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一無九章 月殺(1 / 1)
“我們在這裡等著好了。”弋陽抹了抹沙化的地面。
“那我們呢,我們做什麼?”
蘇芙芳問道。
“嗯~”看著蘇芙芳左手壓著右手,弋陽的計劃就做出了些微的改變。
把蘇芙芳給搞出了計劃之外。
“這樣吧,你和梅香緣在那個地方。”弋陽手指向遠處的制高點。
“那裡?”蘇芙芳也指了指。
“對,那裡。你和梅香緣在那裡守著,你們是我的最後的王牌。梅香緣,可以做到嗎?”這句話也不過是說給蘇芙芳聽聽的。
“額~嗯,我沒問題。”
梅香緣點頭看向了蘇芙芳。
“嗯,好的。”蘇芙芳也是點頭表示同意。
好,很好,身邊人少了,變數也就少了。
不,弋陽覺得自己也是變數,只有凌楓羽是定數。
海獸來了。
這隻海獸。
凌楓羽眼神微眯。
是自己在臨界打得最後一仗的同類鱗獸。
不過,這隻可沒有說話能力,只有動物的本能,沒有所謂的靈識。
也就是說,就是野獸,不是靈獸之類的修煉的生靈。
野獸就好,若是再換一隻當時的鱗獸,凌楓羽可不認為自己可以再打敗一次,更何況,就算真能夠打敗,凌楓羽可不認為還會有多餘的力量來帶著弋陽他們走了。
“這只是?”凌楓羽問道。
老克夫回答凌楓羽的問題:“進化中的鱗獸。身體變長變粗,有龍的一些特徵,不過,這隻好像進化到別的地方去了。”
哦,是的,它的進化方向是九嬰,而非真龍。
九嬰像龍不是龍,但也是不錯的兇獸了。
應該是與九嬰踏炎圖上的九嬰沒有關係。
凌楓羽期望是這樣子的。
希望天地回應凌楓羽的希望吧。
碧綠的顏色。
是青銅的色澤。
而且是鏽蝕的色澤。
實力上,不是很強,但是血氣很重,一路上吃了很多的東西,而且,而且呢,生氣是十分的重。
一般人就能感受到的重
“所以,沒有名字嗎?”凌楓羽繼續問著。
“哦,有,不過是人自己取得,沒有什麼參考的意義。”
“無妨,說說看,先有個稱呼,之後才能夠特指這隻鱗獸了。”
“就叫月鱗。”
月~鱗。
真的奇葩。
的~名字。
就像是鬼取得一樣。
不過,暫時先用著就是了。
“那好,長老有什麼可以吸引月鱗的東西?”凌楓羽準備著,他準備好將月鱗吸引進入荒漠了。
現在的凌楓羽甚至覺得,那個本不應該存在的荒漠就是在為月鱗所準備的,當然了,不僅僅是月鱗,更是那種可以到陸地上來的海獸。
“咳~~~”月鱗如此叫著。
它的目光看向了凌楓羽。
因為凌楓羽身上有著吸引它的能量。
“沒有~”老克夫回答道。
好吧。
真的就什麼準備都沒做呢、
凌楓羽也顧不上了。
因為他能感受到,月鱗正衝著他來了。
“長老你的人手先去荒漠準備著吧,我來吸引月鱗過去。”
“嗯,眾同志與我去荒漠。”
好傢伙,所有隱藏著的強者氣息都走了。
就留下凌楓羽一人了。
是真的聽老克夫的話,還是說因為自認與月鱗交手無異於自殺,然後就離開了。
亦或者,就是兄弟們給我衝的那種?
等待了一會兒。
月鱗已經不能再等了,它想將凌楓羽吞下吃掉,消化。
為自己最後的進化做準備。
它按耐不住往凌楓羽那裡衝去。
結果卻是。
“來追我啊。”
凌楓羽劃過一個詭異的角度,在離碼頭很遠的地方落腳。
目的在於減少人員的傷亡。
海里面的生物已經是不能在關心了。但至少。
至少是眼前的生靈能夠減少傷亡就減少。
說著。
凌楓羽還丟出一根弓矢,沒有任何力道的弓矢。
怎麼說呢。
就是嘲諷。
箭矢落在了月鱗的腦門上,
叮的一聲,沒有任何的作用。
簡直了。
這種嘲諷真的是。
感覺有理智的人都要被搞出怒氣來。
月鱗再一次怒吼一聲,徑直朝凌楓羽衝過去。
明明是海獸,卻在陸地上行駛地很快。
對,是行駛,雙足是有,跟魚鰭似的,但是就是拖著不用,像是劃上來的。
速度很快,快過他野獸的本能。
如此,凌楓羽也就放心了。
“來呀。”
凌楓羽又是揮舞著手臂丟出一顆小石子。
月鱗的怒火無以復加了,已經深深掩蓋過了自己的野獸本能。
很快的。
荒漠到了。
弋陽給了凌楓羽一個眼神。
表示自己的計劃已經弄好了。
好。
就聽你的。
凌楓羽到了弋陽身邊。
“一會兒記得去那裡。”弋陽僅僅是一個眼神,凌楓羽便是知道了一切。
高手間的交流不用多言。
老克夫和其他他所認為的強者已經枕戈待旦了。
“白羽流星,我們準備好了!”
