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一枯五章 殘缺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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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指點。”

雷作揖施禮,這是對長輩的施禮。

可以看出,雷對黑羽異人充滿尊敬。

對達者為先的尊敬。

以至於,對自己所處宗門的輕看了。

“那人,是你的師父吧?”

凌楓羽下巴尖指向那個先前說話的人。

雷轉身,然後又回來。

“是的。”

沒有尊重,只有不以為意。

“師父二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還有一句話是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師父只能給你他的全部,而更多的,是要靠你自身去追求。”凌楓羽最後說了一句。

那麼自己的師父呢?

自己的師父是不同的,他給年幼的自己兩個道路,自己選擇了修煉的道路,他給了很多的資源,在凌楓羽徹底可以獨立前,都是在他的看護下做出獨屬於自己的選擇。

是,他並未給凌楓羽自己的全部。

但是卻是給了其他作為師父給不了徒弟的東西。

選擇。

基於自己性格的獨立思考後的選擇。

這種自由的選擇性不是一般人能夠給的。

選擇性是讓人自由成長最為重要的東西。

但是,人,始終是人,他們不是凌楓羽師父那樣的強者,給不了自己徒弟那麼多東西。

最多的,全部的,唯有自己的一切。

凌楓羽這麼認為的。

所以雷這個長輩是師和父結合的。

他給了雷他能給出的最好的東西,雷也認為是世界上最高的東西。

當成是神器在使用。

在凌楓羽奪取後,迷茫了,在凌楓羽折斷後,他更加懷疑自己的師父是不是真的在教導自己還是在利用自己。

唯有凌楓羽在其師父眼中看到了對雷的擔憂和對雷光之影的惋惜。

所以,凌楓羽知道,這已經是雷的師父的一切了。

這就是諷刺。

“回到你師父身邊吧,即使他現在不比你強多少了。”

這算是凌楓羽的私心嗎。

算是吧。

否則,為了更多的利益,凌楓羽大可以繼續挑撥雷與他們宗門的對立,矛盾最後在資訊不對等的謊言中爆發出來。

然後他自己不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人的私心也是做出選擇的一部分。

凌楓羽默默離開,在眾人眼中。

人們在驚訝與不解中注視著。

凌楓羽看著眾人。

互相交流著。

這種交流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對面恐懼著黑羽異人。

真不知道在最後的理智失去後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凌楓羽釋然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

當然是相對於其他人而言的。

神武臺。

之前那個大圓臺,

“主人。”

壯年道。

“這是一份拳譜。”凌楓羽背對著壯年人。

“你現在的實力於我無用,若你可以將這本拳譜全部研習參悟透,或許還有點用處。”

“是!”

壯年不拒絕。

在看過眼前之人的實力與自己的實力差距後。

如果不繼續提升自己,真的沒用了。

“記著,熱忱之心不可泯滅,你現在這個樣子一點也沒有自己的個性,也於我無用。”

“小的,明白了。”

壯年人離開。

嗯,安心了。

壯年人是他唯一需要擔心的。

為了自己做了那麼多事,容易被針對,隱退去修煉,倒也不錯,要麼時間淡忘一切,要麼得到自己的最強戰力,然後別人打不過也不了了之。

兩種選擇。

凌楓羽再一次離開。

他的黑羽異人的身份呢,暫時封存了。

黑羽異人。

白羽流星。

故意製造出來的對立的存在來。

越野。

將這個三不管的地區命名為越野。

然後,神武臺就是這三不管地界的最中間的位置。

準確來說,神武臺就是釣魚臺。

一根沒有鉤子的魚竿豎直插在正中。

而,凌楓羽在等待著。

他要釣魚,釣那個明知存在,但始終沒有正面出現的魚。

他的直覺告訴他,自己解決了這個存在後,便是會離開兵界了。

所以凌楓羽顯得有些著急了。

臨界怎麼樣了?

師父與其他他的同輩又如何了?

雲海深,鬼雀,明思雨,焱淼···

這些人物凌楓羽一直掛念在心上。

簋族?

雖然在眾人的努力下暫時封閉了族群,但是以後呢?

自己離開了這麼久了,會不會再一次行動?

一號呢?

他一個人可以力挽狂瀾嗎?

弄潮生,有沒有好好利用手頭的資源?

還有神秘客,自己將剩餘的所有貴金屬都是交給了他了,有沒有反哺給王朝?

一切的一切啊。

凌楓羽在臨界可以瀟灑,因為他隨時隨地可以移動到自己想要的地方去,而現在···

凌楓羽想得有點多了。

因為他止不住自己的想法。

嗯,算算時間也該去找弋陽他們了。

在凌楓羽不在的短短一天多時間裡。

水生找上門來了。

“請問,白羽流星先生在嗎?”水生恭敬地問道。

這種恭敬地語氣有點不對勁。

“白羽他私事先行離開了一會,請假兩天時間,現在應該也不在臨山鎮了。”

蘇芙芳回答道。

“那戈陽呢?”

