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一枯二章 血易花難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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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齊聚在凌楓羽身上。

就算凌楓羽搭箭的自身再怎麼不標準,就算凌楓羽就沒有打算射箭。

單單是烽火之引便是足夠了。

只是。

為何烽火之引沒有弓弦?

這個和請柬上的不一樣啊。

還好吧,除了弓弦以外不都一樣嗎?

至少,真的有這張弓不是?

烽火之引?

弋陽的雙眼一開始也是縮了縮瞳孔的,但是他沒有從烽火之引上沒有感受到那種該有的味道。

什麼味道?

烽火的味道。

凌楓羽收手。

然後又將箭矢遞給弋陽。

“記著,十金給我,我來負責將其給那個人。”

其實,這錢不過是回到自己手中而已。

這倒是不是什麼意外的事。

“好的。我會給錢的。”

在眾人驚訝中。

這個所謂的神器鑑賞大會就這樣暫停了。

因為‘烽火之引’的意外展示,其實之後的絕大多數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大家只想看烽火之引和止戰之殤而已。

如今就算只是烽火之引也已經很好了。

因為灼日烈弓的資訊的出現。

眾人也是需要回到各自的勢力中向上彙報才行。

其實根本不需要凌楓羽來找藉口的。

只要灼日烈弓就已經夠了。

“弋陽,完事了?”

蘇芙芳看了一眼戴著面具的凌楓羽後朝他微微點頭,好吧,就沒有認出來。

“大概完事了。”

“好啊,那我們繼續去找凌楓羽把。”

凌楓羽不是就在這裡嗎?

好吧,你沒有看出這就是凌楓羽,那我說明一下吧。

“其實~”

“這位姑娘,你是想找凌楓羽嗎?”凌楓羽的聲音越過了弋陽的聲音。

“是的,聽他人介紹,你就是今日風頭很盛的黑羽異人吧。”蘇芙芳微微施禮、顯得不羈。

“正是在下。”凌楓羽正式回禮,“凌楓羽現在在晚楓亭,你們現在前去估計還能遇見。”

“這樣嗎?弋陽,我們叫上梅香緣就去吧。”

“梅香緣?”

凌楓羽問了一句。

“哦,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梅香緣了。”

正好梅香緣抱著一大堆吃的東西就走來了。

“怎麼了?”梅香緣不明所以。

“墨守弛回梅香緣?”凌楓羽脫口而出。

弋陽這回奇怪了,為何凌楓羽知道這個?

“這~的確是我的名字,你是黑羽異人?為何知道全部?”

“呵呵。”凌楓羽神秘地笑了兩聲,“有詩歌曰《墨梅》。”

聞香尋花求初源,

望山枯白少青顏。

俯身石階見肥沃,

墨守弛回梅香緣。

“的確,我的名字就是取自這首詩裡面的。”梅香緣對黑羽異人刮目相看了。

無語了一小會兒。

“好了,我們走吧,凌楓羽還在晚楓亭等我們呢。”

蘇芙芳拉著兩人的手,往外面拖著。

“好的。”

“黑羽異人,我們有緣再見。”

因為《墨梅》的原因,梅香緣便是對黑羽異人多了更多的映像。

好的方面的映像。

“會有緣的。”

會很有緣的,畢竟,你看,馬上就能再一次見到了。

嘿嘿。

凌楓羽內心多了些笑。

十里一座亭,無論誰人坐天下,在道路上都會每十里或修繕或興建一座供人休息的小亭。

當然了,有的地方是亭,有的地方用的是是茅草,有的地方則是竹子,有的地方紅木,有的地方搭配石磚。

權當是因地制宜好了。

晚楓亭是一座不錯的亭子。

因為是石頭和上好的紅木的。

至於是誰興建的,大幾百年了,連塊石碑都沒有,根本不知道當時的建造者。

這是一座私人的小亭。

很大,真的很大。

在兩座官方的小亭中間位置。

凌楓羽藉著自己的速度優勢便是早已經在那裡等候著了。

他的扇子重新翻了個面,這樣就算是迴歸自己的身份了。

也只能說這扇子支援凌楓羽這樣折騰了,要是其他普通的扇子早已經爛了。

“墨守弛回梅香緣。這之前是自己在一本詩經上看到的。”凌楓羽開始自語了。

這本詩經真的是很新的,記載那首詩的作者的年歲不過三甲子前。

所以···

而且銀票是共通的,臨界和兵界究竟有著怎樣的關聯?

