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璇輝而上(1 / 1)
璇輝石是故意給凌楓羽的?
那麼,凌楓羽不是?
“別緊張,順勢而為而已。”天下布魔笑了笑。
嗯~順勢而為。
意思就是說,本來就是可以的。
璇輝石是肯定要明著面就在那裡的。
要放在星羅宗的。
好傢伙。
別人可能親疏有別,但是梅香緣和蘇芙芳還在裡面呢,這要是出事了,可不是什麼好事了。
想到這裡,弋陽愈發的著急起來了。
但是弋陽沒有能考慮到的是,現在暫時這樣,但是以後又如何?因為不可能保護一輩子的啊。
只有自身實力強大起來才是根本。
很顯然一旦情感過度,那麼就會很容易忘記這一點。
弋陽嘗試著突破。
“不用嘗試了,除非你現在就能引動灼日烈弓,否則~”耀子頓了頓,“根本是不可能的。”
絕對的詞,絕對的話。
但也正因為是絕對,弋陽讀出了裡面的不同的意思。
可以逃,且必須要要走,耀子這傢伙一直在打謎語。
但是唯一能夠確定的是,此時此刻必須要找到逃離的可能。
於是。
“烈日灼心!”
弋陽的心臟猛烈跳動。
一根血箭飛出,灼熱的溫度瞬間在幕布之中成為事實。
走!
見事可為,弋陽覷準時機,以地之氣息為引導,地門大開,弋陽如此便是飛了出去。
既然是已經出來了,那麼好辦了。
弋陽瞬間取出赤陽弓。
六根箭矢一齊飛出。
“王,危險!”
天下布魔再一次擋在了耀子前面。
弋陽還不是天下布魔的對手。
天下布魔長袍一揮便是將箭矢擊落。
很簡單的擊落。
當天下布魔欲追擊弋陽。
“不用追了。”耀子隨意一句。
“可是王。”天下布魔不理解。
“這件事又不是我的事情,我不過是在玩玩而已,因變而變。我的璇輝石的計劃失敗了,何不妨放走弋陽,讓變數再變一次。”
耀子如此道。
“屬下明白了。”
“變吧,變吧,反正我們都是局外人看著就是了。不過,天下布魔。”耀子轉而問向天下布魔。
“屬下在的。”
“你之前又是殺了不少人了。”耀子沒有任何的情緒。
“這~是的。”天下布魔很是平靜地回答。
“我不是說過了麼?沒有利益需求的時候就不要殺人了。”耀子再一次強調,“你在星羅宗所殺的人不過是滿足你自身的慾望,不是有利益,你明白了嗎?以後這種沒有利益的無意義的殺戮就不要有了。”
“屬下謹遵教誨。”
天下布魔如此道。
還謹遵教誨,說說而已,自己不會信,耀子不會信。
但是說還是要說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嗯,你下去吧,你左手受傷了,回去修復傷勢吧。”耀子背對著天下布魔擺了擺手。
“屬下遵命。”
天下布魔也是轉身準備離開,然後他又想到了凌楓羽的事情。
“屬下還有一件事要稟報給王。”天下布魔停下了腳步。
“什麼事情,說說看。”
“有關於止戰之殤白羽流星的事情。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天下布魔將自己遇到白夜晝邪的事情完完全全描述出來。
“白夜晝邪?他還沒死啊。”耀子認識他?“他都沒死,那麼呪世,暝邪這些應該還在苟延殘喘著。我們作為魔應該怎麼做呢?”
他看向天下布魔。
“邪魔歪道,蛇鼠一窩。”
天下布魔想都不想便是脫口而出。
“可是,蛇吃鼠半年,鼠吃蛇半年啊。”耀子失聲笑了笑。
天下布魔明白了耀子的意思。
蛇鼠一窩說的是都是同樣的歪道,但是也是會互相坑的,魔是魔,邪是邪。
“王的意思是~”天下布魔因為耀子想要搞事了而開始興奮起來。
“等你將手上的傷勢修補好再說吧,白夜晝邪可不是易與之輩。”耀子再一次遣走了天下布魔。
老不死的,修為也不過如此,要不是不想招搖,耀子也不會拿下他來。
“白夜晝邪?肯定會阻擋我的計劃,不過,你從未殺過人,讓我無法越過防線來主動出擊。”耀子眯了眯眼睛,“不過此時的白夜晝邪應該是在凌楓羽或者止戰之殤裡面,聰慧如凌楓羽也一定在找乾死白夜晝邪的解法,暫且靜觀其變。”
完犢子了,凌楓羽早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既然止戰之殤會封印著一隻邪魔必然是有其理由的。
凌楓羽認為自己不過是外人,只要在自己手上沒有對外界完成威脅就行了,不需要過多介入,等止戰之殤等到了對的人後再交給專業人士來處理,這樣就行了。
說起來,白夜。
晝是白天,那麼,這兩個結合起來呢?
