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錢啊錢(1 / 1)
首先,要有計劃。
即使中間會有很多變故,但也是總比一切都沒有準備來得強很多。
計劃,計劃,一切需要從頭開始。
清霎,這個不知多大的女孩,自己需不需要讓她傾心於自己呢?
這是野心。
一種私慾。
如果調教得好,就可以讓清霎離不開自己。
“我們說話的內容,小獸都聽見了,它是魔主的直屬,恐怕魔主已經知道這些事情了。”
清霎撫摸著鱗獸的頭顱。
“這種小事無關緊要。”嶽凌峰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要不要直接衝入魔帝城,與那個女人好好打上一場。
但是,清霎,目前不清不楚,不明白會不會再一次背叛。
“去尋找剩餘的魔戒吧。”嶽凌峰有了自己的打算。
“你是想幹什麼?”清霎不太明白嶽凌峰的用意。
這是嶽凌峰想到的兩點。
一者,清霎欺騙他,那麼找到魔戒後勢必會為了魔戒大打出手,然後認清現實。
二者,清霎因為這段時間的關係站在自己角度,那麼,自然是極好的。
不是極好,是最好的。
嶽凌峰這樣想著。
“你真是一個好人。”清霎呢喃了一句。
好人卡有了,那麼,接下來呢?
會是什麼卡?
“魔主手上已經有一枚其他魔城的戒指了,但是不清楚是魔王還是魔皇的。”
清霎提及道。
“就我從魔主手上得知的資訊,魔君,魔尊,魔帝對戒都已經有了相應的持有者,而剩餘三枚好像是在地冥界。”
“地冥界?”
這時,遠古的記憶自嶽凌峰腦海裡顯示出來。
戰鬥,殺戮,死亡,人倫悲劇。
一幕一幕衝擊著嶽凌峰的記憶深處。
嶽凌峰很明顯感覺到自己是以旁觀者的身份觀看著這一幕一幕,但是這些不道德的行為也是著實觸怒了他。
“喂~你怎麼了?”清霎雙手在嶽凌峰呆滯的雙眼前晃了晃。
“哦,沒什麼,只是想起了過去的事,我在地冥界過去的一幕一幕。”
嶽凌峰沒有多加解釋,因為解釋不了。
旁觀者的身份看到的,不是親身經歷的。
“你~來自地冥界?”
清霎心裡多了想法。
“可知冥骨燈?”
“不知。”嶽凌峰搖了搖頭,“先前遇到魔帝,她與夜不歸的交流中我也聽到了這件器物,但是我並未對此有所反應。”
好吧,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冥骨燈的。
只是,現在提及。
嶽凌峰又有想法了,清霎是想借此機會徹底擺脫魔帝的控制,還是說要為魔帝消除這樣的威脅?
話有兩頭,事分雙面,不可能一路走到黑,需要佐證。
“聽聞冥骨燈對魔帝有剋制作用,夜不歸也已經在尋找,我想,以他的實力以及這樣的身份,不會與魔帝做交易的,我們可以繼續從魔戒著手。雖然都是在地冥界。”
“嗯,我們去地冥界,小獸,我們出發!”
既然飛行鱗獸是女魔帝的所有物,那麼。
一切都是在女魔帝掌握中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也不對,換一個想法,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在她的掌握中,但是視野盲區呢?
在視野盲區內,也最容易忽視和信任了。
只要不做太大的令人懷疑的事情就行了。
蟾明宮方面。
千萬魔獸圍困蟾明宮于山頂旋宮。
都是女魔帝調教出來的好手。
玄木聖教派人馳援,中途。
“你們玄木聖教的人,倒是有義氣啊。”糜蘭一夫當關擋在必經之路上。
這是前往蟾明宮的唯一山路。
額~
不是,是最快上山的路徑。
其他的小路除非用飛的,否則很慢而且消耗大量力量。
所以啊。
堵在最快最便捷的路就夠了。
糜蘭,一人就夠了。
綠色呢?
追著追著就沒影了。
也不知是被凌楓羽殺了,還是怎麼滴。
反正靠不住他。
“就你~眾弟子結印!”
玄木聖教長老為求快速透過,以自身為術法核心,以周圍弟子為術法中文字,一弟子一行文字。
碩大的樹木拔地而起。
是術法的樹,也是人心的樹。
因為向一所以樹沒有雜色。
這是糜蘭不想見到的,因為,心齊,導致術法完整,這樣的話,突破口幾乎沒有,只能一力破萬法。
所以自身的消耗也會有很多。
止戰之殤銀光灼灼,更是戰氣無雙。
止戰卻又想戰鬥。
說起來,烽火之引和止戰之殤,兩種名不副實的神器啊。
糜蘭也是喜歡使用止戰之殤。
“戰!”
糜蘭動了。
天地為之震顫。
怎麼說呢。
這是天地與神器的遙相呼應。
銀芒落在了巨樹上。
巨樹搖曳。
風起了。
不,是~
凌楓羽!
“閣下。是不是太囂張了!”
說著。
摺扇變扇劍,一擊刺向糜蘭。
糜蘭心知,這是在向他尋要魔君的戒指。
但是。
“鬼神不知驚天地!”