就目前是不得而知了。

來了。

凌楓羽聽到有三人的腳步聲。

他睜開雙眼,然後轉身。

“是弋陽和蘇芙芳啊,這位小姐是~”凌楓羽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在下梅香緣。”梅香緣微微施禮。

“梅香緣,很熟悉的名字啊,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啊。”凌楓羽摺扇輕拍腦袋,“是了,墨守弛回梅香緣。”

“我的名字的確是取自這首詩裡面的。”

梅香緣沒想到凌楓羽也是知道這一典故。

明明這首詩沒有成為經典,沒有作為典故傳承下來。

“不錯的名字,但我覺得另外的詩詞更加適合。”凌楓羽想到了另外的詩句。

望雪尋梅踏輕聲,

裘絨皚皚無芳物。

最是一抹暗香引,

求緣回首在墨門。

墨門,其實是借代書香門第。

“這首又是出自哪裡?”

“我自己順口編的。”

好吧。

“好了。再次相見既是有緣,何不妨坐下來喝上一杯新茶?”

凌楓羽手一揮,石桌上便是多了炭爐和放在上面的紫砂壺。

雖然不知道紫砂壺能不能直接用炭火來煮茶,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嗯。”

四人,正好,四方之座。

凌楓羽做東。

每人飲茶三杯後。

“凌楓羽,你看下,這是什麼花?”蘇芙芳迫不及待地將花朵取出。

花朵在取出的時候便是再一次紮根在蘇芙芳的手上。

“哦,這是血易花啊。”凌楓羽僅僅是略微瞄了一眼便是知道了這朵花是什麼花。

“哦?血易花?”

蘇芙芳很是憐惜地撫摸著手中的花朵。

“血易花,有兩種形態,一種是寄生在各種屍體上的,靠著屍體的養分苟活,然後花蕊上能凝聚瞬間使生靈腐爛的一種液體,這種液體能夠使人在還有意識的時候全身腐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軀被血易花吸食乾淨,而另外一種形態則是活人用自己的精血點醒花朵。這樣就能夠用花朵來汲取空氣中人不能直接吸取的養分反哺自身,但是這樣也是有代價的,就是交換自身的精血餵養花朵。”

凌楓羽將血易花的特性盡數說了出來。

“問個問題。”

弋陽舉了舉手。

“什麼問題?”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哦,我小的時候學人家搬山,然後呢,進入了一處古墓,其中就有這種花,當時不清楚以為是什麼神奇的東西也想著採擷下來帶回去,正好看見一隻老鼠在咬花朵的根莖,血色的汁水從花蕊上滴落,滴在了老鼠身上,老鼠在悲鳴中腐爛。”

凌楓羽說話的方式倒像是在講故事。

也是,這種傳奇的事情怎麼聽都像是在講故事。

後來的事情是,凌楓羽主動向自己的師父承認了自己去盜墓了,然後其師父倒是沒有怎麼責怪他,就說看你眼神純真,就知道已經知錯了,就罰凌楓羽在他盜掘的古墓裡抵抗陰氣修煉兩個月。

那兩個月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有鼠蟻生啖其血肉,有毒蟲滿身爬行,甚至有些還想著在凌楓羽體內下蛋。

當然了,這些都是被凌楓羽輕鬆解決了。

也正因為這些困難,凌楓羽肉體新生速度比之其他人要快上很多。

也還好了。

這也算是比較出彩的地方了吧。

這些不用多言了。

“說起來,烽火之引。”弋陽一轉話題,因為血易花無需知道多少其他的東西了。

“烽火之引真的是被那個叫黑羽異人得到了嗎?”

“誰知道呢?”凌楓羽微微聳肩,他淡淡地品了一口淡淡的茶水。

“不過,三人成虎,人說得多了,也就成了真的了,除非出現真正的烽火之引,然後造成真正的烽火之引能夠造成的災難,這才是解決的最好方法。”

好傢伙,有這麼詳細的嗎?

弋陽都想扶額了。

你說得太多了啊,他人只要多想想就能知道你這人肯定是與黑羽異人有什麼聯絡的。

不過,凌楓羽也不會多想,因為暴露是遲早的事情,只要在暴露前幹掉其中一個就永遠不會暴露了。

而且失去的,永遠是面具下的人的。

這就是戴著面具的人的悲哀。

說起來,黑羽異人這一身份,是凌楓羽當時是聯想到了那些身著鎧甲戴著面具默默為世界付出的人的故事,所以不去改變外貌而是選擇戴著面具。

凌楓羽也是如此想得,他期待這主動揭開面具的時候了。

“那止戰之殤呢?”

“止戰之殤啊。哈哈哈~”

凌楓羽忽然笑了。

“這句話哪裡好笑了?”

蘇芙芳不解地問道。

“因為止戰之殤真的就在我手上啊。”

這回換弋陽驚訝了。

好傢伙。

你還真有這兩件相生相剋的兵器啊,雖然弓是仿製的。

“真的在你這裡了?”弋陽失聲了。

“是啊。”

凌楓羽忽然起身,然後雙手一摸。

一杆銀色的長槍便是出現在了其手上。

止戰之殤。

真的是止戰之殤嗎?

