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墨武縱橫(1 / 1)
“是很強,強在無為的心,他的心境是我們不能觸及的,但是他的實力我們也是能夠接近平等,超越的。”
慕青是這個意思。
意思就是說,人家的境界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什麼境界,他又是什麼境界?
雖然境界不一樣,但是實力卻是可以攀比的,自己不斷修煉,不斷努力,總歸會接近平等乃至超越的。
這可不是瞎說。
因為每個人得到的心得都是不一樣的,但是實力倒是可以一樣的。
心得可以加諸在實力上,但是實力並不僅僅是心得。
兩者還是不一樣的。
“不愧是記憶完全恢復的凌楓羽,實力較之過往再上一個臺階,看來當時他面對的對手也是一個強者啊。”弋陽在為凌楓羽打馬虎眼了,他早已經看出凌楓羽是假的失憶了,不過他人還未能看出,倒是可以隱瞞一二,有些他人以後永遠也不知道的事情說著說著就回成真了。
“失憶?恢復記憶?記憶和修為有關係嗎?”
眾人對此持茫然得中立。
賽事繼續。
但是人的心分了。
因為凌楓羽,因為天下布魔,因為赤舞月,因為白紫。
更是因為,這些融合在一起的一切。
人就是奇怪,明明該散心的時候認真,該專注的時候分神。
赤舞月傲然地坐在裁判席上,她的坐姿還是開腿的,開高叉的旗袍讓人覺得一點小風吹過,絕美的景象就會展現在大家面前。
這就是星棋宗執掌尊為的赤舞月,赤長老嗎?
真是有夠好笑的。
不同於赤舞月,白紫的衣裳將其身軀裹得很嚴實,但是露出的健康膚色的肌膚卻是讓人覺得這才是一種自然的美。
一種一個女人該有的美,恬靜淡雅自然的美。
當然了,人與人之間的審美觀也是有差異的,有的人喜歡赤舞月多點,有的人喜歡白紫多點。
若是問凌楓羽?
凌楓羽肯定回答是另外一個女人了,煙雨了。
其實凌楓羽也是想到了,自己怎麼都是對比自己年紀大好多的人有好感啊。
嗯~
這件事姑且不討論。
重點在大賽上。
這一場大賽,出現了一個大魔頭,天下布魔。
雖然凌楓羽在針對,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是心不在焉的,除了慕青。
慕青倒是能夠聚神。
“星九,經十三緯六十,你輸了。”慕青笑著落子。
明明棋盤上還有近三分之一空餘的位置,但是說是輸了,是真的輸了。
這可比圍棋快多了。
原因還是在於,圍棋注重陰陽調和,而星羅棋更多的是各自認為的道的交鋒。
“我~”慕青的對手看著棋局,手中的棋子根本沒有下落的位置,大嘆一口氣,“我輸了。”
頹廢地站起往底下走去。
慕青卻是拉住了他的衣袖。
“雖然你輸了,但是棋局其實未輸。”
慕青執那人的棋子,往空餘的地方落子。
“傷敵一千,自損四百。雖然己方也有所損傷,但是局面拉回了持衡。”慕青如此道。
“這~道不同,不相為謀。閣下棋術高超,在下佩服!”
雖然是可以下下去,到最後也不一定會輸,但是這種丟棄行為,那人做不出來。
有的人就是拉不下自己的身份,認為棋與人一樣,認為是自己的親人,好友,寧願輸了也不願意有棄子。
這種人還真不好去下象棋。
因為象棋中有太多的捨得問題。
捨棄哪個棋子才能得到最多的利益得到最後的勝利。
軍事上不就是這種的取捨問題嗎?
全部是吧,因為但凡有戰事就肯定會有傷亡,無論己方還是對手敵人。
可以看出,慕青是可以取捨的人,在旁人看來也是冷酷無情的人。
“要是我能夠在現世中也能夠如此有的取捨的無情就好了。”慕青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像有故事啊。
希望是個好故事。
不對,應該這麼說,慕青的過去真是一個好故事啊。
都可以寫成小說的故事。
“恭喜啊。”弋陽笑著道。
“不用恭喜,真正的難度在後面了。”慕青微笑著。
沒特指哪個人,但是知道是什麼人,至少慕青的內心已經認準了一個對手了。
這個對手是誰?
