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嶽凌峰(1 / 1)
一盅小酒,辛辣苦喉。
果米的栗子好吃又難吃。
為何這麼說?
對於觀海潮而言,有點過於甜了。
稻米的甜是細細品味的,而果米的甜是入口回嗅的。
太過直接的表達了。
太直接,對於品味會少了趣味。
凌楓羽可能喜歡拿來當飯吃吧。
反正自己已經興趣缺缺了。
觀海潮將酒一飲而盡,不再搭理果米,一會兒分下去給下屬當瓜子磕吧。
正好,馬伕帶著飛信業務的處理專員來了。
給了馬伕些許碎銀作為跑路費,觀海潮接待了這個所謂的專員。
“客人,剛馬伕已經將一些有用的資訊說了,您要送信的客人沒錢,我們商量了一下,準備給客人您一份試行的套餐。”
“什麼套餐?”
“這樣子的,客人也是生意人,生意上的往來對於飛信也會頻繁使用。”
“然也。”觀海潮點頭。
新鮮的資訊就是更多的利益。
“如此,便是有了這樣的套餐。客人您看。”專員展開了一張區域圖。
可能是因為僅僅是解釋,所以沒有用整張鬥界的堪輿圖。
“在現在的區域裡,一個月每五十封為一個檔位,價格如此如此,平均下來,最低折扣為每封九九折,最高檔位折扣是七折,每個月超出的飛信價格高出原價的五成。”
“是說,多不退,少補?”
“是的,這是專門給商人的套餐,商人工於利益,自然會選擇合適自己都套餐,而我們能賺的,是你們失算的錢。”專員微笑著道。
“那對於平民呢?”
“平民一般的信件不過兩三城,由給平民的價格,與商人,修者無關。”
雖說是區別對待,但是當從專員的口中得知平民送信的價格不過他們的百分之一,而且速度僅僅是慢了一半,才覺得這樣區別對待倒是不錯。
“與你們商人一樣,我們的工作是送信,責任和業務也是送信,需要對每類人群都要涉及,在賺錢的基礎上優惠殛需的人群。”
“前面可能一樣,後面不一樣,商人不會為了某個固定的群體而放出低於成本價的優惠。”
觀海潮與專員對視。
然後一起大笑。
和而不同,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需要二百封的業務,是不是收信者就不需要付錢了?”
“是的。哦,對了,直線距離上第二個區域需要兩封信,再過一個區域是三封。這樣解釋,客人可否明白。”
“明白的,畢竟不能吃虧不是?”
“錢嘛,大家都要賺的,只有都賺咯,都過下得下去,都過得滋潤才能創造更多的價值。”
“這個可不像一個飛信專業的人說得。”
“是提出這個套餐的商人說得,正好接待者也是我,提出十多年了,這才準備試行。”
“真想見識一下這樣的人物啊。”
“沒機會了~”說到這裡,專員眼神也是有些黯淡。
“怎麼說?”
“得罪了權貴,莫須有,失蹤了。”
簡單的解釋,簡單的知道,不需要深究。
畢竟深究也沒用。
失蹤,不是已知死亡,雖然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知道,其實人已經無了。九成九的機率已經無了。
“合約簽訂,定金也交付,也該離開了。”專員起身。
“說完,我們各自身份還未介紹。”
“哦,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在下秋陌。”
“秋陌?在下觀海潮。”
還好,所有流程都結束了,觀海潮送秋陌離開。
秋陌,真的是一個女人的名字啊。
“大人,有您的信。”
觀海潮的屬下將一封飛信遞給他。
開啟。
“鳶唳崖。”
就三個字,還是正楷,沒有任何自己的特點。
鳶唳崖?
“我出門一趟,你們安計劃運作。”
“是!”
究竟是誰?
鳶唳崖。
高聳的立山。
凌楓羽到了山下的村子裡。
這個村子裡各個都是輕身的高手。
他親眼見到有小孩助跑幾步輕易就是上了松樹,倒掛在樹上吃著新鮮的松子。
好傢伙,他還是個孩子啊。
真心的表面意思的孩子。
“大哥哥,你是誰?”
那個孩子從松樹上跳下來。
“我啊,是遊客,一路走一路看,就來到了這裡。”凌楓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修為來。
“那~有錢嘛?”孩子伸出手來。
“嗯~不多。”
凌楓羽想看看這個孩子是什麼想法。
“一天三銀,三天時間在方圓十里內的所有景點全部逛完!”
“成交。你叫什麼名字?”
“嶽凌峰。大哥哥你呢?”
“我叫凌楓羽。”
“好,凌楓羽大哥哥,我們出發吧。”
“等一下。不先跟你們父母說嗎?這可是近飯點了。”
“飯點,哪有,我們這裡一天兩頓,中午不吃的。”
這真是,大地主狂喜,中午都不需要準備吃的,還省錢了。
“那就~出發?”
“出發!”
