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一進一章 玄水有命復歸來(1 / 1)
“如此,那我承下了這額外的任務。”
弋陽聲音突然間大了點,讓周圍人都聽見了。
來者覺得弋陽很聰慧,如此也不為為自己解開嫌疑。
“小的也是見公子眼尖方是接觸公子。”來者笑著道,“若是公子不嫌棄,這幾根飛羽箭矢就送給公子了,畢竟是私事,也不好多加加註。”
“好,瞌睡來枕頭了,正好缺少這樣的箭矢呢。”
弋陽臉上的表情很假。
都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讓周圍人知道他們不是一路貨色,或者說讓周圍之前皺眉的人看出來就行了,其他人也不是一條道上的。
所以說。
有些時候不是真的喜歡戴著面具,而是依據形勢迫不得已。
只是有些人戴著戴著永遠也脫不行來了。
如此,也算是雙方各自少了接觸。
任務?
只不過是藉口而已。
弋陽看出,來者也看出,雙眼間的對視便是心領神會。
“方才的那人想要你找什麼東西?”
蘇芙芳問道。
“一株傳說中的草藥,也怪我眼睛精光不絕被他看見了,想要借我之眼在這煙瘴中找尋一下。”弋陽聲音有些大了。
“怎樣的草藥?”蘇芙芳追問。
人有好奇心是好事。
不過有時候好奇心太重也會引來麻煩的事。
“這~”弋陽還想不到什麼解釋。
“這位姑娘,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地好。”是一個女子聲音。
弋陽看出是方才看明事理的其中之一。
“哦?這位姐姐能跟我說說看嘛?”
“這~好吧,附耳過來。”
弋陽耳朵動動,想要聽到些什麼。
但是聽不真切。
聽完後,蘇芙芳臉紅了。
“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蘇芙芳青啐一聲。
這傢伙,到底跟蘇芙芳說了什麼啊。
“敢問姑娘芳名?”弋陽施禮。
“墨守弛回梅香緣。”
“原來是梅姑娘啊。失禮了。”弋陽再一次施禮。
的確,梅香緣的雙手戴著黑色的皮手套墨守倒是合適,然後腰間別著反著紅光的皮鞭,身上也是別挎著一張弓,對比弋陽的弓顯然是更加地好。
只能用好來形容了,無他,因為品質是全方位的高出的。
“方才姑娘所言的藥材是什麼啊。”弋陽趁著蘇芙芳神離之際低聲問道。
“極陰化陽,顧身為陰極。”
好了好了。梅香緣話都沒說完便是被弋陽打斷了。
“不過還是多謝你為我解圍了。”
“嗚呼呼,這個人情你要怎麼還呀。”
看來是準備攜恩待報了。
“旦聽梅姑娘的命令了。”
“好小子,不怕我坑你嗎?”
梅香緣捂嘴輕笑。
“梅姑娘如此落落大方,清純美眸,想來不會為難在下的。”弋陽微笑著道。
“真會說話,這次進入,我想與你們同行,這一點,可行嗎?”
“能有梅姑娘同行,想必一路上更加有風景。”
能拒絕嗎?
可以,可以是可以,但是吧,欠著此人的恩情想必將來更加難還,不如此刻解掉。
更何況有著另外一個女子在隊伍裡,能夠對蘇芙芳多加照顧。
於是,弋陽在瞬間的思考後決定如此行。
“爽快。”
梅香緣自自己箭囊中分出十數根箭矢遞給弋陽。
“原本是專門配合我的功元製造的箭矢,想來你使用起來只弱一兩成吧,送你了。不必謝我。”
好吧,此人很是爽快,弋陽覺得,就算是有陰謀也不是針對他的。
凌楓羽方面。
前線全面敗退的訊息也是傳遞到了自己所處的邊界小鎮的軍隊手裡。
是接連敗退了三次,致使這座城市成了邊防的重鎮,可以說,內部不斷有軍隊來鎮子裡駐紮,而產出來的水也是分配下去變得愈加稀少了。
這使得平靜的下面多了幾分暗潮湧動。
天陽軍採取的策略是所有的水井都是暫時收歸軍隊,這樣每個人得到的飲水能夠多上很多。
但這無異於與擁有水井的人爭利。
於是,擁有水井的那層人間就流傳著這樣的訊息。
只要旌旗軍攻破這裡,那麼水井的永久使用權就會在他們家族永世流傳。自己只要上交一部分用水井得到的利益就行了。
這一下子就炸鍋了。
他們都不思考這個條件是真還是假,他們只注意到眼前的利益,絲毫不顧及將來的美景。
凌楓羽無意間聽到了這件事後,嘴角的微笑就沒有停下來過。
他望著城牆最高處的鮮紅的旗幟,這旗幟所代表的軍閥不是在保護你們嗎?
