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私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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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

光是魔君戒指這一價值。

已經是讓很多人覬覦了。

既然有人想救凌楓羽,那麼大義的旗子就是在己方了。

端看糜蘭與魔共舞會不會有結果了。

尤其是,對面魔尊的中之人還是眼前這個提議交易的人的好友。

這幾中的關係真的耐人尋味。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呵呵。

很多人都在暗笑。

“這交易,本尊不會同意。本尊為何要讓其他的魔城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呢?”

當著魔君面說,是不是不太好?

糜蘭看向魔君。

這種直白的話,讓魔君微微皺眉。

真不知道魔君是何種心思,十口心思嗎。

慕青的話,究竟是何用意,糜蘭沒有思考出來。

若是往常的慕青,糜蘭自然是知道是什麼意思的。

只是現在。

“我勸你不要介入魔城的事為好,我從慕青的記憶中看到你的過去,你很強,但是我還不想讓你死。”

“明白了,說是為我考慮,只是怕我窮途末路讓你受重傷,然後被其他的魔戒的持有者幹掉吧。”

既然都這麼說了,糜蘭也直言直語吧,

“然也。”

原來如此。

糜蘭與魔尊,雖然看上去都一樣強,但是真正死鬥可是比魔尊差一些。

但是也很強了。

相對論。

比誰強比誰弱,都是相對的。

“看來我們之間的交易很難啊。”

倏然。

糜蘭止戰之殤點出,銀龍飛舞於槍身。

直直地刺了出去。

魔君這回不動手了。

人家都沒有向著自己,幹嘛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慕青本身的實力一直在,不過是轉換成了術法。

縱然是不熟悉,也是有著極強的戰力。

都是以內元作為驅動的。

又是幾個鎧甲人。

幾個持盾的鎧甲人擋在了慕青前面。

但是。

有別於觀海潮。

這一招的傷害附帶著破甲。

幾副鎧甲應聲碎裂。

糜蘭的這一招也是沒了後勁,銀槍已然點在了慕青的額頭。

但是肯定不會接下去的。

眾人都知道的。

所以這一畫面很正常。

無人懷疑糜蘭是不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這一槍下去,慕青受傷才會覺得。

“我的身體是慕青的,如果你動手了,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了。”

“我知道的,我還知道你打不過我,除非你恢復自我。”

言語的斡旋。

非直面交手根本不可能知道熟勝熟強。

“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下次在外面見面時,我不會手下留情。”

飛也似的跳下城頭。

彷彿這一次前來不是為了凌楓羽一樣。

目的達到了嗎?

達到了一點點。

那就是破壞掉了魔君和魔尊有可能的同盟,還有更多的。

沒辦法啊將魔尊和魔君同時引誘到凌楓羽那裡。

如果只是一人,根本沒辦法洗脫糜蘭自身的與魔交易的嫌疑。

這件事也只能暫時壓後。

接著。

去蟾明宮。

嶽凌峰方面。

分散了。

女魔帝與霽雪離開了地冥界,鬼知道她們是不是去哪裡幹仗了。

但是嶽凌峰依舊在,他去了魔王城。

找夜不歸。

但是夜不歸就不在什麼魔王城裡面,魔王城的位置上有著地冥劍。

嶽凌峰上前。

他不由自主地觸控。

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記憶突兀地竄入。

約莫一刻間。

好傢伙。

嶽凌峰彷彿是經歷了從出生到死亡的全部人生。

手從劍上下來。

沉思。

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那一段沉痛的記憶,自己不想結局是那樣子的。

地冥界,也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的。

正如嶽凌峰之前分析的,一盞真正的冥骨燈正在用地冥界的地氣燃燒。

這就是為何地冥界半死不活的樣子。

好像在那段記憶中,嶽凌峰覺得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而母親身邊有個男人,應該就是自己的父親了。

雖然霽雪說不是親生的,但既然是母親的丈夫不就是自己的父親嗎?養父也是父親啊。

不夠,這記憶從哪裡來的?

那段時間自己應該不在母親身邊啊。

疑問,在嶽凌峰的心裡悄悄埋下。

帶著疑惑離開。

夜不歸此時出現。

地冥劍以地冥界地名為名,而嶽凌峰為何會與地冥劍共鳴?

此人真的是地冥界最後的生還者嗎?

夜不歸撫摸著魔王戒指。

另一枚應該在女魔帝身上,上次就是因為感受到那枚魔戒這才發現其身份不一樣的。

也就是所,最後唯有魔皇的還未現世。

那麼。

接下來就是尋找魔皇對戒了。

地冥界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都開始組隊來攻打魔王城了。

真的是勇者啊。

一批一批的,沒有最後,沒有起始。

夜不歸用力抵抗擠壓鼻樑。

有點麻煩,但這是自己的選擇,麻煩又如何呢?

