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關海燕(1 / 1)
“娘,您每天起早貪黑地在外忙碌,也沒有多少錢,峰兒一天就是三銀啊。”
“凌峰,你娘一直在為你忙碌啊,這錢你不應該上交一部分孝敬你娘嗎?”
凌楓羽笑著道。
他是大人,就算是沒有多少關係,也應該教育幾分的。
免得說什麼遭受社會的毒打,什麼都交給社會,社會也會成為那個樣子的,就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唔~”嶽凌峰有些不情不願的。
也不吃糖炒栗子了。
猶疑了很久,終於是在四枚裡拿出三枚來給了女人。
雖然不情不願,但是還是做到了。
真的做到了。
嗯,嶽凌峰能夠被教好。
是個聰明孝順的孩子。
“不錯,不錯。”
凌楓羽內心裡暗自稱讚。
是夜。
凌楓羽獨自來到了墨鳶所飛舞的地方。
這些墨鳶在休息,有一隻睜開了眼睛看了一下凌楓羽便又是睡了。
甚至挪了挪身子給凌楓羽讓開了,給凌楓羽上去的通道。
要不是凌楓羽知道了額這裡的故事,凌楓羽還以為是什麼詭異的鬼地,是需要探查清楚的存在。
再上去一點有一個山洞。
這是墨鳶們想讓凌楓羽看到的嗎?
進入。
好大的一枚蛋。
凌楓羽看到了洞裡面的真切。
鴨蛋色澤的巨蛋,比之凌楓羽的體型上要大上一圈。
其上更是有著術法的紋路。
這是在人為介入生靈的進化嗎?
巢穴是夭折孩子的頭顱鑄成的,應該是有村子開始就累積的吧。
紋路都是以象形文字為起點的。
凌楓羽簡單翻譯了一下。
尊頂峰金言引山靈黑羽育制驚天偉略妖族大能後羽無雙····
簡單解釋一下就是說,就是想要創造出某個強者想要的東西。
適合他的物品,對,物化了。
這裡整個墨鳶的種族,是為那個強者所存在的,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沒有其他墨鳶了,會不會因為這個強者,把整個墨鳶的種族給搞沒了。
什麼人?
凌楓羽倏然轉身。
扇劍出現,劍尖指向前方。
劍長,所以心長。
是個蒙面人。
蒙面人顯得冷靜。
“你好?”
嘗試性的詢問。
沒有殺氣。
凌楓羽也就收回了劍。
“何人?”
“看守者。”
看守者?
應該是看護這一枚巨蛋的人吧。
“凌楓羽,我的名字。”
“你為何會說出真名?”
啊?
真名?
“為什麼真名?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一個名字,不這麼介紹自己,就沒有開始的時候。”
“嶽凌峰,凌楓羽,你們在這裡相見,真是一種緣分。”
光名字上,就已經超越了凌楓羽了。
或凌峰,或躍嶼,不若九燁燃空,成永寂之夜。
什麼意思?
說的是超越所有,成為永夜君王!
只是,為何這個看守者要告訴凌楓羽這些。
怎麼說呢。
除了黑,凌楓羽再也沒有從這些墨鳶身上看到所謂的永夜君王的樣子。
在首次聽到永遠君王的時候,凌楓羽在眼前所展現出來的身形是。
群鴉為夜幕,披風為永黑,慘白是所有,站立是堅毅,回眸是仁慈。
是,是。
為何,凌楓羽會想到了自己。
那張臉龐是自己的面龐。
凌楓羽在那個時候失神了一下。
看守者看了一眼這樣的凌楓羽,面遮下的是微笑。
一切都是有著大手在操在弄,一切的一切,都是。
只是,所有人都以為是巧合,整個世界的成型不也是這樣嗎?
看守者如此想著。
“啊,抱歉,在此地叨擾了許久、也該離開了。”凌楓羽微笑著道。
“閣下且慢。”
看守者叫住了凌楓羽。
“閣下還有什麼事嗎?”
“你可曾想過自己所有的行為做出的任何決定,每一次的受傷,一次次的對話都是已經被安排好的?”看守者這麼說著。
“每次的決定?每一次的抉擇,每一種行為,真是這樣,除了天道以外,我想不到有任何生靈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話是這麼說。
凌楓羽其實在這一點上是沒有自信的。
“那有沒有想過,現在的臉不屬於你呢?”
“怎麼。”凌楓羽這裡頓了頓,“可能呢?”
他想到了臨黎。
之前真的是一樣的臉,連功法招式都一樣,除了顏色以外。
“哈哈哈。”
笑著,看守者隱沒在了蛋後面。
凌楓羽也思索著離開。
其實還有一點。
兵界的糜蘭。
與他合作的戰鬥裡。
劍與槍,戰鬥的方式與自己也是相似的。
他的墨龍的氣息。
與自己~
相反。
但是統一。
所以,他們終有一戰。
只是,不知道糜蘭身後的故事,自己上一輩的故事。
~~~
觀海潮方面。
也是來到了鳶唳崖附近。
不過是觀海潮已經在懸崖上面了。
一塊枯木。
準確來說是雷擊木。
如同木炭一般時不時地閃過黃色的光。
彷彿是誰在做的。
觀海潮一點都不知道。
或許製造這一切的人,已經沒了,已經死了。
又或者,這裡被遺棄了。
成為現在的破敗的地方。
“墨鳶?”
