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曬會太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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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這邊因為戰獸山莊的亂使得金陵所有的戰獸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反抗現象,雖然很快就被安撫下來,但是也有人心生擔憂。

於是就有人提出人類跟戰獸之間的問題,這群人提出人類不得擁有有攻擊性的戰獸,只能擁有觀賞性的戰獸,這一說法一出現便引起軒然大波,戰獸已經深的金陵城各品階武者的喜愛,畢竟多一隻戰獸相當於多一份力量,而且是那種能將性命交付的力量,尤其是那些年歲已漲,實力不得進步甚至下滑的人來說,厲害的戰獸比跟在身邊多年的護衛更加讓他們放心。

所以這種聲音很快便泯滅眾人矣。只是有一部分仍然在堅持。

“各位,戰獸的危害我就不多說了,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雖說現在戰獸還是受武者控制,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哪一天這些戰獸反過頭來對付人類,金陵城城主是個榆木腦袋,目光短淺,只顧著眼前的利益,絲毫不管人類的未來,我等要堅持下去,一定要將戰獸清理出人類世界。”

一所明亮的住宅裡,一群人在議事,說話的人是一位青年,細看之下這些人居然有大半是金陵學院的學生,此時正群情激奮,對於發言之人的說法他們很認同,他們親眼見到自己的學長昨晚被自己的戰獸傷了。

讀書人讀書是為了什麼?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自己這些讀書人當然要為金陵的未來,為了大古國的未來出一份力。他們堅信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確的。

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的,黃瓷也很無奈,如今的金陵,羽嘉子雖然住宅城主府,但是什麼事情都不管了,將金陵全部扔給了黃瓷,所以黃瓷現在忙的是不可開交,還要勞心勞力去應對那些金陵書院的師兄弟們?

這戰獸噬主算什麼大事?你養只狗有時候還會被咬,何況戰獸。

但是此番言語不能對那群學院的學子們明言,於是黃瓷來到了羽嘉子的住處。羽嘉子搬到了偏殿,深居簡出幾乎不露面,連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做,整個院子連個僕人都沒有,不過黃瓷知道,這個院子除了羽嘉子還有以為女子。

或者說是一位女神,上古女神,女魃,如今化名公孫姑娘跟羽嘉子住在一個院子裡,這還是黃玄告訴黃瓷的,說也奇怪,自從黃瓷聽從了腦中那個聲音的指示之後,完成任務的獎勵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黃玄的境界更是一日千里,黃瓷甚至感覺黃玄能突破那條線了。加上黃玄活死人的身份,可以說在金陵城再無低手,只是那公孫姑娘來了之後,黃玄便如同看到貓的老鼠,瑟瑟發抖,再也不敢踏入這個院子。

黃瓷拎了兩壇酒,畢竟求人辦事得帶點禮,不然豈不是很不像話。

輕叩了兩聲院門,黃瓷便推門而入,這個院子可沒人幫他開門,院子不大,沒有任何植被,一進院子黃瓷便感覺院子的溫度比外面高上不少,此時還是春末,天氣還是有些涼意的,但是這個院子裡彷彿初夏了。黃瓷一陣苦笑,這姑娘還真是一點不怕別人知道她的身份啊,不過轉念一想,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樣,現如今還有誰能打得過這位姑娘,恐怕得那些隱藏的聖人來才行吧。

黃瓷甚至懷疑,那些聖人能不能留得下這位姑娘,不是黃瓷對以往聖賢不尊敬,能寫出那麼多道理的聖賢肯定是非常厲害的,只是黃瓷沒見過,但是這位姑娘的厲害他是親眼見過的。

進了院子,他深吸一口氣,一股熱氣從鼻孔直衝到肚子裡,暖洋洋的。黃瓷低聲笑道:“羽嘉兄,我來看你來了”他可不敢帶上那位姑娘的名諱,上次無意中說出口就被一股熱浪給擊飛出去了。

羽嘉子一身白衣從屋內走出來,看了看天色輕聲說道:“什麼事?”

聲音清冷,似乎是要與這世間的所有人都劃清界限,黃瓷也不以為意將酒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就著石凳坐下問道:“羽嘉兄,有茶麼?你這院子可熱啊”

話音剛落,公孫姑娘便端著茶水走了出來,黃瓷立馬起身便看到公孫姑娘一個眼神示意他坐下,黃瓷只得坐下,他恨自己有什麼熱的,忍一忍不就好了。

公孫姑娘身著青衣,侃侃走來,將茶水放在桌上,給黃瓷倒了一杯,黃瓷顫抖的握著那杯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你又不是沒喝過我泡的茶,矯情什麼?”公孫姑娘看見黃瓷這樣,眉頭一皺,黃瓷手一抖,茶水險些翻到在桌上。黃瓷心想,您這之前是去做廚娘的,誰知道您是這上古大神啊,要是知道誰敢讓您做廚娘啊。

想是這麼想,但是話不能這麼說啊,黃瓷只得小心的說:“以前不知道您身份,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