殺人又不能亂殺,每次都要演繹出死裡逃生的感覺,好麻煩的。

不若。

引火燒身?

引野火燒敵人身。

於是。

夜不歸把牌子掛在了城門口。

說自己前往尋找魔皇了,這就是一座空城,你們若是不信就進來探尋,等自己回來甕中捉鱉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會不會有沒有腦子的進來,就不知道了。

空城計,嗯,半個空城計,畢竟最大的戰力還在城裡面的,不過是在修煉而已。

以逸待勞。

順便玩弄一下不信邪的沒腦子的人。

也算是聊以慰藉。

當然了,也要注意嶽凌峰,別被欺負了。

還是很忙的。

正這裡想著呢。

嶽凌峰就被圍堵了。

幾人正準備前往魔王城呢。正好覺得嶽凌峰是從,魔王城出來的,便是前後左右圍住。

嶽凌峰只覺得這幾人能活到現在是不是太過於幸運了。

怎麼感覺自己一巴掌就能打死的存在會留到現在啊。

“這位小兄弟,你方才從魔王城出來,有沒有見到什麼不正常的東西?”

皮笑肉不笑地詢問。

這種能夠感覺出來的表面功夫真的令人噁心。

“不正常的東西有很多,裡面沒有一隻生靈,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中間是一張魔王座,一柄名為地冥劍的劍躺在上面,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嶽凌峰臉上也沒有好的表情。

“不知閣下能否讓我們檢查一下隨身攜帶的東西,哦,不為別的,只為防止魔王使壞。”

多麼冠冕堂皇的話語啊。

將自己的自私隱藏在這樣的話語裡,還說得理所應當,正道是怎麼變畸形的,就是這群人搞出來的。

那麼,該怎麼解呢?

解法是什麼?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想想,看了之後,要自擔責任的。”

嶽凌峰起了殺意,當然了,沒有接觸地冥劍前是不會有的,但是接觸過後,就會了。

開啟隱藏的行囊。

這幾人圍攏,觀察著行囊。

卻是。

裡面是一道術法。

幾人毫無意外地被梟獸,失去了生機。

他們還沒有修煉到獨有一個頭顱就能存活的境界。

所以,死了。

無人知道他們的死亡。

因為嶽凌峰是自然。

術法消散後沒有任何的痕跡。

除非親眼所見,否則根本不可能覺得嶽凌峰是兇手,哪怕是嶽凌峰親口所說旁人也覺得是在開玩笑。

這樣也好,無聲無息無痕跡。

嶽凌峰並未收斂屍身,也未搜刮屍體,彷彿這些都沒學會一樣。

其實不然,嶽凌峰所想的,是將矛盾方向引導向魔王城。

哦,是那種引導,至於為何這麼做,原因在於,逼迫夜不歸現身。

“這傻小子,真當以為我會輕易出現嗎?不過,引火燒身吧。”

夜不歸出現在無首屍身旁,將頭顱撿起來,回去,然後掛在城頭上。

空城與恐怖之城,這就是與魔王作對的下場。

已經不是正道了,就無需忌憚這麼多東西,再者,嶽凌峰還小自己是長輩了,不應該保護一下嗎?

尤其是李立和帝利穎的事件裡,他能夠考慮到來保護帝利穎他們一段時間,也是心善,於公於私,夜不歸都會在必要的時候保護他。

隨手撿起頭顱不就是這樣嗎?

觀海潮。

回到銜羽飛海。

他準備了一下,準備前往蟾明宮。

但是關海燕攔住了。

“觀海潮,你去蟾明宮會不會不太好?”關海燕微微皺眉。

望著已經愈發成熟的關海燕,觀海潮微微一笑。

“如果是以前公明潺的所作所為,那自然是不太好,但若是我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後去找他詢問呢?”

“如果是他知道了你為了糜蘭而找魔尊麻煩,而且也知道了我們結盟,我想他會忌憚你。”

關海燕也很善於思考,以自己的立場做出判斷。

“忌憚是最好的,我從未想過於他關係良好。”

“所以你去的目的是什麼?”

關海燕問道。

“當然是想開通商路了,我們是商人,作用是溝通各地,互通有無。”這裡觀海潮頓了頓。“而不是囤貨居奇,也不是壟斷。”

為何非要加後面的話?

“所以?”

“商人就是商人,我們有自己的辦法來緩和關係,將矛盾隱藏。”

觀海潮有自己的想法。

“但我不是商人,所以我不需要這麼思考,我的意見是你不能去。”

以各自的領域思考。

呼~

觀海潮長出一口氣。

“關海燕,你知道我成為商人的原因嗎?”

觀海潮突然想吐露心聲了。

“你想講你過去的故事?”

關海燕搬來了椅子。

“我本來出生在一個很大很大的世家,也算是家主的孩子。”

額~好吧,這些東西之前講過,可以快速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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