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一進二章 黑羽異人曲(1 / 1)
天陽軍方面。
“弓將軍,險山上有水流下,是往我方陣地的。”
有哨兵來回報。
說著,他她拿出一個竹筒來。
裡面是他在那裡灌的。
弓將軍一把奪過。
不顧是否有毒,竟是一口飲盡。
甘甜異常。
這也是為何哨兵寧願用竹筒少灌些水,也不用皮囊來灌水的原因,保留其最為本真的味道。
“現在水流向何處了?”
“方向是這裡。”
“好,很好,來人!”
“屬下在。”
“領兵一列,去尋找源頭。”
“諾!”
“命陸將軍前來。”
“弓將軍,屬下來了。”
“你率你手下的兵士,開鑿溝渠,務必將水引到我軍防禦陣地內。”
“是,屬下這就去辦。”
兩個命令。
旌旗軍的跰將軍也是如此的命令,但是其上面的左將軍卻是貪功冒進,為了自己的利益沒有派兵前去。
跰將軍無奈只好派自己手中的親信去守住源頭。
兩方在一座山的兩側,一側山陰,一側山陽,但是出於各自的命令他們僅僅是各自守住了各自泉眼的位置,而並未跨越山脊看到對面。
現如今看來,是兩方決策的失誤。
失誤最大的還是天陽軍那一方的。
畢竟對面是因為上層為了那啥。
“是你做的嗎?真是一個英雄呢。”沒有陰陽怪氣,說得就是實話,他真的佩服凌楓羽。
即使看不清凌楓羽的面容,不知道凌楓羽為誰。
只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身無鐵甲的平民。
此刻,北方的局勢悄然地變化了。
因為最為重要的水資源已經暫時解決了。
因為一個異人,凌楓羽的出現。
在旌旗軍那邊,凌楓羽聽到了自己的流言。
異人?
那自己在兵界行動的名字就叫黑羽異人吧。
黑羽異人,誒嘿嘿。
想起一個故人呢,又是一個已故的故人。
凌楓羽身邊的死人真的多。
黑羽異人,每次出現都是有黑色的羽毛落下。
象徵著死亡與新生的降臨。
古戰場內。
“弋陽,你看那裡。”梅香緣眼尖一指一輛破敗馬車。
“那裡。”
弋陽順著梅香緣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朵枯粉紅的花,尖銳的花瓣很大,中間孕育的花蕊顯得那樣的鮮紅。
“這個和記錄中的光芒好像很接近”弋陽微微點頭。
弋陽準備接近。
結果卻是。
弋陽突然轉身,兩根手指間握著一根飛來的箭矢。
尾羽是白色的。
是天陽軍的弓兵的弓箭。
“這朵花是我先看到的。”
那人身著著皮甲,是天將軍的制式。
“好,沒問題。”
弋陽微微用力,將箭矢丟還給來者。
弋陽是面對著來者後退的。
直至退到梅香緣與蘇芙芳身邊。
“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弋陽微微皺眉。
來者也是放下了弓箭。
這意味著放過弋陽了。
“弋陽,明明你的實力比他強,為何要放過這一朵花?”
蘇芙芳輕聲問道。
“因為我沒有見過這朵花,不知道對人是毒是藥,若有貪心的人來為我們試試看,那自然是極好不過了了。而且,芙芳,你看馬車的周圍的屍體,有些腐爛的情況是較輕的,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麼鎧甲之類的,想必是出於某些原因死在了這裡。具體原因還不知道呢。”
好啊,此人倒是有些心機。
梅香緣對弋陽的看法有了幾分改觀。
來者用麻布包裹住自己的手,然後準備去採擷花朵、
詭異的花蕊因為來者的手動了動。
卻是~
一滴鮮紅的水滴滴落下來,透過麻布觸及來者的肌膚。
“啊~”
來者另外的手握住了沾染的手。
腐爛在衣服下面進行著。
沒過多久,一具巨人觀的屍體便是出現在了花的下面,又很快腐爛了。
哦吼。
弋陽看著津津有味。
“你這個眼神。”
“我覺得有意思誒,特殊的環境下,生靈為了活下去演變出了各自的手段,如同這朵花,為了活下去,產生了一種瞬間致死的劇毒。”
弋陽領悟了些其他的東西。
“我倒是覺得,若是不是古時候的一場戰爭,那麼,這一朵花估計不會進化成現在這個樣子。”蘇芙芳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花一直都在,一直在尋覓著合適自己生存的地方。”
三人三種思路。
“好了,我們該好好想想為什麼有人會傳出訊息,而且讓人進來尋找這花的呢?”
