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星羅子 星棋佈(1 / 1)
天妖雙子是在利用葉非天。
而葉非天何嘗不是在利用這隻天妖雙子呢?
既然葉非天能夠背叛人族,自己所屬的種族陣營,那麼,將來也一定會背叛任何一個他所效忠的人。
還有一件事。
那便是,弓,烽火之引絕對是需要將魂尋來的,魂或者說是神,需要聚合的,這一點也是葉非天利用天妖雙子的原因。
葉非天不是什麼笨蛋,相反,他很聰明,但是也是十分懦弱的。
他會在任何強勢的人面前露出卑微的表情,但是相反,他的內心是十分渴求強大與蔑視任何事物的。
這也是為何葉非天是一種定時炸彈一般的存在。
他與天妖雙子之間的相互利用。到最後也一定會相互背叛吧,或許,最後的結局是。
“光靠天妖雙子,看來是不行的,烽火之引引起無盡戰火,我需要早點找回其神魂才行,正好天妖雙子讓我離開,借用這段時間去找一兩個軍閥,或者,接觸一下赤陽軍後代的殘餘,將更多的赤陽弓給他們,為我奪來更多的烽火之氣息來。”
利用軍隊來征戰得到兵燹的氣息。
只是為了戰爭,這種惡劣的行徑啊。
鸞禕方面。
“你眼神裡有不解。”
兩個女人依舊在傲然宗,她們還在尋找兇手。
“是的,不是說要在慕青身後盯著,看他如何為我延長壽命嗎?”
徐芙芳問道。
“若真的這麼簡單的話,他也不會是我相公了。”鸞禕臉上的表情是驕傲的。
對於慕青的話,作為自己的老公,鸞禕可是很開心的。
“因為你打不過他嗎?”
“嗯~”鸞禕偏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倒也不是說打不過,但至少,他的感覺比之我靈敏實在是太多了,知道嗎?之前不是跟蹤過一段時間嗎?並非我們離開了,而是慕青他逃離了。”
嗯,好吧。
徐芙芳不再多言。
“我坦言吧,殺人者我認識。”
徐芙芳坦言。
哦?
殺人殺了那麼多人,知情不報可是算是同罪的哦。
“是誰?”
鸞禕微笑著問道。
“呼~太陽有時候會被黑色所隱沒。”
謎語人啊。
但是鸞禕聽懂了。
日食現象,也就是說是黑色的太陽。
在這裡,灼日烈弓是金色的太陽,而黑色的太陽,就是說是與灼日烈弓相反的存在。
同樣是人。
卻是陰暗的一面。
真的是,之前怎麼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灼日烈弓的相反面,與灼日烈弓應當也是有著對應的實力的。
鸞禕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其對手。
“其實,如果我們不管這件事,那人也不會掀起多少風浪的。”徐芙芳道。
很顯然是在隱瞞,徐芙芳到底是在忌憚著什麼。
為何是忌憚,因為鸞禕在徐芙芳遮掩的眼神裡看到了恐懼,一種比死還要可怕的恐懼。
這種恐懼是源自親身經歷過的本能。
鸞禕微微皺眉。
看來是遇到硬茬子了。
那看來自己需要從長計議了。
“走水啦。快,叫宗門工隊來!”
“快,快!”
哦?
失火了,哪裡?
“八面塔方向。”
傲然宗的八面塔。
裡面有著什麼?
羈押著很多殺人兇手,變態鍊銅的,怎麼說呢,就是一些反對社會的人格的理應都死的人。
塔失火了,應該是有很多罪犯逃離了出去。
這些是兵界的隱憂。
“他做得。”
徐芙芳看到火焰的顏色,便是知道了是誰。
“看來是想引我們離開吧,這裡應該是我的錯,如果非我執意停留在這裡,我想,他也不會釋放出這麼多隱患來。”
鸞禕自我分析著。
“很符合他的人格。”
“嗯,我們離開。”
遠處。
一人遠眺遠處,見到鸞禕和徐芙芳離開後。
收回了眼神。
“多謝這位兄臺的幫助,我。和~”
那人往天空中射出了一箭。
黑色的箭雨落了下來,所有自八面塔裡走出來的罪犯都被針對而射死了。
這種箭矢,只要擦破點皮膚就能夠造成中毒的死亡。
毒的火焰的箭矢。
“殺人者人恆殺之。”
抹了抹和灼日烈弓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弓矢。
灼日烈弓的相反面嗎?
他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血來浣洗自己的弓矢。
又是一個強者浮出了水面。
他緩緩地收回了弓矢,他沒有露出真容,虛無縹緲的,根本看不到根。
“去星羅宗。”
幾日後。
兵界星羅宗。
風雲際會。
各個宗門便是變著法地擠進這裡。
“弋陽。”
凌楓羽找到了弋陽。
身邊無人。
而弋陽身邊多了一人。
“這位是?”
“你就是凌楓羽吧。”慕青上前一步,“自我介紹一下,慕青。”
“你身上有糜蘭的味道,是糜蘭的好友吧。”
凌楓羽能夠聞到這種細微的味道?
