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弟二百八十五章 年大禮(1 / 1)
甘願自廢武功然後獨自離開了家族。
以一個乞丐的模樣在附近城鎮轉悠。
做過苦力,吃過苦頭身形萎靡。
可以說看透了那些囤貨居奇和壟斷市場的商人的種種行為。
吃過的苦頭都是從那些商人身上吃到的。
有一日。
觀海潮餓昏了過去。
當自己醒來。
發現自己被人救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人救了。
是誰?
年大禮。
一大碗清湯寡水的粥,和小魚的魚湯。
觀海潮吃完了全部。
年大禮笑他是不是吃太多被家裡趕出來了。
觀海潮沒有解釋。
畢竟當時年幼臉皮薄。
年大禮肥頭大耳的,根本不像是一個乞丐。
可是他總能找到比其他乞丐多的殘羹冷炙。
他自己也沒怎麼吃,大多數都是給了觀海潮吃的。
對了觀海潮的名字。
弄潮生,觀海潮,等還有幾個名字都是年大禮提及的,說這幾個名字都是觀海潮的,什麼時候覺得用膩了,就換一個名字。
因為武骨廢了。
除了技巧以外,觀海潮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
於是年大禮每次都會讓觀海潮去腆著臉要吃的,然後被打還要求不還手。
基本上致命傷沒有,但是吧,小傷不斷,如果累積起來的話,那麼,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每天晚上都是年大禮為其運功療傷。
這樣的日子大概是過了兩年。
這一日。
年大禮拿出兩枚銅板來。
說這是給他的啟動資金,以後只能靠其自己了。
這個時候,觀海潮其實已經有不錯的體格了。
雖然沒有武骨。
但同境界應該可以一戰。
“所以,你的理想是改變商人的規則?”
關海燕聽完了故事,這樣問道。
“是的,我一直在嘗試。”
“有個問題,那個年大禮,算是你的師父嗎?”
“並不是,我是無師自通的,至於年大禮~與我同在了。”
與他同在?
往好處想,就是傳功給了觀海潮,往壞處想,觀海潮是病嬌吃了年大禮。
關海燕覺得是前者。
嗯,真的是前者嗎?
“好吧,這是你的理想,我是外人不能多言,多言只會讓人厭煩,但是有一點,我很弱,凌楓羽讓你保護我。”
弱?
凌霄花?
好吧。
凌楓羽好像是這麼說過。
這就難辦了,一直纏著自己真的要把她當做是熟悉的人了,以後出事就不能把她怎麼樣了。
“那這次和我一起去吧。”出於凌楓羽的話語。
他和凌楓羽也有著交易,關海燕被觀海潮認為是交易的一部分。
好吧。
關海燕卻是搖頭。
“我需要修煉穩固自己的壽元,還有,我受到其他鬼鳳後人的邀請去魔君城。”
“魔君城?你一個人去很危險的。”
“看來你一下子就知道了不是去凌楓羽的魔君城了,沒辦法,我們鬼鳳有著自己的生存之道。這一點上,你們是外人~”
觀海潮很是自然地點頭。
外人的確不能掣肘內部的事情。
也正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首先,關海燕方面。
孤鴻影與關海燕在城內相遇。
一者羽毛扇常在手一副軍師模樣。
一者小女模樣,不過是幼小但也已經有了很多風韻。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但是各自的眼角卻是相同,無論男女這種眼角。
鬼鳳永遠不變的特徵。
可以看到,其實孤鴻影並未有簪子,可是,他卻突破了壽元的極限,並未在甲子後暴斃死亡。
這是怎麼回事?
“請坐。”
孤鴻影笑著指了指懸空的椅子。
“閣下是?”
“雁飛無蹤孤鴻影。關海燕小姐,我可是知道你的一切的。”
一切?
這麼厲害嗎?
“你應該很疑惑我並未壓制自己的發育也沒有簪子,卻為何能夠正常生活。”
孤鴻影在斟茶。
關海燕點頭。
“我去過兵界,你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去過兵界?
這又是什麼意思?
“所以我不會跟你搶鬼鳳十爪的,需要合作前,需要講明。”
微微點頭。
“人一旦滿足了自身所需就會有最本真的追求,而你的追求需要我,所以尋找到我了。”
關海燕對話。
“然也。”
“所以,何事?”
“我在兵界的所見所聞,尤其是最為殘酷的殘器界,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孤鴻影將自己所見所聞說了出來,就是那些用有障礙的人做人體實驗的事情,簋族,凌楓羽和糜蘭大戰鱗獸的事情。
“這兩人竟如此之強?”聽完後的關海燕吃驚地捂住了嘴。
“的確很強,現在不過是在扮豬吃老虎而已。”
“目的是什麼?”
“凌楓羽不知道,但是糜蘭和我的目的是一致的,我想觀海潮也是一樣的。”
“這裡面又有觀海潮什麼事?”
