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天下布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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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然宗,因為燚焱炎與糜蘭的存在而顯得風雲際會。

八面塔的燃燒的後遺症。

整個傲然宗為了維穩,派出了執法部隊,雖然那些逃離的罪犯皆是被相反的灼日烈弓給消滅了。

可能是出於對私利的考慮,執法部隊以各種名義在搜刮著。

宗門的壞處之一便是權利的絕對。

這些人員除了像是糜蘭這種強者外,幾乎是搜刮了整個宗門所在的地界。

但是,這就是一種欺軟怕硬的行為。

糜蘭看著城市裡不斷增多的執法部隊,心中暗歎。

糜蘭甚至覺得玉仲良的想法是對的。

宗門,是世界的毒瘤。

比之散修更為那個。

玉仲良永遠考慮的是絕大多數的人數。

可能玉仲良才是正確的想法。

“你在擔心什麼?”

燚焱炎從床上起來,修煉了一晚上的燚焱炎並未覺得自己強了多少。

沒有丹田的燚焱炎,雖然能夠異於常人一般可以進行修煉,但是,不熟練的原因吧,收效甚微。

看著坐在窗沿上幽幽地看著下面的眾人的糜蘭,燚焱炎看透了此刻糜蘭的情緒。

“我在擔心,若是任由宗門這樣子發展下去,整個兵界會變成怎樣。”

要想看不見的未來,糜蘭看不見他想要的未來。

“換個想法,我們不就是在改變未來,想讓未來往我們相像的方向前行嗎?”

燚焱炎走到了糜蘭的近前。

“烽火之引是第一步,他是第二步,最後一步,你或者我的死,換來他與詋世的毀滅。”

又來了,以命換命的解法。

非要有人抵命不成?

他們又不是那個地什麼。

“所以你我現在都必須活著啊,哪怕再不濟是活著一個啊。”

糜蘭微笑了一下。

一封飛信從敞開的窗戶裡飛來。

糜蘭接住。

“星羅棋大賽,舞臺在星羅宗,舉辦人員是星棋宗。”

糜蘭唸了出來。

“雖然早就得知了這一屆的大賽一反常態在星羅宗舉辦,但是人員竟然依舊是星棋宗,這就好玩了。”

燚焱炎笑著道。

“真的是,這些事情變得不對勁的太多了,地理位置的變化,久遠宗門的覆滅,天地間的靈氣的異變,天妖雙子提前出世,這些都是非同尋常的變化。”

糜蘭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哈哈哈~前面的我不知道,但是後面的天妖雙子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燚焱炎不禁失笑了、

也是,雙塔的出現,各種的安排,不都是糜蘭他們的安排嗎?

“你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看出糜蘭有事情要忙,所以這麼說。

“你會死吧?”

糜蘭開玩笑道。

“放心吧,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燚焱炎也開玩笑道。

“多嘴,走了。”糜蘭率性離開。

燚焱炎收回了笑容。

其實他依舊在擔憂中。

孤單一人,現在實力又那麼弱小,隨時可能會死。

“找個機會離開這裡。”

凌楓羽方面。

他與真正意義上的白長老見面了。

風韻猶存的女人。

嗯?又是女的?

是啊,現如今上了檯面上的幾個都是女的。

尤其是紅,真的是。

老女人。

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奇怪了,為何自己是這樣的想法,

凌楓羽內心嘲笑了自己一下。

旦見白長老拂塵一掃,地面灰塵盡掃,凌楓羽坐了下來。

就盤地而坐。

白長老笑了笑,也從蒲團上下來,坐在了地上。

“養母,這位便是凌楓羽,女兒選擇的人選。”

白紫安心地道。

白長老笑著點頭。

“閣下在兵界可是風頭很盛,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妖傑。”

怪話,人中妖傑。

“長老過譽了。在下並未有被長老如此稱讚的資質。”

凌楓羽倒是很謙虛。

畢竟自己的劍不在身邊,自己根本就是失去了自信。

“第一個問題。”凌楓羽很是機警,將主動性拉倒了自己這邊來,“事情的經過。”

白長老也是表情變得認真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白長老講得比白紫清晰了很多。

事情講述地很完整,完整到過分完美的程度。

因為太過完美,所以凌楓羽覺得裡面有其他的事情。當然他並未覺得裡面有其他不對的事情,而是說,這件事就是來說隱藏其真正的目的。

假設,白紫是真的,白長老呢?