不可能,不過是在試探而已。
“不愧是糜蘭看中的人,的確是如此。”
慕青也不避諱。
“糜蘭又看中了什麼?”
“你覺得呢?”慕青微笑著。
“呼。哈哈哈~”
“哈哈哈~”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其他人看向這裡,莫名其妙的。
這兩個人是傻了嗎?
要不是因為慕青的實力擺在那裡,倒是沒有人來找茬。
“你們在傻笑什麼?”蘇芙芳問道。
“咳咳。”凌楓羽笑著。
略顯尷尬的氛圍。
“各自說下分別後的經歷吧。”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他們在星棋宗找了一個人少得地方討論著。
“既然你見過鸞禕了,那麼有些事情他已經告訴你了,無需我再一次贅述。”慕青隨意道。
凌楓羽微微點頭。
可以。
只是沒想到鸞禕和慕青竟然是夫妻。
這些事情是凌楓羽所想不到的。
“請問,哪位是凌楓羽先生?”
先生?這個稱呼。
迎面走來的,是星羅宗的女弟子,一個端莊典雅的女弟子。
“哦,在下是凌楓羽。”
凌楓羽站了起來然後微微施禮。
女弟子回禮。
“請先生隨我來,白紫長老想見您一面。”
嗯~
我在星羅宗有認識的人嗎?
凌楓羽細想著,好像沒有。
不是好像,把好像兩個字換成真的也能成立。
“至於諸位,白紫長老的意思是,若是可以,還請諸位務必都參加這次星羅棋大賽的比試,哪怕是第一回合就被刷下來了,對於修煉而言也有好處。”
女弟子十分有禮貌地到。
“聽你的意思是,凌楓羽不必參加嗎?”
弋陽問道。
這也是慕青想要問的,不過弋陽先開口了。
“嗯~長老沒說不讓凌楓羽不參見,在下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也不好多家揣度長老的意思。”
“無妨,諸位,我先去這個白紫長老那裡一趟,待事情處理完畢便是會來尋找你們的。”凌楓羽覺得自己這一去肯定是會錯過了。
“請隨我來。”
凌楓羽想起,這個星羅宗個所在的位置便是那棋局經緯所指引的方向,
如此一想,莫非是已經註定的事情?
不過,說什麼天註定,不過是有人在過去就已經佈局,讓人以為是命中註定的。
凌楓羽一直這麼認為的。
長老殿內。
星光是照亮萬物的根本。
九座雕像,是象徵星羅棋中九個星辰。
也就是說是一面倒的趨勢。
中間好像沒有平衡,看來自己的意識需要堅定著否則就要被套路了。
赤橙紅綠藍腚紫黑白,九個雕像,象徵九個長老。
但是,白的名字叫白紫,紫色,為何這兩種會混在一起?
凌楓羽對於這個陌生的地界表達了不理解。
“長老,凌楓羽請到。”
女弟子在一處石門口輕叩並且喊了一聲。
“嗯。凌楓羽請進來吧。”
怎麼是女人的聲音。
簡直了。
石門開啟了,凌楓羽緩緩步入其中。
只見一女子,身著白色衣著,淡紫色紋路的衣服,她盤坐在石頭的蓮花座上,雙手結印,這是在修煉中。
衣服很是好看與整潔,這讓凌楓羽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女子多了初印象的好感,
“請坐。”
白紫用拂塵的末尾指了指對面的蓮花座。
凌楓羽緩緩走過去坐了下來。
他這才仔細觀察起白紫的面容。
清純淡雅,沒有絲毫的嫵媚之感,淡欲的表情,嫣紅的嘴唇有著淡雅的微笑。
淡雅,對,就是淡雅,凌楓羽很喜歡這種淡雅的表情。
“你這樣盯著女人看的樣子很沒有禮貌。”
“啊,抱歉。”凌楓羽第一次覺得自己失禮了,“因為你長得很好看,一下子失神了。”
為了掩蓋自己的缺點,凌楓羽還是夸人了。
“沒想到你挺會說話的啊。”白紫淡然一笑。
她根本沒有破防。
“不知白長老叫在下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凌楓羽問道。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凌楓羽轉了話題。
“哦,是這樣的。”
白紫解釋了幾句。
“看中了我的實力?”
微微皺眉,這種說法,看上去有點不靠譜啊。
“我需要一個強者。”
這裡用的是我,而非我星羅宗。
更不是舉辦這次大賽的星棋宗。
星羅宗,星棋宗還是很有差別的。
星羅棋上,黑白九子,五個,為星羅宗的長老,四個為星棋宗的長老。
這裡是星羅宗的地界,白紫應該是星羅宗的長老,而山脈之隔但是聯通的地方是星棋宗,他們的長老應該會在這個盛事中到這裡來。
“是說你,而非星羅宗,更不是這次星羅棋大會的星棋宗。這是你個人的私事了?”
凌楓羽抓住了要點。
“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