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高興和悲傷(1 / 1)
紀布正要施行計劃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怎麼了,鄒大叔?還沒到一個月,就想把你家的銀杏送來了嗎?”
“不是銀杏樹,而是我的師妹!”
紀布楞了一下,而後頗為好笑的說道:“鄒大叔,您師妹怎麼了?”
“你得去救她,必須要救。”
“必須要救……好吧,鄒大叔,這個面子我給您,可是我現在有特別重要的事,您看要不要……”
“紀布,你沒有拒絕的餘地!救我師妹之行,你是必定要走一趟的,而且必須放在所有事之前。我們鄒家的先天衍卦,測出了你們……”
“算卦!”紀布情不自禁的吐出兩個字,而後更加無奈的說道:“鄒大叔,您別開玩笑了。我這可是華夏的大事!”
“紀布!我為了這一卦,怕得折壽10年了!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紀布臉色嚴肅下來,也終於記起來,坦羅曾經對他講過的‘先天衍卦’。此卦術,逆天至極。按照師父的說法,他人算卦,只是測個吉凶。而先天衍卦,則是真正的窺測天機,算到即是命道!
10年的壽命……這代價,確實足夠大了。
“好吧,鄒先生,你說吧,我要怎麼救她?”
“去湘南,立刻馬上!”
話音一落,那邊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紀布剛放下手機,響鈴又響。
“喂,謨安先生,您……”
“馬上回湘南。”
“救人嗎?”
黎謨安那邊略有停頓,彷彿有些驚詫,但他很快就回復了一字:對!
而後,他也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紀布看著近在眼前的楊家大門,嘆了一口氣,喃喃道:“再讓你們折騰幾天。”
……
各家之間的訊息,傳得很快。當然了,都是一些大事。但是,像‘謝六指走出了家門’,這等看上去再平常不過的‘小事’,應該不會有人注意才是。
然而現實是,這個‘小事’竟然颳起了一陣‘旋風’。
這風颳到的地方,充當其衝的便是楊家。楊豐智聽到訊息後,眼神陰冷如冰,敲著桌子的手指,似乎在隱隱發痛,彷彿有種斷了指頭的錯覺。
涿州盧家,一樣在觀望著;清河崔家、太行郭家……
其中,對這‘小事’最為重視的,當屬琅琊王家。因為,謝老爺子出門的第一站,赫然便是王家。
世人常說‘王謝’之家,更有詩云‘王謝堂前燕’等,雖然在普通人眼中,他們沒落了,但是真正知曉內幕的,絕不會這麼想。‘王謝’、‘王謝’,這兩家之好,亦是有目共睹。
琅琊王家,千年世家,可謂是‘公侯世及,宰輔相因’。千年歷史,蟬冕交映,公兗相襲,無簪纓之替,亦無世祿之替!
歷經滄桑,王家是屹立不倒,更有‘名門首望’之稱。能與之相媲美的,大概只有謝氏了。
謝六指想抹去世家的痕跡,首當其衝的、最理想的合作伙伴,便是王家。
王家見謝六指來了後,便將他引到了密室。
王老爺因為疾病,突然去世。所以,王家現在當家的,是王建森。
密室中,王建森給謝六指倒好茶後,頗為恭敬的說道:“世叔,我父親曾經跟我有過一次密談,他說他在等你出門。”
“他等我……殊不知我也在等他啊!可惜,世事無常,王老哥走的太突然了。他一死,我那份心思,本來淡了的,只是就在前天,我遇到了一個人,一個我不得不重視的人。”
“哦?”王建森輕聲問道:“世叔,這個人,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但你應該知道,或者至少聽說了的。”
“年輕人?”
謝六指點點頭。
王建森:“在華夏內,我關注的年輕人,除了我的兒子和閨女外,大概只有兩個人了。”
一聽這話,謝六指到是來了幾分興趣,問道:“兩個,說說看。”
“一個是秦元浩,另一個卻沒什麼名氣。”
謝六指:“沒什麼名氣的?讓我猜猜看……嗯,這樣吧,賢侄啊,我們也用一個老套路,將此人之所以引起你關注的原因,寫在手心內,到時候一起開啟,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王建森點點頭,說道:“如此甚好。”
話畢,兩人分別寫了字,而後放在身前。
“賢侄,那麼就看看‘舊時王謝情’,還能不能再次並肩行。”
“好!世叔。”
兩人的手,緩緩開啟……互相看了一眼後,他們大笑起來。
“世叔,看來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了。”
謝六指點點頭,說道:“賢侄,那麼我的來意,你應該能猜出幾分了吧。”
王建森:“世叔,家父曾經和你共同暢想的偉大世界,我現在都佩服之至,亦心懷憧憬。可是,不管怎麼的心馳搖曳,我總得為這一大家子考慮。您,得給我一顆定心丸啊。”
“哈哈,賢侄放心吧,我給你的定心丸,可不止一顆。”
“建森洗耳恭聽。”
謝六指用食指蘸了蘸茶水,緩緩地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
“第一顆,此人,你比我清楚。”
王建森看了一眼,沉聲道:“這個,我還真不客氣。我確實比您清楚,他是我的偶像啊。”
“呵呵,兩代人傑,一個他。獨領風騷的本事,誰不羨慕,誰不曾為其折腰呢。所以,這第一顆定心丸,便是他了。我的到來,只能叫‘出門’;而他,叫‘出山’。”
王建森:“本來就是山,出來後,確實該稱為‘出山’。”
“第二顆定心丸,風向變了。”謝六指指了指上方。
王建森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華夏當今的領導力量,一直是世家之外的另一股力量,也是大國之器。
世家和‘國器’的對抗,太久了。
但彼此都知道,他們能對抗,能互相滲透,但不能真動手!否則,華夏將國崩器碎。同時,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世家就算能化整為零,修養生息的等待東山再起,那也得是千百年之後了。
那時,還能不能再重整‘舊山河’,還真不好說。
王建森看了看上方,有些複雜的說道:“等了這麼多年,終於來個有魄力的了。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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