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玉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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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

凌楓羽大呼一句。

隨後扇劍被凌楓羽抖出劍花來。

數十劍刃化光飛出。

怪鳥的翅膀上的羽毛被凌楓羽被斬斷。

凌楓羽動了怒氣。

因為他看到了兩人的衣服都是變得殘破,被巨大的鳥兒一爪一隻地抓著。

所以凌楓羽怒了。

巨鳥落下,悲鳴著。

這種悲鳴是發生意外後的驚慌失措。

凌楓羽不明白慌張地時候會發出悲鳴,不應該是那種驚呼,為什麼是悲鳴?

凌楓羽將自己的兩件從未穿過的衣服飛出,裹住了春光外洩的兩人,並且送出一陣清風將兩人平安落地。

這種鳥類是何種鳥類?

沒見過。

但是,是人為操縱這一點倒是可以確認。

凌楓羽為何能夠確認。

有一點。

鳥兒在落地之後,變成了一隻極為普通的小鳥,甚至翅膀都是恢復了,成為了完整的形態。

真是厲害。

幻化的嗎?

這種手段。

凌楓羽回憶自己有沒有見過。

好像沒有見過。

“沒事吧?”

凌楓羽只是看著鳥兒在天上廢物,並未看著蘇芙芳和梅香緣。

因為衣服不合身,可能會春光外洩,所以凌楓羽並不看。

“身體無礙,但是衣服沒了。”

“嗯,我的衣服可能有點大,穿好後,我帶你們離開。”

待兩人傳好凌楓羽的衣服後。

凌楓羽依舊盯著鳥兒。

“啾~”

凌楓羽發出了馴養烏鴉的聲音。

只是。

鳥兒並未落下,相反,逃離了這裡。

倒是吸引來了幾隻烏鴉。

有用,也沒有多大用。

凌楓羽的馴養技能是沒問題的,但是在此刻是沒有用的。

這個時候。

凌楓羽往一個方向射出一根箭矢。

劍氣做的箭矢。

也就是說,單純的就是劍氣,長得像一根有著尾羽的箭矢就叫箭矢。

凌楓羽時不時也會冒出這樣的疑問,是劍氣,然後飛出後是刀的形狀亦或者箭矢的形狀的,說是劍氣還是說是刀還是箭矢。

以本質為名字,還是以外在的形狀為名字,凌楓羽現在都不知道。

“算了。不出來的話,下次不要再在我身邊出現!否則,”凌楓羽殺氣震盪而出。

殺氣在四周斬殺著莫名的存在。

有鮮血自遠處的灌木叢裡緩緩流出。

“哼~”

很顯然,凌楓羽僅僅是讓暗中窺視的生靈流血了,而並未殺,凌楓羽很留情面了。

主要還是眼前的兩女都沒有受傷,一旦受傷,凌楓羽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也是。

凌楓羽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可以自己行走嗎?”

凌楓羽看向兩女。

蘇芙芳和梅香緣點頭。

“那就行,回星羅宗吧。”

凌楓羽微笑了一下。

前後差距其實挺大的。

前者冷然殺氣如虹,此刻春風暖人心。

“回去,一定要和周公下棋去了。”

“這個周公是?哪位前輩?”

梅香緣問道。

“沒有誰,就是說自己想要好好睡覺。”

來兵界的海上漂流的時候也是。

要不是最後醒來的時候握著殘棋譜,凌楓羽也只會認為自己不過是在做夢而已。

“想起一件事來。”

梅香緣看了一眼凌楓羽。

“你現在想起來,是因為只能對我說的嗎?”

凌楓羽並未看向梅香緣。

“是的。”

梅香緣倒是沒有找藉口。

“說說看。反正路上也是無聊。”

凌楓羽顯得很隨意。

“之前不是在海上傳來烽火之引的訊息嗎?”

梅香緣頓了頓,在見到凌楓羽點頭後,梅香緣繼續說著。

“有傳言說那人是來自兵界的流放之地,殘器界。裡面不僅僅是有著各種損毀的兵器,也有著兵界各種很難殺死的罪者,被暫時禁錮流放,亦或者自己自願到那種苦無之地。”

梅香緣說著。

“這麼說的話,是不是裡面有什麼我需要的東西?”凌楓羽微微一笑。

“是的,在雙塔昏迷的時候,有人跟我說,你若是想回家,那麼關鍵在殘器界。”梅香緣微微道。

聲音很輕。

因為梅香緣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

這件事真的還是假的,凌楓羽不會立刻去下判斷。

“好。我明白了,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就去看看。”

是需要去看看的。

凌楓羽還想回臨界呢。

臨界可是有大事呢。

旌旗軍地界。

玉仲良深入敵後,卻是受到旌旗軍兩面夾擊。

玉仲良暗自叫後悔,自己為何一定要孤軍深入?

旌旗軍方面,兩大玉將軍左右斜插逼近。

意圖將玉仲良和三千玉甲逼入旌旗軍深處。

雖然軍隊可能不對等,但是最起碼的,人數上,在自家勢力範圍內肯定是數倍於玉仲良的。

“呵,想要讓我成為赤陽軍那樣的存在嗎?”玉仲良一路斬殺。

赤陽軍當年是怎麼隕落的,他人不知,玉仲良可是知道的。

當年天陽高層裡就有內鬼。

否則也不會是讓赤陽前往雙塔,這麼一個危險的地方,而且是已知的危險的地方,更是讓旌旗軍能夠進入當時天陽軍所佔領的地界?