公孫姑娘笑道:“我當時是去做廚娘的,你們對我很好,不存在得罪一說。”說完公孫姑娘便回屋了,羽嘉子在兩人交流的時候已經坐到了黃瓷對面,看了看桌上的酒,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羽嘉子不說話黃瓷也不說話,黃瓷就這麼靜靜的打量著羽嘉子,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羽嘉子雖說樣貌不錯,才華不錯,但同時讓這兩位這麼優秀的女子相繼傾心,黃瓷始終是想不明白啊。

“黃兄,你盯著我看了很久了,這天色不早了,我這可只准備了兩個人的飯菜”羽嘉子不時的抬頭看天色,原來已經快到了午飯的時間了。

“你現在每天都在幹什麼?”黃瓷問道。“吃飯、讀書、睡覺”

“睡覺?和誰睡覺?”黃瓷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話一出口他就知道不好,一陣緊張之後卻發現一點事情都沒有,他不由的慶幸。

黃瓷這張嘴在以前可是出了名的花,只是當了城主之後變了不少,但是在羽嘉子、陳白澤這些老熟人面前還是會暴露自己的本性。

黃瓷心虛的看了看屋內,然後輕聲的說:“羽嘉兄,咱說正事啊,之前讓人給你送來的東西你看了吧”

羽嘉子點了點頭,這黃瓷送過來的東西的確是看了,只是他也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所以才一直沒有給黃瓷回覆,這倒好,黃瓷自己過來了。

聽到羽嘉子說沒有辦法黃瓷一陣沉默,這段時間以來,黃瓷習慣了有問題就請教羽嘉子,羽嘉子也都能給出相對比較好的建議。這種情況跟以前在書院一樣,羽嘉子是公認的大才子,他們有任何學術上的問題都會去請教羽嘉子而不會去問敖陣,畢竟敖陣那般的公子哥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只是如今,羽嘉子跟黃瓷都貴為金陵城城主,而敖陣缺在一個小鎮上做了個教書先生,這人生的境遇不禁讓人感到唏噓。

“不知道白澤兄如何了”羽嘉子忽然說道,黃瓷一陣沉默,陳白澤的近況他是知道的,自從那晚戰獸暴亂算起已經過了快一月了,陳白澤每天都是在陳北風處練劍,然後就是帶著那匹狼到處找它的族群,有時候晚上走的遠的就在荒野上過夜。雖然荒野很危險,但是陳白澤已經是六品的武者,加上一頭玄狼在身邊根本就無礙。金陵書院當初的那些佼佼者都各自有各自的境遇。

快到吃飯的時間了,羽嘉子連忙將黃瓷趕走,黃瓷也不想跟那位公孫姑娘一起吃飯,果斷離開,只是在離開的時候告知羽嘉子快些想辦法,自己過些使日再過來,黃瓷現在有兩件大事要做,第一件事金陵城的糧食問題,雖然將那糧倉搬空了,本來估計能有三年的糧食,沒想到這金陵附近的災民紛紛前往金陵,導致三年的糧食只能撐一年半了,這還是在沒有糧食腐壞的情況下。

快到夏天了,萬一再腐壞一部分,這糧食可就捉襟見肘了,這次可沒有糧倉再給他們搬了。

另一件事情就是大古國皇帝陛下李仲意巡狩天下,已經快到金陵城了。

其餘的事情相對於這兩件事情就實在是微不足道了,雖說李仲意一路上只是剿滅沿途活死人,安撫當地的武者和官府勢力,並未做什麼過激的舉動,但也是有無故上位的城主被斬殺,這金陵城是黃瓷從王霜降手裡接過來的,他不想將它送給任何人,大古國皇帝也不行。

這件事情黃瓷跟陳白澤商量過,但是陳白澤表示反對,陳白澤認為這金陵城不管是誰做這個城主都跟他無關,反正他也是每天練練劍,殺殺活死人,至於逐鹿天下什麼的,就更跟他陳白澤無關了,他一個金陵城的普通學子,文不及秀才,武不過六品,沒資格談那些事情。

所以現在黃瓷很苦惱,對於他來說,把不把金陵交出去不取決於自己的態度,而是取決於王霜降的態度,現在王霜降死了,那自然是以羽嘉子的態度為準,但是經過他的多方試探,羽嘉子的態度就是沒有態度,人都已經死了,再糾結這些也沒有意義,羽嘉子讓黃瓷自己做主,黃瓷不想做這個主。

於是在某一個風和日麗,陽光很好,風聲很好的午後,黃瓷丟下了城主府的一切事務,找到了在草原上曬太陽的陳白澤。

看著陳白澤躺在草地上,嘴裡刁根草根,那匹狼在他周圍歡樂的奔跑的時,黃瓷徹底崩潰了,你們這兩人,一個在金陵城關起門來不管事,一個在金陵城外踏春,只有黃瓷一個人在維持著整個金陵。現如今還讓黃瓷做選擇,他真的是很氣很氣,但是又不知道氣往哪裡撒。

“喲,黃兄,來躺著一起曬曬太陽,再過一段時間可就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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