“有,不過得你自己去問觀海潮,我不方便作答。”
“然而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問到問題核心了。
這關自己什麼事?
“我也沒說是這件事啊,我只是把我在兵界的所見所聞說出來而已,這只是個由頭,需要你幫助的事情在後面呢。”孤鴻影笑著解釋。
好吧。
“兵界知名神器有三,灼日烈弓,烽火之引,止戰之殤,現如今都是在鬥界,如若三神器聚齊,或許與魔城有一戰之力,所以,還需要增強戰力,鬼鳳十爪聚齊也是神器之一,所以,我看中了你。”
“為何?”
“人族早已經被魔族滲透,人類聯盟可見一斑,但是除了人類聯盟,囹圄宗和樟鐵嶺的兩個人的同盟也算是正面的組織,而凌楓羽雖然使用魔君戒指,我想是完成人類先賢印刻在裡面的誅魔夙願。”
“哦?”
“術白梅在封印魔城後,魔戒並未消失,而是流轉到了人族的各位先賢手裡,一代一代地先賢將自己的偉願注入其中,魔戒不再單純是魔戒,但是力量依舊,很多持有者也是背叛了自己的理想,後面很多與魔的戰爭不過是人的公理與人私心的戰鬥。有忠誠有背叛。”
“所以呢?”
“算算時間,魔戒最初的單純也沒有了,可以解決問題了。魔戒的亡,帶來的是我族的興,這一點,不好嘛?”
“真是是為了鬼鳳一族?”
“這是對公,對私。”孤鴻影頓了頓,“我的道侶就是被他們殺害的!”
於公於私都是有想法。
真誠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回去考慮一下。”
關海燕起身,轉身離開。
“關海燕小姐。”
孤鴻影說了一句。
“還有何事?”
“對待熟悉,對你好的人,不能有惡意的謊言。言盡於此,你自己珍重。”
這話為何要給關海燕說?
“知道了。”
待人以誠嗎?
我關海燕一向如此。
關海燕心中嘀咕了一句後便是離開了。
種子已經埋下了。
就看什麼時候萌芽了。
觀海潮。
以拜帖的形式拜山門。
只可惜了,蟾明宮閉門不見。
是唯獨不見觀海潮。
可見玄木聖教和其餘宗門與公明潺等相談甚歡。
看來理念上不同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名門正派啊。
觀海潮思索著將來的解法。
很顯然,商路是不通了。
至少現在是不通,但其實其他事情還是可以做的。
比如。
“小老弟。”
觀海潮用了易容術。
“誰啊,誰叫我?”
一人趕忙提起褲子,正便秘呢,都快出來了還被擠了回去。
“小兄弟,這裡。”易容後的觀海潮招了招手。
“你這傢伙,什麼事啊。”
“我是走腳商人,賣點小小的逍遙丸、潤腸丹活活小日子。”
“哦~我明白了。你小子是看到我摁不出來來玩我呢。”
“誒~怎麼能說是玩呢。”
“不信你先試試,我在這裡等著。”
說著,觀海潮取出小瓷瓶來,其中倒出一粒丹藥來。
“第一次免費的啊。”
那人將信將疑地吞下潤腸丹。
不過片刻,來感覺了,來感覺了。
噼裡啪啦的,過了很久,終於是乾淨了。
方圓十里都是那種味道。
觀海潮閉氣等待著。
那人這才信了觀海潮的話。
“嘿嘿,神醫啊。”
“別拉扯,我不是神醫,我就是一個賣些小丹藥的走腳商人,治標不治本,不過不會有抗藥性的這一點我還是能保證的。”
“沒有抗藥性,那好啊,這個丹藥怎麼賣的啊,我要常備一點。”
“一粒一銀,別說貴啊,我出來賣還要分很大一部分要給煉丹的人的。”
這句話是假的。
名為丹藥不過就是一些草藥凝在一起的,人稍微熟練地煉製一下就能用了,根本不用在意體型和性別還有青幼,每次一粒就行了。
要裝奸商嘛,忽悠才是本質。
“要,一銀一粒啊,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嘿~你這是要做二道販子啊,可以啊,我這裡有這一袋子,你全拿走,就~給我一金吧,買得越多越便宜。”
好,供貨商成了。
“就這一袋?”
“今天就這一袋,一會兒我還要回去取。”
記住重要的兩個字,今天。
還有明天呢。
一看那人就不會做生意。
“好,成交,這是我的令牌,我叫易學,是蟾明宮的守山弟子。”
“我叫吳良,帶子裡有我的木製令牌,上面有我的住址,小兄弟可以隨時來找我。”
萬事俱備。
就等混進去了。
嘿嘿。
觀海潮的計劃就是打通小弟子的關係然後運用關係進入其中,你不要一個無尖不商的觀海潮,那給你來個無商不奸的吳良。
吳良,吳良,沒良心。
“一定,一定。”易學帶著裝有丹藥的袋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