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詋世迷邪(1 / 1)
詋世秘境。
可以看到。
高山仰止雲霧中不見山之頂峰。
流水無情,潤物無聲不見語。
青松少見青又不止,靈氣成雲漫四周。
儼然一副修行聖地也。
不過聽糜蘭所言,以前的秘境可沒有如此的鳥語花香的。
可以說是一座直指天際的荒山。
唯有山巔的一道劍痕是唯一的寶藏。
之前的推斷是當年與詋世大戰的劍道強者留下的。
糜蘭器修是修劍的,自然是不能放過,當時也是因為這件事而去的。
至於燚焱炎,傳聞說荒山之所以是荒山,乃是地脈之異火壓制了地氣,使之如此荒雜。
燚焱炎本身就有特異的火焰,自然是被火焰吸引去的。
“現如今細細想來。”
糜蘭紙扇輕搖,一臉地玩味。
“哦?怎麼說?”
凌楓羽同樣是摺扇輕搖。
“因為當時啊,我之所以來到這裡,是我境界上有了桎梏,明明選擇了劍,但是卻進階緩慢,也聽不見墨言劍的聲音了。這個時候,有人跟我說,有這麼一個殘器界,其這麼一個秘境,山巔有劍痕,對我修煉有幫助。燚焱炎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對所謂的命運有這麼深刻的理解。”
“哈哈哈~接觸地多了,也就知道地多了。”
“那,你們當初封印詋世的地點是哪裡?”
凌楓羽將話題拉了回來。
“就在那裡。”
“你們是什麼人?”
一群穿著各種制式宗門服裝的人出來圍住了凌楓羽與糜蘭。
基本上都是器修,也就是有自己專一的武器的。
嗯,不像凌楓羽除了本身的劍,見一個愛一個。
嗯~好吧,這麼說怎麼感覺凌楓羽是渣男一樣。
“我們兩兄弟是散修,觀這裡靈氣日盛,所以想來修煉一番。”凌楓羽收回了摺扇,手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有宗門令牌嗎?”
“怎樣的宗門令牌?”
不對,明明說是散修,為何還要問宗門令牌?
“哦,我有。”糜蘭在腰間摸著。
嗯?這裡就奇怪了,怎麼會有呢?
糜蘭摸出了一塊令牌來。
“嗯,你進去吧。”看到糜蘭的令牌後,便是把糜蘭放進去。
接著。
攔住了凌楓羽。
“一個人頭,一塊令牌。”也是,在這一點上倒是很有規矩。
“我先進去了,一會兒見。”
說是一會兒見,怎麼感覺糜蘭是想一個人獨自面對啊。
凌楓羽打心裡是這麼認為的,不說久遠前了,就說鱗獸的事情,不就是雲海深為了避免凌楓羽受傷而獨自面對,甚至直接打暈凌楓羽。
雖然是說凌楓羽當時沒有警戒心,但也能看出雲海深真的在為兄弟考慮。
“好,我在外面等你。”
凌楓羽離開。
假裝離開。
誰會這麼容易就放棄哦,更何況,糜蘭離開了凌楓羽註定是會死亡!
凌楓羽要改變這個局面。
“親義友幼,都是需要強者自己考慮的,我自認此刻,我是這裡的強者,我可不會任由糜蘭死去。”嘴角的微笑。
凌楓羽用微弱的表情來表達自己的信念。
不讓我正當進去,那麼,溜進去不就行了?
不過片刻,凌楓羽繞開了所有人進入了秘境之內。
也找到了糜蘭。
“這麼快?”糜蘭嚇了一大跳。
“外強中乾,外強也是一種強。”
凌楓羽不多做解釋。
在糜蘭的刻意躲閃下依舊是跟著糜蘭來到了這裡。
“術法的封印。”凌楓羽脫口而出,“嗯~好吧,除了術法,也沒有其他方法可以以最少的資源來做出最有成效的封印了。”
“這麼說來,當時來這裡的是你,而不是我與燚焱炎,你有很好的方法來繼續封印了?”糜蘭半開玩笑道。
畢竟他知道凌楓羽不是兵界的人,怎麼可能會來這裡。
“這話說的,誰會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啊,不都是講究相生相剋嗎?”凌楓羽可不敢打包票,還是認真解釋了。
“也是,除非絕強者以絕對的力量壓制,否則只能藉由相生相剋來解決。”
真沒辦法。
“你看看這個封印如何了?”糜蘭問道。
凌楓羽仔細觀察。
可以看出,這是詋世所用的文字的相反,也正因為是相反,凌楓羽才看出與當初出現在鱗獸附近的紋路相似,不是,他們是同一時期被封印的嗎?
凌楓羽微微皺眉。
只是,鱗獸尚且有實體,凌楓羽直接打死就行了,但是,此刻詋世被分別封印進入了糜蘭和燚焱炎體內。
之前與燚焱炎交手時,燚焱炎精神委頓時也並未感覺到詋世的氣息。
加之不久前詋世上了糜蘭的身後,凌楓羽覺得詋世會從糜蘭身上作為突破口。
幾番思考下。
決定。
“糜蘭,聽我指揮。”
“啊,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因為還未得到驗證,所以需要驗證一下。”
因為沒有所以需要有。
這個邏輯關係是啥?