是的。

凌楓羽得到了。

得到了。

從那裡。

其實,沒過多久而已。

與弓者分別後,凌楓羽便是拿到了。

真的在那個方向,他都沒有走出去多少,沒有仔細找尋,就是出現在了凌楓羽面前。

它甚至是感受到了凌楓羽的到來而緩緩倒在了他身前。

彷彿是命中註定一般。

“你的運氣真好。”弋陽感嘆了一句。

“非我也,兵也。”

這句話本來是說殺人者的詭辯的。

但是在這裡的意思是說不是他尋找兵器,而是這些兵器在尋找他。

“非兵也,勢也。”梅香緣卻是插口道。

蘇芙芳同意地點了點頭。

“非勢也,人行也。”

弋陽按照這樣的句式也說了出來。

好吧。

各自有著各自的見解,沒有求同存異,因為講不到一起去。

“凌楓羽,幫我一個忙。”

再實在沒有話題後。

弋陽想到了一個鬼想法。

之前地之鎖鏈不也是吃了被吸引沙麟的東西給強行解開了麼?

自己幹嘛不借著可以能吸引人之鎖鏈的凌楓羽的功元來強行解開人之鎖鏈也不是不可以。

“怎麼了?”凌楓羽收回了止戰之殤。

“就是~”

話未說完。

淒厲歷的悲鳴之聲響徹天際。

弋陽臉色一變。

他忽然站了起來,面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凌楓羽也是看過去。

那裡有著鳥,一群慌不擇路天空上亂飛的鳥。

淒厲歷。

弋陽縮著嘴發出類似的聲音。

鳥兒飛來。

這種召喚鳥類的方式凌楓羽之前召喚烏鴉的方式差不多。

不同的是鳥兒種類不同。

鳥銜著一個細小的卷軸。

在弋陽伸手的時候,鳥兒將卷軸放下。

弋陽開啟後先是快速瀏覽一圈,然後便是仔細觀看。

“唉~”

又是嘆息。

“出了什麼事嗎?”

蘇芙芳看向卷軸。

“死人?”

“五年前。”事發突然,

弋陽開始講過去的事情。

弋陽的父母分別是一城的城防軍與地方的治安部隊。

然後呢。

弋陽的父親有一日在外面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具焦屍。那是弋陽未出生時候的事情了。

他找來了城裡的治安部隊,正好是弋陽的母親,當然了,當時兩人還沒有什麼深刻的交集。

機緣巧合下,弋陽的父母共同調查焦屍。

所有證據都是指向了灼日烈弓箭矢自帶的火焰傷害。

而弋家就是有著這樣的箭矢。

所以矛頭指向了弋陽的父親。

而這,現在看來就是一場有關於弋陽的箭矢的陰謀。

甚至,是為了讓弋陽誕生的陰謀。

直至五年前。

因為那一根箭矢。

刻意接近弋陽的那人設局害死了弋陽近乎所有的親人。

當然了其中並未飽含弋陽的父母。

其實不然。

那人在弋陽背上說是這麼說的。親手殺的

但是弋陽回來看自己家燃燒後剩下的殘骸裡並未有他的父母,現在只能說是失蹤,雖然弋陽也覺得已經死亡了。

五年前的事情。

因為箭矢一直找不到,弋陽才能活過那個五年。

“所以,因為第二根箭矢的出現,事情多了些進展嗎?”凌楓羽沒明白其中的所以然來。

畢竟不是當事人。

“五年前,我全家葬身火海,唯有父母的屍體沒有發現,只能給他們立衣冠冢,而箭矢其實一直在我身上,我也發現了人的不正常,似乎是刻意接近我了,但是永遠不敢相信,直至那個時候。”

凌楓羽微微點頭。

最後一幕,凌楓羽見到了。

那人不全然沒有對弋陽的情感,只是自古忠義難兩全,情與情也有輕重不同。

“卷軸裡,說是又有一具焦屍了。”

這樣啊。

“胸口有那隻鳥的形狀,即使成了焦炭也留在上面的形狀。”弋陽繼續道。

“說起來,我想起我一個好友胸上也被人印上了這隻鳥獸的形狀。”凌楓羽想到了雲海深,“正好,和你一同去調查一下吧,我想,如果可以,尋找到祛除的辦法,這樣我也能夠幫助一下。”

“可以。”

“我想見識見識。”

“嗯,我沒有問題,我可以跟著嗎?”蘇芙芳問道。

弋陽點頭答應。

這是意料之外的變化呢。

“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去一趟落陽穀。”

“落陽穀?”凌楓羽重複了一句,“我就是從落陽穀得到止戰之殤的。”

這意外是一波接著一波啊。

“而且,這箭矢上。”弋陽取出之前的那根箭矢。

“這上面,有著落陽穀的名字,明明是新的命名的山谷的名字,卻在真不知多少年的久遠前箭矢上找到了一樣的名字。”

其實還有蜀王的事情,只是弋陽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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