觀海潮認識這一鳥類種族。
“沒想到,這裡的鳶唳崖的鳶指的就是這個墨鳶啊。”
觀海潮笑著。
“來吧。”
有一隻明顯兇厲的墨鳶颳起了強風然後緩緩落在了地上。
它的身後就是懸崖。
自己造成的。
“看你的眼神,是要打架嗎?”觀海潮伸手請戰?
這裡打了個問號。
最後。
一人一鳥還真打了起來了。
觀海潮自信自己煉體的身體。
但是墨鳶也不是什麼易與之輩。
外羽是黑色的劍刃。
鋒銳的羽毛給了觀海潮都衣服帶來了不少的傷害。
為了自己的衣服著想,觀海潮收力了幾分,從侵略性的攻擊,變成了策略性的防禦。
只需要消耗就行了。
體內內元還沒動用呢,這一切不過是在用體力而已。
甚至體力的消耗都很少。
因為一直在防禦。
講道理,煉體可能是最辛苦的,但是也有可能在修煉有成後最輕鬆的。
比如這種時候,你都可以好好睡覺等待著事情的結束。
可以說煉體和練氣的話可能在同境界裡的確強上一些的,劍修刀修這種除外。
除外的原因在於劍修刀修等專精其本身的堅硬程度就無限接近他們自己的劍。
墨鳶見自己的攻擊不見效果,便是變了套路,仰天長嘯,內元化作的刃羽飛舞。
天地為之側目。
沒想到啊,區區野獸也有著這樣複雜的招式。
鋒銳太多了,觀海潮只好後退幾步。
幾步後。
馬步微微一紮,將自己與此地地氣相連,身形在狂風間波瀾不驚。
內元的刃羽成型了,不斷地往觀海潮那裡攻來。
而觀海潮呢?
手刀也是堅硬,他不斷擊碎這些刃羽。
沒有一道刃羽是成功近身的。
這就是觀海潮的實力,如果他認真的話。
是,觀海潮也在演。
他的實力可不僅僅止於此。
只是現在展現出來也沒多大的意義。
更何況。如果展現出現在全部實力來,自己都家族又會怎樣對待自己?
自己的母親又該如何在那個家族裡生存下去?
觀海潮在這一點上是小心翼翼的。
“還有什麼招式儘管是出來吧,我承受著就是了。”
墨鳶又是一聲長鳴。
“小鳥,別叫!”一聲銀鈴的命令,墨鳶停止了動作,它炸立的羽毛收斂了,變得溫順了。
是一個~幼女?
人類的女孩?
觀海潮收斂力量變得人畜無害。
真要說人畜無害,還不如凌楓羽。
因為凌楓羽真的,怎麼說呢。
就是那種看不出來的感覺,會被迷惑。
“姑娘,你是誰?”
能夠和鳥獸對話的,觀海潮見過半個,那便是凌楓羽,而眼前的,是一個。完整的一個,不再是半個了。
“好了。乖乖,孩子睡睡。”
孩子,睡睡,如同母親的呼喚。
好吧,都不理觀海潮。
墨鳶安靜了下來。但是依舊看著觀海潮,彷彿把觀海潮當成了敵人。
很顯然。
是的。
一個陌生的人能夠如此輕易地就上了如此高聳的懸崖,說沒有別樣的目的的。
這一點觀海潮很清楚,所以此刻的他很有耐心。
凌楓羽不在這裡?
他在四處看著。
準確來說打鬥的痕跡都沒有,按照凌楓羽的性格話,應該有才對。
只可惜,錯了,換成凌楓羽前來,估計已經在和小女孩在交流鳥語了。
畢竟有著共同語言。
“大哥哥,你不是鬥界的人吧。”小女孩安慰好了墨鳶後,便是與觀海潮對話了。
“我叫觀海潮,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努力裝的像個大哥哥,年齡。。。不是。
簡直了。
“我叫關海燕。大哥哥怎麼來此地啊?”
“我是來找人的,小妹妹可曾見過手裡拿著鐵摺扇的人啊?”
“唔~鐵摺扇啊。”關海燕思索著,“沒有誒,除了大哥哥,已經好久沒見過人了。”
好吧。
墨鳶適時地叫了一聲,
“什麼?”
關海燕沒聽清楚。
墨鳶又叫了一句。
“哦哦,明白了。”
“寶貝說懸崖下面有這樣的一個男人,他能夠命令寶貝的族裔。”
哦,那就是凌楓羽了,是他沒錯了。
該死的。明明自己一開始選擇的也是下面啊,怎麼就腦子一抽上來了呢?
“大哥哥,我帶你下去吧。”
關海燕撫摸著墨鳶的腦袋。
“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妹妹也想看看這個能夠命令我的寶貝們的神奇男人。”
嗯,對凌楓羽感興趣了。
所有人都會對凌楓羽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