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星羅縱橫(1 / 1)
“既然是你的私事,那麼以後再談,現在重要的是。之前說好的星羅棋大賽這一屆是由星棋宗來舉辦的,而舉辦的地方理應是星棋宗的地盤,但是為何,會在星羅宗。哦,雖然我早就收到訊息要來你星羅宗了,但是。這件事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看著白紫的面容,凌楓羽說得很平靜。
其實一開始從他人口中得知要來星羅宗他並未有什麼疑惑,畢竟你看,星羅棋,星羅與星棋,凌楓羽只認為是一個宗門下的兩個不同的分支罷了。
“如你所見,就是如此。”
白紫微笑著。
她再一次揮動拂塵,地面上的經緯開始發出光芒來。
可以看到。
房間內的擺置的蓮花座和蒲團都是相當於是棋局中的一個棋子。
嗯,雖然不知道這個蓮花座蒲團,哪個是象徵黑棋子,哪個是象徵白色棋子的。
“黑棋和白棋,對立又統一,但是這不是圍棋,是星羅棋,一旦一方有了優勢,那麼這個優勢會無限擴大,無論是王道還是人心。”
白紫起身到了蒲團上,然後移動另一個蒲團。
這是在準備和凌楓羽下棋嗎?
好像,是的。
“無論黑白九星,皆不過是一種慾望。”凌楓羽也是移動了一枚棋子,哦,就是蓮花座。
石頭的蓮花座移動起來可是比蒲團麻煩多了。
“慾望?”白紫移動一子。
“慾望。”凌楓羽跟隨,“說好聽點就是情感。”
“慾望和情感好像有些是一樣的,但更多的,慾望像是一種貶義。”
再一次移動的蒲團是到了凌楓羽的正前方。
“私慾,不僅僅是自私,更多的,是想要得到。”
凌楓羽想要移動座下蓮花座。
又突然想起這是在下星羅棋,落子無悔,一旦下落就沒有移動的可能。
於是凌楓羽又調動了一個自己未曾動過的蓮花座蓮花座移動到了白紫右邊。
“得到,求之不得。”
蒲團到左邊。
“想要自己所認識的人好,也是一種慾望。”
右邊再加碼一個蓮花座。
“星羅和星棋,相互對立又是統一。”
左邊加碼蒲團。
“統一的是宗門,對立的是思想。”移動一個蓮花座至白紫左邊。
打蛇隨棍走。
“然也,統一是前提,思想是碰撞。”
蒲團再一次接近凌楓羽。
其實凌楓羽並不是很想下棋。
輸贏對他並不是很重要。
“碰撞的思想在不是攻訐的交流中互相扶持互相成長,最後在思想上進行統一。”
能夠觸及的最後的蓮花座也動了。
“非也,而是融合。”
融合和統一也是相異的觀點。
棋局變了,但是也並未大變。
因為九星未曾動用。
“無解之局。”
白紫也不下棋了。
“九星不動,棋局再偏移也無法撼動。”
的確是如此。
“凌楓羽,你可曾想過自己的出生?”
白紫問道。
“我的出生很簡單,被父母遺棄,被師父撿到,怨恨不解父母的遺棄,師父解開我的心結,父母為了讓我活下來而離開。”
“是你師父為你織造的出生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以前也是孤兒。”白紫因為聽到了凌楓羽說父母將其遺棄而想說出自己的生事。
“這件事,我可以聽嗎?”
“無妨,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簡單解釋一下就是。
白紫的父母就是上一代的白紫兩個長老。哦,準確來說,上上代的白,上一代的紫。
嗯,白應該是星棋宗,而紫是星羅宗的。
他們結合了,但是被兩邊宗門都不許。
為了白紫,他們自廢修為,從懸崖跳落。
上一代的白長老領養了襁褓中神識未開的白紫。
白紫這個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為了她能夠安心成長編織了關於她父母的謊言,直至白紫成長為一代強者,長老之下第一人才將事情告訴了白紫。
而白紫也是將罪魁禍首的上一代紫長老所擊殺,成為這一代星棋宗的紫長老。
就像是龍翊的宗門宗主在成為宗主後要把姓氏改成龍一樣。
星羅宗,星棋宗的長老也不例外。
而白紫就是例外。
說是為了補償白紫,允許她不改姓。
聽完這些事情後,凌楓羽明白了,白紫那種弒父殺母的仇恨並未消除,相反現如今是越來越積累地盛。
如果不早一點消解,很容易會走火入魔。
“說實話,白長老能夠只擊殺一人,在下認為,是有人告訴長老,你的父母還存在於世。”凌楓羽也講出了自己的分析。
“聰明,就是如此。”
“我想這件私事應該和解救長老的父母有關。”
“然也。不知閣下願意幫助我嗎?”