不,有些人有錢,他們會認為這種保護是自己少賺錢的桎梏。
也是,一旦人掌握了絕大多數的錢財後,他們只會想怎麼用這些錢錢生錢,或者守住這些錢財不被高層所拿去分配。
這就是人性。
臨界如此,兵界如此。
凌楓羽自認做不到那麼高尚,也不能這麼下作。
自己有錢的時候,錢在哪裡?迴歸了王朝,沒錢的時候,人在哪裡?隱世不出。
算了,就算弋陽與天陽軍有仇,就在此刻,自己必須要幫助天陽軍一下。
於是當晚的入夜。
凌楓羽蒙上黑布竄入了當地將位最高的那個將軍那裡。
嗯,天陽軍的職位。
飛雪連天彎(琬)弓射白鹿(陸)
此刻,在鎮子上最高位的將軍是弓將軍。
不上不下。
不過,至少比旌旗軍的跰將軍職位高上很多。
而且他的神識明銳,竟然在凌楓羽進入的片刻便是發現了凌楓羽的蹤跡。
“什麼人?”
將軍欲拔刀。
但是凌楓羽的手還要快幾分、
他握住了將軍的拔刀的手腕。
將軍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自蒙面人手中傳遞而來,自己抵抗不住這樣的力量竟是重新將刀收了回去。
此刻他他已經明白了,叫人是無用的,反倒是會徒增傷亡。
“將軍,出什麼事了!”
有護衛計程車兵推門進入,他們只看到握住刀柄的將軍,沒見到任何人。
凌楓羽早已經隱沒在了黑暗中,這些小兵是看不到的。
“無事,最近勞頓,將老鼠看成了人了,不過你們很是機警,做得不錯,下去吧。”
“諾!”士兵施禮離開。
凌楓羽默默地從黑暗中走出來。
“這位大俠,深夜到訪有何貴幹?”弓將軍早已經是恢復了自己的情緒,現在很冷靜。
作為統領一方軍士的將領,沒有一點定力怕不是早就被拉下來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跟你說些事情。”
當下裡,凌楓羽把他的所見所聞盡數說了出來。
很多的,包括自己的見解。
“這些事情一直在我的考量中,我現在使用的策略不過是權宜之計。”
看來這件事上沒有有效的解決辦法。
“旌旗軍最會用莫須有的獎勵來推動其他勢力內部瓦解了。”
弓將軍微微嘆氣。
莫須有的東西,他們天陽軍是說不出來了。
“原來如此,需要我幫忙嗎?”
凌楓羽此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他們天陽軍一下的。
“真心?”
“我不過是不願看到流民出現而已。”
“正好,我得到一些情報。”
這個情報有關於赤陽軍的。
當年的事情究竟是其天陽軍的錯還是赤陽軍的反叛現在已經說不清楚了,這是眼前這位弓將軍內心的疑惑。
現在他認為守好這座邊城是首要的命令。
“聽聞有赤陽軍的殘餘加入了旌旗軍,而且是弓兵,所以我們失利了。”
“明白了,意思是讓我去解決那個弓兵?”
“如果能解決自然是最好的,實在不行,希望大俠能夠在這邊境線內找到幾處野泉眼來延緩矛盾。”
好嘛,給出了兩個任務。
也好。自己正好去看看周圍的情況。
於是。
凌楓羽如風一般離開。
“看來兵界不止有兵還有為民啊。”
弓將軍感嘆道。
誰又能在亂世中安家呢?
凌楓羽先是在一處山脊上撫摸著,感受著裡面的地氣。
他發現水汽被地氣裹挾著只在現如今所有已知的泉眼中來回交換,而多餘的水分則是往地底更深處進發著。
也就是說。
凌楓羽想要找到更多的泉水,那麼,就必須在這種地氣下選擇另外的道路去開闢。
很顯然,凌楓羽是有這樣的能力的,因為學習過一點,略知一二,只是,他更加想要知道的是,這些水汽最後聚集起來是往哪裡去了。
如若能夠解開這樣的疑問,那麼勢必可以將此地的水汽給歸還來。
所以,凌楓羽多想了些東西。
或許。
雖然解決了一件稀有事物可以重新分配利益,但是私慾會使人重新找到新的稀有物來聚斂財富,哪怕是那種毫無作用的東西。
不過,水是人生命所必須的東西,還是提早解決為妙。
於是凌楓羽動手。
在裹挾水汽的主要地氣的地脈上,凌楓羽何處找來了一根羽毛。
雜色的羽毛,賣不出高價。
瞄準關鍵位置。
羽毛被凌楓羽灌入了絕對不是其自身能夠承受的內元后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凌楓羽用劍指夾住羽毛,口中唸叨著:“后土隨風近,玄水出北方。”
冗餘的話語。
隨即,羽毛被凌楓羽射入泥土中去了。
而泥土也合攏看不見被動過手腳的蹤跡。
很快的,在山脊的兩側各自湧出涓涓細流來。
一側往旌旗軍方向,一側是往天陽軍方向。
凌楓羽不言語。
看著兩側不斷滲出的水液,嘴角止不住地微笑,這就是做好事後的好心情嗎?再一次出現了呢。
羽毛進入後,能夠維持這種水分湧出地表最起碼三年時間。
也就是說,三年時間裡如果沒出事還好,若是有人在凌楓羽埋下羽毛的位置開始大刀闊斧想要改造著什麼,那麼這一招就可以被稱作是引蛇出洞了。
引出幕後的主使者。
現在一方面供給給人新鮮的水,另一方面引蛇出洞。呼呼,一石二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