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頓家宴(1 / 1)
顧安邦這一番解釋,陳白澤總算是知道自己如今的問題該如何解決,只是新的問題又來了,他現在該如何找這麼一個師傅來教他槍法。
還有個事情,陳白澤沒有告訴顧安邦,陳白澤並沒有修行任何功法,所以他不知道如何將天地元氣轉化為自己體內的真氣,但是自從亂世來臨,他練武之後,體內自然而來的就將天地元氣自行轉化。
而且陳白澤知道,自己體內的不是真氣,而是靈氣,所以,陳白澤走的應該是兵家修士的路子。
兵家的修士是四大家殺傷力最大的一批,一般江湖武者突破一品之後都會進入兵家的宗門重新修煉,兵家自己的修士更是要進塵世歷練,挑戰各大宗門。
只是陳白澤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兵家的修士,難道這王霜降也是兵家的修士?可是不是說這王霜降是近古時期留下來的人麼?
“顧兄,你有認識的練槍的高手麼?”陳白澤問道。顧安邦搖了搖頭,他來金陵沒多久,雖說這金陵城高手他大多都在情報裡見過,但真的不熟,更別說請人家教一個學徒了。
練武這種事,是師傅先挑徒弟,然後徒弟學有成才會挑師傅的。可就是有些人,剛入師門,什麼都沒學到,就以為自己將師傅的東西學到差不多了,就要開始上躥下跳,這種人一般都活不長。
而且在一個地方的武道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種人在這圈子裡不僅會被師傅嫌棄,在這個圈子裡也會混不下去。
跟顧安邦閒聊了一會,丁姜就過來喊吃飯了。陳白澤見顧安邦樂呵呵的答應了嚴重懷疑,這顧安邦就是來蹭飯的。
顧安邦一人在金陵城,連個做飯的人都沒有,平日了就在城主府裡的食堂隨便對付一口,那一日吃過小燕雪做的飯後就有事沒事往這裡跑,美其名曰跟陳北風學習學習,可除了第一次陳北風指點了顧安邦之後,再也沒有指點過,在陳北風看來,之前顧安邦處於瓶頸,就差有人推他一把,現在入了三品境界只需要慢慢打熬經骨,穩定境界就行了,這方面,顧安邦做的很好。真的沒什麼要指點的。
所以陳白澤有理由相信,顧安邦就是來蹭飯的。
“哈哈,陳兄啊,我這先去吃飯,等下給你帶過來啊,小丁姜,走走走,趕緊走,不然飯涼了。”
飯桌上顧安邦看著丁姜將煲的噴香的雞湯盛了一大碗還將那隻山地雞的雞胗、雞肝、雞腸都舀進了碗裡不由的放下了筷子:“小丁姜啊,你這是幹什麼啊”
丁姜瞥了他一眼說道:“給陳白澤補補,你這麼胖,少吃點”
顧安邦看著這雞忽然說道:“你這是公雞啊”丁姜舀湯的手並沒有停反問道:“公雞怎麼了?你歧視公雞?”
顧安邦一拍大腿:“陳公子傷的是內腑,你這公雞湯不能給他喝啊,他越喝傷越重啊”看見顧安邦說的這麼可定,丁姜也有些不確定:“真的?”
顧安邦將那湯接過來說道:“真的,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受傷了從來不喝雞湯,你相信我”說完顧安邦喝了一口雞湯。
放了胡椒粉的雞湯入口就是一股濃郁的肉香,嚥下肚子之後暖洋洋的,在這初夏還有絲絲冷氣的天氣喝口雞湯這是享受啊。顧安邦將那雞腸從湯中挑起,洗的乾乾淨淨的雞腸上面還掛著幾顆蔥花,看得人食慾大增,顧安邦觀賞了一下連忙將雞腸放入口中。
這一幕看的丁姜和燕雪面面相覷,這傢伙是來蹭飯的吧。
飯桌上四人,陳北風看著他們沒有說話,快速的吃飯完等著洗碗,而丁姜和燕雪兩個小姑娘因為最近習武和勞作,飯量大增,吃完一晚又一晚,看著她兩的飯量有直追自己的趨勢,顧安邦頓時覺得這兩個小姑娘前途無量。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二姐還有飯菜麼?”門口傳來黃瓷疲憊的聲音,顧安邦連忙放下筷子說道:“城主大人,您來了?”
