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殊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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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漫漫,孤城為伴。

長夜漫漫,唯劍做伴。

孤與唯都是單。

人與劍與城是對飲成三人。

可以說,萬物,萬事有靈。

有人會說蚊子除外,也有研究聲稱蚊子消失了對整個世界沒有影響。

但是,夜不歸卻是在河邊見到豆娘在那裡捉蚊子,又見豆娘被蜘蛛吃掉,蜘蛛被鳥兒捕食。

這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生態圈嗎?

將老者的遺骨埋葬,雖然沒有磕頭,但是依舊是微微地彎下腰來。

畢竟,魔王的戒指給了他了,而且死者為大。

戒指沒有帶在手上,而是揣在懷裡。

真的沒有生氣。

死氣也是淡淡的,更多的是荒涼。

地冥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了。

與此同時。

清霎和嶽凌峰也到了。

可能是之前夜不歸的作用,所以,他們兩個進入的時候沒有一點的麻煩。

可以說是名不副實了。

這樣也好,少了戰鬥,多了休息的餘裕。

餘裕有了,無需戰鬥所以無聊。

又是一男一女,又是各自有著小心思。

無論那種,都是不得行的。

鱗獸是在地冥界外等待的,他們只有自己在陸地上前行。

不久前的沖天的魔氣,讓他們知道了,有人早了一步。

這早一步就已經完了,魔戒被奪走了。

“兩位,可否一同隨行?”

嶽凌峰聽到熟悉的聲音。

是霽雪。

“這不是另一個女魔帝嗎?怎麼?想一同前行是看上這小子了?”清霎給嶽凌峰使了個眼色後如此道。

“你現在打不過我,想要奪走他易如反掌。”

霽雪看著清霎的雙眼道。

“所以,一同隨行是有什麼合作的基礎嗎?”

“就我所知,地冥界應該還有一枚魔戒,不知是魔皇還是魔王的,總之是有就是了。一起合作得到這一枚魔戒。”

“魔皇和魔王向來是一起行動的,得到的人向來都是其中最拉垮的,所以,三人聯手,都不需要出大力來。你,是這樣想的嗎?”清霎問道。

眼神尖銳如刀芒。

“是!”

“我們不是螳螂,而是伯勞。”嶽凌峰的話語像是威脅。

什麼是伯勞?

傳說中專門食同為鳥類的腦的一種鳥類。

嶽凌峰的話跨了兩層意思。

是說原本的第一層意思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把嶽凌峰和清霎當成了螳螂了。

這裡直接躍升成伯勞,端看霽雪會怎麼想。

“伯勞尚且是鳥,有鳳來儀,不多事。”

是說,有大的壓著,不怕生事。

上面還有人?還是強者?

“可以合作。”

嶽凌峰有了自己的計劃。

“清霎,你就不回魔帝城看看嗎?那裡可是出事了。”

“有魔帝在,不會出事的。”清霎對霽雪還是很有警惕性的。

“魔帝可不在哦?”霽雪盯視著清霎的雙眼。

“嗯?”

“魔帝死,屬下死。”

霽雪提醒道。

相反屬下死了,魔帝一點問題都沒有,這樣提醒了都。

看來魔帝城真的有事了。

“清霎,你回去看看吧,先是有生命,才能有改變。”嶽凌峰越來越成熟的語言,不像是一個不久前還是孩子的存在。

待清霎不捨離開後。

霽雪道:“想不到你這個孤兒的,能懂這麼多道理。”

“我不是孤兒,我有父母的。”

嶽凌峰的心在刺痛,他不願意讓人覺得他沒有父母,因為母親一直存在的,還活著。

父親~

肯定只是失蹤,沒有到哪種死了的地步。

“你也是術法中的高手,你自己不會看嗎?”

霽雪右手微微滑動。

一道術法就已經形成了。

血色的細線自嶽凌峰的手腕命門處散出。

但是呢,並未以直線出去,反而是繞了一個圓回到了自己手上。

這證明了什麼?

直系血親已經沒了,當然了,如果將來有了孩子也會連線到孩子和給他生下孩子的妻子身上的。

怎麼回事?

自己的孃親不還活著嘛?

想著,一道術法應運而生,化作了一隻小小的墨鳶飛向了鳶唳崖的方向。

“這是飛向我母親方向的鳥兒。”

嶽凌峰正在努力辯解著。

“我的意思是,你的血親已經沒了,後來你可能被人收養,那是你的養母。”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氣息的紊亂,純淨的力量四溢,周圍一片清明,什麼鬼氣陰氣魔氣的,都被搞掉了。

糟糕,不能讓他壞了我的魔氣!

“冷靜!你有母親,生之恩,哪有養之恩重?”

一聲怒喝,嶽凌峰也逐漸冷靜下來。

是,生之恩,哪有養之恩來得重,只是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被拋棄的,若是因為自己而死了的話,自己會愧疚一輩子的。

只是,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

大家都會術法,能有辨識血親的術法難道就不能沒有隔斷血清的術法嗎?