是真的嗎?

不,不是,是虛假的。

因為有真有假才能迷惑人。

“這件事之前,我們先下一局棋吧。”

凌楓羽忽然動了動蒲團。

“哦?”

白長老動了石質的蓮花座。

如影隨形、

三合後。

凌楓羽已經知道了一切,所以他看向了白長老。

白長老的雙眼裡的小心思凌楓羽有所瞭解了。

春秋的筆法,說得是真的沒有一句話是假的,但是還有沒有說的,就是最想要得到的那一部分,也是凌楓羽所想要知道的。

而從棋局中。凌楓羽便是知道了些許,然後再從白長老的眼中看到了東西得到驗證。

“地點?”

凌楓羽問道。

“待大賽決賽後,中間山脈位置會開啟一座山門,而正常的道路是給得到決賽勝出的人參悟殘局無解招式,中間有一暗道,暗道的最深處便是白紫親生父母所在的地方。”

白長老道。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參加大賽我是進不去了?”

“不,你可以進去,但是會被阻擋。”

“然後?”

“會進入悔棋留手陣局中,失敗是死亡,盡數擊殺,暗道便是會出現。”

“這就是你們要尋找高手的原因?”

“並不一定是高手,也有可能是精通陣局的陣法師。”

“好,我接了。”

凌楓羽承接下來。

悔棋留手。

落子無悔才是真君子,而悔棋留手便是相反,那麼是小人的意思了。

真君子,假小人。

別說,還真有可能。

特別是小人,很容易會是被從身後攻擊的、

“呼~”

白長老鬆了口氣。

凌楓羽微微一笑。

他張開了摺扇,扇面特地展示給白長老。

“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凌楓羽站了起來。

“小紫,陪同凌楓羽一同去賽場吧。”

白長老對白紫道。

白紫微微點頭。

“凌楓羽,隨我來吧。”

賽場上。

果不其然,弋陽,蘇芙芳,梅香緣第一回合便是被刷了下來,太快了。

赤舞月走至弋陽身邊。

“少俠竟是隻下了一步便是認輸。這一點,我無法理解。”赤舞月沒有先詢問名字,直接說出。

“赤長老。”弋陽施禮。

“小子不過是來看看而已,應白紫長老之邀請參與一輪,現場都是高手,哪有我等未曾接觸過的晚輩的立足之地?”

弋陽笑了笑。

“少俠過謙了。”赤舞月回禮。

“不知可否借用少俠一點時間,與我下一局?”

這句話是脫口而出的,是近了才說得。

“哦?”弋陽有點不願意。

不過人家好歹也是長老,也是主辦方,若是自己毫無理由拒絕,是不是不太好呢?

的確不太好。

“哦,若是不願意就算了。”赤舞月以退為進。

“倒不是不願意,長老在星羅棋上浸淫經年,小子不過是一腳踏出,連入門都算不上。”

弋陽笑著。

赤舞月卻是道:“哪裡,達者為先,但是道不盡相同,互通有無。”

這麼說來,赤舞月是真心要和弋陽過上兩招了。

“赤長老如此所言,那小子再不答應不就是看不起星棋宗了。”弋陽微微一笑。

他給梅香緣和蘇芙芳使了一個眼色。

梅香緣微微點頭,她帶著蘇芙芳下了臺,到了糜蘭下棋的地方。

赤舞月將一切看在眼中。

“請。”赤舞月開新桌。

黑白棋為弟子,分別是男女弟子。

九星則是九個胖胖的弟子。不分男女。嗯~有兩個還真分不清誰是男的,誰是女的。

“少俠為客,客先請。”

