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一枯六章 人心變(1 / 1)

加入書籤

凌楓羽不明白的是,為何尋求的目標是仵作?

這裡面有什麼宗教的理由,還是說因為仵作會發現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可以暫時記一個要點。

“水伍長,作為仵作的職業規範,我能解剖這些屍體嗎?”凌楓羽試探性問道。

“這個~你不是附近鎮子執法部門的,這樣吧,正好,我已經遣人去了上一級部門了,到時候一同可否?”水生問道。

“我倒是不介意,只是現在天氣轉眼逐漸熱了起來,雖說義莊相對陰冷,但是也不是那麼的涼快,時間太長容易把證據給分解掉。”這算是凌楓羽的擔憂嗎?

不,方才用得都是凌楓羽對仵作檢查屍體所有的知識與經驗了。

現在不過是是在試探而已,

他會試探所有人。

所有與仵作有親密接觸的人。

用這句話來試探。

“我也知道是如此的,但是,在下也還是在職人員的,特事特辦的先列不能夠開。”

水生很是為難地道。

錯了,這不是特事特辦的口子。

而是利用手中賦予的權利做出最為準確的判斷。

而現在來看,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

而且水生好像是在,怎麼說呢,可以在拖延時間,他把凌楓羽當做是仵作方面的半吊子,所以使用凌楓羽。

但是,他似乎是忘記了,凌楓羽本身也是一個修者啊,內元探視身體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哦,是了。,四具屍體都是沒有任何的內元,這倒是阻擋了凌楓羽的行動了。

也真的是。

不過呢,凌楓羽準備演戲下去了。

“人命大如天,其實,作為一個仵作的職業道德,我想我應該需要懇求鎮長來讓事情快速進行下去了,我想,若是鎮長的命令,責任也不在伍長身上了吧?”

凌楓羽把矛盾引向了是水生只為了自己的只能做考慮。

而非真心想要管理好臨山鎮。

“也好,唯有如此了。”

水生最後還嘆了口氣。

凌楓羽都在懷疑了,是不是兵界的人都喜歡這種嘆息啊。

怎麼感覺最後遇到一些糟心事就會嘆氣。

水生如此,弋陽也是如此。

弋陽那邊。

在凌楓羽回來後,他便是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結果換來的是凌楓羽的尬笑。

這種尬笑好像是在說我知道你是在幫助我,但是和我原先想到的不一樣啊,這樣的話語。

的確,自己與凌楓羽沒有合步。

造成了這種計劃上的偏差。

倒也還行。

因為凌楓羽也說了,針對這次的變故,他也已經重新計劃好了一切,準確來說是計劃只是提前了而已。

沒有更多的變故。

但是弋陽還是想做出補救。

此話一出,當時凌楓羽微微沉思後,便是說,讓弋陽將傷勢修補好後,等他回來,當然了,之前若是弋陽有著自己的事情的話,先行處理自己的事。

“我自己能有什麼事麼?”弋陽從修煉與思考中醒來。

傷勢修補地差不多了。

除了難看的疤痕。

不,我有。

弋陽拿出兩根灼日烈弓的箭矢來。

第一根是藏在了老家山裡面了,現在手上只有兩根。

這兩根箭矢上的紋路是可以連線起來的。

弋陽仔細盯視著。

他開始感覺自己知道的事實是謊言,而他人傳唱的聽上去很玄幻的傳說卻是真實的呢?

自己的功法便是從這箭矢上看出來的。

藏起來的,和一直隨身攜帶的那一根組合起來的紋路讓弋陽能夠修煉起來。

而現在啊,延續著這第三根箭矢。

弋陽看著紋路。

他只感覺自己的靈魂與世界百兵開始共鳴。

我是我,我非我,我是萬物,萬物是我。

這種境界~

但是補充了紋路後,副作用也有了。

是沒有根除的地址鎖鏈重新連線了上下了。

也還好境界沒有下去,實力也是提升了不少。

這個弋陽,倒也是異類,他不同於凌楓羽沒有境界的桎梏,他有境界,但是他自身的實力卻是沒有被境界所繫結,你什麼境界就是什麼境界,自身能夠拿出來的實力完全不同。

也許,就是這樣的原因,弋陽能夠同凌楓羽說上話。

哦,並非是性格之間相互吸引,而是說莫名有緣覺得是同類的那種。

凌楓羽喜歡黑色,弋陽喜歡紅色。

因為凌楓羽覺得,凌晨前的黑暗是最黑的,但是也是最為短暫最為接近光明的。

而弋陽呢,覺得紅色是太陽的顏色。

太陽永恆。

“紅色的,是我的血。”弋陽睜開雙眼。

“我的手。”

看著自己的手,手微微顫抖著。

可是,弋陽只知道自己能夠射得更遠,射得更為精準了。

“你在向我傳達怎麼樣的資訊呢?死亡,還是傳承呢?”

死亡和傳承。

這是對立還是統一的東西啊。

都不是。

但是為何會放在一起說?

原因在哪?

弋陽也在思考。

那是鳳凰嗎?

