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失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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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凌楓羽與慕青離開。

弋陽留下。

“將軍。”

有赤陽軍的人找上弋陽。

雖然這赤陽軍人很少,但起碼的職位還是要有的。

比如將軍這一職位。

“玉仲良將軍有請。”

好吧,

其他帶個姓氏或者職位稱呼就行了,唯獨玉仲良,誰叫他叫玉仲良呢?

“明白了,我這就去。”

玉仲良宴請弋陽,伯侯陪坐。

三肉三素酒不斷。

“弋陽兄,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玉仲良如此道。

目的絕不單純,都是以兄稱呼了。

“大家都是各個部隊的首領,私底下如此稱兄道弟倒是顯得親近,只不過,現在在這麼多士兵面前,我們應該是一個軍務的將軍,不是嗎?”

弋陽微笑著道。

婉轉地拒絕。

這件事上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最終是要融合的,這些軍隊在不斷的統一一階的戰爭中是要不斷融合的,但絕不是現在,所以弋陽先拒絕了。

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的。

更何況弋陽答應了赤陽軍,要帶著他們走向復興。

所以最起碼現在不行。

“哈哈哈。”玉仲良暫時將自己的小心思壓了回去。

“玉將軍,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想我要帶著赤陽軍先行離開,我需要去追擊蜀王。”

弋陽看著玉仲良,嘴角是自信的微笑。

看著弋陽,玉仲良知道了,弋陽的離開時註定的,不過是暗地裡離開還是明面上離開的區別而已。

既然以後註定是同盟了,那就給你體面。

於是。

“既是如此,強留可就是沒禮貌了。”伯侯笑著道。

“如此,自然是極好的。”

弋陽微微低頭,嘴角是微笑的。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總之玉仲良和伯侯是看到的。

現在的情況是落陽穀及其周圍的部分城鎮山頭是他們的領地了,但是赤陽軍和弋陽要去的地方依舊是其他軍閥的控制地。

所以,弋陽的嘴角的微笑又是什麼意思?

看來,裡面的門道也很深。

凌楓羽臨行前給弋陽弄了些好東西。

在弋陽的體內留了一招,這是解開人之鎖鏈的關鍵。

而此刻的弋陽,期待著在蜀王的戰鬥中用凌楓羽本源的力量來扯斷鎖鏈了。

微笑著。

這是自信的微笑,也是對未來的期許,自己沒有那種境界突破的快感,這一次也一定要體驗到。

所以伯侯他們對為何弋陽臉上帶著這種自信而詭異的微笑而感到不解。

三日後。

“將軍,前面那座城,我們需要攻下嗎?”

士兵問向弋陽。

“一路打過去,一路攻下城鎮。”弋陽如此道。

不僅是攻下來。

還要守得住,能夠提供經商和輜重,最不濟也要有馬道供物資的分配。

“是!”

士兵下去佈置。

現在的情況是,弋陽的每一場戰爭都是需要自己出手聚集地方的將位,可以說,沒有絲毫可以勸降的機會。

總而言之,弋陽征途自此刻開始了,目的有二不斷地往蜀王所在的古戰場前進,還有就是吸引三方軍閥勢力的注意,看看對自己這方面的行動有何動作,玉仲良他們可以憑藉著弋陽所帶來的變動指定出合適的計劃來應對。

鸞禕宮。

幾人寒暄,分主客入座。

四人,兩男兩女。

少了一人,糜蘭。

糜蘭亦是收到飛信出尋。

凌楓羽將自己遇見了燚焱炎的事情說了出來。

眾人討論下,決議將糜蘭先行找回來。

又是幾日。

糜蘭火速到鸞禕宮。

凌楓羽再一次講述一遍,為了慕青所言的,防止糜蘭太過擔憂,凌楓羽把這件事說成了是一種境界上的考驗,一旦突破了,就是前途無限。

事實上,的確如此,破而後立,但是破在哪裡,立又該怎麼立,這是一個問題。

於是。

這件事暫且告一段落了。

“我需要去殘器界。”凌楓羽最後說道。

“我們雖然不是出於同一目的,但是目的地卻是相同的,結伴而行。”

“多一點戰力,多一點機會,我們三個男人結伴,智勇雙全加謀略,所向披靡。”糜蘭攬住了左右慕青和凌楓羽的肩膀。

“那我們女人呢?”鸞禕笑著問道。

“女人可頂半邊天,你看,弋陽在一階攻城略地,我們需要一個穩定的大後方。”

慕青笑著道。

“你是說我們只能當後勤嗎?”

“能者多勞,你看看我們三個,哪個是可以後勤的?”

看向凌楓羽。

“我做過,倒閉三家。”

凌楓羽微笑著道,

看向糜蘭。

“算了,你根本不行。”

看向慕青。

“相公的能為作為妻子會不知道嗎?”

好吧,變相說這三個男人沒有用,不能坐鎮後方。

讓擅長的人做擅長的事情,不就是領導需要做安排的嗎?

