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遊子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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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舒寫的什麼?慈母手中線?這是在記錄日常生活?這?”調動才氣看清簫舒所寫內容的書修頓感失望,要你以孝為題進行詩詞文章創作,不是讓你記錄父母日常生活。

“記錄描述父母日常生活?這是在創作詩詞嗎?”

“稚子蒙童亦可揮作。”

“江郎才盡矣!”

“唉!”

……

“文聖曾雲:‘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你又何必這般!”

“學友所說是極,能則是能,不能則是不能!一個時辰筆墨未沾,臨了卻想以此日常生活為詩,這恐是落了下乘。”

“簫舒這句詩落筆,居然沒出現絲毫才氣金光?這?”

“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說,簫舒這是在為了面子提筆亂寫?”

……

隨著大昆王上安插在人群中的探子不斷煽動.言論,越來越多的臣民學子對簫舒感到失望,甚至毫不掩飾的說簫舒江郎才盡,在這以孝為題的詩詞文章創作中無字可作,在這一個時辰只剩百來息的時間提筆不過是為保住自己面子罷了。

尤其是當簫舒紙上沒有誕生絲毫才氣金光,圍觀的臣民學子對簫舒徹底失望,大昆王上的人當即抓住機會,指責簫舒為了保住文名居然用沒有絲毫才氣的斷句在這受天下學子尊崇的三大學府比試上當作詩句,這是在侮辱三大學府比試!

在他們不斷煽動引導下,個別對簫舒不滿的學子當即附和出聲,臣民學子對簫舒江郎才盡的失望演變成對簫舒這不恥行為的聲討口誅筆伐!

劉峰止住運轉法力的動作,頗為好奇地看著在這如驚濤駭浪呼嘯而來的口誅筆伐聲勢下,巍然不動提筆書寫的簫舒。

便是修行正統佛修之法,不為外物所動的龍樹此時聽得大昆臣民學子不斷冷嘲熱諷的話語也是面有惱怒不忿,而作為口誅筆伐主要目標的簫舒卻是不為所動,似乎沒受到外界絲毫影響。

就算簫舒窮苦出身少年老成心智再強大,也不可能這般面對驚濤駭浪般的口誅筆伐聲勢毫不變色,除非,簫舒有這個底氣所以不為這股外界壓力所影響?

大昆王上見簫舒真的在不緊不慢地提筆書寫,而不是故意強撐面子做作,他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抹深深忌憚!

但當他見得簫舒落筆第二句,紙上仍沒有絲毫才氣金光出現,他頓時長舒口氣!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諸位認為簫舒此詩如何?”大昆王上暢快看著洪院長等人,他肆無忌憚的目光從端木尋身上一掃而過。

見大昆王上這姿態,洪院長愈發厭惡,冷聲道:“簫舒這首詩還沒寫完,此時下結論為時尚早。”

大昆王上見洪院長這不爽自己又幹不掉自己的反應更是高興,他看眼簫舒筆下那仍然沒有絲毫才氣金光出現的紙張,臉上笑容不減:“對對對,為時尚早。

依朕之見,簫舒此詩雖無一絲才氣金光且無藻繪雕飾,但情感真摯自然且通俗易懂,也如龍樹之詩能引起離鄉之人思鄉思親之情,日後或許可在大街小巷之間廣為傳誦。”

大街小巷之間傳誦,是指簫舒這首詩不入流沒資格在書修之間流傳,只能當做民間茶餘飯後的談資。

“哼!”洪院長惱怒不已,但大昆王上這譏諷話語是對簫舒這兩句詩中肯評價讓他無法反駁,只得報以冷哼。

王府君雖然是武將,但簫舒這兩句真情流露的詩卻是寫到他心坎裡,讓他回憶起自己跪別雙親離鄉參軍的離別畫面,他心有觸動地傳音問向端木尋:“大儒,您如何看待簫舒這兩句詩?”

