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一枯一章 灼日烈弓(1 / 1)
灼日烈弓,傳承之重器也。
自第一代鑄造出他的弓者離世後便是散佚,弓與箭矢就沒有一次接觸過。
弋陽手中有一根,名字是烈陽灼日,是其自己取得名字。
“明白了,就是說,呆在你身邊,那麼這種危險的事情就會一直存在。”
梅香緣倒是不以為意。
如果都是這些人來追殺他們,自己倒是可以藉著他們鍛鍊一下自己的動手能力。
“所以,你害怕了嗎?”弋陽,笑了笑。
梅香緣找到最後的箭矢,能用。
“沒有啊,生活多姿多彩了。”
“蘇芙芳,那你呢?”
弋陽看向蘇芙芳。
蘇芙芳則是在閉目養神。
恢復自己的精血。
沒錯,蘇芙芳不聽勸,一直在使用花在修煉。
好吧。得虧弋陽從蜀王口中知道了如何正確使用花修煉的手段。
所以弋陽並不擔心。
他時刻在注意呢。
“我只想找到凌楓羽。”
好吧。
到底凌楓羽對蘇芙芳有什麼樣的吸引力呢?
“這是什麼?”
梅香緣在翻找屍體的時候找到了一張請柬。
好吧,一看就不是這些刺客殺手之類的。
原因很簡單。
這上面燙金的徽記是一個一階地界的一個大宗門的。
放置在這麼明顯的地方。
不用想,如果事情不可為,人沒了。
他人在翻找屍體的時候找到這個東西,就能夠將矛頭的方向指向那個宗門了。
很簡單的,甚至是無人會想到其他方面的手段。
極大的機率是第三方的勢力了。
“神器鑑賞大會?”
梅香緣沒看出什麼其他東西來,於是她將請柬給了弋陽。
弋陽甫接過請柬。
便是感受到了人之鎖鏈的震動。
是凌楓羽書寫的請柬。
“廣邀天下好奇客,共賞世間奇妙器。”
封面如此書寫。
好傢伙。
烽火之引,止戰之殤,兩者放在一起。
還同時擁有。
簡直了。
凌楓羽扯謊也不會扯嗎?
弋陽內心再一次嘆息。
算了,自己去看看吧,地址是~
原來是那裡。
正好可以順道去落陽穀。
“我們可以去嗎?”
蘇芙芳看到請柬,看到了上面所言的各種神秘。
她的好奇心爆棚了。
“嗯~”弋陽看向梅香緣。
“去吧,去看看。”
梅香緣看了一眼蘇芙芳後說道。
三角關係啊。
去!
於是。
“諸位,歡迎來到神器鑑賞大會。我謹代表我個人向諸位表示感謝。”做出施禮的動作後,“鄙人作為烽火之引、止戰之殤的持有者··”
好傢伙,凌楓羽深得官場的廢話的套路。
講了小半個時辰。
各種廢話。
“鄙人精心地將所送來的各類兵器進行了排序,當然了,這些是原來的主人用來拍賣的,展示的神兵利器則是在下一輪,這一點,大家應該早已經知道了。”
凌楓羽馬上要說完了。
“看大家的眼神都是不耐煩了,那我還有一個時辰的稿子就不念了。”
好吧,這是在框人。
“第一件,是一把長戟,這樣,我將原有者請出場,畢竟親生的才是最熟悉的,對不對。”
其實,就是在靠黑羽異人這一身份來賺錢而已。
雖然凌楓羽沒想著要多少。
只要賺到搞出如此大舞臺的成本的利潤就足夠了。
畢竟不能白冤枉自己的錢不是。
整體來講是不賺白不賺。
弋陽倚靠在一旁看著凌楓羽的表演,蘇芙芳和梅香緣則是在到處搜刮美食。
每次的盛事都是能夠帶動周邊一系列的產業鏈。
促進資金的流動,然後讓絕大多數參與進來的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好處。
有的人喜歡吃,好誒,那麼多美食攤位。
有的人喜歡雜耍,好啊,好幾個搭建小舞臺表演的地方。
還要什麼,就有什麼。
總之,讓一切都活起來。
弋陽看著舞臺上的凌楓羽,感覺凌楓羽享受這樣的表演。
弋陽一眼就認出了黑羽異人是凌楓羽?
是啊,越是接近,其體內的人之鎖鏈就越有感覺。
當然是凌楓羽了。
如此,自己需要上場捧哏嗎?
不需要了吧,看到凌楓羽如此享受,就能看出,真容下的凌楓羽到底是如何掩藏?
面具戴上,心理的面具失去了,脫下臉上的面具,心裡的面具又會戴上。
戴,還是不戴,這些人總會有自己的取捨。
只是很多人都不自知。
其實弋陽想的挺好。但是呢,凌楓羽算是特例了。
為何?
