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戰到狂(1 / 1)
江翎楓可不會坐以待斃,突然他雙手一軟,撤去了氣力,霸猿的雙拳沒了支撐點,它的整個身軀直接向前傾倒過去。
江翎楓抓住時機,蓄力一擊,一膝蓋頂起了霸猿的下巴,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令那霸猿猝不及防,一嘴的獠牙直接被頂碎了。
不容那霸猿做出反擊,江翎楓的拳頭便接踵而至。
砰砰砰……
血液伴著碎骨在飛濺,這是個血腥的場面,江翎楓戰到狂。
另外兩隻霸猿被他捲入戰場,他秀髮飛揚勇力無匹,拳掌發力間總會伴著血液四濺。
哧!
到頭來他的雙臂卻被撕裂幾道口子,傷口頓時血流如注,但江翎楓彷彿是沒有感覺一樣,他所揮出的拳力依舊是那麼的恐怖。
在此期間那些早先懷有殺人奪寶念頭的修士個個心膽皆寒,江翎楓所展現的戰力絕非他們所能抵擋的,這簡直就是個人形兇獸。
東方承影此時在沉默注視著,而那狂野道士則是瞳孔收縮,似是要看透江翎楓全身一樣。
“再來!”江翎楓戰力盎然,眼眸中流露著亢奮的神色。
半空中的玉仙兒美眸閃動著柔光,嘴角微微翹起,她在欣賞眼下的戰鬥。
戰場中的那個少年面孔雖然還很稚嫩,可戰鬥技巧卻十分的老道,顯然不是什麼溫室的花朵。
眾人驚呼,江翎楓真不愧為體修,這種身體戰力真的鮮有匹敵者,若非下界六洲的強者一致護短,他們真想謀奪江翎楓身上的造化。
“喝!”
少年一聲大喝,與他對面的霸猿來了一場硬碰硬以傷換傷。
嗷!
霸猿被打退,趴坐在地上哀嚎,它胸口的肋骨被江翎楓打斷了,反觀江翎楓那裡,他倒退了數十丈,右手撐地半跪著,臉上密佈著寒霜。
他的左肩膀那裡塌陷了下去,情況比之霸猿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道友?”孤新月出聲,正要上前去,可卻被江翎楓擺擺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只見江翎楓緩緩站起身來,右手扶助左肩膀,然後輕輕發力,咔嚓一聲肩膀恢復如初。
“這?竟只是脫臼!”
有一人驚呼,人們不禁想知道江翎楓到底有多強,跟如此兇猛的兇獸戰鬥竟還佔據上風,這根本就不可理解。
有人想要上前幫他,但卻被孤新月告知,此乃霸猿,擁有著近乎法力免疫的天賦神通,常人根本就不可敵,也就江翎楓這般體質強大的修士方能與之戰鬥。
事實也是如此,與三隻霸猿戰鬥到現在,江翎楓根本就沒有用到法力,一直以強橫的體術跟它們戰鬥著。
站在場中的江翎楓此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他緩緩向前走去,可就在此時他的身後漸漸模糊了起來。
緊接著兩道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影從他的身後走來,非常的詭異。
“這是?”眾人驚撥出聲,這種手段很像是分身,可卻不是,那彷彿是真身。
人群種的狂野道士立馬展露兇色,他目光緊盯著江翎楓。
“這是道門的至高神通,一氣化三清!”一旁的東方承影緩緩道出了真相。
“什麼?這就是一氣化三清?道門流傳甚廣的無上神能?”
“不對,這的確是一氣化三清,不過卻並不完善,好像是殘法?”
人們一陣汗顏,剛才與霸猿打成了兩敗俱傷的江翎楓顯然還有手段,哪怕他現在施展的神通是殘法,但他根本就無懼。
而那狂野道士卻是目露兇光,他有了動手的打算,他的心中似乎是已經確定了某種事情。
在另一邊,江翎楓已經跟霸猿再次對上了,他要將霸猿鎮壓然後搜尋其神魂,想要弄清楚那種神通。
一氣化三清自然是江翎楓自那怪老人留下的魂光裡得來的,只是他尚未悟透,也沒有時間去參悟,所以他現在所施展的道法頗有些不倫不類。
這種神通真的很神妙,霸猿可免疫法力,可卻無法消融江翎楓的這兩具道身。
江翎楓面容陰沉,這兩具道身雖然可以幫他擋住另外兩隻霸猿,但那時間不會太久。
而他也震驚的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霸猿雖然可以打敗,但是想要禁錮住其身實在太難,需要絕對的實力壓制。
他知道需速戰速決,那兩具道身已經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雙目發紅,像是要進行某種蛻變般。
他的氣息戰力開始飆升,自身的氣勢亦在攀升,他要進入那奇妙的狀態中。
吼!
與他對打的霸猿感受著江翎楓的變化不禁大吼,它也陷入了瘋狂,這同樣是一種種族天賦“狂化”。
事實上獸族中都會有類似於“狂化”的天賦,只是其所表現的方式不同罷了。
“狂化”後的霸猿比之先前更加的恐怖,身體又拔高了一兩丈,同樣是雙目猩紅,身上的狂霸氣息無比的濃重。
吼!
