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一圓三章 臨燹著棋明滅星(1 / 1)
在算是超長的戰鬥中。
凌楓羽體內那不屬於他的力量再一次封禁了原本屬於凌楓羽自己的力量。
致使凌楓羽修為回到了開始的起點。
但是,往好處想嘛。
至少身體不會再疼痛了不是?就算表情有些僵硬,但至少也能夠做出來不是?
“你的力量減弱了。”
也正因如此,鱗獸是喘過氣來了。
即使身上的血液依舊在涓涓流淌。
“你的身體也菠蘿菠蘿噠了。”嘴角的冷笑依舊在。
凌楓羽魚竿收回,愣是合併成了半丈的鐵棍。
觀這架勢,是準備動用劍招了。
誠是如此。
左手掐劍訣,右手斜劍指地,怎麼說?
“風雨來盡,塵煙行!”
這才是凌楓羽自身的力量啊。
劍的鋒芒在圓潤的魚竿上顯得那麼的和諧。
這就是強者的味道嗎?
是,也不是,凌楓羽從始至終都未曾覺得自己一個所謂的強者。
鱗獸想要逃離,但是為何在一瞬間不再動作。
“又是你!”
好,這肯定說得不是凌楓羽了,難道是有人在暗中為凌楓羽出手?會是誰呢?
是敵是友?
不管如何。
一個又字,已經證明了時間。
所以那人是活了多久的老怪物了,凌楓羽自認不是其對手。
“死吧,在粉身碎骨中灰飛煙滅吧!元靈化,風雨二炁源滅!”
這是凌楓羽全部身家壓在了這一次出手中了。
是禁招也是最後的希望。
出於某種不可為,鱗獸竟是不能動作了。
任由凌楓羽將全部內元灌注進入其體內。
也不知是怎麼了,鱗獸整個身軀不斷地撐出一個一個發光的包包,尤其嘴,整張嘴變得有光,彷彿是身體在分解成光。
“我是不死的!”
“即使不死,再封印你千萬年也不是虛妄!”
凌楓羽癲狂地吼叫著。
千萬年,夠了,足夠了,到時候會有新的強者出現將其封印。
這就是輪迴,是事的輪迴,不是人,生命的輪迴。
鱗獸的身軀爆炸了。
糟糕,自己怎麼這麼蠢沒選好位置。
凌楓羽內心如此道。
是的,因為沒有考慮到位置。
這爆炸讓凌楓羽給震向了海洋方向。
陷入昏暗的凌楓羽怎麼說?
他冥冥間摸到了一塊木板,整個人躺在了上面。
“生死真的要看天命咯。”這是凌楓羽徹底昏迷前最後的想法。
天地間平靜了。
很好。
海潮退去。
圖沒了,石沒了,生靈,沒了。
一人,布鞋印花是雕龍,淺淺地踏在廢墟之中。
他手中是寶珠,透明圓滑的寶珠。
“魂兮歸來。”
四字如真言。
周圍暗紅的氣息匯聚成了一捋一捋地紅煙。
很快的,寶珠變成了暗紅色,它在不停地吸收著周圍的紅煙。
“又是你,那時候是你,現在又是你,你又不是人族,為何要如此幫助人族?”
終了,寶珠內映著一張鱗獸的臉。
嗯。
就是那一隻。
“誰說我是在幫人族的?”他微笑著。
潔白的衣著象徵著他不低的身份。
“那你還三番兩次地阻擋我?”
“阻擾你的,是天地大勢。”他繼續道,“大道之數五十,定四九而遁一,你之數從來都是在四九之內。而我卻是在幫你尋找延續的一。”
“哦?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咯?”
鱗獸反諷道。
“是啊,其實不用如此蜷縮行此大禮。”
“你他*”
鱗獸正要罵娘呢。
“誒~大家都是有腦子的人,就不要說髒話了。”
“所以呢?”
“所以啊,我之所以讓你殘喘,不過是你對我有價值,而我可以幫你活,但是你得展現出你的價值。”
“這交易,我能信嗎?”
“難道我兩次幫你活下來,還不夠意思嗎?”
“說吧,你要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後,鱗獸繼續道。
“天引圖,兇獸簪。”
那人說出了兩樣東西。
鱗獸的驚訝無以復加了。
“你又不是,為何需要這兩件東西?”
“一來,是作為交易的一部分,天引圖接引天氣讓你躲過下一次必死的局面,而來,兇獸簪,為你抹去當年留下的烙印,至於我為何需要,你大可以等完全復生後親自見識。”
“好,成交。最後一個問題。”
“獵人是誰?”
“人類。”
“你在說笑嗎?人類有這麼強的嗎?”
“你這話說得。上次被封印,還不是人族為主力嗎?”
“那還不是因為你嗎?”