嘿嘿。
“時間還有,弋陽我們也下點棋吧。”蘇芙芳看了一眼坐在赤舞月旁邊的白紫,對弋陽道。
她注意到,在凌楓羽的離開後,白紫的目光就會經常落在弋陽身上。
她不準。
“好。”
“那我繼續在慕青這邊吧。”梅香緣並未跟緊。
“好。”
蘇芙芳帶著弋陽離開,去尋找一個覷靜的地方,真的是去下棋嗎?
無人的角落。
“弋陽,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蘇芙芳扭捏地道。
弋陽皺眉。
“血易花對你做什麼了嗎?”
之前凌楓羽單獨會弋陽時說的。
“弋陽,血易花這些特點裡,有些事不能對蘇芙芳說,你是她身邊唯一的男性,而且精血較之我都是不遑多讓。若是蘇芙芳忍不住對你出手,吸食你的精血,你一二次可以放縱她,但是事不過三,第三次一定要將血易花徹底殺死!”
第一次便是與月鱗交戰的時候,那個姑且算第一次,
現在會是第二次嗎?
“我,我想咬你!”
血易花需要精血裡的生氣。
而顯然在吞噬了傀儡的精華後,血易花的吞噬的慾望愈發強大了。彷彿不是一株植物該有的習性。
蘇芙芳忽然抱緊了弋陽。
張開的小嘴,兩顆小虎牙刺破了弋陽脖子的皮膚,鮮血四溢。
蘇芙芳將這鮮血盡數吸入自己口中,明明是那麼血腥味道的東西,卻在此刻成為一種無比美妙的飲料。
也有幾滴鮮血遺漏了,點落在了蘇芙芳的衣服上,形成了星辰點點。
嫣紅的星辰。
因為是第二次,所以弋陽努力將多餘的精血往傷口位置帶去。
弋陽往好處想,這一波是換新血了。
但是說好的,事不過三,下一次,不是弋陽損失的精血了,而是血易花的死亡了。
良久。
蘇芙芳鬆開了弋陽。
她垂下了頭,臉上羞紅。
也不知是在害羞什麼。
弋陽一抹傷口,將殘餘的鮮血抹去,沒有了傷痕。
可能是這副身軀受傷地多了,所以鍛鍊地恢復地這麼快吧。
“這是第二次,第三次,不是我失去精血,而是我會將血易花鏟滅。”弋陽平淡的語氣中多了些許的溫和。
他不懂什麼叫安慰,也不知道用什麼來穩定住蘇芙芳,只會說這些實話。
但是這種溫和,蘇芙芳理解成對她的關切了。
“下次不會了。”
“我會為你尋找新的修煉功法,這種無法控制自己的失控的東西還是不要用得好。”
弋陽如此道。
“我們來下棋吧,誰叫我們的理由是出來下棋的呢?”
弋陽微微一笑。
“嗯,好的。”微笑著。
各自微笑的地方是如此地美妙。
凌楓羽方面。
天下布魔終究還是被凌楓羽所抓到了。
“布武天下,天下布魔,你是在等我嗎?”
凌楓羽飄然落下,落在了天下布魔的近前,擋住了他離開的道路。
“為何你會知道我會在這裡?”天下布魔後退了兩步。
後腳跟的黑霧化作了黑水開始往地上流淌最後滲入地下。
“因為你的味道。”凌楓羽並未繼續向前逼迫。
“味道?”
“身為魔的味道。”
“魔的味道?哈哈哈~何為妖何為魔?”天下布魔忽然笑著道。
狂妄地笑。
“在我看來,妖族就是一個天然的種族,而任何無意義地殘害生靈的都是魔,如同你。”
凌楓羽並未中圈套,被天下布魔引走。
也有可能唯有凌楓羽如此淡然所以才沒中計。
“我猜猜啊,你還有兄弟姐妹,一個叫天下布武,一個叫魔武天下。還有~”
凌楓羽的話語戛然而止。
“你怎麼知道的。”天下布武說出來後便是意識到了,凌楓羽這是在套話呢。
“好啊,你這是在誆我!”
