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三種心思(1 / 1)
“現在臺面上。主要的理念是人類同盟,而恰恰是隻能人類勢力入選的這一點讓我覺得裡面有問題,觀海潮說事情的太過正中,還是愈發極端,裡面一定有搞事的人。”
“觀海潮?你遇到他了?”
凌楓羽略顯驚訝地道。
“是啊,在你離開沒多久,有魔物侵襲蟾明宮,我們只能自保而他出手便是將魔物擊潰。”
煙雨講述了當時的故事。
“那還真是巧合啊,我一走,魔物就出現,觀海潮也來蟾明宮了。”
“不僅觀海潮在,還有一個女人,叫天不落的,幾人不都是從臨界來的嗎?”
“的確。”
凌楓羽的眼神裡多了銳意。
算計一下別人吧。
接下來一步。
端看所謂的聯盟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自己與煙雨暫且安靜地休息一段時間。
“看你的眼神,你想做壞事了吧。”
“怎麼能說是壞事呢,這可是為鬥界做貢獻的好事呢。”
腹黑的回答。
觀海潮方面。
換了主人換人情。
煙雨卸任了,全權給了公明潺。
與公明潺不熟,而且煙雨的令牌也不能用了。
只能一步一個腳印按照正常的發展規律去走。
所以,觀海潮現在就是一個很正常的商人。
什麼不觸犯法規又能賺錢就做什麼。
反正就是商人,互相走動。
天不落也學著觀海潮開始做生意了。
反正來這裡就是為了做生意的,從哪裡開始不是開始?
他們也在等待著歐冶行的訊息。
再怎麼說,他也是同行的一員。
雖然可能期間的情感不太好。
“你去發了一封飛信?”
天不落問了問。
“是啊,發給凌楓羽的,他不時答應了關海燕要把簪子全部給她的嘛?我想問問情況怎麼樣了。”觀海潮如此道。
“這麼照顧人家的嗎?”
“唉~維護各方面的關係很需要耗神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再怎麼說,我們是商人,不能夠有歸屬的感覺。”
嗯?
天不落為何這麼說?
這個話題暫停。
很快的,凌楓羽收到飛信。
“簪子麼?”但是凌楓羽沒有沒有現在就送出去的意思。
隱與明,雖然凌楓羽是在佈局,但是也沒到出手的時候。
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佈局,也唯有凌楓羽來了。
另外一位魔君。
“這些事情,倒是挺重要的。”
魔君玩弄著手上的魔戒。
“另外一枚魔君對戒是在凌楓羽手上,但也不在身上。我需要考慮怎麼讓他戴上戒指。”
“屬下有一計。”
“哦?說說看。”
“魔主並未出現在臺面上,何不妨等魔尊他們與凌楓羽戰鬥,待兩敗俱傷的時候,魔主賞錢收割戰場,不僅可以收回魔君對戒,而且,還能順勢將魔尊對戒給奪來,五城,魔主可就站二了,而魔帝那邊,她不過一枚,沒有全功,魔主可以一鼓作氣將其擊潰。”
“好小子,你的提議不錯。”
魔帝那邊。
“既然是魔君戒指,那麼,魔君想來也是急著收回魔戒,就等他們兩敗俱傷後再盡收割吧。”
好傢伙,都準備當麻雀呢。
既沒有人來當螳螂的嗎?
雖然不清楚所謂的魔君是什麼想法。
但是這個賤女人不動的話,自己就沒有找到破綻的機會了。
“魔主,屬下有一提議。”
現場只有糜蘭了,糜蘭忌憚就少了很多,因為人多嘴雜嘛,
“說說看。”
“屬下得到的身軀,雖然可能不敵凌楓羽,也會因為凌楓羽手中的魔君戒指而神識不穩,但是,面對魔尊的話,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你的意思是?”
“何不妨讓我來纏住魔尊,魔主找機會與凌楓羽一會,我想,多面作戰時,還是有個戰略伙伴比較好。”
“嗯~”
女魔帝在思考著。
“不用多管,我可不想與那群男人爭什麼,你安靜地在魔城裡修煉就行了。”
說完,魔帝消失了。
“嘁~這賤女人倒是挺聰明的。”
內心一語,糜蘭離開宮殿。
嶽凌峰自修煉狀態中醒來。
帝利穎也已經回來了。
“我去天上逛了一圈,發現了瘋婆子的行蹤了,她又把那個孩子搶走了。”帝利穎
又搶走了?
梅開二度,還是一步三回?
