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決心(1 / 1)
“喂,呆子,你往哪兒看呢。”
女子雙手抱胸,後退幾步嗔怒道。
要不是她在天上看到嶽凌峰守護母子,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啊,對不起,我~”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就是個色呆子。”
“我有名字的,我叫嶽凌峰。”
“哦,是色瘋子啊,知道你的名字了。”
“大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嶽凌峰不自覺地問道。
“大姐姐?看上去我年紀沒你大吧?”
“哦,小妹妹?”
“好小子,你這是欺負我。”
一個呆子被逗,這女的倒是挺開心的。
待沒有了話題。
“本小姐呢,叫帝利穎,來自葬帝陵,你叫嶽凌峰,師承何處啊。”
“我~”
凌楓羽應該算是自己的師父吧。
“一個叫凌楓羽的旅人,他看上去沒有實力,也沒什麼錢,但是卻教會了我很多。”
“凌楓羽啊。他現在可是鬥界的大名人了。”
當下,帝利穎將凌楓羽在這段時間的故事講了出來。
“原來他這麼強嗎?”
嶽凌峰感嘆。
“所以啊。晚了,你本來就可以有一個很好的師父的。”
“他不過是引路人,不會是自己的師父的,因為道不同。”嶽凌峰內心嘟囔了一句。
“是啊~”但是話語上說出來是肯定。
城府之深可見一斑。
有關於這個先天靈識被封閉的孩子的事情。
那個地主模樣的男人是他的父親。
嗯,實話。
可是,為何。
“那個瘋女人可是一個心理畸形的存在,我追蹤了她三天了,但是總是被她逃脫,還被她覷準時機將孩子帶走了。”
“可是,那個人帶著好幾個人在打他們啊。”
嶽凌峰空餘的手撓了撓腦袋。
“你第一眼看見的真相真的是真相嗎?”
帝利穎微笑著道。
“這個,聯想到自己過去和昏睡後醒來的村子和鳶唳崖的變化,好像明白了什麼。”
“也許這裡也是假的。”
“很好的理解,但是沒用,因為這裡一切都是真實的。”帝利穎微笑著道。
“你所說的理解的真實和我認為的真實是一樣的嗎?”
“若是想要辯論的話,等以後吧,術法自然,自然為真,私慾為假,所以真要辯論就是會花很多時間,所以,先解決眼前的問題為好。”
嶽凌峰在帝利穎的指導下將孩子還給了他的親人。
只是,他被打了一頓。
這一次被打,嶽凌峰被動承受。
因為雖然是無知,但是嶽凌峰覺得是自己的錯沒有觀察清楚。
“你啊,傻子。”
“我又怎麼了?”
“你不想打他們不會用術法逃走啊。”
“也是哦。”
“不過,那個瘋女人的事情必須要解決,看你術法不錯,何不妨與我一道去將這件事情解決?”
帝利穎邀請道。
“也好。”
嶽凌峰答應了帝利穎的要求。
帝利穎喚來了飛行鱗獸。
兩人坐在了鱗獸上。
凌楓羽那裡。
回到了蟾明宮。
看到了公明潺。
公明潺施禮。
“抱歉,讓你分身乏術了。”
“哪裡,既然你已經回來了,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再讓我在蟾明宮休息一天,我便是要離開做我自己的事情了。”
最後一天時間是給煙雨的,雖然之前一直與她呆在一起,但是吧都是靜靜地待著沒有過多的交流。
“也好。”
公明潺沒有多做挽留。
還有一件事、
公明潺看向煙雨的眼神不對勁。
這一點讓凌楓羽感覺不爽。
“煙雨。”
凌楓羽找煙雨。
“聽說你明天就要走了。”
凌楓羽微微點頭。
“你呀,總是這麼忙碌。”
“哈哈哈~我休息的時候你都見不到,我喜歡一個人待著。”
“我知道,你殺的人多了,所以才覺得人多會吵鬧。”
殺的人多了~?
凌楓羽殺了很多人?
有多少?
嬋凝一旁聽著則是對凌楓羽越來越不理解了。
“死人活人都是吵鬧的,沒有你安靜。”
凌楓羽這話時在讚美嘛?
不,就是說實話。
“閣下,近夜了,何不妨一起吃個飯?”
嬋凝找機會跟公明潺描述現在看到的場景。
“好啊,嬋凝,麻煩你準備一些新鮮的肉食,我要在這裡燒烤,順便邀請宮主和大長老。”
凌楓羽又是想到了一出。
這是為了???
幾人圍坐。
凌楓羽燒烤。
因為不知凌楓羽為何這麼做而惴惴的大長老顯得有些拘謹。
他算是看出來了,宮主回來了,自己這個莫須有的職位也該消失了。
可是,之前嬋凝來找他們,在公明潺的面前喊他大長老,公明潺沒有一點其他多餘的情感。
這一點讓他難以理解。
因為城府很深嗎?