一神一鬼,是術法凝聚的虛影。
他們各自接上了凌楓羽和糜蘭的槍劍。
“神魔令?!是囹圄宗的高徒!”
“屠魔者,算我一個,由我先來!”
見一崢嶸的男子傲然走來,是個強者。
不錯、
成了。
魔君戒指是到手了。
然後。
這淌渾水。
淌不淌呢?
淌!
“知道嗎?”
凌楓羽微笑著道。
“有個叫夜不歸的人就是屠魔者,你也想當這個時新的職業嗎?”
凌楓羽劍指向男子。
“你叫什麼名字?”
“劍指人,可不是什麼好事,但是現在沒時間與你相言,我名常慕。為囹圄宗常明山大長老兼弟子。”
“你叫常慕啊,失敬失敬,只是,有人用一萬金買這個銀色覆麵人的命,我現在可沒錢吃飯了。”
偷樑換柱啊。
不對,是想空手套白狼。
“的確,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倒可以理解,一萬金,也是可以揮霍好久,如此一人,倒也是便宜了。”
常慕手一甩。
“抱歉,我只帶了這麼點,但是不出手能得到這些錢財,也是不錯吧。”
“隨意便是,千金。”凌楓羽有一種悲涼的感覺。
一家三口。十兩一年就是一日三餐飽腹不愁。
千金?
哈哈哈~
苦笑。
“閣下何故發笑。”
“千金難買一寸陰,農家十年百銀無。”
凌楓羽走了。
但是,錢留下了。
心有所想,所以無趣了。
錢財真是身外之物,夠用就行了。
私慾太多,不利於修煉。
而凌楓羽至今都不理解要這麼多錢有什麼用的。
在臨界交給神秘人處理,有剩餘的,就是給鬼雀了。
自己從未有多少盈餘。
經常餓肚子。
現在。
“你與我鬥?”
糜蘭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好吧,是隔著面具的。
“是!”
常慕點頭。
左手右手神魔各自凝形。
他彷彿只會這一招。
好像的確就會這一招一樣。
“乏了。”
糜蘭收回止戰之殤。
然後墨言劍出。
黑色的氣息最像是魔氣了。
劍指向天。
墨龍成魔龍了。
鹿角變尖銳,眼神成殺伐,嘴角牙齒以狼嗜。
“龍!”
“非也,是魔龍!”
龍衝向大樹。
大樹成齏粉。
龍光芒消散。
糜蘭也消失了。
“你們不追嗎?”
這~玄木聖教顧左右馬上要言他。
常慕看著玄木聖教的眾人。
也覺得難受。
因為貪生怕死。
對這些人也是厭惡了。
也不願意與他們同上山巔對抗魔獸了。
找了個理由回去吧。
“我去找那個銀色蒙面人去了,有錢不賺,是傻子。”
後半句說得是凌楓羽。
隨意挑起袋子,繼續系在腰間。
錢不能亂丟。
“有神在,有人在,有我在。”
常慕在遠處遙唱。
“凌楓羽,你想要戒指幹什麼?”
糜蘭找上了凌楓羽。
凌楓羽把玩著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
但是沒有如同歐冶行那樣收縮或者外放。而且慕青和鸞禕也是收縮符合自己手指大小、
“你也沒有資格啊。”
“你有資格?”
“一半吧,幫我防護女魔帝的術法。但是一直從手上滑落。”
“那正好。”凌楓羽攥緊魔戒。
魔氣自魔戒中出來。
凌楓羽臉上渲染了魔氣,成為一種詭異的變化。
“你~怎麼做到的?”
“交易,上代魔君想要做的事情我替他完成。所以,魔戒釋放點魔氣給我。”凌楓羽滴落一滴淚。
是傷情嗎?
上代魔君究竟是什麼事情,竟然可以凌楓羽如此動情。
想來,上代魔君是有了什麼安排了吧,否則,詋世為何會特地給凌楓羽呢、
只是未曾想凌楓羽會轉交給糜蘭。
細細想來,裡面是一環扣一環。
微微一笑。
“糜蘭,魔君的事情我一個人恐怕完不成,你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讓我假死啊?三回啊三回。”
“所以~”
凌楓羽倏然出劍。
一劍插入糜蘭的胸膛,鮮血從注。
“真狠!”
“不狠,魔君難成。”
凌楓羽劍再出。
糜蘭倒下,倒在了懸崖下。
丟落在懸崖下。
“魔君臨天下!”
運用內元將聲音傳向百里外。
魔君!
又是魔君!
魔君終於在臺面上了!
山頂。
也是這一句話,萬千魔獸後退消失。
“你終於還是走上這一道了嗎?”也因為這魔音讓公明潺清醒了一點。
細想之下。
“傳令下去,迎接玄木聖教之人,商量結盟事宜,著手與其他宗門聯合,共擔屠魔大業!”
魔君城。
“鐵乙。”
“屬下在。”
“去把那個拿著另外一枚魔君對戒的人叫過來。”
“是!”
這一切是在魔君的計劃內,還是在凌楓羽的計劃內,就要看這一次的正面交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