怒吼聲震天,另外兩隻霸猿也陷入了“狂化”,那兩道道身頃刻間被撕碎,而後那兩隻霸猿一致朝著江翎楓那裡衝去。
江翎楓的眸間閃爍著白光,原先的紅眸已然是發生了變化,此刻的他再一次陷入到了那種“天人境”。
轟!
霸猿的攻擊狂霸無比,一擊間江翎楓所在的地方瞬間化為廢墟。
“江翎楓他……?”豐圓衣扯著東方承影的衣角仰頭詢問。
東方承影搖搖頭,緊盯著廢墟那裡,遠處的空中,玉仙兒嘴角微微翹起,她的雙眸流轉著金光,可助她看到一切事物的本質。
呼!
狂風乍起,只見那裡哪還有江翎楓的身影,只剩下一地的塵土。
三隻霸猿同樣看到,它們背靠背一致對外,幾乎現場的所有人都不認為江翎楓死了,這是一種沒理由的信任。
“在找我嗎?”
忽然空中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這道聲音可謂是異常的平淡,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那空中,一道清秀的白衣身影凌空站立,破碎的白衣染著血在隨風舞動,滿頭的青絲在滴落著血,彷彿是一個剛從戰場歸來的戰神。
稚嫩的面龐流露著剛毅的神色,全身散發著不屈的戰意。
“他彷彿是變了一個人,這是怎麼回事兒?”白夭夭疑惑道。
“傳聞這世間有一種人出生時便帶有一種保命神通,就跟那猛獸的天賦神通一般,但這種人萬古都不見得出現過一人。”
一旁的狂野道士自言自語道。
聞言,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向他,想要詢問個中緣由。
轟!不等道士回話,江翎楓再次和霸猿戰到一起,只是這一次的戰鬥波及到的地域比之第一次要寬廣得多。
與小山一樣大小的霸猿它們所打下的每一爪都不是尋常修士所能承受的,三隻霸猿所打出的每一爪都足以開山裂石,很是可怖。
江翎楓在左右橫閃,這一次的江翎楓應付起來早已沒有第一次那般吃力了,這也是其他人所不理解的地方。
場中的那名年輕修士雖然身上滿是血跡,可他的戰意是前所未有的,他越戰越勇,無敵的姿態早已顯現。
吼!霸猿在嘶吼,一種莫名的力量在積聚。
嗡嗡!
空間震顫,空氣彷彿被擠壓。
“呃啊……!”
先後圍觀的數人中都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他們趴在地上無法動彈,更有甚者直接化為血泥。
“這是什麼?”
人們驚恐,一股重力就這樣突然降臨,先後有幾人直接隕命。
“是霸猿,是它們發出的神通!”有人已經發現了原因,正是源自霸猿。
江翎楓渾身的骨骼在咔嚓作響,但卻未受多大的影響,他雖然是行動稍緩了一些,但依舊勇猛無匹。
有人逃也似地離開了現場,想要闖入更深處,他們先前被江翎楓的戰鬥所吸引,現在正是到了關鍵時,也是他們行動的最佳時機。
雖然都是被孤新月邀請而來,但真正進入天首山後,誰還會管之前的承諾?當是先瓜分這裡的機緣。
“師兄,他們朝裡邊去了,你不阻止嗎?”白夭夭急切說道,雙手還在拉扯著孤新月的衣裳。
孤新月斜眼看著並未阻止,他最是瞭解此處的情況,任由那些人離去。
“造化雖多,可也要有命拿才行!”他冷冷地說道,白夭夭神情一滯,她還是頭一回看到孤新月露出這種表情。
其他的人包括東方承影他們全都未動,他們是應邀而來,如今孤新月尚未有前行的打算,他們自然不想做出頭鳥。
鏘!
兵器在顫鳴,江翎楓與三隻霸猿打出了真火,他以靈力鑄器,竟能傷到霸猿。
“怎麼回事兒?他怎麼……?”
有人指著前方的戰場,一時語塞。
“當進攻的力量超過了防禦的臨界點後,那麼防禦也就形同虛設了!”狂野道士面色不善地說道,他的臉色很不好。
嗷吼!
一隻霸猿在哀嚎後退,它被江翎楓斬下幾根手指,對面的江翎楓也不好受,他的背後有一道深深的血槽,深至見骨。
他目光陰冷,右手輕握間,一把靈劍現行而出,那是由純粹的靈力構成的。
“殺!”
他只有一個字,整個人早已殺至那霸猿近前。
鏘鏘鏘!
江翎楓不顧身上的傷勢,持劍逼到了近前,兵器與猿爪對撞間,火花伴隨著衝擊的漣漪四散。
劍氣肆溢,周圍的山川河流都被截斷,而那霸猿更是兇狠,每一擊落下都是一座山頭被崩毀。
吼!
另兩隻霸猿沖天而起,巨大的猿爪像是要將地上的江翎楓拍成血霧。
江翎楓又豈會聽之任之?他蓄力橫掃前方將與他對戰的霸猿擊退,而後右手持劍左手並指橫掃前方隨後向天指去。
三把靈劍迅速幻化飛上江翎楓頭頂之上去,然後交叉在一起形成一個三角狀態。
轟隆!
霸猿的拍擊剛猛而霸道,兩隻霸猿的巨爪直接就拍擊在靈劍之上。
咔嚓一聲,三把靈劍應聲碎掉,但也為江翎楓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他的劍氣直接豎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