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羽落而下(1 / 1)
“抱歉,我解釋一下。”
凌楓羽微笑著。
而且,這不是實話。
畢竟有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比如用下棋就能解開通往大門的問題。
那件事絕對不能說出來,至少不能在這個時間點上說出來。
“你,竟然進去了?竟然可以進入其中?”赤舞月吃驚地捂著自己嫣紅的嘴。
“是的,我進去了。”
凌楓羽重複了一句。
慕青在一旁笑著。
這種事情,解釋成意外是最好的。
“好,這件事你的機緣。”赤舞月臉上盡是那種不得不接受事實的表情。
“這真的是。”
慕青為了給凌楓羽增勢也是發出讚歎的聲音。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還請赤長老解答。”
凌楓羽問道,是頓了頓後問的,給了赤舞月足夠的思考時間。
講道理,凌楓羽其實已經做好了一切,包括進入暗道,除了領悟心得的棋局外皆是探索了一遍。
而給兩女的兩個錦囊裡都是有著白紫父母的訊息。
肯定不是說這兩塊下棋的類人形石頭是白紫父母了。
“這個~”赤舞月思索了一下。
“等下個月可以嗎?這個月時間兩位可以來我星棋宗,我星棋宗必當是以上賓來接待。”
逆境中的尋思出辦法。
一石二鳥的樣子。
一來是解決了進入的問題,二來又留下了人。
倒是不錯的解法。
還不是因為凌楓羽那璇輝石?這麼大的好處給了自己,要是赤舞月不大度點,訊息傳出去也不好做人。
“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出來了也挺長時間了。”慕青提議道。
“也是。”赤舞月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這個時候。
有焰火從天空中散開。
是星羅宗的方向。
“出事了!”
赤舞月神色再變。
短短時日,赤舞月的情緒變了如此之多。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凌楓羽撂下這句話後,“我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凌楓羽的速度是很快的。
但是到了事情為結束了。
時間稍微拉前面點。
弋陽燃燒內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星羅宗。
星羅宗內。
屍骸遍野。
是弟子間的相互屠戮。
有內奸在其中。
基本上年輕一代的弟子損失了泰半。
兄弟鬩牆,同室操戈,同儕妒爭,是哪個?
無論哪個都是後話,因為殺戮已經成了事實。
“小蘭,你幹什麼!”
那個女弟子被同門以背刺的方式重傷。
血如噴泉。
她實在是不明白一會兒前還柔柔弱弱需要自己保護的小蘭,卻在自己專心敵人的情況下背刺自己。
弋陽射出箭矢將小蘭手中的匕首彈開。
爆步而出。
弋陽不顧血汙將失血過多的女弟子抱入懷中,空餘的手擊出一掌將小蘭擊飛。
身形又是變動,飛到了白紫身邊。
“這是出什麼事了?”弋陽一邊封住那個女弟子的穴位,並且將自己的內元灌輸其中。
“謝謝。”
“順手而已。”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本來是想帶著梅香緣和蘇芙芳遊覽月色,但是月正中了,異變開始了。”
的確,同室操戈,沒有預兆,可以用異變來解釋。
對了,梅香緣?
“抱歉,沒能護住梅香緣。”白紫歉然道。
沒有護住?
弋陽看向四周。
沒有梅香緣的痕跡。
“有怪鳥將梅香緣帶走了。”白紫很是愧疚,愧疚之色溢於言表,不是裝出來的。
“那~蘇芙芳呢?”同時弋陽也沒有看到蘇芙芳。
“蘇芙芳說自己跟上去,脫離我們追去了,有怪鳥阻擋住了我們的行動,我們沒有追上去。”
蘇芙芳是有膽量嗎?
弋陽不知道,但是他所知道的,發生大事了。
可能是眾人都未曾想到的意料之外的變化。
這種變化真的是意外嗎?
“救援吧。”弋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我可以了。”女弟子虛弱地道。
“我已經放過焰火了,很快就有人來。”
“你們?兄弟鬩牆,同室操戈,同儕逆嫉,是想怎麼樣?”
是凌楓羽的聲音。
凌楓羽扇劍出現,龐然內元引導進入扇劍中。
扇劍刺入地中。
地面之上,一個巨大的法陣出現。
力而不痛。
在陣法中所有人皆是被震暈了過去。
來不及詢問情況。
白紫大聲對凌楓羽道:“凌楓羽,梅香緣被怪鳥帶走,蘇芙芳跟進,他們往那個方向去了。”
“知道了,她們身上的錦囊呢?”
“在我這裡。”
“錦囊等事情結束後再開啟,赤長老和慕青很快就會趕來,弋陽,隨我去尋找她們。不,你就在這裡,你現在氣息紊亂,不宜多動。”
凌楓羽在此刻展現出了自己該有的能力。
“知道了,凌楓羽,拿著這個。”
弋陽將一根黑色羽毛得給凌楓羽,是耀子給他的那根羽毛。
“知道了。”
凌楓羽離開。
離開的片刻,慕青和赤舞月便是急急來到。
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屍體和昏厥過去的男女弟子。
“這是,誰做的?”
