玩法,目前也只有凌楓羽願意這麼和我玩···連我的師父都是想著怎麼殺光我的棋子然後佔領整個棋盤。”
嫋煙說著,在一處廢棄的氣穴中放了一枚棋子。
自斷氣穴,讓場面從自己勝面九分而降低到八分。
“合作共贏才是唯一的長久之計,否則,無論輸贏,都會有最多的傷亡,以及一方意識的毀滅。”嫋煙繼續說著。
“這是你對自然的看法嗎?”
竹雲瑤努力使自己在棋盤上活下去。
“如果雙方都是這樣的想法的話,若是我師父,她呢一直在嘲笑我的幼稚。”
嫋煙聳了聳肩。
“凌哥哥呢?”鬼雀插入一句話,“凌哥哥對你的看法又是如何呢?”
如何呢?
嫋煙看向了鬼雀,雙眼對視下,鬼雀竟是落了下風,而垂下了頭不敢對視。
“凌楓羽說這是我所想的,有機會就自己來試試看,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這句話,倒是符合凌楓羽的性格。
看著整個棋局。
於是,鬼雀明白了什麼。
守衡,在萬物中。
在平衡中掌控自己的和對方的一切。
王道!
鬼雀在這一瞬間,鬼雀只感覺嫋煙非她能夠比擬的。
現在可能還能夠在一個可能相似的境界一起交談,等到時候,便是兩人一上一下了。
“竹海清。”
墨茹芳在王宮外駐足。
“墨小姐,何事?”
竹海清也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墨小姐什麼墨小姐的,不要叫的那麼親密,我看出,你自樓月夜離開後便是變得有些神經質了,但是,你是一個智者,不應該在女色上花那麼多心思。”
墨茹芳轉身,一臉無表情地看著竹海清。
遠處,明思雨站在高樓之上,靜靜地看著底下的一切。
之前自己與墨茹芳交談過,也是各自表白了心跡。
主要還是鬼雀。
因為牽連著雲海深。
其實,還有凌楓羽的關係。
因為墨茹芳對凌楓羽也有著興趣。
“凌楓羽?一個出塵隨性的強者,他自身僅僅如此而已。”明思雨她裝作不以為然地對墨茹芳道。
其實,真的如此嗎?
作為雲海深的侍女(至少,明思雨自己是這麼認為的)。對於雲海深先前在自己面前對墨茹芳的態度,明思雨倒是不會寒了雲海深的心。
“這樣嗎?一個沒有身後的勢力的散修嗎?好像在東域的修煉界,凌楓羽這一名字好像也挺有名的。之前有訊息,說凌紫英出事後,凌楓羽便是認定凌紫英是他的妻子,但是,都是姓凌,他們之間有什麼禁忌的關係嗎?”
墨茹芳這樣問著明思雨。
明思雨知道,這是在試探而已。
“誰知道呢?當回來的那天晚上,雲海深提及凌紫英時那一臉的竟然是這樣的表情,連樓主都不知道,我這個陪侍的侍女怎麼會知道呢?”
這是高樓上明思雨回憶中的回答。
她看著與竹海清一同離開的墨茹芳。
“墨茹芳,非同盟的家族,卻為何有著這樣的內元氣息,隱藏在火元深處的水元,比之焱淼的冰更加純淨的水元,也無怪乎當初為了焱淼竟然連精血都是拿了出來,看來焱淼是墨茹芳的親屬了,可是,對於焱淼去找簋族,卻是一點都不擔憂,又不像是有關係的樣子。按照人倫情常,倒是是無常。”
明思雨自語了一句後,轉身回到位置上繼續做事。
王宮外。
墨茹芳與竹海清交談著。
“正常人,誰會喜歡與他人分享自己所愛的人啊。”竹海清自以為是地道。
誠然說得很對,但是在這個強者明顯能夠支配弱者的大陸上,好像沒什麼用,更何況與其交流的人是一個有理智的人。
“誠如你所言,很是有道理,但是就我所知的,就是從樓月夜口中得知的,她在很小的時候就注意到你的不軌行為。”墨茹芳不想與竹海清多做糾纏,所以直言而出。
甚至這個話語有些尖酸刻薄,嗯,對於竹海清而言是這樣的。
好像是在說竹海清是個變態,喜歡年齡小的女孩。
事實上呢?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怎麼說?因為當時的年齡是最為底線的出嫁的年齡,嗯~窮人家的孩子都已經生小孩打醬油了。
可實際上呢,也就是剛剛可以而已,設定上還是一個小孩。
所以,說竹海清是變態也不是不可以。
竹海清這裡是頓了頓的。
他明白自己當時是做了什麼錯事,樓月夜自己難以啟齒的錯事。
“慾望與愛是相融的,只有慾望沒有愛,那麼產生的情感也是畸形的,有愛沒有慾望,卻是可以存在的,而你是前者,難道你自己沒有發現嗎。”
發現嗎?
其實已經發現了。
但是當局者迷,分不清其中的關係了。
一旦涉及到了自身情感,就算是在理性的人也會受到影響。
這裡又要想到凌楓羽了。
凌楓羽會怎麼去思考?
怎麼思考啊。
嘿嘿。
只能說凌楓羽是人,不是聖人。
不過也不是竹海清、不是雲海深、不是弄潮生。
“你若是想拉幫結派的話,還請在王朝徹底融合統一之後,現在這樣做只會爆出你的私心,和不該存在理智中的瘋狂。”
墨茹芳以王朝的角度來考慮,好像的確是如此。
古來的大統一都是忌諱這樣的存在。
你們一個個都是不清不楚的,你這樣,竹雲瑤也這樣。
竹海清內心裡窩了一股火氣。
這火氣其實是被墨茹芳看出來的。
“我猜呢,你是被鬼雀派過來的吧,趕緊回去報告吧,我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