“在我們鳶唳崖。有著這樣的傳說,所有夭折的孩子是墨鳶捨不得的幼鳥。”
那些夭折的孩子註定沒有可以用來羽毛,墨鳶,他們傳說中的神獸不忍心這些孩子受苦,便是帶走了他們。
悲傷的故事。
美好的期許,是美麗的傳說,是給人聽的,帶來慰藉哦。
“客人,你看那群墨鳶。”
可以看到,有很多風乾的人類頭顱,很多很多,有大有小,但是最大的不過十之一二。
這些都是竭盡全力救不回來的孩子啊。
凌楓羽很是心疼。
“墨鳶回收了他們的骨肉,留下頭顱作為念想。”
在懸崖下,嶽凌峰笑著道。
此刻的他是成熟的。
這群在高空中靜止一般的墨鳶對凌楓羽的到來並未驚動。
“你對這裡很熟啊?”
“大哥哥,我娘跟我說我小的時候發了高燒,巫醫也以為我沒救了,便是放在了這裡,但是墨鳶徘徊了三天都沒有吃我,我娘三天後來時,把我抱走了,又是過了一個月,我醒了。”
這裡的語氣真的很成熟。
這麼說來,這些墨鳶還真有靈性的。
籲哩哩。
凌楓羽吹了一聲口哨。
悠長如遠古的呼喚。
幾隻墨鳶落了下來。
凌楓羽伸出手來,一隻墨鳶鋒利的爪子落在了上面。
墨鳶的雙贊裡充滿了疑惑,自己幹嘛要聽這個男人的話。
“這些墨鳶很有靈性。”
凌楓羽笑著,他摸出了好幾根肉乾。
真正的肉乾,太陽曬乾的,沒有一絲的水分。
先是為了手中的墨鳶一根,其他的都是往天上一灑,基本上每一隻都吃到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凌楓羽也不知道。
是啊,我也在尋找原因呢。
“好了,下一個景點,今天要逛完兩個景點。”嶽凌峰笑著。
說起來,嶽凌峰之所以是這個名字,應該是取自越過死亡的高峰到了生的極致。
求生欲不知道,但至少,活著是真實的。
活著,除了自己的信仰,什麼都沒有比自己都生命重要。
若問什麼是信仰?
就是理想也就是自己所求的。
很顯然,嶽凌峰現在還沒有。
“這是戲鴛池,傳說,這裡是我們村子裡起源,至於為什麼這麼說我就不知道了。”嶽凌峰如此回答。
咳咳。
凌楓羽咳嗽了兩聲。
小孩子還是不要懂為好。
大人的事情。
一天兩個。
晚了。
“大哥哥,三銀是包飯的哦,來我家吧。”
這感情好,吃點當地特色的東西,也算是不枉此行,更何況。
凌楓羽知道,接下來有一場大戰,他需要顧及這個村子的安危。
直覺嗎?不是,是他之所以來這裡的意義。
傍晚。
“娘,這個大哥哥要在我家吃飯,可不可以嘛。”
“你這孩子。不早點說。”看了一眼表面上沒有任何修為的凌楓羽,也不懷疑。
“凌峰弟弟,你父親呢?”
“我爹爹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沒了。”
有一包糖炒栗子,嶽凌峰正在吃著,也不知是他母親給的,還是其他人給的。
不過講道理。
真的是南橘北枳啊,這鬥界的栗子是真的小。
“客人別聽峰兒瞎說,他父親只是失蹤了而已。”
這~飯?
一大碗剝了殼的糖水栗子啊。
其實要是有酒就好了。
他想到了好久沒有和觀海潮喝酒吃栗子了。
就開心地吃了起來。
水煮栗子和鹹菜,沒有一點的葷腥。
“今年的果米豐收,我們每頓都能多吃一點了。”
果米?
哦,就是這種小栗子啊,也是,小而且在樹上,稱之為果米也很對勁。
一般而言,是吃得野菜多點,今年栗子,主食多了點,看上去也豐腴了一點。
有的沒的聊。
對了,錢還沒給呢。
“凌峰啊,這是三天的錢,多加一銀是飯錢,你家的飯還挺好吃的。”
凌楓羽摸出一些錢來。
好幾枚銀幣。
都是外圓內方雕龍畫鳳,外圓是龍,內方式鳳,雖然陳舊有磨損,但是人家的價值是銀幣的形式而不是本身的價值,也就是說,是賦予的價值。
主要是這裡沒有什麼地方為你以舊換新,也就先用著吧。
“峰兒,你怎麼能夠收人家的錢呢?”
女子的眼神變了。
“誒~話不是這樣說得,凌峰很有商業頭腦的,我們早些時候談好了,一天三銀,花上三天時間將懸崖下的諸多景點遊覽一遍,還包飯~”
“這不行,這種小事情順手就行了,收什麼錢。”
女子將銀幣推回給了凌楓羽。
“人都是要成長的,有的人主動,有的人被動。”
說完,凌楓羽把錢推給了嶽凌峰。
“凌峰啊,我幾個月沒吃肉了,這一銀裡面可是有肉哦。”
嶽凌峰雖然輕盈,但是有些變態的瘦小,感覺沒有什麼脂肪的攝入,未來張不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