“我不過是為了防止你當時就死了才出手的。”
他們在那裡互相吐槽著。
而這些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東域,不再下雨了。
明思雨與風扶搖在高樓之上,他們看著遠方。
那個方向是東方。
“嗯,凌楓羽真的很厲害。”風扶搖讚歎道。
“不,是那人厲害,若非他設下的封印的厲害消磨了那麼多的力量,凌楓羽也不會成功的。”明思雨搖著頭。
“妄自菲薄可不好哦。”
“誰知道呢。”
“鬼雀我幫凌楓羽給照顧好了,倒是,冰之源頭那人就會下來去見凌楓羽了。”
“他是什麼人?”
“嗯~怎麼說呢,一個強者。”
“你認識嗎?”
“不認識,但是知道有關於他的事情。”
“怎麼跟一個謎語人似的。”
“因為有的時候多知道只會是多煩惱,只會多加麻煩。”
“風家出手了?”
“沒有。”風扶搖搖著頭,“其實我早已經脫離了風家,其實很俗套的,一個原本是天才的晚輩被旁系家長算計失去了修為,為了自己一點微弱的尊嚴自動脫離了家族,跟來的,只有當初路上遇到的兩個大美女。”
“說的是,楚喬雪和楚喬月嗎?”
“是的。”風扶搖微微點頭。
“你現在的修為,我絲毫不認為你當時失去了修為。”
“哈哈哈~我自信如果當時沒有失去修為,我也不會是現在的境界。一定會更強。”
“不,沒有失去的經歷,一定沒有現在的實力。”
“你總是在和我唱反調。”
“因為我是這麼認為的。”
“我要走了,孤男寡女長時間呆在一起肯定是不太好的。”
“是的,雲海深也快回來了,看到這一幕也不太好。即使知道你的為人。”
凌楓羽忽然醒來。
他猛地睜開雙眼。
好傢伙,自己這是到了哪裡?
不是,得先知道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
沒多久。
心裡是希望如此的。
但是吧,摸著自己臉頰上冒出來的鬍鬚扎子。
嗯,大機率又是幾個月了。
凌楓羽無奈間也不忘記將自己淡淡地鬍鬚給颳了。
自己可還是老處男呢,怎麼能夠有鬍渣呢?
講道理,有鬍渣與是不是處男之間有什麼必要的聯絡嗎?
照著常理而言,是沒有的。
所以凌楓羽有時候會說些詭異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這又是什麼邏輯?
不管了。
“臨界啊,臨界,我的家鄉,我又該怎麼找到你。”
周圍都是水,一看就是沒有人,所以凌楓羽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加之臉上可以做點簡單的表情,他變得像是一個唱戲的了。
日升月落,凌楓羽任由海浪將自己帶向水流想要自己前往的地方。
哪知,自己暈船了,明明之前出過海,也下過到了海里面,也沒有這麼暈的。
無奈的,凌楓羽只好封閉自己的神識求得一席安穩。
不過,這樣也是讓人暴露在未知的危險中。
也就凌楓羽仗著自己的身軀敢這麼做了。
再者。
海上能夠什麼危險?
鯊魚?
那些擁有野獸直覺的生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置身在凌楓羽能夠觸及的地方呢?
至於天上的,凌楓羽的眼睛可是一直盯著天上呢。
直至有一天。
凌楓羽微微閉上了雙眼。
不對,我怎麼睡著了?
然後,凌楓羽怎麼就跳了起了?
也不對,自己明明是在海洋上啊。
這裡明顯是陸地啊。
的確,自己怎麼連海洋都看不到,這裡是內陸啊。
“小兄弟,你把老朽的棋盤給掀翻了哦。”
凌楓羽嚇了一跳。
明明自己身邊是沒有人的啊,這道骨仙風的老者怎麼感覺是憑空刷出來的一樣。
“啊,前輩。抱歉。”
凌楓羽趕忙後退幾步,然後彎腰將地上的棋子之類的分類歸好。
只要不是敵人,這麼老的人。凌楓羽還是十分尊敬的。
“請坐。”
凌楓羽突然坐下,明明剛剛後退的時候是腳踩在上面的,是平坦的地面啊,現在卻是坐了下來。
“星羅棋,小兄弟會下嗎?”
老者親自給凌楓羽倒了一杯茶水。
“多謝前輩,晚輩凌楓羽,對於星羅棋還是略知一二的。若是前輩不嫌棄的話,倒是可以和前輩下下,消磨一下時間。”
“哈哈哈!老朽自認多執半子,就讓小友先選明滅好了。”
多執半子的意思是空長你年歲,比你稍微多懂一點,讓你選擇更加擅長的東西。
也行吧。
掠奪與發展,凌楓羽倒是隨意。
他將手指深入混合著黑白子的棋盒裡。
手掌包裹住幾顆棋子,然後從棋盒裡緩緩拔出。
翻轉,張開手心。
五黑一白。
“絕對的黑,那晚輩就用星滅吧。”
凌楓羽微笑著,禮儀是做得十分足的。
“行,老朽就用星明吧。”
明滅白黑,就是這麼對應的。
凌楓羽一直在疑惑,奇怪了,自己到底在幹嘛,為何會在這麼一個詭異的地方與一個道骨仙風的老頭在下星羅棋?
講道理,自己對於星羅棋頂多是入門,與浸淫經年的老者對局,好像是一點勝率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