他要咬牙切齒地。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凌楓羽微笑著,笑得有些邪惡。
這裡的凌楓羽顯然開始坑人了,開始腹黑了。
“我什麼時候在誆你呢?我不過是講述我知道的東西而已。”騙人啊,騙人啊。
凌楓羽騙人的手段有一手呢。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天下布魔已經在考慮給凌楓羽什麼好處然後讓自己全身而退了。
“放過你?我是可以放過你,畢竟我們之間無怨無仇。”
聽到凌楓羽的這句話,天下布魔倒是鬆了口氣。
“但是!”
好傢伙,突然間的大聲,天下布魔一口氣差一點順不過來。
“我是沒問題,但是我承下了他們手裡的好處,若是不給他們一些交代,我這樣也不好回去。”
凌楓羽微笑著。
看著凌楓羽坑人的微笑,天下布魔覺得凌楓羽才是魔吧。
“好,你想要什麼交代!”天下布魔咬牙切齒地。
“我要的交代很簡單啊,他們是宗門勢力,所有的生死都是可以用利益來衡量的,所以嘛。”
凌楓羽比劃了一個要錢的手勢。
原來還是要錢啊、
這個止戰之殤這一次也是看錯人了。
錯了,止戰之殤並未看錯人,因為凌楓羽只是擁有,神器並未認主,凌楓羽並不能夠激發止戰之殤所有的實力。
“好,這是三斤的璇輝石,如何?可以放我走了嗎?”
天下布魔臉上充滿了心疼。
“哈哈哈,好說好說。”凌楓羽笑著接過天下布魔拋過來的布袋。
隨即臉色斗轉。
變得肅殺和冷漠。
“下一次,再讓我看到,聽到,哪怕是流言蜚語中你又是殘害生靈,那麼,我會將你製作成人彘,掛在城頭供人兔們使用!”
好傢伙、
凌楓羽的此番話語簡直是惡魔。
人兔,說得就是那種綽號是兔子的人啊,引申的意義是~
天下布魔都不敢往下想了。
“人在這裡,我在這裡,人死了,你就是人彘,在絕望中死亡!”
止戰之殤在此刻受到凌楓羽的情緒調動而出現,閃耀的光芒突破天際。
眾人皆是能夠看到這耀眼的光芒。
天下布魔被這光晃了眼。
此刻,止戰之殤徹底認可了凌楓羽。
不管過程是如何,但是結局是它想要的結局,所以止戰之殤認可了。
該死,止戰之殤認可此人了,再不離開來不及了。
“好,我會記住你的話語,在你在世的時候,我會隱世不出!”
凌楓羽相信嗎?
一定不相信的。
以退為進的策略而已。
“我希望你講誠信。”
不是,你讓一個入魔的老狐狸講誠信,講出去誰會相信啊。
“白夜晝邪讓我提醒你一句,死亡會僅僅地盯著你。”
凌楓羽如此道。
白夜晝邪?
是誰?
當走出去老遠的天下布魔轉身看向凌楓羽。
“你!”
旦見凌楓羽頭髮變成全然的銀色。
雙瞳也是這種充滿生機的銀色。
狂笑的嘴角,張狂的表情。
邪魔!
凌楓羽是邪魔!
是白夜晝邪!
天下布魔很快逃離現場。
也在天下布魔離開後,凌楓羽很快就從止戰之殤手中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重新變回了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的本來模樣。
止戰之殤裡面封印著可怕的東西。
凌楓羽此刻內心升起一種名叫可怕的情緒來。
南宮天也是因為裡面的東西所以變成殺戮的存在嗎?
