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緘默待聲(1 / 1)
唯一的不同便是誰主導了,前者是人主導後者是植物主導。
亦或者說,本質有沒有改變。
梅香緣在一邊若有所思。
凌楓羽所謂的主導和本質是什麼?
“人的本質是人心。”
見梅香緣對此有疑惑,於是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因為凌楓羽不會刻意去探查這些異性的身軀,所以,梅香緣衣著下的變化,尤其是骨骼上的變化,這種能被衣服遮住的變化是無法看到的。
這姑且也算是一種資訊差。
“血難樹,和血易花倒是相互配對的一個植物的名字。”
血難樹。
臨時起的名字。
就是為了和血易花匹配。
誰叫血易花是他們先入為主,或者說另一個地方的稱呼呢?
不過效果上慕青的和凌楓羽所言的已經接近現在的全部了。
“凌楓羽,也唯有你的血能夠無法被蘇芙芳的身體所識別,看來你的身體也挺神秘的。”還有後半句話,醫鬼後是沒有說出來的,比如自己用了調合散都沒能讓凌楓羽提起原始的慾望等。
“第三次,這三個字可以說出來嗎?”凌楓羽微笑著道。
“好吧,我承認,當時那個粉色的風是春·藥。”醫鬼後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春,春。
“哈哈哈~我只覺得好聞,原本還想著在白夜長老那裡為你辯解一番的,結果看來是我一廂情願相信你了。”
“等一下,能不能先告訴我,什麼事情。”
糜蘭一臉的認真。
凌楓羽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那我想試試那個香風。”
糜蘭也是語出驚人。
“不是。”
凌楓羽想拒絕。
卻是。
醫鬼後振袖一揮。
這種香香的味道便是四散開來,這是針對男人的藥劑。
可是,說是這麼說,現場三人,這裡面可是包括了食髓知味的慕青啊。
慕青和鸞禕,嗯,說得就是慕青。
“不是,你們為何沒有反應?”
要說有一個是特例,醫鬼後倒是覺得可能,但是。
“有啊,滿腦子都是我老婆。”慕青倒是沒有讓醫鬼後尷尬。
看向糜蘭。
糜蘭道:“抱歉,我對這方面很空白。”
好吧,是純潔如白紙的人呢。
再一次看向凌楓羽。
凌楓羽稍加思索。
“嗯~”
微笑著。
“我想,因為我們都是堅定本心的修煉者吧,否則就像是弋陽這樣的修者還是會在身體上出現反應的,也就是說,嗯,換句話說,就是內心對這些事情充滿慾望的,才會被勾引出來。”
也就是說。
白夜的丈夫還真有可能。
“哦?我算是明白了。”白夜緩緩走來。
嗯。
因為感知到了白夜來,凌楓羽才會說換句話說的。
也不能說是不嫌事大,而是提供了一可能性。
當然了,凌楓羽是這麼想的,其他人就不這麼想了。
尤其是局中人的白夜。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只要醫鬼後不做謎語人,那麼一切不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嗎?還是說當時是有什麼真的不能說的隱由?
“醫鬼後,能把當時的事情盡數說一遍嗎?”
凌楓羽詢問道。
“凌楓羽,外面的幾個世家的人非要見你。”
白紫找機會來找凌楓羽。
“哦?看來真的是針對我來的。”凌楓羽微微一笑,稍作分別便是隨著白紫走。
一路上。
“凌楓羽,我想問個問題,男女之間的美好真的很快樂嗎?”
白紫在這方面像是一張淡墨的但是總體上還是純白的白紙。
“嗯,我講一個故事吧。”
有一屠夫,早市晚歸,擔中無肉,僅有白骨,夜,忘置青菜,而煮白骨以下飯,無肉,嘬食,力大骨裂,而髓盡出,
屠夫嘗之覺味美,翌日出攤,無骨而全肉也。
凌楓羽講了一半,加下一半就是說食髓知味的意思。
“大概明白了,就是有人覺得好,有人覺得不好的意思。”
“啊這~”凌楓羽還是把下半段說出來。
“這回是徹底明白了,就像是脫離修煉的各種慾望,人一旦接觸到就很難控制住。”
嗯~
大差不差吧。
凌楓羽聳了聳肩,雖然還是有些差別的。
“宗主。”
甫見到凌楓羽。
幾人下跪,五體投地。
彷彿一點尊嚴都沒有。
不過,既然是叫宗主了,看來是講凌楓羽真的當成了龍翊的繼任者了。
所以,他們是想從凌楓羽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呢?
“你們~”
凌楓羽輕點地面,微風起,幾人站起,不能再下跪。
“說說,與龍翊都是什麼關係?”
凌楓羽隨意找了張凳子坐下,摺扇開啟為自己手搖清風。
一人道:“當時龍翊附屬的世家。因為太弱小而沒有遭到清算。”
“有宗主救了他全家祖宗。”他代表全家發誓效忠整個龍翊,既然如此,當初滅門慘案的時候你的家族又在哪裡?
