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北方有北蠻北蠻南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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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古國的北方有一個種族以遊牧衛生,驍勇善戰,這個民族內的婦孺皆能上馬為兵,下馬為民,因為惡劣的氣候,讓他們無時無刻不惦記著南邊肥沃的土地。

不管是大古國還是之前的歷朝歷代,都沒能將這個種族徹底消滅,這個種族已經延續了千百萬年,大古國到了李仲意這一代,有一位三皇子,從小就立志將這個蠻族消滅。為此他不惜親身涉險,親自來到這邊關,十餘年間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少,三皇子李承德始終未能突破那條防線,只能日復一日的守著這邊關冰冷的城池。

而這次活死人之變也將他的守軍消滅大半。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北蠻會趁機進攻,但是北蠻並沒有進攻,只是他派出去的探子皆有去無回,讓他心生不寧,他的這些探子可都是在這麼多年戰鬥中培養出來的老手,一兩個失手可以理解,但是十幾個人都沒回來,甚至連一個信都沒傳回來,李承德就很擔心了。

北蠻的確是沒有時間來進攻那個早已打了無數遍的城池,因為活死人之亂還沒結束的時候,金帳就來了五個人,或者說五個活死人。

北蠻亦有修行者,只是他們修行不是正統,大部分修行法門跟兵家殊途同歸,是他們自己琢磨出來的。只有巫師修行的是法術。

而巫師見到那五個活死人的時候,立馬跪拜了下去。巫師渾身戰慄,他終於知道上天的啟示是什麼意思。

這五人正是郭祭酒一行。

郭祭酒的原計劃是困住茅山的修行者,讓郭弈攻下金陵,可惜沒想到橫空出現了一個李凡夫跟莫名其妙的胖子,其實在幻羽困住他的時候他就想走了,自己這具身體已經遭受了很大的重創,很可能就此折在茅山。

可是連郭祭酒的情報裡都沒寫那位幻羽真人竟然如此強悍。郭祭酒無法,只能祭出殺招。自此茅山毀於一旦。郭祭酒的計劃也以失敗而告終。失敗的五人從金陵一路飛馳趕往北莽,這本來就是他們失敗後的規劃。

“帶我們去見你們單于”郭祭酒只對大巫師說了這麼一句話,大巫師不敢違抗。於是他們就出現在了單于的金帳中。

“巫師大人,這幾位客人是從何處而來啊?”看出巫師的不太對勁,單于大聲詢問。

“尊敬的單于,這幾位客人是來自大古國,有要是與單于相商”巫師謙卑的時候。單于從沒見過巫師這個樣子,巫師是整個部落最強大的人,就連單于也是對他恭敬有加,從沒見過巫師對別人如此恭敬,這讓單于心生警惕。

“幾位坐,有什麼事情?”單于請幾人坐下。

郭祭酒示意四人坐下,然後說道:“我可以幫你攻破太平關”“什麼?”單于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太平關是北蠻進攻中原腹地的一個重要關口,只要太平關一破,後面幾座城池根本不在話下,只是太平關有那位三皇子鎮守,還有很多奇人異事,十幾年來,單于是用了很多辦法,都沒有登上城牆哪怕一次。

“小小太平關,一月足夠,但是我有個條件。”郭祭酒笑道。

一月就能破太平關?單于本能的感覺眼前這位俊秀的讀書人在說大話,不過他對太平關的執念更甚。

“如果破不了呢?”單于問道。“如果破不了,那我來這裡幹什麼?”郭祭酒不屑的說道。“只是我現在重傷,我需要療傷。”單于大手一揮說道:“你說要什麼藥材我這都有,我這沒有我讓人給你去採。”

郭祭酒邪魅一笑說道:“我不要藥材,我要人。很多很多的人。”

郭祭酒一行就在金帳這邊住下,每天由單于提供活人來給郭祭酒療傷,小道士則負責活捉那些探子,然後由老僧來探明探子腦中的資訊,最後由郭弈整合成軍報給療傷過後的郭祭酒看。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在某一天郭祭酒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然後說“走,隨我去破關”

太平關處,三皇子李承德看著遠處黑壓壓一片活死人,一股寒氣從心底冒出。本以為活死人之亂已經過去,沒想到又來了一批,三皇子連忙調兵遣將準備應對之法。

而在太平關內一棟雅緻的宅子裡,一位知命境界的修行者氣憤的指著自己眼前這位快認識十年的好友怒道:“你難道投敵了?”