黃瓷笑了一下:“顧兄,又不是在城主府,我們都是來二姐這蹭飯的,別那麼多禮節,二姐還有飯麼?”
“有,自己盛”陳北風一指廚房的位置,看來今天是沒法早點洗碗了,陳北風就起身出門了。
小燕雪很懂事的將飯盛了出來,給黃瓷添了付碗筷,又講鍋裡溫著的飯菜拿了出來,看的顧安邦眼鏡一愣一愣的。
“你們怎麼還藏飯菜啊?”
丁姜沒好氣的說:“這是給陳白澤留的,你每次來都把飯菜吃的一點不剩,我能不留一點?”
“白澤兄還沒吃啊?那我去跟他一起吃”黃瓷端著兩盤菜往隔壁跑。丁姜和小燕雪趕忙端起剩下的菜跟著黃瓷往隔壁走。
“喂,我還沒吃完呢”顧安邦一陣無奈,也只得端起自己的飯碗往隔壁走。
陳白澤見黃瓷端著兩盤菜進來有些不可置信:“你從城主府端過來的?”黃瓷一愣,然後誇獎道:“陳兄現在是越來越聰慧了”
陳白澤知道自己誤會了,連忙招呼黃瓷坐,黃瓷將一個小桌子搬到陳白澤的床邊將菜放在桌子上,不久小燕雪和丁姜也把飯菜給端了過來,丁姜和小燕雪小聲嘀咕了幾句,小燕雪點了點頭,一個人往隔壁跑去。
黃瓷坐在陳白澤對面,丁姜坐在床邊,拿起一個勺子給陳白澤餵飯。陳白澤有些不好意思:“我能自己吃的”
“閉嘴,張嘴”丁姜小臉一冷,陳白澤納悶了,這到底是讓自己張嘴還是閉嘴啊,不過聰明如陳白澤不會問這麼蠢的問題,而是乖乖的張開了嘴巴。
小燕雪不久就回來了,手裡將丁姜和剩下的飯菜一起端了過來,然後就坐在顧安邦對面,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
一桌人沒有說金陵,沒有說活死人,也沒有說天下大勢,只是討論這個紅燒排骨不錯,那個土豆絲好吃。三個大男人一直在誇丁姜和小燕雪。
小燕雪早已滿臉通紅,就連臉皮很厚的丁姜也有些吃不消,最後她羞惱的說道:“你們這三個大男人吃飯就吃飯,哪那麼多話的,還吃不吃了,不吃我收了”
三人哈哈大笑。
吃完飯,黃瓷躺在陳白澤旁邊小聲的說:“白澤兄啊,你這床借我睡一會啊”陳白澤笑了:“行啊,付錢就行了”
話音未落就聽見黃瓷微微打鼾的聲音。
顧安邦走到旁邊輕聲說道:“你兩好好睡一覺,我去門外守著,陳公子,你受傷了,動作輕一點?”
陳白澤點了點頭,然後忽然間發覺,這顧安邦好像又說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什麼叫你兩好好睡一覺,我兩都是男人好不好。
陳白澤嘆了口氣,這顧安邦是在這條奇怪的路上越走越遠了啊。
透過窗子陳白澤看到外面熾熱的陽光開始照耀大地,不遠處的樹林裡樹葉隨著風擺動,陳白澤還能聽到莎莎的風吹樹葉聲,樹林裡偶爾有小動物奔跑,是那玄狼在追逐他們,離茅屋比較近的地方是一片草地,還未入秋已經有些小草枯黃,陳白澤見到兩個小姑娘在草地上的一個井旁清洗餐具,被洗好的餐具整整齊齊的碼在一旁,兩個小姑娘邊幹活邊聊天。
這樣的日子真好。陳白澤忽然想起一句話:“此生若得安穩,誰願顛沛流離”
陳白澤忽然覺得有些困,於是,他將自己的身子往下埋了埋。藉助著春末的微風和初夏的暖意進入了夢鄉。
夢中,他和黃瓷坐在山巔飲酒。一同飲酒的還有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