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一無八章 坑殺(1 / 1)
近海是一片的紅色。
很像是酒凍一樣的色澤。
女兒紅塵封許久後開封的顏色。
精血地味道,弋陽鼻子動了動。
因為感覺不對勁,所以他就看向了更為遠的海面。
因為修為的增長,他能夠看得更遠了。
遠處的海面上,好像有什麼在湧動著,若是可以飛到那裡去看看,或許能夠找到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所以,這些是真的血了。”
弋陽半跪,一根手指伸入海水中沾了一點海水。
然後輕輕嘬了一口。
是真的血的味道。
那邊是出事了嗎?
不是,弋陽怎麼有膽子直接嘗試這個神秘的液體啊。
就算是海水,也有著其他的成分啊。
這一點,是弋陽做錯了。
不僅做錯了,若是真有問題,那不是會給後面帶來後續的影響?
是的,會很有影響,如果是真的話。
地面在振動,海水的波浪開始變得劇烈了起來。
弋陽往後微微一站。
他準備迎接更多的波濤了。
“是海妖嗎?”
“應該不是什麼海妖或者海怪,兵界近海的地方那些巨大的生物都已經被前輩先賢給或清除或驅離了,應當不是。”
“會不會是從遠海來的?”
“嘶~你這麼一說倒是有可能,遠海來的,突然甦醒,肚子很餓,然後肆意捕食,獵物們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近海。”
“那我們是不是有麻煩了?”
“是啊,誰會常年在一階停留啊。”
“是哦。”
“那我們該不該退?”
“退什麼退?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得一夕安寢則海獸又至矣。”
“難道要用我們的命填嗎?”
“你除了死和逃還能想出些什麼來?”
“對啊,說什麼呢?動動腦子難道我們不可以邊阻擊邊退嗎?”
嘈雜紛紜,不知道該怎麼用邏輯說話。
真是的。
退。
弋陽心裡下了決斷。
但是。
身後有絕強的氣勢浮現出來。
“吾輩四階深淵宗代理長老克夫,我命令你們與我一同抗敵!”
說是一同抗敵,講道理,在後面說話不就是想讓前面的人送死嗎?
這就跟部隊打仗一樣。
有的人:“兄弟們,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給我衝!”
有的人:“兄弟們,我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跟我衝!”
亦或者說。
有好處的時候,跟我來,自己跑得飛快,送死的時候,給我衝,自己則是在最後或者根本就站在那裡不動。
從這一點上來看,恐怕這件事不小。
或者說,這件事本身就是具有一定的危險性的,對高位強者產生危機的東西就在湧動的海水中。
“我去找個比我強的高手過來!”
弋陽的聲音很響,同時也是把自己的氣勢給拉了出來。
目的在於讓那個所謂的代理長老放他後退。
在聽到是比之眼前感受到的實力還強的強者,直接就將弋陽放回去了。
呵呵。
主要還是貪心啊。
這萬一弋陽不回來了呢?
不過透過這一步,弋陽算是明白了,那些境界實力差的,對於那人而言就是雞肋。
生死無關。
但是對強者的需求有,而且是必需品。
所以。
弋陽回來找凌楓羽。
他將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以及自己的推論都說了出來。
嗯~
眾人思索。
決定聽弋陽的。
“什麼?聽我的?”
“是啊,因為你的所見所聞很多,想來比我們這種只聽的清晰很多,所以由你來說就是最好的解法。”
好吧,好吧,其實凌楓羽早就有了一套自己的想法了,但是是單獨的,不能夠互動的。
現在是他跟著弋陽等人,當然是需要有一個人共通的計劃的了。
按勞分配。
這裡的按勞分配是指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就承接多大的活。
“嗯~這樣,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弋陽的計劃很簡單。
打的過打,打不過逃。
再不濟,就是拖人下水,然後自己跑路。
好主意啊。
那個老傢伙太盛世凌人了,最後打不過拖他下水倒也不錯。
好吧,這是凌楓羽的想法,弋陽還沒腹黑到那種程度。
也唯有凌楓羽這麼腹黑了。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怎麼坑人家,人家還要給他好處了。
“弋陽,我們走吧。我會以白羽流星的身份幫助你的。”
嗯,白羽流星。
出去。
“閣下是?”眼見凌楓羽一襲白衣入場,看得老者是愣神。
愣神是因為凌楓羽突然出現,就在他身邊不遠,而且自己在沒有偶然轉頭的時候是根本沒有注意到的。
“白羽流星?”
“閣下就是從黑羽異人手中奪取了止戰之殤的白羽流星?”
老者見凌楓羽微微點頭後。
肅然起敬。
“老夫四階地界深淵宗代理長老克夫。”他鄭重地施禮了。
“少來虛的吧,說話看,這裡發生了什麼?有什麼我能做的。”
“事情是這樣的。”老克夫娓娓道來。
老克夫?