不是。

肯定不是。

那是太陽的金烏嗎?

亦然不是。

那麼,這灼日烈弓又代表著怎樣的生靈?

明明是人使用的東西,為何又有鳥類的痕跡?

灼日烈弓的刀刃是鳥張開的翅膀。

握持的地方延展的地方就是鳥首和尾羽。

若不是可以射箭,怕不是成為詭異的近戰武器了。

真的只是那種隕石製造出來的稀有的弓嗎?

恐怕不是吧。

所以自己才是被欺騙的那個嗎?

弋陽收回了思緒。

箭矢也收回了。

眼神凜然了一些。

修煉上的境界是壓低了,但是呢,心的境界卻是提升了不少。

知道了以後只能依靠自己,而不能說依靠武器之類的。

雖然凌楓羽說過武器是自己血肉的延伸,但是四肢尚且有著被截斷的可能。

所以,一切都只能靠著自身了。

當然了。

能用還是要用的。

只是。

弋陽又想到了自己的功法。

由箭矢上的紋路而誕生的。

所以啊。

弋陽覺得自己被坑了。

現在已經進化成現在的修煉體制了,已經變成了那樣的形狀了,再也變不回去了。

後悔嗎?

說實話,弋陽一開始知道這件事後是很後悔,但是現在覺得,後悔有什麼用?

這功法不強嗎?

強啊。

不好用嗎?

好用啊。

那還有什麼可以吐槽的。

沒有自由啊。

一種來自鎖鏈的束縛感。

但是弋陽也只是懷疑,畢竟鎖鏈這玩意兒沒有人擁有,是不是這功法帶來的還不確定呢。

“弋陽,你今天起得好早啊。”

蘇芙芳藉著清晨的陽光抓緊時間修煉。

也是,論哪個時間段的陽光是最好的,唯有太陽剛出來的時候。

這是誰得出來的理論?

沒有誰,只是大家一直在這麼用而已。

“哦,對了,你都修煉了一天了,這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嘻嘻。”

蘇芙芳顯得很高興啊。

怎麼?是有什麼好事嘛?

弋陽還未詢問。

“弋陽,你看我的引之道。”

蘇芙芳一箭射出。

只見箭劃出了一條蘇芙芳所提前規定好的路線。

精準無誤。

所以。

蘇芙芳的境界再一次提上來了,已經入門了。

“嗯,蘇芙芳,你做得很不錯,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練習了。”弋陽真心地在教導蘇芙芳。

只是~

可能是心的境界提升了不少吧。

弋陽只感覺蘇芙芳有什麼埋在心裡的問題,不能與外人說得的秘密。

這種秘密恐怕是。

“蘇芙芳。你~”弋陽欲言又止。

“嗯?”蘇芙芳按照著弋陽所言的方式練習著。

“哦,沒什麼。”弋陽不說話了。

他看向了太陽,那裡有著他想要得到的溫暖。

“對了,梅姐姐說,等你醒來,我們就準備離開了。”

蘇芙芳想到了梅香緣之前跟她提的一句。

“所以,這裡的事情不需要我們管了?”

“也不是這麼說,梅姐姐好像對你的過去感興趣,準備調查你了。”

“誒~”弋陽說不出話了。

“因為你竟然可以命令鳥兒為你做事,而且還有人給你寫情報卷軸。”

原來是這些原因。

“誰還沒有點故事呢?你沒有嗎?”

“我有啊。”

“那不就是了。”

“可是展現出來後,總有人想要探查的,因為好奇心。”

好吧。

“這一點見解也是不錯。”

因為蘇芙芳正視了自己。

怎麼說呢。

因為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所以可以偽裝地很好。

的確如此。

知道怎樣的自己,讓可能暴露出來的缺陷盡數隱藏,最後呢,在眾人的注視下,成為一個完美的人,一個沒有他們想要看到的缺點的人。

也正因為如此,弋陽才覺得蘇芙芳內心裡的事情非常地大,比之過往自己所想象推理得都大。

“早上好。”凌楓羽出現了。

“有吃的沒?餓死了。”

“沒有,我去街上買點吧,不對,白羽,我們一起去吧。”

弋陽的聲音有點響。

而且叫的是白羽。

恐怕是因為有事情要跟凌楓羽說啊。

“哦,好的,蘇芙芳,你想吃什麼?我帶點回來,放心,我會估算你修煉的時間,將最好溫度的東西帶回來的。”凌楓羽微笑著。

“和你們一樣就行了。”

一樣就好辦了。

街上。

“老闆,白粥,油條,老鹹菜。”

凌楓羽道。

“油果,豆漿,白麵。”

弋陽道。

好吧,也還好吧。

差不多的配置。

凌楓羽倒是吃的乾淨。

不過,兩個人吃得都不一樣,應該帶回去什麼呢?

“你們在吃什麼呢。”

梅香緣走近,她手撐著弋陽的肩膀。

“老闆,給我來份豆花,一碟花甲。”

花甲?

早上吃得那麼重口味嗎?

凌楓羽心裡吐槽了一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