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水死(1 / 1)
月鱗啊月麟,你說你上來幹什麼呢?
躲在深海里然後呢,進化不就好了嗎?
上來到處惹麻煩。
雖然什麼麻煩都沒有,就開始被人算計了。
止戰之殤不愧是兵界有名的神器。
弋陽他根本不管什麼動靜,始終是挽著弓搭著箭。
等待著,等待著。
“既然肯出手,那就是我白羽流星的朋友,等事情結束,只要不是違背道德的事情,我都會幫助此刻出手的人出手一次。”凌楓羽笑著道。
好傢伙、
不僅可能拿到月鱗身上的好處,還有讓白羽流星欠下一個人情來。
那不是~
那不是很好嗎?
真的很好。
其餘沒出手相助的人感覺有些後悔了。
因為在白羽流星的主攻下,去相助的人根本就不會有大威脅,只要預防火焰噴射向自己就行了。
簡單來說,就是讓月鱗分心,好讓白羽流星打出有效傷害。
很簡單的,甚至是沒有任何威脅的事情。
就這?
就這還能夠讓如此強的,比之黑羽異人要強的白羽流星為自己出手一次?
這也太賺了吧?
幾人在後,幾人左右,這樣的劃分,是讓月鱗的視線一直在凌楓羽身上。
凌楓羽的要求。
為了將傷亡減到最小的程度。
總的來說,這裡的人,除了凌楓羽不想讓他們死的,其他的都是有利用價值的。
只要凌楓羽之後有了想法就可以隨時利用。
嗯~雖然絕大的機率是凌楓羽最後忘記了那些人。
“諸位,月鱗看上去不行了,小心一點!”
凌楓羽朗聲道。
不行?
還是看上去不行?
但是呢,實際上,凌楓羽只感覺月鱗的生氣是越打越多,彷彿是永無止境一般。
所以,凌楓羽想試探一下。
他給了弋陽一個眼神。
弋陽也懂了凌楓羽的想法,箭矢中的內元緩緩收回,收斂到只供箭矢精準瞄準的程度。
嗯。
夠了。
凌楓羽與弋陽在打配合、
止戰之殤在凌楓羽的雙手上,畫出很多條光線。
這些光線凝而不散,是內元構成的。
是起手式。
簡單來說。
凌楓羽把長槍用成了雙劍,劍尾抵在一起的雙劍。
以這樣的行事來運使這長槍。
所以,用得還是劍的招式。
凌楓羽曾經在小攤上吃著小吃聽著各地的故事時,就曾聽到過一些故事,比如吧,有的人沒有順手的武器就把箭矢當成了劍在用,之前是當成笑話來聽的,此刻,笑話在凌楓羽身上應驗了。
不管這些了。
雖然行劍招,但是也能用。
“止戰·歧之束!”
嗯~
這是劍招?
是劍招,用劍意來施展的就是劍招!
這就是爆論。
得到了凌楓羽所製造的空隙,弋陽射出了至關重要的一箭。
箭矢射入了月鱗的一隻眼睛。
這樣之下。
月鱗的生氣與血液一起噴灑了出來。
看來,是血的效果。
血是月鱗身上生氣的來源。
“花兒!”
遠處的蘇芙芳再也阻止不了血易花的行動。
或者說蘇芙芳壓制住了自己的身軀,結果血易花直接脫離了其掌控,而獨自滾著下來。
糟糕!
凌楓羽內心暗叫一句。
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血易花會有自己的想法而脫離了蘇芙芳。
這樣滾下來的後果是,被人發現血易花的妙用而開始針對蘇芙芳了、
這就真心難辦了。
還是弋陽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弋陽射出一道精血入血易花的花蕊中,趁著血易花僵直之時,脫下身上的衣物將其緊緊裹住,然後丟向凌楓羽。
凌楓羽也不懈怠。
“諸位,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了,月鱗身上的東西就歸你們了!”
凌楓羽再多出幾分力。
弋陽也是,赤陽灼日的力量盡數使出,廉價的弓發出廉價的聲音。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準備好逃離了,說什麼撤離,就是逃。
不用說什麼好話,就是逃。
連戰略轉進都不是。
因為沒有後續的計劃。
“白羽流星!”
槍星如虹,照耀世人。
穿透的力量盡數灌注進入月鱗的身軀內。
而弋陽射出箭矢是等凌楓羽遠離月鱗之後。
“回首箭·赤陽在天夕陽回!”弋陽沒功夫回收箭矢了。回首箭,能回來最好,回不來就放棄好了,反正不是灼日烈弓的箭矢,於自己無用。
是雞肋,不能夠說完全無用。
月鱗的頭在凌楓羽和弋陽的雙重攻擊下顯得那麼脆弱。
整個頭顱爆裂開了。
妖丹飛了出去。
凌楓羽已經不在意妖丹給誰了,離開為上。
不是,應該說沒有血易花這一出,凌楓羽還是能夠分到些好處的。
畢竟出力最多。
但是考慮到蘇芙芳,這些好處就想都別想了。
還是身邊人的安全重要。
於是,凌楓羽便是離開了。
“快走!”