諸如此類的藉口。
講真,凌楓羽見過不要臉的多了去了,可一下子這麼集中,凌楓羽還真被氣笑了。
真的,趨炎附勢也不是這樣子的吧,總歸是要用臉皮遮掩一下的。
“既然如此,外面那些想找我麻煩的狗東西,你們可以為我驅逐嗎?”凌楓羽頓了頓,他在觀察這些人的表情。
沒有人敢一下子開口,都是在打自己的小九九。
“當然了,總不可能是為了自己的懶惰讓你們去送死不是?你們自己權衡一下,看哪些是可以靠你們的力量給弄走的,剩下的交給我就是了。”
凌楓羽想讓他們做的事情,其實就是在告訴他們,想趨炎附勢可以,但是總得展現出自己的一點作用來,最差的也該是雞肋吧?
微笑著。
看著這些人臉上的神情變化。
幾人眼神交流後、
“還請宗主在此地等候,我等很快就會回來。”
嗯?
你且在此地不要走動?
怎麼感覺被冒犯了啊。
“他們不過是想要讓你為他們做事而已,幹嘛真的陷進去?”
白紫問道。
“因為,有的人死了比活著還要有用,他們不過是在不斷接近我需要的死亡的時候的獻祭品而已。”
的確,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有用,比如自己的敵人,現在那些人還未暴露出真實的目的,就讓他們多活一會兒吧。
正好借他們的手為自己剷除一些明面上的麻煩。
就比如說這件事。
玉仲良方面。
“仲良,我們的輜重方面怕是有問題啊。”
物資方面的確有問題。
這麼多軍隊,不事生產,的確會是坐吃山空的。
“我知道的。”玉仲良在沙盤上推演著。
“看,弋陽開闢的道路。”
“沒有直接前往他口中所言的蜀王所在的古戰場,而是蛇皮走位,儘可能佔領城鎮。”伯侯看著沙盤。
“我們的輜重的確不夠,尤其是我,基本上都是騎兵和弓兵,都是極為消耗物資的兵種,你們的情況也差不多,大部隊沒有跟出來,來得都是親衛親兵,也都是極為消耗物資的存在,弋陽所佔領的這些地方,是可以開闢出商道來的。”
玉仲良也是指指點點。
“怎麼,你是想先以商供軍嗎?”
伯侯笑著問道。
“想法是這麼個想法。”
玉仲良是覺得這樣做可行。
“但是,我是看到了弋陽的想法。”
厲戰道。
“老大哥,你的想法是什麼?”
伯侯追問。
“我覺得弋陽之所以這麼連線城市的確是想著聯通我們,讓我們有後退的餘地,但是應該還有其他的想法,比如周圍荒地,我們可以屯田,最多三個月就能有一定量的糧食收成。”厲戰的想法是屯田制。
“我贊同老大哥的想法。”伯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不過,最後就是。
兩者調和了一下。
只有糧食只能保證活著,但是武器等輜重可不是能從良田裡就能長出來的。
所以兩手抓,都不能丟。
“弋陽因為是在不斷開拔前進所以才能以戰養戰,這不符合我們類似大後方的策略,所以需要換一個思路,韜光養晦是必要的,所以,這兩種策略的結合也是必要的。”
伯侯做了總結。
誠是如此。
以戰養戰是戰時的策略,在不長時間開戰的時候必然是要更改策略的。
士農工商一個都不能差。
落陽穀。
雙塔依舊是禁區。
是夜。
有黑影躲過了所有的追查。
在塔的破口處站了一會兒後跳躍進入其中。
“妖王,天妖雙子被神秘人分開了,地王箭矢也是落下了那人手上。”
寂靜良久。
“屬下明白了,有關於這一代蜀王,幾個強者都是想將其擊殺。”
等待
“無用了?”
再一次等待。
“屬下的意見的話,在不損失己方的戰力情況下保住蜀王,若是保不住就放棄。”
沉默。
“明白了,屬下會遣人告知蜀王我們的決策的。”
最後。
“屬下告退。”躬身後退,然後轉身離開。
雙塔,不僅有天妖雙子,也有著其他的鬼物。
三日後。
凌楓羽。
“既然你們想要開創龍翊新的輝煌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凌楓羽忽悠著。
“一個勢力最重要的是中堅力量,中堅力量的提升才是勢力立足兵界的根本。”
所以?
所以凌楓羽的意思還不明白嗎?韜光養晦!
明面上是這個意思,暗地裡則是凌楓羽的拖延之計。
“這樣吧。”凌楓羽將扇劍變出。
凌楓羽在花園的太湖石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隨即又是取出了止戰之殤,在另一外石頭上留下了另外的痕跡。
然後。
“你們將兩塊石頭搬回去吧,等你們中有人無論是你們還是你們的後輩能夠領悟九成就是重開龍翊的時候。”
這不僅是拖延了,更是留下了傳承。
正氣之招,非心之正者不能用。
所以,自內部分化了他們。
頑牆者風雨不倒,然,內有大礫者,不同而點破面粉碎也。
這一道理還是很適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