端木尋期待地看著正在落筆的簫舒,傳音回道:“不必擔心,簫舒此詩,不凡。

開頭兩句,所寫的人是母與子,所寫的物是線與衣,卻點出了母子相依為命的骨肉之情。”

王府君仍擔憂道:“可他這已經在落筆寫第三句,紙上仍沒有絲毫才氣金光出現,這?”

端木尋看眼神色高漲如凱旋歸來的大昆王上,淡淡傳音回道:“畫龍尚需點睛。”

畫龍點睛?王府君瞳孔一縮,期待地看著簫舒。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哈哈,難道是想透過疊字來增加情感?若真是這般,簫舒你也算是獨樹一幟引領風尚‘功不可沒’啊。”

這話一出,觀望臺上頓時傳來不加掩飾的譏笑。

“對對對,這首詩字裡行間真情流露,其意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定然能流傳於大街小巷於孩童之間口口相傳,只可惜沒誕生絲毫才氣,可惜啊可惜。”

……

有部分學子眉頭微皺不喜這些言語,簫舒這幾句詩雖然沒有絲毫才氣金光出現,但卻通俗易懂,真情流轉於字裡行間,越咀嚼越發覺這幾句詩言簡意賅回味無窮,甚至比龍樹那首《歲暮到家》更能引起自己心聲共鳴!

他們雖然有心為簫舒正名,但在大昆王上這佈置好的人潮聲浪面前卻是激不起什麼浪花。

見簫舒所作詩已經寫完四句仍舊沒才氣浮現,大昆王上安插在觀望臺上的探子當即抓住這個機會肆無忌憚地嘲諷簫舒,意圖引導民心與國運凝聚出無形力量中傷簫舒心神。

洪院長見簫舒寫完四句紙上仍沒有絲毫才氣金光浮現,他瞳孔一縮驚疑不定地看著簫舒,詩大多是以四句或八句為一首,簫舒寫完四句仍沒有才氣金光浮現,是簫舒真的江郎才盡,還是簫舒準備寫八句?

若簫舒準備寫八句,這後面又該如何下筆?

簫舒聽著這些話語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不屑,仍舊不緊不慢提筆書寫。

“大儒,這?”王府君緊握拳頭擔憂地傳音詢問端木尋。

“別急。”端木尋神色淡然地傳音安撫王府君,但他雙手卻是牢牢抓進椅子扶手凝神屏氣緊緊盯著簫舒。

還在寫?東方星陽、龍樹、鄭逸等人見簫舒還在落筆頓時面露驚訝,紛紛凝神屏氣緊緊盯著簫舒,換做他們根本不知接下來該如何落筆,但簫舒此時卻是仍不為外物所動淡定落筆。

“我佛如來在上,簫兄果真不凡!”龍樹雙手合十底宣佛號,眼中閃過一抹敬佩,既是敬佩簫舒才華,也是敬佩簫舒這不為外物所擾的禪定心性。

劉峰眼中閃過深深疑惑,這首詩沒有華麗詞藻雕飾情感真摯自然,與龍樹剛才作的那首《歲暮到家》相差無幾,怎麼會沒有絲毫才氣金光?不應該啊。

此時百息時間已過去七十多息,掐著時間的大昆王上臉上滿是笑容,他陰沉目光掃視四周繼而看向簫舒,見簫舒紙上仍沒有絲毫才氣,他笑容更甚。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簫舒收筆之際,紙上頓時冒出耀眼金光!

所有人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簫舒身前突然光芒大放的才氣金光!

半尺才氣金光?!這怎麼可能!

並且看這才氣金光光芒大放之勢絲毫不減的樣子,簫舒這首詩的才氣金光還不止於此!

此時雖然是白天,但天地在這金光大盛的才氣金光面前似乎都暗了下來,而位於光芒大盛的耀眼金光中心的簫舒被映照的赤金一片,就如這首詩中感念母親養育之恩的赤子!

“出縣詩?這?”

“這怎麼可能!”

觀望臺上一片譁然,眾多臣民學子不可思議地看著金光大盛的簫舒。

大昆王上緊緊抓著龍椅扶手死死看著才氣金光大盛的簫舒,仔細看可以看到他故作平靜的面容隱藏著咬牙切齒的猙獰,甚至能看到他嘴角有一絲尚未拭盡的猩紅!