弋陽忽然彎弓拉箭,飛羽箭矢搭上,雙眼凌然。
一箭射出。
中了花朵的根莖。
微笑著。
花落了下來,嫣紅的水滴與花蕊結合成一粒天生的丹丸。
紅色的丹丸。
弋陽準備去撿拾。
卻是,一股邪風飛過。
丹丸隨著風消失了。
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這也是弋陽意料到的。
“你竟然選擇引蛇出洞?”梅香緣捂嘴輕笑。
“我們三人的眼神都是很好的,邪風中的人想必我們都看清楚吧。”弋陽看向兩女。
兩女都是點頭。
“基於我們的眼神,這件事才能完成,之後應該怎麼做呢?”弋陽繼續微笑著。
梅香緣好像明白了弋陽的意思,
“如果我們繼續尋找這樣的花朵,然後一朵一朵地除去,我想,那人會為了後續發展而出面阻止,他是黃雀,我們就是伯勞。”
“我們不僅要做伯勞,還要做惡狼。”弋陽笑得很猥瑣。
“你們在說什麼?”
蘇芙芳不懂了。
好吧,其實最好別懂。
不過,奇怪在於,為何蘇芙芳對巨人觀的屍體沒有一點的噁心的衝動。
弋陽在這裡留了個心眼。
“那麼,計劃就這樣好了。”弋陽微笑著結束了這一話題。
“你看住蘇芙芳不對勁的地方了吧?”
夜晚休息的時候,唯有蘇芙芳在睡覺,理由是累了。
殊不知,梅香緣在熱水中下了一點點蒙汗藥。
致使蘇芙芳覺得自己真的是累了而睡著了。
梅香緣也有著這樣的疑問,所以才下藥的。
“你也覺得不對勁嗎?”弋陽看著梅香緣低聲道。
梅香緣微微點頭。
“面對畸變的屍體,她的眼神是專注的,一點都沒有反胃的表現。”
和弋陽一樣的想法。
“但是,我看著她純真的眼神的時候,我根本沒有任何懷疑的。”
“是啊~聽你講述過她的身世後,根本不能夠想象的。”
梅香緣嘆息。
這件事是謎團,三人團隊中兩人的謎團。
也是蘇芙芳不為人知的過往。
“除了之前說得計劃,你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吧。”梅香緣換了個話題,她微笑著,想要看看一樣如何回答自己。
弋陽同樣是微笑著:“怎麼說呢,有啊。”
“這幾個字,是可以說出來的咯?”
“我說出來,那你能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嗎?”
“可以。”
兩人嘗試著交心。
“我在尋找鎖鏈。”弋陽說道。
“鎖鏈?”
“是的,鎖鏈,我的修為雖然一直在提升著,但你也看出我的境界卻是一直在那裡。”
“的確。”梅香緣微微點頭,“我只是以為你在修煉一種神奇的功法,所以到沒覺得是有問題。”
“所以,除了為了賺錢,更多的是,直覺裡,我會在這裡找到突破的機緣。”
“這樣嗎?那倒是可以。”
“你呢?找上我,為了得到什麼?”
“哈哈哈~”梅香緣淺笑幾聲,“我不過是在逃婚而已。”
“逃婚?”
弋陽突然來勁了。
“你怎麼跟個女人似的。”梅香緣推了推弋陽。
“父親要我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
“陌生?沒有情感基礎倒是難成。”
“其實,若是為了我,怎麼說呢,為了我找到一個好郎君,我也不會這麼的反抗。”
“看來是有故事了?”
“是啊~”
梅香緣從身邊摸出一個皮囊的酒壺。
自己倒是猛灌了幾口。
弋陽一口都沒有撈到。
“為了臻近修為了,為了虛無縹緲的那一絲突破的機緣,將我賣給了那人的孩子。”
“的確,孩子不是父母的所有物,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怎麼可以物化子女呢?”
“唉~”
再次無言。
“可能,我無法感同身受吧,因為身體原因丹藥無用,你也感受不到,因為資質很好。”
的確是如此。
但是理解不了不是將女兒送出去的理由。
“梅姑娘,你我有緣,下次若是有人來要你回去,我自是會來幫助你的。”
“如此,倒是承你情了。”
“倒不是承情,而是我懂得被人用各種關係束縛的壓力。”
“算是可憐我嗎?”
“不算吧,若真是可憐你,我覺得我會說,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這樣豪情壯志的話。”
弋陽直言不諱。
“也就你們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你遇上一個男人婆,估計男人婆也會這麼說。”
“哈哈哈·沒想到,熟悉後,你也是如此的幽默。”
“我也就在熟人面前能夠敞開心扉說話了。”
“其實,多謝你,我以為當初你會拒絕我。”
“不用謝我,我以為你是想攜恩待報,不如這次就讓你跟著,這樣你以後就沒有藉口了。”
都是一場誤會,一場巧合。
人生中充滿著這樣的誤會和巧合。
這些誤會和巧合組成了人一生中相當一部分的情感成分。
不覺間,梅香緣竟是對弋陽這個相識沒多久的人敞開了心肺。
“陽哥哥?”梅香緣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啊這~
弋陽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了。
“啊~對不起。”梅香緣臉一下子紅了。
“如果你叫我哥哥後內心會好受點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的年紀好像比你小啊。”弋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一瞬間靜默無聲。
“年紀很重要嗎?”
“在還不算太熟的時候很重要,可以讓人區別出各自的身份,等以後真正熟悉,隨你怎麼稱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