“我在這裡。”弋陽說著出來。

他滿臉地紅光。

怎麼感覺什麼事都沒有。

“是這樣的。”

“明白了,在上山鎮的義莊的詭異殘屍。”弋陽思忖了一下,“白羽大概離開兩日時間,算算時間,今晚便是他回來的時候,所以不必著急,明日一大早必會出現在你面前的。”

弋陽說著託辭。

“只是~”

“我知道大人在擔心什麼,人命關天,遲則生變,只是,我們這裡只有一個仵作,就是白羽流星,他離開也沒想到這樣的事情。”

弋陽給水生倒了杯茶水。

“唉~那具殘屍就是我們臨山鎮的仵作啊。”

啊這~

水生說出的實情著實讓人驚訝。

之前沒有說出來,弋陽還不會這麼驚訝,只是疑惑,明明自己設定上不是這裡的執法人員,為何還這麼急急尋求幫助。

敢情是自己地方的仵作沒了啊。

這倒也是。

哪怕是等到明天,也是比去找其他臨近鎮子上的仵作過來得時間短。

不過為何水生沒有做兩手準備?

比如在等待的期間裡,去臨近的鎮子上去尋找?

這裡弋陽多想了一分,也就多了一個疑點。

不過,現在只需要等待著凌楓羽回來就行了。

誰叫自己沒有學習過驗屍的方法呢。

其實弋陽不知道的是,凌楓羽不也沒學過麼?

他不過是多了一些經驗罷了,非科學的手段。

所以,凌楓羽這個不過是經驗之談。

根本算不得仵作。

不過也對,他本來就不是,而是說隨意捏造的一個身份罷了。

一個在江湖上行走的身份。

當然了,所學的知識不會使他的身份輕易暴露,只會是說此人學藝不精而已。

翌日。

凌楓羽真的就出現在了水生面前。

他微笑著。

“抱歉,我向梅小姐請假兩日去處理一下私事了,未曾想有如此情況發生。”凌楓羽歉然道。

“要說抱歉的,應該是我們才對,閣下不是臨山鎮官籍,卻一直在幫助我們。”

“哪裡哪裡,客套的話就不用多說了,趕緊去吧。”凌楓羽隨意道。

去義莊。

義莊以前是有專門看護的人的。

是各個鎮子上的執法部門裡的仵作的職責之一。

然後呢,上山鎮這座就沒有仵作了。

為何?

因為那裡的仵作也成了殘屍了。

周圍五個鎮子。

他們的仵作皆是遇害身亡了。

都是成了殘屍了。

凌楓羽檢查了一下。

有少胳膊的,有少腿的,還少得沒有重樣的。

唯有特殊的是,之前全滅的那個鎮子的仵作,少得是腦袋。

為何能夠知道是那個鎮子的?

因為死得最早,且其身上有證明其身份的木製令牌。

不過,正好是有這令牌,凌楓羽才覺得不對勁。

因為感覺是刻意將人的身份引導到仵作上的。

而且,凌楓羽檢查完後,被這精湛的刀法所驚訝到了。

分毫不差。

甚至考慮到了之後接回去會不會出現痕跡的問題。

所以。

凌楓羽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該不會有人在做什麼人體實驗,將各個不同體質不同大小的人切下來一部分然後組合在一起吧。

這樣不會造成排異嗎?

凌楓羽知道排異?

當然知道了。

他可是出過書的名字就叫《自私的肉體》。

說是肉體的自私會讓所有企圖進入體內的類似物質作為敵人而排斥。

當然了,僅僅是理論,他可沒有那樣的沒底線去抓幾個毫不相干的人然後去做這種無道德的事情。

凌楓羽想著,天下這麼大,會不會有和自己想法相同的人,同時膽子還那麼大,且沒有道德底線的。

凌楓羽甚至想到了。

若是有,自己一定要殺掉才是。

“白羽先生,您看出了點什麼嗎?”

先生,您?

不至於,不至於。

這兩個詞還是不要在自己身上為好。

“先生倒不至於。不過,關於這些屍體,我本人倒是有些見解的。”凌楓羽微笑著,“這些人死於同一人之手,此人慣用刀,而傷口也是用刀造成的,在人活著的時候僅僅是一刀便是斬斷了,除了那具失去頭顱的焦屍。”

好吧。

這些也算是常規了。

“而且此人是一個強者。”凌楓羽眼神凌厲了一下。

“強者?”水生驚訝地問道。

“是的。”凌楓羽微微點頭,“因為五人死於同一刀法上的,而焦屍的身上殘留著那人的功元,其餘四人僅僅是刀法便是做到了這種程度。而且功元不弱,兩者結合起來,是一個麻煩的傢伙。”

“啊這~那我是不是該向上層稟報,然後掛起來?”

這裡的掛起來不是說找不到兇手,而是以後能有機會解決就解決,兇手實在是太強了,那麼就這麼掛著,也不去惹人家了。

這就是實力弱小的悲哀的地方。

連仇都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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