凌楓羽不敢多想。
他咬破食指,鮮血涓涓如小溪。
這些鮮血發著獨屬於凌楓羽的光。
這些血與光佈滿整個止戰之殤在上面形成鎖鏈般的存在。
凌楓羽暫且封印了止戰之殤。
後怕啊。
若是白夜晝邪真從裡面出現,並且掌控自己身軀的話。那麼恐怕整個兵界都會因為自己而被屠戮吧。
“白夜晝邪,冥冥之中還看到另外的一個身影,好像,好像叫詋世?還有好幾個身影。好像他們也是墮入邪魔的強者存在,是誰製造了止戰之殤,又是誰將白夜晝邪封印在其中?”
感受著止戰之殤那遠古的氣息。
是來自遠古的大能嗎?
凌楓羽在後怕後,更多的是驚歎,居功厥偉的大能為了這個世界付出了多少?
微笑著。
止戰之殤被收回。止戰之殤是主動回去的。
“抱歉,以我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幫你解開裡面的威脅,我需要暫時封印你,可以嗎?”
凌楓羽像是哄小孩一般哄著止戰之殤。
然後止戰之殤便是回去了。
小孩子啊。
真是的。
算算時間,自己還有時間到處逛逛,何不妨去看看中間的地方。
先去那裡調查清楚。
然後到時候進入的時候便是可以佔據上風。
凌楓羽不知道的是。
在止戰之殤徹底認同凌楓羽後,同樣在凌楓羽的身上的所謂的烽火之引的仿製品也是閃爍著自己的光芒,彷彿是為了與止戰之殤鬥氣一般,也是認同了凌楓羽。
也是小孩子。
而至於水刑劍的劍魂呢?
彷彿是在看兩個弱智一般看著止戰之殤和烽火之引。
幾乎是止戰之殤綻放出自己光芒的同一時間。
臨界。
久違的臨界。
北域。
雪域高原。
絕對的寒冷。
此刻寒霜中,有一座宮殿緩緩拔起。
陰暗深邃墮落。
“白夜。”
喘息了很大一口氣後。
“白夜晝邪。”
又是喘息了很久。
“詋世。”
“簋後,魔蠡,蟲帝。”
這裡面,簋後和蟲帝,好像是與臨界有很大的關係,比如翀明的蟲皇,畸形的簋族。
而前面的,白夜晝邪和詋世的,是在兵界。
莫非。
目光回來。
糜蘭方面。
因為實在是擔心燚焱炎,他一直想早一點完成手中的事情然後就可以回到燚焱炎身邊保護他。
但是事情做好一點便是冒出了一點來,根本不給糜蘭休息的時間。
他不僅以後手頭上的事情。
更是看到了遠處三階那止戰之殤發出的通天的光芒。
詋世,那透過自己身軀封印的存在,竟是想要突破出來了。
糜蘭能夠明顯感受到詋世在那裡喊著:“白夜晝邪。”
白夜晝邪,詋世的同儕,也是一代邪魔。
但是任由糜蘭那段時間如何找尋皆是找尋不到。
所以糜蘭與燚焱炎的討論的結果是,各自有各自的針對,他們處理好詋世的事情就行了。
但是此刻不一樣了。
詋世的狂吼,很明顯,白夜晝邪還存在,而且極有可能已經出世了。
自己可不能多擔待了,必須要做出抉擇了。
“先行回去找燚焱炎。”
但是,當糜蘭去了那裡後。
燚焱炎不在了。
失蹤了,毫無徵兆的。
憤怒的糜蘭問罪傲然宗,他們調查下,燚焱炎時真的毫無徵兆地失蹤了、
難道這就是燚焱炎所說的後手嗎?
定然不是。
被人抓了?
極有可能。
糜蘭著急了。
著急也不能這麼著急啊。
詋世的後手嗎?
是的吧?
一切都是那樣的不確定。
“找慕青,商量這件事!”
糜蘭踏出一步,然後又是收了回去。
“找鸞禕!”
還是鸞禕更好,因為慕青前一次的聯絡便是說已經找到了弋陽了,那麼,肯定要照顧好弋陽的,而鸞禕好像沒什麼事,就去找鸞禕吧,兩人都是可以的。
但是鸞禕好像更空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