“星一正中。”原本弋陽是想著走陣中來表示自己是不入門的棋手。

但是一句星一陣中直接暴露了。

赤舞月微微一笑,到底是年輕,藏頭露尾。

“零八,二九。”赤舞月隨意指了個地方,一個黑衣服的弟子到了她指示的地方。

“零七,二八。”用活人當棋子自然是需要口述的,浪費時間。

不過既然是赤舞月的要求,弋陽可不好隨易更改。

第二輪也結束了,五五的回合機制也沒有輪空與復活賽,所以很多人都閒了下來,所以目光便是聚集到了弋陽和星棋宗的長老的對決中。

“星二,橫一。”弋陽又是動了一顆星辰。

“星一,縱一。”赤舞月也是動了星辰。

王道與仁心真的是沒有融合共同的嗎?

“殘局無解。”

“星羅無和。”

這兩句話已經可以解釋很多了。

“一定要至死方休嗎?”弋陽問道。

“嗯~不需要哦。”現場已經很清楚了,弋陽已經輸了。

赤舞月並未覺得好受,因為弋陽很明顯是留手了。

未曾想,弋陽實力不怎麼樣,星羅棋上倒是很厲害。

他一直在找和棋的機會,但是赤舞月不給,或者說星羅棋不允許和解。

真要是和解是棋手雙方約定同時不下了。

如同當時墨茹芳,嫋煙那種和棋。

弋陽的境界那麼弱小,為何內元的運作如此悠遠綿長?

也是因為這一點,赤舞月才想以棋來驗證。

“啪啪啪。”讓人聽得到的掌聲。

眾人看向聲源,是凌楓羽,以及一個美女?

“白紫長老,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赤舞月微笑微微施禮,並未做出有力的動作。

這就連形式都不流於的,看來她們中間的關係不是很好。

“弋陽,感覺怎麼樣?”凌楓羽問道。

“與赤陽一弈,心情暢快,感覺心境也提升了不少。”弋陽如此道。

心境的提升,說明心的磨練,也就是說,特麼的,無聊唄。

用了髒話了。

“弋陽,來一下。”

凌楓羽招了招手,將弋陽帶走。

比賽繼續。

人都在忙,淘汰的要麼離開,要麼觀棋不語。已經沒人理會驚鴻一現的弋陽了。

弋陽隨意揮手,用肢體語言來解釋方才發生的一切。

凌楓羽也說說自己的經歷。

白紫沒有接近,只是在一旁站著,也沒有刻意去聽。

“所以,你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弋陽明知故問。

“不答應與答應對我而言並無區別,但是答應可以讓一個美女可能傾心,壓倒了不答應的方面。”

這句話聲音有些大。

弋陽看向了白紫。

然後低聲道:“所以你喜歡年紀比你大的?”

啊這~

凌楓羽並未這麼想過。

但是好像有些感覺的都是年紀比自己大很多的。

白紫斜了一眼。

倏然。

“星羅棋佈,真是一個好陣法啊。”詭秘的煙霧隨著山風前來。

老年人的聲音。

邪魔。

凌楓羽本能地對其產生排斥。

一定是邪魔,不是身是邪魔,而是心是邪魔。

“何人?”凌楓羽問道。

“老夫,天下布魔。”

天下布魔?

奇怪的名字。

弋陽瞬間冷靜,他快速到了蘇芙芳近前將兩女護住。

“天下布魔?”凌楓羽回味著這個名字。

“布武天下,天下布魔。”

這是兩個極端。

“然也。”

天下布魔一直躲在黑色的煙霧中,不時將一些窒息失去生機的人扔了出來,絕大多數是星羅宗,星棋宗的弟子,不分男女。

哦?窒息?煙霧?