“我不敢。”糜蘭直搖頭。
“說實話,我也不敢。”
凌楓羽認真地道,“萬一來了這麼一下,失敗了,我們都會出事。”
“所以說,你這是想幹什麼?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在解決問題的時候死亡也是正常的,但是問題還未解決就無端送命,那不就是自殺嗎?”糜蘭吐槽著。
···
真的是。
“我和你想的一樣。”凌楓羽繼續笑著。
“那你為何又要這麼做?”
“為了驗證啊。”
得,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了。
“你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考慮問題啊。”
糜蘭氣不過。
“當然在啊,封印詋世的,不僅僅是術法啊,借用的是器物本身的特性配合的術法啊,我還不知道當初的器物是什麼呢。”
“我知道的。”糜蘭道,“是止戰之殤。”
“嗯?真的假的?”凌楓羽雙眼顯得很訝異。
“極大的機率。”
你這。
好吧。
“對了,你去看一下劍痕,就知道為何我會這麼說了。”
劍痕?
兩人光明正大地爬上了山,在眾人隨意的目光裡靠近了劍痕。
這個劍痕。
凌楓羽忽然眉頭一皺。
“這是我的劍留下的劍痕。”
凌楓羽十分驚訝地道。
“你的劍?”這回換糜蘭驚訝了。
旁邊幾乎是所有人走將目光看向了凌楓羽。
“是的,我的劍,我也不知道我的劍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反正從我有記憶的時候便是跟隨在我身邊,不離左右。”
“等等,聽你的語氣,怎麼感覺沒了呢。”
“之前與強者戰鬥,勉強擊殺,然後昏迷,之後劍就消失了,恐怕是被人撿走了罷。”
說是這麼說,凌楓羽可是知道的,自己的劍除了自己沒人能夠將其從一個地方移到另一個地方。
資訊不對等啊。
臨界早就有人移動了他的劍啊。
眾人扼腕,本以為能從此人手上搶來呢。
“我的扇子也是在此地拿到的。”
糜蘭傳音給凌楓羽。
這劍痕,凌楓羽是看過了,但是為何糜蘭推斷是止戰之殤呢?
等等,等等。
如果,梅香緣告訴自己來殘器界可以找到回家的路是有人刻意告訴自己的呢?凌楓羽突然想到。
細想一下,止戰之殤是怎麼得到的?
有人指了個方向,自己不過是一路走過去,看見了,止戰之殤往自己身前倒下了,正好在腳尖,自己撿了起來就是了。
而烽火之引呢?
直接給的。
象徵性地過了幾招,說是給了一個外形,找這個找就行了,結果呢,七成的力量在裡面,葉非天手上不過是三成。
兩件兵界聞名的神器,如此輕易就到手。
真的運氣好的話,那凌楓羽也不會活得那麼需要自己親力親為了。
“我想,我該知道怎麼做了。”
凌楓羽雙眼微眯。
看著劍痕,他看到了過往,一人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一手長槍,一手扇劍,游龍伴鳳。龍鳳同行,自信的微笑彷彿眼前的危險什麼都沒關係。
詋世也是強者,盡然能夠以術法給那人造成身體上的傷痕。
那人也是厲害,以傷換命。
竟是以自身的傷,讓自己接近無命之形的詋世。
以止戰之殤的特性讓詋世顯形,然後以扇劍為破甲,擊中詋世核心地方,最後封印起來。
但是。
凌楓羽看完後不明白了。
你說鱗獸當時很強大隻能靠著封印一步一步削弱,可是詋世,明明已經擊中核心了啊。為何沒有消滅?
這一點凌楓羽不明白。
除非是封印著的詋世比之死了好用,否則~。
“既然如此,那麼詋世也只能繼續封印了。”
凌楓羽低聲自語了一句。
“為何?”
“糜蘭,你隨我來。”
凌楓羽將糜蘭帶到了封印之地。
然後雙手捏住糜蘭的臉,雙眼盯視著糜蘭的雙眼。
“別這樣看著我啊。”糜蘭眼神躲閃。
他還以為凌楓羽要對他做什麼了。
“別動,接下來,我要與詋世對話。”
“嗯,明白了。”
是詋世啊,那沒事了,雖然如此表現很奇怪,但是可能能救自己的命,先忍受著。
封印之地的紋路開始發光,凌楓羽的意識也被帶入其中。
眼前是詋世。
一個年輕妖異的人。
對,雖然奇怪妖異,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他是一個人,不是其他的生靈。
“你怎麼能夠進來?”
詋世率先發問。
這直接的發問,是直擊靈魂本尊的詢問。
“因為。”
凌楓羽手一擺,手上出現張開的摺扇。
“哦,原來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