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一枯七章 情感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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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具屍體,怎麼樣了?”梅香緣問道。

“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這種噁心人的話。。。”凌楓羽再一次吐槽。

“那幾具屍體。。。”不過呢,凌楓羽還是說出來了。

凌楓羽將自己在義莊的經歷和盤托出。

“你在懷疑有人在搞事情?”

“是的。”凌楓羽點頭。

不算是陰謀論。

因為當帶走殘肢時,事情就已經開始變化了。

“要不要螳螂捕蟬?”

梅香緣輕聲問道。

“我想做黃雀。”凌楓羽想都不想地道。

好吧。

黃雀就黃雀吧。

總之,大家說定了,等這次事情結束後,一定要去落陽穀的。

拖得太久也不好。

只是,弋陽又想到了,蜀王說自己有地王的傳承,然後又讓他去落陽穀,聽這個名字怎麼就感覺不對勁了自己可是叫陽啊。

凌楓羽開啟了看戲模式。

因為這裡明明都快與旌旗軍的底盤接壤了,但是呢,看上去好像挺平靜的。

是啊。

誰人不想過一個平靜的生活呢?

普通人想,其實絕大多數修煉者也想。

但是啊,大勢如此。

大爭之世。

或者說不爭者於世無用。

驛站。

水生再一次前來。

是找凌楓羽的。

“事情大概瞭解了。”凌楓羽微笑著,彷彿一點問題都沒有,“義莊失火而已,對你們而言應該是小事才對。”

怎麼感覺後半句陰陽怪氣的。

好吧。

是有點。

不過呢。

“這樣吧,我把當時檢查出來的各種資訊盡數寫成報告後交給大人,你看這樣可好?”

“好好好。”

水生滿意離開,

“真是。”

弋陽無奈搖頭。

“此人做事好像有點大問題。”

梅香緣也看出裡面有大問題了。

此時,

一封信飛入。

目標直指凌楓羽。

凌楓羽開啟信封。

“縱火者是。”凌楓羽照著書信念。

“是誰?”

書信被凌楓羽點燃了。

“是啊,會是誰呢?”他微笑著。

看到了名字。

凌楓羽便是點燃了。

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因為說出來了,死亡會相比隱瞞多很多。

當然了,這是凌楓羽自己的考量,因為那個名字。

眾人不明所以。

弋陽用一種眼神看著凌楓羽。

凌楓羽微微點頭。

“這件事我去處理。”

弋陽站了起來。

燃燒後的義莊。

斷垣殘壁。

“火焰,會毀滅很多的證據,但是也會留下更多的證據。”弋陽朗聲道。

在欣賞完義莊後。

弋陽朗聲著,繼續著。

“出來吧。從神武臺開始跟著我們一路的你。”

弋陽轉身。

看著緩緩走來的人影。

是個女人。

一個漂亮的女人。

誰呢?

一個年輕的徐娘。

“很難想象年輕時候的徐娘是這麼的漂亮。”

徐娘嗎?

真的是她嗎?

“我很漂亮,但我不是你所說的徐娘,我叫徐芙芳,若非要說的話,我是蘇芙芳的姐姐,當然了,我才是徐娘親生的,而蘇芙芳是我撿來的,而她所看的信其實是寫給我的。”

“所以,蘇芙芳至今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應該承受的?”

“不,應該說,蘇芙芳是我替代品,但是卻不相信大家對她說得話語。”

“那信裡面寫得是她的名字,她怎能不相信。”

“正因為如此,不相信是她的問題。”

“懂了,你這是在推卸責任。你不是一個好姐姐。”

“你又懂了。”

“我不懂,你為何要殺人,而且都是仵作?”

“誰叫他們找到了證據呢?”

說著。

徐芙芳取出了她的弓。

“灼日烈弓。”

弋陽一眼便是知道了是什麼弓。

“沒錯,正是灼日烈弓。”

徐芙芳拉弦。

一根火焰組成的箭矢便是出現在了弓與弓弦間。

一隻火鳥在箭矢上流轉。

“哼!”弋陽同樣是取出了自己的弓與箭。

彎弓搭箭。

同樣的火焰箭矢。

但是沒有火鳥的效果、

因為弋陽修煉的箭矢上的功法,而非弓身自帶的效果。

同時射出箭矢、

擊中,一股沖天的火光。

“哦?這樣的火光。”遠處的凌楓羽看著這種沖天的火柱。

那不就是當初焱淼所造成的異象嗎?

弋陽與徐芙芳的交擊造成這樣的效果,很是厲害呢。

“霍霍。”

弋陽一步都沒有後退,而徐芙芳後退了兩步。

明明一樣用的是盜版仿製的弓,而徐芙芳用得是灼日烈弓。

只能說他們兩個自身實力差距有點大呢。

“回去吧,不必跟著我,否則,我不用出手也有人出手。”弋陽背過身去。

“哼!”

徐芙芳離開。

很顯然,徐芙芳並不是兇手。

但是為何要縱火。

這是為何呢?

但是怎麼說呢。

是與她自身有關聯的人嗎?

突然出現的,為何要為他人隱瞞?

縱火犯是找到了。

但是呢。

這憑空出現的人,又能證明什麼?

“前輩,可否出來一見?”