白紫的目光變得熱切與急切。
這件事好說,但是,凌楓羽不知道白紫父母的為人,就這麼去解救,可能深入險境不說,還會給人留下詬病。
嗯~怎麼說呢,裡面的人真的不是壞人,凌楓羽認為自己去解救,世人不解甚至攻訐,自己根本就不會去理會這些惹人煩的聲音。
如果裡面真的是什麼殺人犯吶,縱火犯吶。自己當然是把他人的不理解與攻訐設定在首位了。
“呼~”凌楓羽微微閉著雙眼。
“我想先見一下白長老。”凌楓羽再一次睜開的雙眼是認真的,是攝人心魄的。
“好,可以。”
“凌楓羽還不回來,看來是真如同那個美女姐姐所言的,我們自己參加了。”
蘇芙芳眺望著凌楓羽離開的地方。
“嗯,走吧,開幕式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慕青展現出了領導者該有的氣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次星羅棋大賽的主辦方是星棋宗,但是在我們到來前便是收到了訊息,舉辦地在隔壁,也就是這裡的星羅宗的地界,我們需要多加小心才是。”
弋陽點了點頭。
他也是奇怪。
聽慕青講述過。
星羅向來是隱的,此刻卻是如此顯擺,看上去是有些事情了。
這裡面恐怕是有著什麼陰謀不成。
“星子明滅成黑白,
棋局縱橫繞九星。
生待死近縱闔閭,
獨戰八荒引星經。”
一手前面很好理解,最後一句很難理解的詩詞。
從慕青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玄奧。
星經。
是連線群星間的線的意思嗎?
很有意思啊。
慕青看來是去星羅棋很是有研究,幾人裡恐怕除了慕青以外都會是在第一輪刷下來的。
現場。
熙熙攘攘。
很多人的目光都是聚焦在了檯面上,準確一點,檯面上那個紅衣女子的身上,嫵媚動人的紅衣女子,紅衣是高劈叉的,能夠很明顯地看到大腿的全部的玉白,加之該細的地方細,該粗的地方粗,該大的地方大,身材不要太好,再配合上傾城的臉蛋,真的是。
現場很多男人都在吞著口水,而女人眼中絕大多數是羨慕或者是嫉妒。
赤橙黃綠藍腚紫黑白。白紅橙黃為星棋宗的長老,餘下的則是星羅宗的長老。
而臺上的女人,紅色的衣服很明顯是紅長老了。
但是這也太色氣了吧?
不過歲月也在其臉上留下了刀刻的痕跡,她沒有影藏,相反,她刻意放大了這些歲月的痕跡,但是這也是吸引男人的地方之一,他們會感覺這個女人很成熟,很會那啥,會很舒服。
男人的小腦真的是在下半身。
“歡迎大家不遠千里前來我星羅宗參加十年一約的星羅棋大賽,我是星棋宗的大長老,赤舞月。”
延續宗門古老的優勢。
冗長無意義的話語。
不過,一個美女講的話,倒是很容易讓人能夠盡數聽完,畢竟悅耳的聲音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享受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們還想多享受享受呢。
怎麼說,修煉枯燥,需要他人來滋潤。
同一時間發生的事情是。
天陽軍與旌旗軍再一次開戰了,南方的軍閥勢力再一次變了,現在的名字叫熾天。
趁著熾天還未成長起來前。旌旗軍和天陽軍的高層都是抱著一樣的想法,與其各自攻入熾天裡面分割領地,倒不如此刻與天陽(旌旗)開戰,繼續三足鼎立的姿態。
其實前面的想法才是對的,但是有人刻意引導向後面的行為。
是誰呢?
葉非天一個,還有誰呢?
呼之欲出。
玉仲良去了前線了。
三參的意外離世,導致了朝內三方勢力變成了混戰的兩方。
此刻若是不趁著這樣的機會離開,玉仲良會被黨爭而削了權勢。
倒不如天高皇帝遠,以邊境為藉口。
說什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割據而給朝中的自己一方的大佬造勢。
穩壓對面一手。
這是玉仲良的想法。
在傲然宗內。
燚焱炎被糜蘭接到這裡面進行休憩。
丹田被封印了。燚焱炎暫時失去了戰力。
晷夜的問題~~~
燚焱炎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我們的目的有,且只有一個,徹底將烽火之引的隱患從兵界消除,而現在看來開。有很多勢力都是在保烽火之引,我們目前的實力肯定是落於下風的,而且我們在明面上,他人在暗地裡,他們一直可以先手,我們只能夠是被動防禦。”
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點來。
若真是這樣的話,接下來的戰鬥會是異常辛苦的。
“收到情報,旌旗軍和天陽軍並未與熾天進行戰鬥,相反,他們雙方又是開啟了全面戰鬥,這就是烽火之引所現要的。”
糜蘭思索著。
燚焱炎也是一樣的想法。
“但是我與下面的人斷了聯絡,我想,下面已經全軍覆沒了吧。”
不由得,燚焱炎有些失落,他覺得這是他第一次有著這樣大的失敗。
“極有可能。現在看來,我們需要自己做準備了。”
糜蘭想著。
心中的想法是。
慕青和鸞禕都在星星自己的事情,而自己也要好好思考才行了,不能一直藉著他人的智慧,那樣只會在之後孤軍奮戰中成為最為薄弱的點。
這樣的心思。
“但是,我們不能再輕易受傷了。”
燚焱炎提醒道。
“若是你也受傷了,他會出來的。到時候我們的對手不僅僅是天妖雙子,烽火之引,還有他了。”
他?
這個他是誰?很有問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