沒錯,就是姓老,不是代理長老克夫麼?
錯了,是代理長,老克夫,比之代理長老低下一些的職位。
為了拉高自己的身價,所以才這麼說。
嗯~
不過這些都是外人的事,所以沒有多言。
也無須多做介紹,畢竟是個邊緣人物。
原來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與之前引起烽火之引的一系列事情是聯絡在一起的。
譬如吧,這隻海獸。
便是當初襲擊給出畫圖那人的那隻。
是一隻中海的海獸。
意思是,可以到淺海,甚至是陸地上來。
所以能夠在海邊阻擋就在海邊阻擋。
若是能夠擊殺那是最好的,若是不能,那就一步一步且退。
“也就是說,這裡製造出的碼頭只不過是為了讓此地多一些生活氣,然後吸引海獸過來?”
凌楓羽微笑著問道。
“無奈之舉,我深淵宗的長老與其他宗門同道去海上與之戰鬥,卻一去不回,否則我也不會有代理長這個職位了。”
真的是無奈之舉嗎?
不,不是,而是因為以最小的損失來博取最大的利益。
在他們眼中,現在在碼頭上幹活的人都不是人。
如此,凌楓羽內心也是生氣了些了。
不行,不坑坑你們我是卸不下這口氣了。
“其實,老長老,就海獸方面,我倒是有些建議。”
“哦?閣下說說看?”
“海獸屬水,隔壁不就有常年存在的荒漠嗎?我們可以將其引到荒漠中,然後阻斷他的退路,耗都可以耗死他。”
這是弋陽的計劃。
所以弋陽已經是著手準備了。
弋陽還是強的。
已經將後續的後果都算好了。
那便是最後利益分割,自己取到哪些好處如何分配都已經是想好了。
能夠有什麼好處?
無非是海獸的肉之類的。
“若是長老能夠在無他人的幫助下一舉擊殺了海獸,那好處不說全部,五六成都是長老的了。”
“哦↗↘→,不愧是能夠與黑羽異人爭鋒的閣下,這件事就聽閣下的。”
老克夫可沒有完全明白凌楓羽的意思。
凌楓羽在坑他呢。
什麼叫一人擊殺?
那不就是讓他一個人去送死嗎?
是,不過也僅僅是開頭。
是誰想出這麼一個坑爹的計策的?
那不是害了人族又害了近海的生靈無數。
“對了,這個計劃是誰想出來的?”
“能有誰?當然是天陽軍的三參。除了他誰會想出這麼一個費力不討好的計劃來?這一片海域恐怕是百年都無法恢復生機了。”
哦,看來老克夫對這個計劃也是膈應,不過他自己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唯有按照計劃來了。
哦,那你還不能死了?
打個問號先。
因為不知道有沒有用呢。
好歹也是加害者。
若是輕易就不去懲罰,那麼也是不好的。
凌楓羽這樣想著。
他感覺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逐步靠近過來。
來了,海獸來了。
也不知弋陽那邊有沒有開始準備呢。
對了,說起三參,之前弋陽搞得那麼慘,還不是因為這個三參?
講道理,若是可以,凌楓羽真的想去跟這個三參會會招,最起碼的,大家見個面,然後坐下來吃個飯,實在沒有共通語言,就掀桌子。
又或者,你來了,是的我來了,這種小說似的神奇對話。
“我們該怎麼做?”蘇芙芳壓制著血易花嗜生的衝動而在那裡左手握住右手。血易花已經深深影響她了,可以說一般情況下血易花很聽話做著規則以內的事情。遇到了大量的生氣後便是會控制宿主的肢體了。
“你們無需動,看我的吧。”
弋陽凝聚內元於手上。
地王之氣流轉。
箭矢緩緩成型。
弓是沒用了,因為不是赤陽弓。
他如同當時凌楓羽用羽毛開啟北方荒漠地脈一般將箭矢整個插入其中。
滿滿當當的內元被擊入荒漠中。
弋陽的計劃已經開始成型了。
弋陽雖然說在佈局方面還很是青澀,但是已經頗有味道了。
一環扣著一環。
只要在計劃中的人不會出事,就不會有其他意外。
也就是說,計劃是完美的,但是沒有考慮到變數。
是的,變數。
所以說弋陽還是算青澀的。
“弋陽,你做了什麼?”
“我將原本堅固的砂石打散,等巨大的海獸進來,重量足夠其進如其中與砂石混合,海獸一般有水分也有些的有粘液,到時候與砂石混合後,便是更加掣肘海獸的行動的。”
弋陽一下子說了出來,說的很流暢,說明這個計劃是思考了很久的。
憑藉著自身優勢來完成這些事情,結合自身優勢這一點倒是做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