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個天下第一而已(1 / 1)

加入書籤

謝六指的‘料敵先機’,王家的‘名門首望’,從某方面來講,若是這兩家聯手了,的確能撼動一些人的利益。

這兩顆定心丸一下,從大勢來看,已經足夠封住一些人的嘴了。但看王建森的表情,便知道,他還想了解更多的事。

比如他和謝六指二人手心上的‘南北’。

謝六指聽到王建森說了‘高興’和‘悲傷’,他笑了笑,說道:“高興是真的,你這個‘悲傷’不是‘悲哀’,看來是跳出家族外了,去看整個形勢了。”

“‘料敵先機’,您老的敏銳,建森心悅誠服啊。”

“不用給我糖衣炮彈,我知道你的意思。跳出家族,不過就是想知道的更多一些。如果兩顆定心丸,還不足以讓你真正的放下姿態,回到家族內,那我就在給你一顆。

第三,你我之‘南北’,便是此人之能量。這小子,是所有事件的牽連點。

先說北邊,北邊那四大家,休說是‘王謝’之家,就算我們聯合所有的世家,也不是人家的對手。‘上面’要對其發難,我們這些拱月之星,不便摻和,也不敢越俎代庖。真逼著我們做這種以卵擊石的事,我今天也不會來了。所以,‘上面’給了承諾,那四家,不勞我們的動手。這一點,可讓你將腳安心的放回王家之內。

再說南邊,黎人雖被傳大限將至,但他既有出山之意,那便有應對之策。憑他的手段,或許諸葛的祈禳之法,他是能參透的。上面那位和他有過師徒之情,自然會最大限度的給予綠燈。這一點,可讓你將整個身子,放回王家。

最後說這小子,他背靠南山,又有‘上面’的保駕護航,此番來尋我謝家,又想合以諸多世家!如此力量,一旦成型,那樹敵以北,有何不可呢?

更為難得的是,你看看這小子的魄力!

置之死地而後生,反其道而行之。他先樹敵以北,便是做了那‘上面’的‘孤臣’,破釜沉舟之後,竟能被他請出南邊那位,這便在九死一生中,抓到了那一線生機。此番手段,此番心計和膽量,我自愧不如。甚至,不誇張的說,他就是將來的‘黎謨安’,甚至猶有過之。

這第三顆定心丸,老頭子我送你一個‘黎謨安’之上的器量,你敢接否?”

“哈哈哈,謝世叔,您看看,建森現在,不正於這王家之中,與您對飲吃茶呢嗎?所以,我早就落地了。只是想冒著被您揍一頓的風險,想看看您說的器量,您究敢不敢接,現在一看,你老的威風和膽識,不減當年”

謝六指也大笑起來,指了指王建森,說道:“你小子,可是比老王頭要狡猾的多啊。”

“謝世叔,那接下來的事……”

“不急,還不到我們出場的時候。而且,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有一個字——等。”

……

安京

秦元尊再一次從玻璃門處,退了回來。

“風洛狄,第三天,四步半了。”

“三天半步,秦元尊,你該再努力一些的。”

秦元尊哈哈一笑,說道:“放心吧,我肯定會努力的。我說過,我只會死在你的肚皮上。還有,你已經多久沒吃東西了?再過兩個星期,沒準,你先成了一具屍體呢。”

已經明顯瘦了一圈的風洛狄,面容雖然憔悴,但她的神情,卻是異常的鎮定。

“算算時間,那個訊息,應該就快到了。”

“什麼訊息?”

此時,突然有人沒敲門的走了進來。

秦元尊一看來人,其身穿黑色繡金蛇的短打衣,便知道那是秦一始的保鏢,也是他的狗腿子。號稱‘金蛇衛’。

“大少爺,老爺傳話‘紀布沒死’。”

“還有呢?”

“沒了。”

話畢,那人便要離開,秦元尊突然一個箭步,出現在那人身邊,而後一個巴掌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

其力道之足,讓一旁看的僕從們,俱是驚恐萬分。

“下次來,要敲門。在我這裡,你們不是‘金蛇衛’,只是一幫狗而已。”

那人面無表情,冷漠的點點頭,彷彿剛才的一巴掌,抽的根本不是他一樣。“大少爺還有事嗎?”

“滾吧。”

那人走了出去。

風洛狄‘噗嗤’一笑,說道:“你要早有這勇氣,沒準秦一始還能高看你幾眼。現在擺出這幅樣子,晚了啊。”

秦元尊冷哼。“現在不晚,你那個男人能置之死地而後生,我為什麼不能?”

“哦?你想怎麼置之死地,又想怎麼生呢?”

秦元尊沒說話,椅子沒了,他乾脆直接躺在樹下,一動不動了。

……

湘南,紀布再次踏上這片神奇的土地。

他給黎謨安打了一個電話,黎謨安並不在這裡,他和劉一止,說是去忙了一件大事,至於是什麼事,他沒說。當然,他給了紀布提示。

——南嶽古鎮北端,南嶽大廟

一個地點,便是全部的訊息了,剩下的東西,就要靠他自己了。

對此,他當然沒什麼怨言……好吧,這很假。

這位謨安先生,說話也愛走一個‘雲裡霧裡’的路數。就能不爽利點,一能給紀布省點時間;二能早日完成該完成的任務。這麼拖拖拉拉的,總有事耽擱著,就不怕遲則生變嗎?

而紀布產生這些想法的根因,絕不是因為任務,而是為風洛狄!

那個他一直牽掛著的女人,每消耗一點時間,他的擔心便會加深一些。

說道女人,紀布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近來的一種感覺。

不知為什麼,他總感覺他的‘女人們’,最終都會‘離’他而去。這個‘離開’,好似無法逆轉,就如同他那天看著寧晴走遠,想追卻邁不動步子。

不是他沒那個勇氣,而是他不能!

眼睜睜的看著愛人離去,那個男人能忍?他紀布就算偶有狡猾,但在大多數情況下,他還是能理直氣壯的說一聲‘我紀布堂堂正正’!

不能追寧晴,他不甘。

不能救風洛狄,他憋屈!

縱然風洛狄還沒有真正的成為他的女人,但紀布認定了她風洛狄!

沒人能奪走她!

如果有必要,他甚至敢和秦一始,敢和那個‘天下第一人’一戰。

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個‘天下第一’而已。

「第二更,馬上送上第三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