恐怕。

玉仲良知道,天陽高層一直有內鬼。

而且應該是旌旗軍那邊的。

不對,當雙方沒有向南邊開進的時候,玉仲良就知道了,這個內鬼,不僅僅是天陽軍,也不僅僅是旌旗軍。

是為了讓這裡永遠是三方勢力制衡而存在的第三方的內鬼。

當初離開也是想調查這些事情。

只是看來,自己知道得太多就被懷疑,想要提前擊殺了。

但是,旌旗軍那裡,自己也是有著後手的。

玉仲良倒是不驚慌。

在他看來,手底下士兵的生死不過是奪得最大的勝利,哪怕最後是犧牲自己的生命,只要得到最後的勝利,或者說是最好的結果可以得到,就能夠捨棄自己的生命。

如此看來,兵界的很多人都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捨棄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兵者上者伐謀。而謀者算所有可行之事,理智又懂得取捨。

不僅是他人的生命,也是其本身的生命。

前面的徐芙芳可以說是個例,現在呢?

“將軍!前面有堵截的旌旗軍!”

“副將!”

“末將在!”

“你領三千玉甲往東邊去,他們的主要目標是我。”

“可是將軍!”

“執行命令!”

“是!玉甲所屬,隨我虎符前進!”

好,大部隊離開,只剩下了玉仲良一人。

玉仲良也不用顧及什麼了。

“破殺訣·浴火非殺!”

破殺訣?

破殺訣!

玉仲良修煉的也是破殺訣!

但是不同的是,雲海深是純粹的殺氣,而玉仲良則是有著其他屬性在裡面。

比如說火。

及掠如火,說得就是玉仲良。

“本將玉仲良,何人能夠擋我!”

說著,玉槍橫掃,眼前旌旗軍盡數被掃飛。

玉仲良並未殺人,而是讓騎兵落馬,讓步兵承接落馬的騎兵,讓人不能動彈。

“玉將軍命令,圍堵玉仲良,放其手下回去!”

“等下,哪個玉將軍的軍令?”現場的玉將軍問道。

“回玉將軍的話,是伯侯將軍。”

傳令兵道。

“老三的軍令。”另一個玉將軍也是騎馬趕來。

“老三這是想幹什麼?”

“無妨,聽老三的,正好那老不死的毫無理由地將我等從另一防線調過來,火氣大呢,這邊正好是老三的邊防,聽老三調動。”

“嗯,我軍所屬。”兩個玉將軍同時道,“隨我前來!”

好傢伙,三支玉將軍的精銳部隊,一支就有九千,三支也有兩萬,怎麼不是近三萬?

還有的逼迫玉仲良的部隊迴天陽軍領地。

目的在於伯侯的軍令。

天知道伯侯在想什麼。

半日後。

“報告兩位將軍,玉仲良已經被迫在懸崖上了!”斥候稟報給兩個玉將軍。

“兄長,我們該繼續收攏包圍圈嗎?”

“嗯,慢著,老二,這裡是老三的邊防範圍,我們不過是來協防,得聽老三是什麼意思。”

“的確如此,這樣,兄長,我在這裡盯著玉仲良,你去軍營見一下老三,我不會說話,還要兄長來解釋。”

“也好。”

一個玉將軍走了。

營帳內。

“哈哈,厲將軍。”伯侯匆匆趕來,張開懷抱。

兩個大男人抱在了一起。

厲將軍,旌旗軍十指之數的玉將軍之一,全名厲戰,老二也是玉將軍,全名厲王。

那這個伯侯該叫厲伯侯了吧?不,全名就是伯侯。

但是親切地叫老三~

不過是三人同時晉升到玉將軍這一軍職,又同時戍邊四面。

有了同儕之情而已。

“來人,上酒,彘肩。”

“先別急著喝酒,老三,我們是聽你的說法才放過玉仲良的精銳,現在總得給個說法。”

厲戰道。

“明明南邊甫更迭軍政權正是體虛之刻,若是我們下命令,我們應該怎麼做?”

“肯定是直接往南邊開路啊。”厲戰回答。

“天陽與我們制衡經年怎麼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也會和你有一樣的打算。”

“老三,你的意思是?”

“玉仲良是海防部隊,後來曾經往南邊開拔,但是又是被一紙軍令調到了荒漠。而調動你們前來也是為了圍剿玉仲良,這裡面的彎彎道道,厲大將軍,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說著,伯侯為了表示這件事重要還輕釦桌子。

“這樣~的確有點不好說。”厲戰皺眉。

按照玉仲良的做法,和後面旌旗軍高層的做法結合來看,恐怕,有內鬼在裡面。

“厲戰,你與厲王的精銳都是帶過來了吧。”

伯侯道。

厲戰點頭。

“之前就聽你說道路之長,部隊太多開拔消耗大,只需要帶親兵精銳就行,我與厲王都只帶了九千精銳,其餘部隊都是給了副手依舊戍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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