他的這位好友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投敵,我做的一切都是受天意的指引,你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就回師門去,這裡快要變成地獄了,不要再下山了”說完,他把門給鎖上了。

那位知命境界的修行者用盡最後一絲靈力發出一柄法劍,然後昏迷倒地。

三皇子能固守太平關這麼多年,一方面靠著太平關的天險。一方面靠著的就是手下這一批修行者。

這批修行者光知命境界的就有兩名,一品境界的有十六人。每次北蠻那邊有修行者出手,都會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斬殺。

這批修行者歸三皇子手下第一幕僚納蘭清音調動,納蘭清音本是金陵城一位學子,透過殿試那年奪得了探花,然後在第二年就跟三皇子來此征戰,十數年一次金陵也沒回過。三皇子對他最為放心。

就連這次活死人治亂也是納蘭清音以一人之力,調動修行者才讓太平關安然度過。

所以此時,三皇子李承德安排好城牆的防務就趕緊到城內找納蘭清音商量對策去了。

遍尋不著納蘭清音的三皇子有些著急。深怕這位好友被北蠻派進來的探子給殺害。為此他專門拍了一位知命境界的修行者保護納蘭清音。

“承德,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呢?”三皇子李承德終於在一處酒樓前找到了納蘭清音。

“清音,又有活死人攻城了,你趕緊隨我前去看看”三皇子李承德一把拉住納蘭清音的手說道。

納蘭清音輕輕推開李承德手說道:“承德,不急,我老師來了,我得先見我老師去,那群活死人不成氣候,你自己應付就行了”

“老師”李承德從來沒聽過納蘭清音有什麼老師,他不由怒道:“你去見老師能有太平關重要,能有太平關十數萬百姓重要?能有大古國的邊防重要?”

納蘭清音看著這位多年的好友,面露不忍,自己從皇城出來之後就一直跟著他,這麼多年兩人亦師亦友,每逢解決不了的事情,李承德總會向自己請教,每次他恭敬的樣子總讓納蘭清音有種錯覺,彷彿李承德是自己,而自己是自己的老師。

這麼多年沒見到老師了,聽說老師在金陵過的很瀟灑。沒想到活死人大亂,自己的老師居然是罪魁禍首。納蘭清音一時不能接受這件事情。不過那晚跟老師談過之後,豁然開朗。

原來老師揹負的是如此重大的責任,那作為弟子的自己就應該幫他掃清一切障礙。而目前最大的障礙就是眼前的這位好友。

“好了,承德,你趕緊去守城,我見完老師就過去”納蘭清音說道。

“那好,你趕緊來啊,我在城門處等你”李承德說道。

看著好友遠去的背景,納蘭清音正了正心神,邁步進入了酒樓。

酒樓裡郭祭酒在獨自飲酒,其實這個時候的酒樓是沒人的,雖說太平關自給自足,早已備好了多年的糧食防止敵人豎壁清野,但活死人作亂也破壞了內部很多建築,死了很多人、

整個酒樓就郭祭酒一個客人。納蘭清音根本就不需要找,上了二樓就看到郭祭酒坐在窗邊。

納蘭清音走上前去施了個弟子禮。郭祭酒一揮手說道:“坐”然後郭祭酒指了指遠去的李承德說道:“你剛才跟我們這位三皇子說了什麼?是不是提醒他小心來著?”

納蘭清音額頭冷汗滲透,滿身汗毛炸裂,就要跪下像郭祭酒請罪,沒想到郭祭酒說道:“沒事,我跟你說我做的事情是天命,你不信,那你就看著,所謂天命就是你做了再多的努力也不能改變結局的事情。你懂麼?”

“弟子懂了”納蘭清音說道。

郭祭酒搖了搖頭說道:“不,你不懂,其實我也不懂,不過我覺得我應該這麼做,所以我就來了。”

然後郭祭酒指了指二樓窗戶外面的街道說道:“這些人世代生活在這裡,你讓他們走,他們能去哪?還不如好好地接受這份上天的饋贈,你的那位好友,我們的三皇子,不是笨人,可惜啊,生不逢時啊”

“老師,可以放過他們麼?”納蘭清音顫抖的說。“他們畢竟跟弟子相處了這麼多年,弟子有些不忍”

“一兩個皇子,或者一兩個知命境界的修行者無關大局,我可以放他們走,但是你以後要真心實意的幫我辦事,能出十分力就不要出八分。”郭祭酒說道。

“多謝老師”

太平關破的很莫名其妙,活死人攻城的時候,一位修行者都沒有出現,包括三皇子李承德,所以在守將劈斷了手中的長刀之後被一隻活死人要在脖子上。

太平關告破的短短几天裡活死人就要死了大部分的活人。所有妄圖逃跑的人都被捉了回來變成了活死人。

僅僅幾個月的時間,郭祭酒從剛來的四個人變成了一個手握二十萬大軍,麾下還有五名知命境界的活死人的太平關關令。

坐在三皇子曾經做過的椅子之上,郭祭酒並沒有感到很開心,一個小小的太平關根本不夠他施展他的計劃,只有北蠻南下,他的活死人大軍才能壯大,到時候再一舉進攻人類的各大主城,到時候,整個天下就全是活死人了、

郭祭酒望著金陵城的方向,心中有些遺憾。“如果金陵能拿下,以金陵之地輻射四周,他的計劃能更早實現。該死的李凡夫,該死的王霜降,好在,他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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