“宮主,前幾日的事情,我想以宮主的手段應當是很清楚了。”凌楓羽先將烤串遞給公明潺。
“一人之力硬撼魔尊之威何其之快哉。”公明潺讚歎道。
既然知道。
那麼也知道慕青說了什麼話。
“那日裡我與魔尊的對話,宮主想必也是知道的,那麼,宮主明白我的意思嗎?”
“讓人猜測的話,意思會有很多種,不知道你想要說什麼。”公明潺又把有歧義的話丟還給了凌楓羽。
“我將莫須有的東西放在了自己身上,那麼怎麼才能夠將莫須有的東西變得真實存在呢?”
什麼東西?
煙雨疑惑地眼神看向凌楓羽。
魔君戒指。
凌楓羽將事情說了一遍。
主要是說給大長老和公明潺聽的,畢竟煙雨早些日子已經知道了凌楓羽在兵界的事情了。
“閣下將一切矛盾都指向自己,這是為何?”公明潺不理解地道。
“打草驚蛇而已。”
凌楓羽微微解釋了一下。
一個成語足夠了。
“打草驚蛇要有蛇才行。”煙雨反駁了一句。
“強龍不常有而蛇常有。”公明潺為凌楓羽解釋一番。
“懂了,閣下不僅僅是要地頭蛇還要蛟蛇?”大長老也明白了凌楓羽的意思。
“然也,現如今,幾大魔戒,除了魔尊以外好像都沒有出現,而我一句魔君對戒我有,那麼無論敵我,目光都是會在我身上的。”凌楓羽是這樣的想法,只是。
“只怕是有心人說你吃了兩碗粉啊。”公明潺也有自己的見解。
“一碗粉還是兩碗粉並不重要,我只要將所有相關的勢力都擺在檯面上,而後,殺人奪戒。”
嗯?
“故事裡,對戒是封印魔城的關鍵,我想如果我能集齊戒指,還能將魔城再封印一段歲月。”就像對待過去的鱗獸那般。
原來凌楓羽的目的在此。
更深層次的原因在於,當時花飛月的話語。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鬼雀又該站在哪一邊呢?
就算她再像人,有著鬼鳳的血脈,依舊會被當成異類看待。
凌楓羽的想法是將事態平息,讓人沒有由頭,就會漸漸淡忘。
“閣下的境界我等不能低看啊。”公明潺感嘆了一句。
公明潺看來無論過程怎樣,會遭受多少非議,凌楓羽的目的唯一,都是為了人類。
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但是有一說一。
最起碼這件事起因是凌楓羽的私心。
為了鬼雀,非為了大我。
只是目標一致了而已。
“你又這樣了。”煙雨無奈地多說了一句。
表情多有無奈。
怎麼?
凌楓羽一直是這樣的人?
又是一場誤會。
讓眾人又高看了凌楓羽幾分。
“這個忙,我蟾明宮必須得幫了。”
公明潺這樣道。
“那就演戲?”
凌楓羽又想了一出。
翌日。
蟾明宮外。
凌楓羽獨自離開。
後有傳言,凌楓羽因有魔君對戒,被歸來的蟾明宮宮主公明潺敵視不得不離開。
而現任宗主煙雨也因為這件事卸任了宗主的職位,下落不明。
去哪裡了呢?
當然是。
“幹嘛捨棄如此高位來跟著我?”凌楓羽問道。
“當然是因為我不想被公明潺一直盯著看啊。”
煙雨微笑著,哪裡有凌楓羽身邊舒服呢?
“怎麼說?”
“你啊,很自私的。”煙雨這樣道。
凌楓羽很自私嗎?
是的吧,凌楓羽自己認可了這句話。
“總說不物化女性,不物化男性,可是,結婚後,不都是各自的所有物嗎?”
煙雨沒來由得一句。
“這個,我不知道誒,只知道當年號主裡那個結婚的,被我弄成寡婦的,他丈夫生前把她當成了寶貝對待~也許,只有相敬如賓才不是互相物化吧。”
凌楓羽又是加了一句話。
唉~
苦笑一聲。
“你啊,一直用辯證法看待事物,可是最後你得到了什麼?”
“我得到了~(很多),但我失去的也很多。”
又一次的沉默。
有太多的傷心的往事。
“好啦,你想做什麼,我陪你走下去就是了。”煙雨溫柔地道。
一起一直走下去。
想做什麼?
成為最大的魔王。
而不是成為術白梅。
雖然術白梅的成就很大,比之最大魔王還要大,但是術白梅沒有做到封印魔城,相反,地界上的魔城是消失了,但是持有對戒的人時不時地在鬥界各地冒出。
先是有封印後來才有術白梅。
魔帝魔尊魔君魔皇魔王。
報菜名一般。
還有魔皇魔王。
這兩個是最隱秘的。
當初,最初被擊殺的就是魔皇和魔王,術白梅也是一樣,率先解決的就是魔皇和魔王,還是一起被解決的。
現在的情況是。
魔帝對戒,霽雪和控制糜蘭及星月寒的那個神秘女人。
魔君對戒,糜蘭及那個男人。
魔尊,慕青和鸞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