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愚蠢的光目(1 / 1)
本來準備就此動身前往下一站的。雖然光目跟陳白澤並不知道下一站具體在何處,只是按照地圖上來說,是一個叫槐鄉的地方。
因為解開了心結,陳白澤覺得這個地方不錯,想多待幾天,光目本來也沒什麼事情再加上老莊主極力挽留,光目也就隨他的了。
整天在莊子裡混吃,陳白澤也不好意思,就想著幫莊子做些事情。可惜陳白澤是幹啥啥不會,做啥殺不成,幾天下來整個莊子都知道有這麼一號公子哥,整天遊手好閒,還幫倒忙,不過這後生長的是不錯,有些婦人還會調笑幾句,惹得陳白澤臉紅的走開。
陳白澤心想整日這樣不是辦法啊,於是就找了老金,讓老金帶他出去做任務,沒想到老金因為上次那個事情最近都不打算出任務了,反正他之前任務存了不少的糧食,孤家寡人的夠他吃上一陣。
陳白澤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來這柳樹莊七天了,這個少莊主只聞其人不見其面,這讓陳白澤對這個少莊主有些好奇,畢竟這莊子上上下下三百多號人差不多見過了,只有這少莊主沒見過,是人都會好奇的。
於是在將莊子徹底逛遍了之後,陳白澤決定跟少莊主請辭。但是怎麼也找不到光目在哪,照常理說,光目此時不是在房間打坐就是在老莊主房間講禪,不可能去別的地方,陳白澤問了很多人之後才知道,光目出門了。
光目是一個人出門的,沒有告訴陳白澤但是給他留了封信,陳白澤遍尋不到光目的時候才想起那封放在桌上的信。他趕緊回去將信拆了。、
信上面寫道:“陳公子,我出城三日,如果三日未歸,你就回金陵”
信上面沒有寫光目去哪,也沒有寫去幹什麼。陳白澤治好在房間裡等三天。
在百無聊賴的第一天過去之後,老金找到了陳白澤。
“陳公子,你知道光目大師去哪了?”老金開門見山的問。
陳白澤說道:“我不知道,他沒告訴我,只留了一封信。”
老金見狀一把拉住陳白澤說道:“趕緊跟我走。”
原來在三天前,有一隊人又去那老鼠遍地的三山鎮去釣糧食,沒想到被老鼠圍困,這次他們帶了響箭,很果斷的發了響箭。只是這次沒有人去救他們了,就連之前說好去救他們的人也沒有去。
但是光目去了。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們也是眾生。
“這小和尚真傻”陳白澤低聲罵了一句然後說道:“和尚都是死心眼”
說完陳白澤就提著自己的長槍跟著老金出了門。
老金是無疑跟莊子裡的人閒聊才知道的,一知道這訊息他趕緊來找陳白澤,沒想到光目果然不在,老金不再猶豫,立馬帶著陳白澤前去救人。
至於能不能救出來,老金沒考慮這些,他只知道,陳白澤跟光目不顧生死去救過他,他也要救他們,然後兩人去找了丁洪,丁洪猶豫了一陣拒絕了兩人的請求。
陳白澤表示理解。老金則有些憤憤不平。
丁洪很抱歉的說他們如果活著回來,他請他們喝酒。
丁洪回屋後看著妻子的眼神,沒有說話,妻子溫柔的對他說:“對不起”丁洪搖了搖頭說:“夫妻之間說這些幹什麼”
三山鎮這邊,一個十五個人的隊伍還剩十二人,傷亡不小,在這活死人即將退場的亂世,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傷亡。
此刻之間小和尚幻化的大佛籠罩住剩下的十二人,剩下的十二人就在他旁邊守護。四面八方都是老鼠,一眼望不到邊。老鼠不停的攻擊大佛,然後死去,立刻有同伴將他們屍體拖走,然後繼續有人進攻。只要沒事就一直進攻,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
“大師”人群中有人於心不忍,剛喊出口就被身邊的同伴叫住了,那人使了個眼色,一開始叫光目的那個人立馬閉嘴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深夜,老鼠突然不見了,好像是被召喚走一樣。
警戒著所有人看到了一個美女踩著荒野上的濃霧而來。
“諸位壯士,小女子在這山間迷路了,可否讓我在你們這取取暖?”女子聲音酥軟,讓聽的人頓生憐惜。
眾人都不是剛出道的雛兒,當然知道這荒野上的女子有古怪,但是眾人拿不準,只見有人答話道:“姑娘,這裡很危險,你還是趕緊走吧”那女子笑道:“諸位好狠的心腸啊,就讓我這弱女子在這荒郊野外的,萬一遇上壞人可怎麼辦啊”
這時光目說道:“諸位靜心凝神,這時妖孽,並非人類”光目此話一出,那女子臉色頓時變了,怒道:“你這小和尚不知好歹,之前放過你一次,你如今又來攪我好事,當真認為我奈何不得你?”