因為凌楓羽現在才是裝的。
畢竟過往的修煉與師父的教導,其他人的互相學習後,心性早已經發生了變化,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了。
對於凌楓羽而言,戴上面具意味著不做自己,要換一個性格與語氣還有聲音。
就是在體驗其他人的生活而已。
而且這麼講的話,黑羽異人也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個體了。
論功法,與凌楓羽相異,論實力,在凌楓羽之上,論性格,雙標且不諳世事,喜歡以勢壓人。
好吧。
就不是主角的命。
雖然凌楓羽也不認為自己是主角就是了。
“好,這最後一件也有人要了,那麼,步入正題。”
當最後一件兵器被人要去後,凌楓羽準備進入下一階段了。
“且慢。”
霎然,一束火隕射向凌楓羽。
凌楓羽轉身而退。
箭矢斜插入舞臺上,並迅速冷卻。
冷卻期間,其能量明顯幻化成一隻鳥獸。而其大體外形是當初在雲海深身上看到的那個,所以,這也是聯絡到了墨茹芳了。
哦?這裡開始有趣了。
弋陽也是來了精神。
這是灼日烈弓的箭矢之一。
“不知諸位對這箭矢是否瞭解。”
“灼日烈弓的第二根箭矢。”
弋陽上去。
弋陽~
其實凌楓羽早已經注意到了。
不過既然弋陽沒上來,那麼沒什麼好說的,等事情結束了,自己以凌楓羽這個真實的身份去找他就是了。
現在上臺了。
不過沒相認,因為凌楓羽需要一個身份。
一個可以肆意妄為的身份。
灼日烈弓?
現場之人們都炸開鍋了。
那不是傳說中給兵界帶來光明與希望的神器嗎?
不應該都是在三階以上的地段流傳的嗎?
這次,竟然有九根箭矢之一到了一階?
這是在證明兵界要解封開放了嗎?
很多兵界的當地人都是這麼想的。
其實,灼日烈弓其自身的象徵意義比之其自身的價值來說強上很多。
原因在於,灼日烈弓本來就不是什麼神器啊。
相當於九嬰踏炎圖中一莫須有的作用之一,收集齊就能一統天下一樣的象徵意義而已。
其實倒過來想。
你統一天下後,這些分散的東西不是會到手更快嗎?
所以啊,灼日烈弓本身有價值,但是沒達到整個兵界為之瘋狂的程度,倒像是有人刻意引導一般。
也是。
不過,此刻。
大家的情緒都是被調動起來了。
事情恐怕不會輕易罷休了。
“這位客官,可否將灼日烈弓的傳說再次講述一遍。”凌楓羽平靜地道。
弋陽看著躍躍欲試的眾人微微點頭。
他說得傳說並非他知道的真相,而是不久前梅香緣所說的那種。
箭矢破開黑暗將光明還給大地,這樣充滿浪漫主義色彩的傳說。
凌楓羽也就是當故事聽聽,因為弋陽語氣中帶著不屑,很明顯,這樣的傳說是虛假的。
甚至一點實際基礎都沒有。
不過,凌楓羽卻是忘記了,九嬰踏炎圖時的傳說故事。
裡面有一部分是真的。
那這個灼日烈弓的史實,還是等得了空聽弋陽講述一遍吧。
眾人明明都已經熟悉了,此刻再一次回味,彷彿更加有味道了。為什麼?
因為眼前有了實物。
“的確如此。”
之前的聲音依舊在迴盪。
凌楓羽能夠知道此人在哪裡。
但是對面都沒有作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就這麼拉出來好像不太合適。
“那麼,你們出價吧。”
出價?
這是真的準備賣出嗎?
這是和凌楓羽那樣準備搞事嗎?
是,也不是吧。
凌楓羽可是對此機靈著呢。
現場沉默,無人開口。
因為是神器,價值不是用錢就能夠估量的。
“這位客官,不知你該如何稱呼?”
凌楓羽聲音也變得飄飄然,這是在對峙。
因為想試探一下對面的實力。
不為別的,為了內心踏實一點。
“無需稱呼老奴什麼,此次不過是代家主行事而已。”
原來是家奴。
一個家奴就如此神秘強大了,那麼其背後的家族又是怎樣的存在?
凌楓羽多了興趣。
“既然是選擇拍賣的形式,那麼需要有人起個頭,不若我說個極為低的數字吧,也算起個頭吧。”凌楓羽的語氣是帶著笑意的。
這也算是一種禮貌了。
“八吧。”
凌楓羽真就說了一個極為低廉的價格了。
就算是金相對於其本身的價值真心是瀚海一水了。
只是,無人出價。
“不是,你們不出價的話,我很尷尬的。”
凌楓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好吧。
的確如此。
鴉雀無聲最為無情。
“而且是中間人,自己拍下不是失了信譽?”
即使這樣說,也無人接話。
因為他們都怕。
此刻對於死亡的恐懼的理智強制壓制了他們自身的慾望。
也好。
至少他們能夠活下去。
“九吧,數之極也。”弋陽搭話了。
依舊無人。
“三。”
“二。”
“一。”
是那個自稱家奴的人報數的。
“好,箭矢歸你了。”
聲音消散了。
在沉寂中,人們開始悉悉索索。
因為不知道作何表情與行為。
凌楓羽挑起箭矢然後遞給弋陽。
“他人已經離開了。”
好吧。
事情應該是結束了。
或許可以藉著這個機會。
把神器鑑賞大會壓後。
待得到真的後再舉辦也不遲。
“你試試。”弋陽接過又遞還。
試試?
凌楓羽不解,只是取出後烽火之引的仿製品,然後彎弓。
果然是烽火之引!
人們或多或少在圖或他人的描述中知道烽火之引大致的模樣,因為烽火之引總會在一個引領的時代綻放自己的榮耀。
而凌楓羽手中正是烽火之引!
好吧,只能說仿製地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