弋陽再一次朗聲道。

牛爺爺出現了。

“多謝前輩賜予的箭矢。”弋陽躬身作揖。

“哈哈哈~無妨。”牛爺爺笑了笑,“不知你叫我出來做什麼?”

其實牛爺爺也是驚訝,為何弋陽也能發現自己。

是不是說弋陽的實力在自己之上嗎?

“想問前輩,您之前在暗處是否看到些我們明面上沒有看到的東西?”

“這個,你想問的是?”

“哦,是這樣的。”

弋陽解釋了一下。

“你是想問徐芙芳的事情啊。”

牛爺爺微微一想,“其實徐芙芳一直是跟著你的,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她一直未曾離開太遠,除了上次放火的時候。”

哦豁,好玩起來了。

弋陽嘴角微微一笑。

“哦,謝謝前輩了。”

“小事一樁,若是沒事,我便繼續隱沒在黑暗中了。”

“好的,您忙。”弋陽作揖作別。

這種力量。

這個老者是水家的。

至少,是與水家有關係。

對了,水生,是水家的嗎?

想到了這個拋頭露面的水伍長了。

水生他太跳了,一直在他們面前出現。

總覺得有問題。

這個想法是和凌楓羽一致的。

既然跳那便看看有什麼事情是這麼戳他的。

不過,這件事就交給凌楓羽了,自己要處理一下眼前棘手的事情。

那便是徐芙芳。

她雖然一直跟著,但是火與灼日烈弓。

這夾雜在其中的,是風。

這就奇怪了。

裡面總感覺裡面有點凌楓羽的力量屬性呢。

雖然凌楓羽表現出來力量就是風。

風,好吧。

弋陽先行回去。

他找到了凌楓羽,將事情盡數說出。

並且把自己都見解說了出來。

“所以,去落陽穀的計劃又要延後了哦?”凌楓羽無所謂地道。

“管他呢,我事有輕重緩急,我先解決了徐芙芳的事情為先吧。”弋陽還是如此計劃。

“嗯,這樣吧,徐芙芳不是一直在跟著我們麼?”凌楓羽傳音入密。

弋陽微微點頭。

“我們暫時分離,看她會跟向哪裡。”凌楓羽繼續道。

“也可。”

“你離開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張邀請函。”凌楓羽不再傳音入密了。

“水家水刑劍,怎麼說?”

“是在引我上鉤。”

“有什麼好處呢?”

“結緣。”

“倒也是。”

“結善緣,然後以後行走就方便多了。”

“你去嗎?”

“會去的。你呢?”

“我去落陽穀。”

“嗯,知道了。”

弋陽對劍不感興趣。

而其實凌楓羽也沒多大興趣。

他最多是想看看水刑劍,然後水刑劍會引出怎樣的故事。

刑非五行的行,也非形狀的形,而是責罰的刑。

水刑,聽上去美麗而有威懾力,說得通俗一點,其實就是浸豬籠。

還不如火刑劍呢。

為何這麼說?

因為至少火刑留下的屍體少點。

嘿嘿。

這算是一種溫柔了吧。

行刑者的溫柔。

就像是死刑也是分等級的,睡死,梟首這種是最便宜的死亡,其次是腰斬,蟲豸這種和水刑火刑一樣,都是最為嚴酷的刑罰。

其實,有這麼一個理念,活著的處罰是給犯罪者的,而死刑是給活人看得。

到了日子。

凌楓羽以白羽流星的身份前去。

雖然水家的家主已經知道了這就是凌楓羽。

不過尊重凌楓羽的意思,白羽流星,就白羽流星吧。

兵界的事情,凌楓羽一直搞不懂。

因為弄不懂這裡面的規則。

一階,兩階有,凌楓羽還以為是分別什麼高等種族,低等,結果呢?只要經過一定的歷練就能從一階到二階,二階到三階,然後不需要再經過什麼問題就能夠回到低階的地方。

後來又以為是一階的宗門弱,二階的宗門強。

結果,又是被之前出現的宗門打臉。

就是雷那個。

而一階的人總覺得二階比他們強,三階的更強。

凌楓羽都看不出強在哪裡···

現在凌楓羽的想法是,一階二階是劃分戰區,免得全面戰爭的。

兵界太亂了,比臨界亂太多了、

“白羽先生,先請裡面坐。”一侍者引導凌楓羽進入。

裡面都是些聞名而來的看客,也有些自認是主角的傲客。

凌楓羽屬於什麼?

聽客,他可不想與這裡多有接觸、

“大家,先聽我說一場書吧。”

說書?好吧,主物出現前的調劑品。

說是水刑劍的由來。

一階區域,久遠前有三個劍客,五把劍。

當凌楓羽聽到這裡的時候,以為又是五行了。

結果呢。

水刑劍,絞刑劍,梟首劍,蝶形劍,無聲劍。

好吧,其實就是,水刑,絞刑,斬首,碟型,然後無聲劍就是類似睡夢中死亡那種無痛苦死法。

好傢伙,這不是三劍客,是三屠夫吧。

的確,在接下來的說書裡,就是三人,一個是菜市場買肉的,一個是午門外儈的,一個是黑牢裡打人的。

這三個劍客也不做好事。

兩男一女的,最喜歡的就是逼良為娼,先給三劍客裡女的使用了,再給兩個男的使用了,最後賣進那些地方,說是賣,卻又不收一分錢。

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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