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讓我們騷一回(1 / 1)
秦佳佳帶著寧晴,來到了安京的秦家。
在安京,如果說風家是‘軍之將相風家人,虎中巨擘遮乾坤’,那麼秦家便是‘政界泰斗秦家將,虎中鐵首噬八方’!
首為尊,鐵為力。
秦家這些年,一直隱隱是安京四家中,領頭的一個。雖然其他三家不願意承認,但面對秦家時,卻都高看一眼。
秦家的院落,就像是縮小版的天壇,似是八卦之陣,又似是連角群峰。
由大門進入,行至四十九步後,便看見了那古香古色的屋舍。屋簷正中有一牌匾——天下第一門。
呵,好大的氣魄!
秦佳佳沒有走那天下第一門,寧晴也只是掃了那牌匾一眼後,亦步亦趨的跟著秦佳佳。
絲絲涼風,有些陰冷。
“寧姐,我們接到母親後,立刻就走,千萬不要亂看。秦家……唉。”
寧晴默不作聲的點點頭,不過,她的嘴角,卻是微微翹起,有幾分異樣。好似對這裡十分感興趣。
走過了殿堂一般的屋舍後,終於看見一間正常一點的房子。
推開門,便能看見一尊鎏金地藏王菩薩像。菩薩像前,蓮花蒲團上,青衣長髮,木魚前敲。
“媽,我來了。”
蒲團上的秦一璇站起身,轉過頭來。
好美麗的女子!縱使有幾縷霜雪染髮,卻也難掩那絕代芳華。寧晴心中,暗歎不已。
“佳佳啊,這位姑娘是?”
寧晴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甜聲道:“阿姨,您真漂亮,我是寧晴。”
秦一璇:“還漂亮呢,半個身子都快埋黃土了。再說了,寧小姐才是真的漂亮,我呀,還是第一次看到,把我的佳佳都比下去的女孩子。”
寧晴俏臉一紅,輕聲道:“阿姨過獎了。”
秦佳佳嘟起小嘴,拉了拉秦一璇的衣袖,拉長聲音,嬌聲道:“媽……媽。”
“瞧你說的,您丫頭永遠是最美的。”
秦一璇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呀!”
三人寒暄過後,秦一璇換了一身衣服,便和秦佳佳、寧晴兒二女,離開秦家大院。
走出門時,不知是不是錯覺,一股微風,在三人身後而起。
秦一璇和秦佳佳母女沒有回頭。寧晴……往後看了一眼。首先入目的,依然是那塊牌匾‘天下第一門’,然後便是那座殿堂,接著……
“寧姐姐,寧姐姐……”
“啊……”
發呆的寧晴,被秦佳佳拉了拉,才驚醒過來。這才想起秦佳佳剛才的告誡,不能亂看。歉意的看了看二人。
“佳佳,對不起,我……”
“沒關係,寧姐,快走吧。”
而後,三人消失在秦家大院前。
………………
紀布望著眼前的牌匾,嘖嘖稱歎。
“‘天下第一祠’,黎家祖地的門牌樓,好生氣派。”
也不怪他感嘆,此門牌樓,高達三丈有餘。四柱之上,盡是雕龍飛鳳,頂簷四角,還有坐獅據守。
牌匾之上,東倒之勢題字‘天下第一祠’。
正首兩柱,聯曰:
南門皓首鎮望京,英才代代,千年英骨人辭行。
鷹視盤旋虎難贏,夙夜朝朝,萬載忠魂守太平。
上面所有字型,皆是行中有草,峰遊不斷。
劉一止也看著門牌樓上面的字,敬仰不止。縱然這字、這聯,他已經看過,甚至臨摹過太多次了,可是每次再臨現場觀看,他依然會被震撼。
“紀布兄弟,這字型如何?”
紀布拍拍手,由衷的讚歎道:
“龍蛇飛舞、大氣磅礴、豪放酣暢的行文,又能感受到其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睥睨天地的風範。好不神氣,好不威武。”
劉一止點點頭,說道:“紀布,有這位的題字在,你還敢繼續闖這黎家祖地嗎?”
“有何不敢?如此氣派,如此風骨,此生不試,安能閉眼?”
“如此自大嗎?”
紀布哈哈一笑,看著眼前的山水,傲然道:“有和不可?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好!好一個還看今朝,那我也陪你風流一回。”
紀布:“額……”
劉一止疑惑道:“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嗎?”
“大哥,風流一詞,該換一換。不然聽上去怪怪的。”
劉一止:“哈哈,你小子,鬼心思太多。不過,如此情景,如此雅興,換上一詞,倒也不是不可。那就……讓我們騷上一回!”
紀布:“……”
……
黎家祖地,鷹首閣。
推門而入,紀布便看見了一個耄耋老者。雙眼蒼老而又渾濁,虯髯斑白。枯悴的肌膚,猶如雞皮一般。
“一止來了啊。”
“太公,恩主讓我帶來闖閣之人。”
“你呢?這次怎麼選擇?”
“一止願走出一步。”
“哦,終究是安耐不住了嗎?”
劉一止不動聲色,恭敬垂首。聽到老者的問話後,他將頭壓的更低了一些。
“太公,如果成功,恩主也會出山。”
黎太公眉頭一皺,沉聲喝問:
“你說什麼?他要走出湘潭?”
劉一止:“不是恩主要走,是被請出湘潭。”
話畢,劉一止閃身,讓出紀布的身形。
“太公,這位小友,便是恩主選定的闖閣者。”
老態龍鍾的黎太公,雙眼陡然一粲,精光一閃。未見他怎麼動,但其身影,卻瞬間來到紀布身前。
紀布眼神微眯。這老爺子……不,得稱其為老太爺子了,竟然也是個高手!
小小湘潭,藏龍臥虎啊。
“小子,叫什麼名字?”
“紀布,紀律的紀,布帛的布。”
黎太公又仔細的看了看紀布,半晌後,好似有些失望,搖搖頭長嘆一聲。
“還是個不到弱冠的黃口小兒,怎能過得這四閣呢?”
劉一止上前一步,剛要開口說話,黎太公卻搶先道:“就算有你的幫助,他也過不去。鷹閣拒虎,他還是太小了,擔不起。”
劉一止:“可……”
紀布拍拍劉一止的肩膀,說道:“大哥,我來吧。”
“老先生,司馬光砸缸時,是垂絛之紀;項橐做得聖公時,也不過是因為他7歲成聖人師;甘羅十二為相出趙國、莫宣卿十七獨佔鰲頭做狀元……”
黎太公:“那又怎樣?華夏五千年,成就幾天才?況且大多的,不過傷了仲永,殘了年華。更何況,你天庭欠滿,地閣不方,雖有俊朗之相,卻不過一十五年的壽數!”
劉一止大驚出聲,高聲道:“什麼?不可能!紀兄弟怎麼可能只剩十五年的壽命?”
紀布也暗暗心驚,這太爺子,果然有幾分門道。他這由‘神’定的壽數,都能被其看出來,恐怖如斯啊!
“呵呵,黎太公,好相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