出縣詩?這怎麼可能!剛才還沒有一絲才氣金光,現在怎麼會突然冒出半尺多!

太子宋元見簫舒所作有半尺才氣面露狂喜眼中閃過一抹激動,就如抓住那根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前方大昆王上身形闖入他視線,他心神一凜當即掩去眼中喜色壓下心頭激動。

眉宇間有一絲黑氣若隱若現的書修臉色一變,他怎麼也沒想到簫舒居然會作得出縣詩!

東方星陽、端木尋、龍樹等人看著這一幕頓時面露震驚狂喜,繼而鬆了口氣,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簫舒居然會來這麼一手!前面平平無奇,後面突然冒出這半尺才氣,足以將剛才勝券在握的大昆王上氣吐血!

想到這裡,龍樹等人當即朝大昆王上看去,見得大昆王上那面色鐵青的神色,便是龍樹這個坐禪心性到位的佛修也是搖頭輕笑。

東方星陽凝重地看向簫舒,簫舒這是故意的?如果是,那簫舒到底有多強?

一念至此,他肩頭入鞘長劍微顫不止,就好似找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簫舒對於這不斷增加的才氣金光並不感到驚訝,遊子吟雖無藻繪與雕飾,然而清新流暢,淳樸素淡中正見其詩味的濃郁醇美,在華夏千百年來受世人廣為傳頌。

他淡然提寫詩名《遊子吟》,就在他題寫好詩名之際,本就金光大盛的才氣金光如烹油烈火瞬間增長到一尺!

一尺才氣金光!達府之作!

“一尺才氣?達府之作?這?!”

“天!我親眼看到一首達府詩現世!並且還是前面四句平平無奇,最好兩句畫龍點睛一躍沖天的達府詩!”

“提名《遊子吟》?好一個‘遊子吟’!當真是神來之筆!”

“公認最難作的孝道居然出現達府詩!這?”

“不多不少,剛好在第一百息時題寫好詩名收筆!”

“這麼巧?這是巧合?”

……

觀望臺上臣民頓時瘋狂驚撥出聲,如果不是有圍欄在前面攔著,估計他們直接瘋狂衝下高臺朝簫舒撲去想要近身一睹簫舒風采。

簫舒放下毛筆負手而立神色平靜看向高臺上的大昆王上,此時的他就像立千山之巔的俠客,隨時可沖天而起清洗蒼天。

簫舒雙眸平靜,但好似內藏出鞘利劍直指大昆王上!

“噗!”大昆王上在簫舒這一眼之下忽覺有萬頃之力洶湧奔襲而來,眼前一黑的他一口心頭血噴出癱坐在龍椅上,面如金紙的他氣息衰弱如垂死之人。

簫舒朝高臺上激動起身看著自己的洪院長輕點頭,敞開心神接受從天而降的天降才氣。

見簫舒敞開心神接受這團從天而降的天降才氣,眉宇間有一絲黑氣若隱若現的書修當即死死盯著簫舒,只待簫舒空門大開之際給簫舒致命一擊。

洪院長當即宣佈簫舒打擂臺勝利,準備將打擂臺勝利的功德賜予簫舒助簫舒突破到第二境。

“書院第三項比試,簫舒選擇打擂臺,作出達府品階孝道詩”

洪院長‘勝’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氣息虛弱強撐著坐起來的大昆王上大聲打斷:“簫舒詩作完成收筆之際已是在百息後,過了一個時辰最後那百息時間。

朕宣佈,簫舒此項,輸了!”

大昆王上話音剛落,不少忠於他的臣子以及他安插在觀望臺上的眼線紛紛跪伏在地,高呼‘簫舒詩作完成之際已超出一個時辰最後的百息氣息,請大昆國運明鑑’之類的話語,以眾多臣民反應影響誤導大昆國運判斷。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臣民不斷高呼,洪院長等三位書院院長真的察覺到此時屬於書院的那份功德在脫離他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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