天陽軍勢力地界的那個小鎮。

凌楓羽嘴角微笑。

也許有些關聯也說不定。

凌楓羽將扇子開啟,在凌楓羽身邊的人感受到的是微風,但是到了不遠處便是變作了狂風。

風準備吹散煙霧。

如凌楓羽所想的,煙霧散了,迷困在煙霧中的倖存者都在大口呼吸。

他們雖然不知是誰出手,但是眼神都是感激的。

“挺平凡的面容啊。”凌楓羽繼續給自己扇風。

雖然不熱,但是樣子還是要做出來的。

強者!

天下布魔一開始只認為現場不過只有赤舞月一個強者,未曾想,一個默默無聞的男人僅僅用風便是吹散了自己的煙霧。

這就是神秘的邪魔天下布魔的真實面容嗎?

是的。

“你是何人?”天下布魔僅僅盯視著凌楓羽。

凌楓羽微笑著踏出一步。

“隨白羽,

化流星。

聽萬事,

行本心。

在下,白羽流星凌楓羽。”

凌楓羽還給自己多加了好多設定,

比如這個冗長的名字,白羽流星凌楓羽。

“哦?白羽流星?”

什麼白羽流星?

可是白羽流星並不是長這樣的。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自認是強者的都開始往凌楓羽身邊靠近了,想拉拉關係。

凌楓羽當初在與所謂的月鱗的戰鬥中一戰成名。

嗯,還欠了很多的人情。

這裡要提一句,有時候所謂的欠人情是為了拉近關係而可以得到比之欠人情更加多的好處。

“白羽流星,你是止戰之殤!”

天下布魔略微吃驚了一下。

他就是止戰之殤的持有者。

凌楓羽落下。

站在了天下布魔的近前。

“閣下如此風塵,是手癢想與各界星羅棋手鏖戰幾分嗎?”凌楓羽為了自己的利益準備說道些。

“今日是星羅宗與星棋宗共有的大事,閣下如此對待我等門人是不是太過了!”

赤舞月下臺,她走至凌楓羽身邊,但是落後凌楓羽半步位置,這裡是說,凌楓羽實力比她還強嗎?

“哈哈哈~”

天下布魔手一揮。

煙霧再起。

這種煙霧很容易讓人窒息。

狂妄!

凌楓羽微微皺眉,他合上扇子。

“楓羽夜不歸。”

凌楓羽輕點地面,風塵起。

煙霧混合著風塵成了粘膩的泥水落地。

天下布魔這第一回合便是落了下風。

“別走啊,我們聊聊。”

凌楓羽見天下布魔有離開的傾向,凌楓羽兩步便是到了天下布魔的近前。

好傢伙。

凌楓羽這是想幹什麼?

天下布魔對於凌楓羽的速度而言,是十分驚訝的。

凌楓羽只看見天下布魔口中鼓包,隨即一股濃郁的黑煙噴了出來。

凌楓羽不知是否有毒便是後退躲閃。

所以後面的天下布魔的煙霧凌楓羽並未來得及解開。

天下布魔逃了。

嗯。

很有自知之明。

凌楓羽在風口浪尖上了。

好,現在星羅宗和星棋宗都是要爭他了。

“早就聽聞閣下修為蓋世,是絕頂的天才,今日一同對魔,倒是更加驚羨。”赤舞月躬身施禮。

好傢伙,這就開始勾引了?

凌楓羽與弋陽對視一眼後。

對赤舞月道:“赤長老,在下可受不得這樣的大禮,在下要去追尋天下布魔了,讓魔頭在我眼前離開,著實是丟臉。放心,我閉幕式會趕回來的。”

後面一句話是說給白紫聽的。

凌楓羽藉故離開。

說是去找天下布魔是真的,閉幕式會來也是真的。

有時候都不是虛假的話語,他人聽來都是介面。

這種藉口還容易讓人厭惡。

赤舞月上下打量著白紫。

“沒想到啊,你真的找到一個高手了啊。”

有的沒的一句。

白紫淡然地看了赤舞月一眼,並未多言。

賽事呢,還是要繼續進行下去的,哪能不繼續啊,這可是他們吃飯的行當。

也是。

“凌楓羽,真的好強。”蘇芙芳呢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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