他們的氣勢很足。
準確來說,已經期待月鱗被凌楓羽擊殺後對其分割的所得了。
“好,既然都準備好了,就輕身後退百丈,這是最後一步動作!”凌楓羽終究還是抽出了止戰之殤。
至少在這種情況下,止戰之殤比之烽火之引更加能讓人安心。
凌楓羽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很快繞後,沒有用什麼技巧,僅僅是用止戰之殤如同棍子般抽打了月鱗一下。
月鱗吃痛。
往前踉蹌了很多。
然後,由於其巨大的體重而沉下去了。
真的沉下去了。
被沙子掩蓋失去了動靜。
如此,便是步入了弋陽的局了。
“好!”
有人歡呼。
但是。
一道火焰從沙子中噴出。
正中目標。
就是那人。
整個人被火焰吞沒,連嚎叫的想法都沒有了,換句話說,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一個火球就這麼滾了下去。
啊~
其餘人驚訝了。
不過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九嬰,水貨之獸,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要是它不噴火了,凌楓羽都會認為它進化得不完全了。
“不是,你們連這種程度的火焰都躲不開嗎?”
一邊說著,凌楓羽一邊用止戰之殤的槍尖分開向他噴射來的火焰。
這種浩大的場面,這些所謂的宗門長老還真沒有見過。
好強!
不過黑羽異人能夠與其幹上一二,肯定是不弱多少。
眾人驚訝之餘更是在分析兩者之間的實力。
等等,黑羽異人,白羽流星,對立的名字。
所以,有陰就有陽了?
原本烽火之引和止戰之殤就是對立的,而其選擇的持有者是對立的倒也可以理解。
但是,如果他們上一代的烽火之引和止戰之殤是屬於同一人的話,那麼,就好玩了。
怎麼個好玩法?
嘿嘿。
就是對現在認知的世界觀的強烈打擊唄。
凌楓羽知道這些人都是沒用的。
都是被派來送死的。
從老克夫明明在宗門裡默默無聞,卻在最後混上一個代理長的位置就可以可見一斑。
老克夫的確是看不起普通人,但是對生靈還是多了一份憐憫,從關心近海地區的海鮮們可以看出來。
只是,這種關心,是對自然界的不平衡的關心,是其不能夠親自擊殺月鱗的鮮有的憤怒出現的。
這些前來的強者中不乏類似老克夫的存在。
凌楓羽不知道哪些該殺,哪些不該殺了,只好先能夠都救就都救,實在有些救不了的,就憑直覺捨棄其中可能的存在。
弋陽取出弓矢來。
他等待著凌楓羽給他弄出月鱗的空缺。
但是,過了一會兒。
沙子動了,但是從裡面爬出來的生靈卻已經變了模樣。
氣息大部分一樣,但是,樣貌變了。
和沙麟一樣了,除了身子更加地細長。
“數典忘祖的畜牲!”
凌楓羽在說出這句話後後悔了,他真的忘記自己種族了嗎?
不一定吧。
這萬一人家有不同形態呢?
在水中一個,在陸地上為了生存變成另外一種呢?
好傢伙。
凌楓羽都覺得自己在搞事情,這種脫口而出的話,怎麼可以呢?
對於這句話,凌楓羽在心裡和月鱗道歉了。
因為是沙麟的模樣。
所以,荒漠對月鱗已經失去了掣肘。
相反,成了在陸地上行走的助力。
這一點是所有人沒有想到的。
“諸位道友,我們一起努力!”凌楓羽說了一句。
但是沒人敢上前一步。
因為月鱗的氣勢更加強盛了不少,已經超出了他們想象的範圍了。
所以為了自己的生命選擇不上前幫忙。
不過不離開?
還不是因為想要最後看看能不能漁翁得利?
不過嘛,出於自己的小心思。
也許是為了結交凌楓羽,倒是有幾個人躊躇著前進了幾步。
當然了,其中幾個還被同門在後面拉住了。
同門的眼神都是一樣的。
你現在上去,找死啊。
各有各的小心思。
各有各的情感。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大的很簡單,大家是同儕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往小的方面就難說了,你昨天搶了我的蛋,下次必須要搶回來,他昨日為我解開一個難題,好,這個人情我記著了。
兩者之間不一樣的。
大同小異,嗯~字面理解。
大的方面我們同一陣線,小的方面,誰管你哦。
“沒事,你們能夠有這心就不錯了。”凌楓羽在想明白了一切後給他們露出了一個微笑。
眾人只感覺,不愧是止戰之殤選擇的人,如果是烽火之引?他們估計要先和烽火之引打上一場了。
不由間。凌楓羽,啊,不對,白羽流星在他們中的地位提高了很多,甚至是說,對白羽流星多了很多的好感。
將來在兩者間選擇陣營也肯定是選擇止戰之殤的,雖然他們更加希望看到大陸烽火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