凌楓羽低喝一聲。
隨即斗轉話鋒。
“諸位,在下有事先走了,但是所有在這件事上幫助過我的人,我都記著,有可能便是會登門拜訪。”
說完,人就不見了。
眾人不理解凌楓羽為何來去匆匆,但是眼前的物品的真實是存在的。
月鱗身上的肉,然後掉落在地上的妖丹,閃爍著生命的光華。
這些都是偶然得來的戰利品。
所以呢?
接下來分配又是一個問題。
雖然與凌楓羽等人無關了。
不過,既然無關,那麼因為利益分配而完成的傷亡就不是凌楓羽的問題了,是他們自己都問題,嘿嘿。
還笑。。。
當然得笑,古往今來,又是多少人因為這種小事情而重傷或者丟了性命的?
又有多少在其中得到好處最後一飛沖天的?
很多,很多。
當然了,話的最後,都要說一句,然而歡樂都是他們的,凌楓羽什麼都沒有。
目光轉向水家,終究還是分家了。
不對,這怎麼能叫分家呢?
明明是水生和他幾個堅定的追隨者脫離了家族。
水千夫長啊。
你怎麼如此沒腦子呢?你能成為千夫長不也是因為你在水家的地位嗎?
又不是你本身有些實力啊,千夫長,也是一個將軍的職位了。
若是沒有對等的利益,那麼又為何將權力分給外人?
腦子真的有問題。
所以,他就是個妖道角,不值一提的妖道角,隨時可能被弄死的妖道角。
仲良和燚焱炎。
他們對立了很久。
也各自講了真心的話。
都是繞不開水根。
因為他們的中間唯有水根。
但是可以看出兩人與水根都不是同路。
水根是傳奇,燚焱炎是天才,而仲良,不過是一介武夫。
真的,只是武夫。
雖然有實力,但更多的,是想要權勢和兵權。
禁忌的兵權。
可能仲良與燚焱炎和水根結識前便是已經為這一目標所努力了。
燚焱炎望著那些盯著自己,恨不得將自己吞肉食骨的存在,嘴角不免多了一絲微笑。
這種微笑是嘲弄的微笑。
“其實,要不是水家只有水根能維持平衡,在家事上多了心思,也不會因為如此而落了修行。”燚焱炎道、
“所有的要不是,換句話,如果,這些假定詞都不過是對過去發生的悔恨,人需要往前看,至少,不為自己的選擇後悔。”仲良笑著道,笑得很自信。
這種自信來自於自己的兵權,來自於自己不弱的修為,來自於自己在朝中有個大佬。
“將軍!”
一兵穩穩地端著一個盤子,其上是個不規則的圓,這是紅布所覆蓋的東西。
“水生。”
燚焱炎一下子就說出了紅佈下的東西。
“是的,既然你都知道了,紅布就不掀開了。”
仲良沒有多言。
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而很顯然,燚焱炎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比如說這下面真的是水生的嗎?”
是,也不是。
因為在這裡他必須是。
因為他不是就不好辦了。
仲良與燚焱炎都是這樣的需要。
“哼!”
燚焱炎準備離開了。
在小兵一旁頓了頓。
小兵只覺得自己的手在發燙。
盤子因為抓不住而掉了下來。
燚焱炎一把抓住。
“我拿走了。”
這句話是跟仲良說得。
“停下,讓他帶走吧。”
在小兵們要追上燚焱炎時,仲良說了一句。
畢竟,這些小兵也留不住燚焱炎。
而且。
怎麼說呢,雖然兩人道路不相同了,但是以往虛假的情誼還是在一點的。
更何況,裡面真的是水生的頭顱,對於仲良他自己所謂的計劃有用。
小兵們也鬆了口氣,自己衝了過去,但凡燚焱炎有一點想殺他們的心思,自己哪有反抗的能力。
自己家的將軍能夠命令下來停止動作倒是挺好的,他們對於仲良更加忠心了。
“跟糜蘭說一聲。”
燚焱炎開啟了紅布。
內裡是死不瞑目的水生。
離開了水,就無法生存。
跟兵界一樣,不戰鬥就無法生存。
燚焱炎和糜蘭也有關係?
真是複雜的關係。
錯綜複雜的關係,但是到最後能夠高畫質起終點額一切,那便是可以得到最後的清爽了。
“頭顱~~不能直接帶給水根,否則,水家會有麻煩的。”
燚焱炎說的是水家,而不是水根,說明了什麼?說明白了,燚焱炎考慮的不是火家的事情,而是考慮的是整個層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