攻守都有才對嘛。

這裡的人都陷入了誤區了。

唉~

但是,還有一點是霽雪所不知道的。

一般不是沒有嚮導就會垂落嘛,而嶽凌峰這次為何會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很不理解。

觀海潮。

因為在蟾明宮的事情被有人刻意宣發出去,導致了觀海潮幾乎成了眾矢之的了。

反正,生意是做不成了。

“裡面有花飛月的成分!”

觀海潮努嘴,一副思考的模樣。

“花姐姐有什麼問題嗎?”關海燕問道。

“將一切問題推向自己的上級,自己執行起來沒有自己的想法,但能力又強,這一點來看,問題很大。”

的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這也是為何高層犯罪,底層的人很少有乾淨的原因。

而花飛月在玄木聖教頗有地位,如果這麼退,一點都不動腦子,怕是不可能吧。

是了,她將鬼鳳十爪的事情告訴凌楓羽的。

鳶唳崖呢?

是不是也是她主導的?

那封無名無特性的信件。

不好!

目標是嶽凌峰!

在鳶唳崖上最有特點的是關海燕和嶽凌峰。

而關海燕是鬼鳳之後有著明確的身份。

而嶽凌峰怎麼想都沒有明確的來源,與他的母親長得一點都不像。

“關海燕。”

“啊,在。”

“會鳶唳崖!”

鳶唳崖下。

一切都變了。

“墨鳶呢?我家的墨鳶呢?”

我家鳶唳崖這麼多的墨鳶呢?

沒啦,一隻都沒有啦?

關海燕呼叫了好久這才將自己那隻最大的給叫了下來,還是從沉睡中被喚醒的。

墨鳶訴說著。

結果是莫名沉睡,到了關海燕的呼喊才幽幽醒來。

一種植物。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整座懸崖都變了模樣。

到了山下的村莊。

找到了嶽凌峰的母親。

有了點錢了,過得好一點了,最起碼的,不是每天鹹菜加果米了。

“兩位是~”

奇怪了,之前不是見過面的嗎?先試探一下。

“哦,阿姨,我們之前在鳶唳崖附近觀賞風景,是您兒子嶽凌峰帶著我們一起觀賞的啊。那小子十一二歲的,還挺激靈早熟的。”

“我家峰兒?”

“對,就是那孩子。”

“那得是多久之前的事啊,現在我峰兒都已經近二十了,他呀早就出去找他的父親了。”

嗯?

幾年?

觀海潮與關海燕對視了一下。

問了一些嶽凌峰小時候的問題。

“瞎講,鬥界開始,巫醫就分開來了,我們小村子可不敢冒大不為而請巫來給人治病驅邪。”

嗯?

好不對勁啊。

巫醫巫醫。

巫醫中前者是祝由,後面是身體上的治療。

因為鬥界流行術法,所以,其實巫還是有一定的存在數量的,因為很多人認為祝由術也算是術法的一種。

術法包含了結印,符籙,徽記(也就是法陣,一個類圓的圖,其上各種象徵性的紋路)、紋路、象形字之類的。

所以啊。

這裡是不對勁的點。

若是在臨界這麼說倒是十分理解。

觀海潮對於各個地界的文化和武學之類的都有相應的涉獵,畢竟要滿足各方面人士的喜好嘛。

這裡變得好奇怪。

關海燕也覺得鳶唳崖不再是那個自己熟知的鳶唳崖了。

這裡一切都變得好陌生。

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自己怎麼能分辨得出來呢?

突然!

一道術法攻擊向嶽凌峰的母親。

觀海潮伸手便是將術法給捏碎了。

幾人圍攏。

他們帶著屠魔的目的來搞事情。

這年頭,什麼正當的理由都能變成私人斂財的藉口。

“管海燕我們走!”

為了不讓凡人遭殃,觀海潮有心離開,卻是~

神魔出手,洪然一擊。

觀海潮少了防備被擊中後退了好遠。

是常慕的手段。

“是囹圄宗的高徒。”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退下吧。”

“可是。”有人慾言又止。

“滾!”

“快,走走走。”

待屑小走完。

“這群人,就是想撈好處而已,並不是辦實事的。”

“但是你的言語裡並未是那種厭惡的,最後觸及到你自己利益了,才如此急躁,你也不得行啊。”

觀海潮站在最前面,擋住了關海燕。

關海燕很是機靈地帶走了嶽凌峰的母親。

自始至終,嶽凌峰的母親都沒有自己的名字出現。

“我的利益是名聲,對於人而言,屠魔是漲名聲最快的手段。”

“名聲有時候比權利和壟斷更能掙錢。”

“錢不錢的,有的花就夠了,以我的實力,難道還不能折現成我需要的錢財嗎?”

有宗門,有實力,的確,只要出面指導一下賺點生活費還是很可以的。

可此人要名聲,還是獨立於宗門外的名聲。

“哼!”

觀海潮徹底看輕眼前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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