“妖孽”光目不願多說,繼續盤坐著唸佛經。
女子哼了一聲說道:“我倒要看看你這金身能撐到幾時”女子說完就消失不見。在場眾人長長送了一口氣。
然而在天還未亮的時候女子又出現了,這次女子手裡拎著兩罈好酒,就這麼開啟封口放在光目用佛言凝聚的大佛之外,轉身離開。
到了天明,又有成群結隊的老鼠前來攻擊光目。今天光目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到最後只有陳白澤跟老金還有一個跟老金相熟的年輕男子願意來救援,老金說那男子與他做過幾次任務,為人尚可,這次前來救援是因為陳白澤開出的一百顆赤色元晶正好是他所需要的。
他說他是一名八品武者。
那人說他叫夏六,在家排行老六,所以叫這個名字,陳白澤看了看他,長得比自己還小白臉,就取這個名字,糊弄誰呢?
陳白澤當然是不信的,但是他相信老金,既然老金說了他沒有問題,陳白澤便相信他沒有問題。
三人還未到三山鎮便被一大群老鼠擋住了。
“老金,這群老鼠好像變大了?”陳白澤看著眼前的老鼠說道。老金點點頭,這群老鼠的確變大了,現在每一隻都快有臉盆大了。上百隻老鼠聚在一起,縱使老金這個常年在荒郊野外討生活的也不禁吞了口口水。
“能繞過去麼?”夏六問道。
老金看了一眼他們被困的方向說道,“不行,這群老鼠神出鬼沒的,根本不知道躲在哪裡,我懷疑他們地下還有很多,只是現在應該在攻擊光目大師他們所以才只有這麼多來守著我們”
“那就殺過去吧”夏六說著便抽出了背在身後的兵器。那是一跟由柳樹條做成的長鞭。
只見他長鞭一甩一抖,便剿殺了四五隻老鼠,看的陳白澤都想鼓掌叫好了。夏六餘光看著陳白澤無動於衷說道:“陳公子,幹活啊,等什麼呢?”、
陳白澤連忙反應過來。長槍朝另一邊殺了過去,嘴裡還說道:“夏公子,你別打到我啊”
夏六撇了撇嘴,這樣的公子哥真的只適合活在亂世之前啊,還得是家世特別好的那種,不然早晚被人打死。
一百隻老鼠在三人的合力下很快就殺完了,陳白澤粗略統計了一下,自己只殺了十幾只,其中這位夏公子幾乎殺了一半。
陳白澤看向夏六的眼神不由的變了樣。
“趕緊走”老金說道。
他們到這裡的已經中午了,光目又承受了半天的鼠群衝擊,大佛還是巍然不動,但是光目的眉頭皺的越來越頻繁了。
他畢竟剛入知命,境界未穩,便連續大戰,好在光目佛法修為精深,要是換了普通的僧人,早就跌落知命境界了。
“諸位”光目在鼠群稍微停頓的瞬間開口道:“這鼠群不畏死,諸位有什麼保命的手段儘管使出,現在還藏私就是將自己的性命交於他人了。我這金身最多維持到今晚子時。”
聽到光目的金身最多隻能到今晚,所有人都慌了。他們不是沒有保命的手段,只是他們的手段面對這源源不斷的鼠群根本什麼用都沒有。
有人說道:“光目大師,我們是有一些手段,不是我們藏私,而是對鼠群沒用啊”
“對啊,對啊,大師你幫我們想想辦法吧”
在生死麵前,就連這些刀頭舔血的漢子也依賴起他人來了。光目突然想起了李凡夫,如果是他,在這種時候應該是會奮力一搏吧。
光目突然笑了,難道我還不如他?
想到這裡,光目說道:“諸位,我還有一招,可將金身範圍縮小,可隨我走動,但是時間會大大縮短,估計只能持續到日落。”
“夠了夠了,只要能持續到日落,我們就能走出這荒野”有人算了一下時間,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走”光目站起身來,大佛金身亦隨光目的起身而拔高。然後光目往前一步,大佛金身便往前移一步,在場眾人連忙隨著光目的金身往前走動。
隨著金身的移動,鼠群的攻擊加劇,光目的金身連續遭受多處重擊,雖然鼠群不能攻破金身,但是對金身的所有傷害都會由光目來承受,當然是會有縮減的。但是正所謂蟻多咬死象。成千上萬的臉盆大的老鼠,光目也吃消。
光目慢慢向前移動,每一步走出,都在地上印出一個腳印,似乎他的肩膀上背了一座山。
人群中有人見著了地上的兩罈老酒。剛才的鼠群衝擊居然沒有將他們弄翻,那人眼前一亮,趁著眾人不注意,用了一個隱藏的手法,將一罈酒收走,也不知道他收到了哪裡,居然從外表一點看不出來。然後他一腳踢翻另一罈酒。若無其事的跟著眾人往前走。
有人也發現了這酒,卻發現只有一罈翻倒在地,都以為是鼠群剛才進攻的時候將另外一罈弄碎,只是心裡想到:“可惜了兩罈好酒”
地底下的女子看著這一幕,開心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