沒有指揮的人,只能憑藉熟悉程度來儘可能和煦安排。

至少,現在看來是合理的。

哪能不合理啊,三個大男人沒有一個會的。

只能自己上了。

“徐芙芳。”

路上,凌楓羽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慕青問道。

“這個女人,我覺得很熟悉。”

“你們以前不是見過嗎?熟悉不是正常的嗎?”

見過,弋陽描述裡。

“不是,是另一方面的見過。”

凌楓羽以前說自己失憶是藉口,但是此刻,冥冥中卻真的覺得哪裡見過。

“哦~我懂了。”

慕青笑著輕拍凌楓羽的肩膀,男人之間的懂法,但是凌楓羽真不是這個意思。

凌楓羽覺得的熟悉,是~

一種見過,但是刻意被抹去的,小時候的記憶。

等等。

等等。

“繞路一下,前往星羅宗。”凌楓羽詢問了一下兩人。

“沒有急事,可以繞一下,怎麼了嗎?我去找一個女人。”

哦~女人。

星羅宗。

北牙弋家,梅香緣所在的梅家。還有些看戲不像看戲,倒像是拱火的人。

好幾個世家將山門堵住。

“你們,是在幹什麼?”

凌楓羽被慕青攔住,慕青開口道。

但是。

凌楓羽卻是直接張開摺扇在那裡扇風。

好傢伙,他們這是在搞什麼鬼物。

詢問一番。

弋家要人,他梅家也是要人。

一個要蘇芙芳,說是自家的族人。

另一個就不用多說了。

也就是星羅宗和氣,沒有罵娘,也沒有動手,否則,梅家就沒了,弋家也是不好受。

問出了原因。

哈哈,蘇芙芳,梅香緣,都是與弋陽有關的,亦或者說是與凌楓羽有關的。

此刻如斯,看來沒有人操縱,凌楓羽是不信的。

“緣是如此。”

凌楓羽摺扇輕搖,他越過了慕青,站在了最前面。

“那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

君子性非異也,善假於物也。

凌楓羽就是要借用本不存在的東西來做試探。

詢問,可以讓人對問者的人的問題產生思考。

有些是為了明朗,有些是為了讓事情更混沌。

比如現在,凌楓羽就是想讓人對他的身份產生誤解。

“啊,龍翊!”

什麼?龍翊?

死灰復燃了嗎?

好吧,沒有向著凌楓羽所想的方向進發,都是聚集到了一個點上,龍翊。

雖然知道了自己手中的扇子極有可能是龍翊的宗主信物,但是這麼直指,而忘記自己另一個身份,止戰之殤的話,怕不是目的是針對自己來的。

他看向慕青和糜蘭。

兩人明白了凌楓羽的意思,是針對凌楓羽來的,既然是針對凌楓羽來的,那麼自己(我來)比較合適。

於是,凌楓羽退後,糜蘭先行張開摺扇。

雖說是紙製的摺扇,但是畫面一模一樣。

“我才是。”糜蘭語出驚人。

然後,慕青。

“你們不讓開的話,我們可是想進入其中啊,有重要的事情呢。”

說著,慕青腳輕踏地面。

地面微微震動,地上灌木叢生。

不能和他們多做語言的交流,多說一句話便是輸了。

以自身實力壓人,不需要動嘴皮子。

強行不說話開闢道路,三人進入。

“凌楓羽,你來了。”醫鬼後浣洗著自己的雙手。

“蘇芙芳如何了?”

甫見面,凌楓羽問道。

“醒來了,連帶著所有的昏迷的弟子都醒來了。”

“知道什麼原因嗎?”

“不急。”

說著,便是用絹帛擦乾了自己的手,將三人帶進屋內。

蘇芙芳現在還是有些呆滯的,主要是力量的凝滯。

這不是醫生可以解決的。

需要內元的對沖。

這裡,又是凌楓羽的領域了。

凌楓羽手搭在了蘇芙芳的肩上。

巨大的內元灌輸進入蘇芙芳體內。

為蘇芙芳沉鬱的內元製造活力。

血易花也是在貪食著凌楓羽的內元。

無論誰,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很容易貪食的。

這不是理智慧夠決定的。

因為無知不能讓理智做出判斷。

一會兒時間。

凌楓羽收手。

幾個呼吸間,凌楓羽散逸的內元便是得到了補充。

也不知道凌楓羽是如何補充地這麼快的。

“蘇芙芳你覺得如何了?”

“我覺得還行。”

蘇芙芳雙眼變得有神起來了。

我覺得不行。

慕青將手搭在蘇芙芳的手腕上。

“奇怪了,凌楓羽的內元沒有一點的殘留,很奇怪的感覺。”

凌楓羽微笑不語。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比如凌楓羽的本源。

“那種植物,是什麼植物。”醫鬼後微笑著問道。

“這個,我有發言權。”

慕青插話。

“和血異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用。”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簡單來說,就是放大版的血異花,也有可能他們師出同門,同宗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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