嶽凌峰記住了這個詭異的點。
“明白了,我現在就把她抓回來。”
“慢著,什麼叫抓回來啊,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這~我不知道。”
話說完。
嶽凌峰胸前就自生一道符籙來。
然後一道細微的線往遠處去。
“現在我知道了。”
嶽凌峰笑著道。
“這個男人很是神奇,除了長得不錯以外,資質又不差。不知道能不能調教到為自己所用。”
帝利穎內心所想。
“這女的很聰明,竟然是躲開了我的追蹤,也有可能是離得太遠而無法追蹤得到,無論哪一點都是可以看出,她不是為了追蹤瘋女人來得,與自己相遇是有目的性的。”
也是。
人在外面必須要聰明一點。
尋找到瘋女人了。
孩子雖然小,但是也是過了嬰兒時期,此刻又是在餵奶。
這樣的畫面屬實詭異。
更何況,之前還將孩子當作是炸彈來使用。
不過人家都瘋了,做的事情有違常理倒是可以理解。
不對,理解個屁。
瘋子就是瘋子。
不能以常人之心審度。
嶽凌峰符籙自生,在地面上已然形成圍龍之局。
“圍龍困鬥。”
帝利穎念出了這個法陣的名字。
圍龍困鬥。
兵行險招而不自知。
誰為險也不為己。
兩人緩步走出。
瘋女人驚動想逃離,卻是~
地氣被呼叫,符籙成木牢,金石鎖生門,不見死門現。
“把孩子交給我。”嶽凌峰嘗試先將孩子拿回來,否則又是弄成炸藥包,自己要是一不注意,孩子就沒了。
“嗚嗚~不給。”女子直搖頭,“他是我的孩子,幹嘛要給你。”
你的孩子?
嶽凌峰氣笑了。
哪裡的母親會把親生孩子當物品隨意甩的。
嗯~
但是也不能隨意讓人激動,否則徒增意外。
“你說是你的孩子,那麼,怎麼證明這是你的孩子?”
帝利穎笑著道。
“你看哦。”
瘋女人一點自己的額頭,血紅靈光現,與孩子的額頭連線,一樣的顏色。
顏色相融,是血親的證明。
若真是如此。
那麼,那個大地主和瘋女人之間有故事?
我去。
一個代表封建大家長,一個脫離世俗的不拘一格的傻女人。
這樣的結合~~
應該是很難的吧。
是很難,但是現在好像真的發生在自己面前了。
嶽凌峰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帝利穎道:“既然是你的孩子,又幹嘛不願意讓父親看他?”
“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我是說孩子的父親。”帝利穎扶額再一次強調。
好吧,這個瘋女人的世界觀裡沒有父親這一概念。
“上次打你的那個。”嶽凌峰終於是找到了切入點。
“那個人很恐怖的。”
瘋女人說著話。
說什麼那個大地主找了一些人圍著自己的孩子,是不是拍幾下,還有的喂一些極苦的黑水。
好吧,嶽凌峰和帝利穎算是明白過來了,望聞問切嘛,然後為了點湯藥。
只是不知道有咩有用。
“現在怎麼辦?”
嶽凌峰問道。
“能怎麼辦呢?那是人家的私事,只要不出人命,外人也不好介入,別看別的地方了,我們不就是外人嗎?”
“哦,那怎麼辦。”
“還為之奈何吶,你自己想想你會怎麼說?”
“我覺得讓她先安靜下來。”
嶽凌峰的心裡是這麼想的,即使是親生母親,之前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
首先先安靜,其次!
也沒辦法。
自己是外人。
或許自己也應該學學怎麼調節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何不妨。
“那個,大姐姐你平靜一點。”
心動,符籙其手中顯現出來。
嶽凌峰手推出,溫和的符籙緩緩落在了瘋女人身上。
瘋女人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情緒是有一個過度過程的。
如果一直咋呼對五臟六腑也不好。
“你做了什麼?”帝利穎看著呆滯下來的瘋女人疑惑中帶著緊張。
為何會有緊張的情緒在其雙眼裡。
嶽凌峰開始警醒於帝利穎了。
雖然漂亮符合嶽凌峰的審美,嶽凌峰已經成長到不為美色誘惑的程度了。
“僅僅是讓她安靜下來而已,但是為何和孩子一樣呆滯的表情?”
“這叫子隨母像,走吧,將兩人帶回去給那個胖子。”
這也是嶽凌峰自己的想法,先全部在一起,然後正面訴說。
待將母子二人帶到大地主家裡。
“你又來幹什麼?還想被打嗎?”
“今日所來,為母為子,不為戰。”
嶽凌峰的語氣多了幾番成熟的變化。
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大地主看向呆滯的母女,也是心疼。便是道:“進來吧。”
且坐,分主客。
茶碗棗茶,瓜子冬蜜。
問詢起因。
大地主嘆氣。
三年前。
他行夜路而與僕從斷了前後,遇上了鬼打牆,當然了鬼打牆是形容詞,肯定是術法的緣由了,他自認有些修為而四處亂逛不自知。
中夜,聽聞鬼哭而環首四顧。
聞聲前,手中術法已然準備,卻見一破爛衣女子。
就是孩子的母親。
收手提膽問詢。
乃知腹中無物而飢餓。
他將上好酒肉給出,瘋女人便是饕齧餮食,不過片刻,肉盡酒幹。
他見女人為瘋子,又見周圍吃食為乾糧,又有鬼打牆的術法迷亂,應當是保護此女。
「聽聞袁老登仙的訊息,不覺內心很悲哀,神龜雖壽,猶有盡時。
聽老偉願,明願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