邪門,對,就是邪門。
月中,淋潭。
潭中魚可百許頭,皆若空遊無所依,月光之下,影若無人。
無需對影,三人僚立。
鸞禕,糜蘭,徐芙芳。
“我們,中計了。”
鸞禕笑了笑。
“不過看來,只是拖延的計策。我們不會受到攻擊。”
但是,糜蘭最怕的就是拖延的計策。
因為燚焱炎。
“傲然宗的資訊。”一封飛信到了鸞禕手上。
開啟一看後,鸞禕交給了糜蘭。
糜蘭一看。
幾個大字。
傲然宗,全滅。
沒有解釋原因,僅僅說是全滅了。
“是誰做的?”
糜蘭明知故問,因為沒人知道是誰做的。
至少現在他們的資訊與外界不對等,所以不知道誰做的。
“我想,是積極開啟邪王復活的人吧。”
鸞禕語出驚人。
“邪王嗎?”
糜蘭倒是不驚訝了。
“你的燚焱炎已經失蹤了,你可不能出事,詋世,是邪王復活的一大根本。”
“不對,不是邪王,是天妖雙子!”糜蘭想通了這一點。
“天妖王嗎?”
鸞禕對此倒是熟悉。
“不一定是天妖王,天妖王當初被天帝拼死,但是她的兩個孩子卻是依舊存世。”
“所以,你的想法是?”
“有人想借邪王的由頭來搞事情,而且這也是最簡單的,就是將我們的精力拉到別的地方。”糜蘭一直在嘗試自己思考。
“所以燚焱炎沒事?”
鸞禕嘴上掛著一抹寵溺的微笑。
“是的。”糜蘭回答。
一旁默不作聲的徐芙芳看出,糜蘭的分析對於鸞禕而言一點都不對。
“你說得很有道理。”鸞禕並未點破糜蘭的想法,“你的一切想法不過是建立在燚焱炎還活著的基礎上,或者說,你只認為燚焱炎還活著,所以做出的一系列判斷。”
“可是,燚焱炎就是活著。”糜蘭找不到證據,但是一旦燚焱炎沒有死在其面前,而在別的地方死了,自己身體也會起反應,詋世就會破開自己的身軀,從而逃離。
這就是他所堅信的一點。
但是又不能跟別人明說。
“好,糜蘭,你能夠確定燚焱炎還活著嘛?”鸞禕決定順著糜蘭的話說。
“我能!”
畢竟身上有契約,知道死活。
“嗯,我知道了。”
鸞禕眼神認真了一下。
“就按照你的思路進行下去吧。”
徐芙芳覺得這些人是在胡鬧嗎?
涉及到他們的親人好友的事情怎麼就這麼輕易決定?是因為信任嗎?
彼此之間的信任?
少來了,人們之間哪來的信任,這麼多的信任。
徐芙芳內心不屑。
可是之前不是相信了慕青這才把灼日烈弓交給他的嗎?
雙標取不得啊。
山脈的平地上。
月中,月正中。
滿月與不該與之共存的滿天星斗一起為大地照耀出白晝的模樣。
地面微微震動。
一座石門帶著往下的石階突兀地出現。
藉由光暗的原理來做機關倒是不錯的想法。
但是,一旦陰雨天氣又會如何?
這是凌楓羽初始的想法。
現在凌楓羽的想法是,這是月中,所以是週期性的規律。
總之,凌楓羽還沒有搞清楚這些機關的動作規律。
機關術的確是很好玩的東西。
比如說這裡,比如說全自動的機關蛇。
能夠窺視溫泉裡洗澡的美女的機關青蛙之類的。
嘿嘿。
“進去吧,第一人進去不會觸發機關。”
“那第二人,第三人呢?”
慕青突兀地問道。
“第二人進去會觸發陣法,然後永遠迷失在暗道中,成為天地棋局的一部分。”
意思是死了的意思。
“明白了。”
慕青點頭。
正當慕青準備進入時。
“哈哈哈~還是我,還是我。只有我的。只能是我的。”
那個中年人妖道角出現了。
竟然是在門口?
他一步踏入其中然後翻滾著下去。
好傢伙。
但是沒過多久,裡面傳來了本不應該存在的聲音。
刀劍槍器交擊的聲音。
“啊~”
是慘叫聲。
不過沒幾聲就沒了。
周圍一切靜悄悄。
是死了?
嗯,是死了。
慕青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看著赤舞月。
“美女,可不可以解釋一下。”
“這,我也不知道啊。”赤舞月一下子慌了神。
縱然強大如赤舞月,這樣的女強人,在自己常識裡自信和自然的事情此刻卻是變了樹,愣是沒有瞬間走出來。
“來晚一步了啊。”
凌楓羽這才走出來。
“什麼意思?”
赤舞月看向凌楓羽。
慕青之所以會問這個問題,是當時,凌楓羽說自己進入了一次,出於自身安全需要慕青詢問一次赤舞月一次。
看來真的會出事啊。
一個月一次的輪迴,時效性還未過去。
不是,有一個問題,凌楓羽是怎麼進去的?
很簡單。
凌楓羽當時擺弄了一下石頭上的棋子,然後門就出現了。
所以到這裡之前,凌楓羽還以為要人帶著過來是赤舞月需要擺正棋子來開門呢,這萬萬沒想到啊,還是需要等待時間的滋養的。
幹!
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星羅宗,星棋宗的自古以來的所有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