赤舞月的情緒一直在變化。
白紫解釋了一番。
“這種效果,看樣子,是妖族之人的手段。”慕青聽完後覺得是妖族的手段。
“妖族?”赤舞月有些不相信,“妖族地界遠在千萬裡之外,恐怕~”
“天妖雙子的雙塔還在落陽穀呢。”慕青提醒了一句。
好像,是這麼回事。
“你叫什麼名字?”慕青問向那個虛弱的女弟子。
“鶸鳳。”
鶸鳳回答。
“好的,鶸鳳,想問問你,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慕青詢問道。
“味道?”
“對,味道,就是尋常聞不到的味道。”
“我想想,對了,小蘭身上曾有過男人的味道。”
“男人的~味道?”白紫不解。
“哦,你是說洞房後的味道?”慕青很快就明白鶸鳳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鶸鳳,你!”白紫怒視鶸鳳。
白紫還以為鶸鳳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並不是說白紫不讓鶸鳳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毫無徵兆地。
怎麼說呢,就是了鶸鳳受了他人的花言巧語,將自己的身子委於一個初次見面沒多久的陌生人,到時候人跑了,要是還有孩子了,那不是孤兒寡母?
鶸鳳很單純的,什麼人都信任。
“白紫長老,人傢俬事就不要大眾之下詢問了。”慕青則是擋住了白紫。
因為慕青不也是對鸞禕一見鍾情的麼?
人家或許是兩情相悅呢?
過來人的話語。
“鶸鳳,小蘭的回答是什麼?”
“沒有說話,而是在笑。”
“在笑?”
“是的,在笑,她的笑好像在說你有的我也有,而且比你的更好。”
“但是,小蘭是處子之身。”弋陽檢查了一下昏迷中的小蘭。
怎麼檢查的?
當然是~
咳咳,就是看氣血了。
又不一定非要仔細觀察,再說了,這萬一在平常不注意中受傷失去了,也看不到啊。
“哎呀呀,看來真的是妖族啊。”慕青學著糜蘭的語氣說話。
這種語氣顯得不屑與調皮,你看看我說得不是挺對的嘛。
“那怪鳥也是?”白紫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等凌楓羽回來才知道,作為星羅宗的長老,現在的情況你們又該做些什麼?”
是的,你們是長老誒,不能這麼與人閒聊啊,這麼大的爛攤子擺在面前,要是再這麼閒下去,人心不穩。
“白紫,這是你星羅宗的地界,你自己處理吧。”赤舞月這是在劃分責任還是在推卸責任啊?
慕青只是想想。
這種事情是人家宗門內部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還是外人恐怕是介入是會讓人以為你看中了那個姑娘家了。
是啊,恐怕是這樣。
如果慕青開口介入的話。
“所有星羅宗所屬。”
嗯~好像沒有幾個,那幾個還是凌楓羽離開後趕過來的。
“弟子在。”
“將同儕盡數收斂帶回他們自己的房間去。”
白紫下了一個愚蠢的命令。恐怕她還沒經歷過這些事情。
“慢著!本長老白夜,一切聽我安排。”
這都事情結束了,白夜才趕過來。
不過,這個安排倒是安排地不錯。
讓白紫分辨哪些是正常的,哪些是不正常的,然後來校武場上排上臨時的床鋪。
將兩邊分開,一邊是叛變的,一邊是正常的。
這是正常的做法。
“母~”白紫欲言又止。
“嗯~”
“白長老,我下去安排其他的事物了。”
“下去吧。”
嗯~同為長老,這種命令的語氣?
不過。
黑白向來不和與其他顏色混在一起的,向來高階。
不過,在凌楓羽看來,紅色才是高階,因為是血的顏色,生命的顏色,是生靈存在的證明。
紅色,才是最為高階的顏色!
當然了,紫色也是。
“白夜長老。”慕青施禮,他可是一直守候在調息的弋陽旁邊。
那個鶸鳳也是一直在弋陽旁邊。
這就不對了,你不是已經有男人了嗎?
“閣下可是此次大賽的第一?”
白夜深深地感受到慕青的修為不在她之下,內心不免有些驚歎。
還有慕青的外在年齡,內外年齡說不上來,看不出來,但是外在年齡卻是可以看出慕青是多麼天才了,因為越是早進入修煉狀態,又不斷地精進修為才能將面容保持如此年輕的狀態。
“第一說不上,冠軍倒是可以。”慕青謙遜地道。
因為冠軍是一次的事情,第一是古往今來的事情。
這人也不錯啊,不比白紫找的凌楓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